第152章
赫连与寒紧盯着那张被墨玉塞满的小嘴,下腹发紧,肉根肿胀,眼睛冒火,也舍不得移开视线,直到所欢捧着两件红衫跑回来,才捏着眉心问:“怎么了?”
“父王,你說儿臣穿哪件好?”所欢才不管赫连与寒胯间高高昂起的性器,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還用湿漉漉的臀肉蹭了蹭,“儿臣喜歡红色……可這一件衣摆上有金线绣的暗纹,這件沒有……”
他嘀嘀咕咕說了半晌,早已沒了先前被肉根顶着的忐忑——也不怪他不怕,谁叫他的父王满心满眼都是医师的叮嘱,从不伤他呢?
赫连与寒看所欢的小脸被火红的布料衬得比花還要娇嫩,心开始跟着眼睛一起冒火,說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冷嗤:“都不好。”
所欢一怔:“父王怎么会不好呢?”
以前他穿红衫的时候,父王明明看了很久。
而今,赫连与寒却看也不看所欢怀裡红色的衣衫,冷哼一声:
“那件黑色的呢?”
“哪件啊?儿臣不喜歡黑色……”
“为父觉得好看。”赫连与寒也不管所欢有沒有黑色的衣衫,将人往怀裡一带,扯下chuáng帐,唤来了侍从,“去给世子妃准备明日出府的衣裳,這几件都收起来。”
所欢眼巴巴地瞧着侍从将红衣拿走,气恼地在赫连与寒的肩头留下一排牙印,临睡了,還沒消气,连药玉都不让父王碰,故意敞开双腿,舔湿纤细的手指,然后当着赫连与寒的面,一边娇喘,一边往外拔。
那小小的雌xué慢慢地收缩,将黑色的药玉含得油光水滑,分开时,還扯出一根长长的银线。
所欢瘫软在榻上,对赫连与寒挑衅地挑眉,继而在父王粗重的喘息中,得意地翻身。
他扯過被子盖住脸,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榻前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某一刻,忽地爆出一朵灯花。
赫连与寒的眸子裡燃起两点无论如何也无法熄灭的火光。
他将手伸到所欢面前,又顿住,拼命地压抑着情绪,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最后终是颓然落在了一旁。
“砰”。
赫连与寒重重地躺在所欢身侧,将他揉进了滚烫的怀抱裡。
装睡的所欢嘴角微微勾起,又慌乱地拉下。他伏在父王结实的胸膛上,用脚尖似有似无地蹭男人的脚踝。
一到榻上,所欢就好像变成了勾人的妖jīng,腰肢纤细,身段柔软,随便一撩拨,就能激起人无边的欲望。
“不要命。”灼人的喘息重重地喷洒在所欢的耳畔。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所欢终究沒能抵制住诱惑。
他仰起头,将青涩的吻印在赫连与寒的颈侧。
温热的触感犹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了赫连与寒绷紧的理智之弦上。
“啪!”
赫连与寒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腾地起身,抓起装满了锁阳药膏的玉瓶,yīn沉着脸低呵:“把腿张开!”
所欢眼神迷离地敞开双腿,任由父王将冰冷的药膏粗鲁地揉在花xué和股缝裡,连两瓣湿软的雪臀也沒能幸免,被大手狠狠按住,抹上了一层晶莹的药。
熟悉的冷意迅速消退,药膏被赫连与寒的手揉化,黏糊糊地涌进股缝。
所欢的脖颈扬起了好看的弧度,他含泪唤道:“父王……儿臣……儿臣好难受,儿臣……啊!”
他话音未落,眼睛一翻,惊叫连连,原是赫连与寒俯身,含住了他绽放的花瓣,吃得啧啧作响。
粗砺的舌缓慢且残忍地舔弄着肥厚的花瓣,将它们轮番品尝一番過后,来到了花核面前。
“不……不!”所欢目光涣散,還沒被舔到花芯,就已经回忆起来那一点被反复舔弄的快感,欲望如炸药般轰然炸裂,整個人直抽搐着绷直双腿,哆嗦着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只是他的阳关被锁着,粉嫩的肉根高翘,花瓣充血肿胀,xué中却只有融化的药液,当真是难受到了极点。
赫连与寒与所欢欢好多回,对他高cháo過后的敏感已经了然,怀着一丝报复之心,故意将舌刺进了不断抽缩的xué道。
所欢立时哭着从榻上弹起来,化为一條濒死的鱼,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挣扎。
“還敢不敢乱勾人?”赫连与寒牢牢压住他的腿,呼吸不稳地埋首于所欢的颈侧,贪婪地嗅着幽幽暗香,生着厚茧的手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他细细的腰,“为父不過舔一舔,你就受不了,日后身子好了,难不成還要为父继续忍着?”
所欢在欲海中痛苦地沉浮,下腹酸胀,好像有一泡又一泡yín水等着喷溅而出,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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