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第226章
张鸣趁热打铁推出了对苏朝期的采访,在标题中强调苏朝期身份是苏朝柳的双胞胎姐姐,但是对于苏朝期高考状元這個事一個字都沒有提。
這也是符合苏朝期的要求的,這就是她想要的。
因为不需要她来喧宾夺主。
也正因为是热度最高的时候,所以一發佈便有了很多人閱讀。
讨论的话题也有了不同走向,有人讨论苏朝柳的实力,有人讨论次等人的生活环境,有人好奇燕铁衣是怎么认识苏朝柳的,什么都有。
這么大的动静军方当然不可能不关注,毕竟第一军校的学生将来毕业是肯定要进军方的,而且燕铁衣也被牵扯其中,不问一问是不可能的。
苏朝柳的個人档案资料就被送到了军方领导的光脑裡。
苏朝期在采访裡的小心思当然是瞒不過人精的,毕竟苏朝期两辈子年龄加起来可能都沒沒有人家活的长。
但是苏朝期也不怕這种小心思被看出来,所谓阳谋就是要做的光明正大的让人无话可說。
而且這种小心思军方的领导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苏朝柳和苏朝期,還只是两個学生,学生时代嚣张的人多着呢,可是人生那么漫长,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至少现在的苏朝柳還不配被他们放在眼裡。
確認她们的出身就是那么普通,进入燕铁衣部队实习也是正当进去的,便毫无兴趣了。
毕竟苏朝柳现在這么张狂,在毕业后进入军队,保不准哪次任务就死了呢。
這种舆论只要不管,很快就会過去。
燕元帅倒是知道点内情,他给燕铁衣打了一個视频通讯。
用的工作号码,沒有使用私人号码,因为私人的号码在這個時間打不进去的。
通讯一接通,燕元帅便问道:“现在星網上热搜的那個学生,你是怎么打算的?”
燕铁衣顿了顿:“您這么问,什么意思?”
“你知道燕家不是随便一個人都能有关系的吧?”燕元帅淡淡地道,“对她,对燕家都不好,所以下次的部队实习,不准再录用她,尽量与她撇清干系。”
燕铁衣平静地說道:“那可能就要让您失望了,在我這裡她永远都会有一個机会。”
燕元帅问道:“你就這么看重她?”
燕铁衣承认:“是的。”
“那么结果你自己承担。”燕元帅說完這么一句后便挂断了通讯。
燕铁衣也并不意外父亲這样的作风。
他已经成年并且已经取得一定的成就,在工作上父亲不会对他有着强制性的要求,因为相信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判断力,過于强硬只会伤害父子之间的关系。
燕铁衣呼出一口气,然后继续对着眼前的文档发愁。
身为炎黄星的少将,他不仅有军事上的任务,還有思想教育上的任务。
比如每個月都要写一篇文章發佈在军方的公开賬號上。
据统计,只要署名燕铁衣的文章,那就是點擊率最高的。
這就是颜值的力量。
燕铁衣每個月都会为這篇文章而掉头发。
他把這個月的文章主题留给了苏朝柳。
但是怎么写才是問題,又不能有太强的立场,毕竟他不可能直接說“我认为苏朝柳做得好”,又要别人看出他是为了苏朝柳声援,因为他就是为了苏朝柳而写。
堂堂少将,也是会有不擅长的东西的。
好在他還有一個能干的副手,愿意为他排忧解难。
参谋长不仅热衷于给别人布置作业,他写文章也是一把好手,所以很快就给定了方向:“你就从鼓励普通家境学生也能够成为异能战士的角度去写,在這個時間上,自然会有人联想到苏朝柳。”
方向是有了,但是写不写得出来還是另一回事。
总而言之,燕铁衣艰难地憋了三千字出来交给了专门负责這件事的人。
军方公开賬號的运营人员在检查過燕铁衣的稿件沒有错别字、主题沒有什么不正确,语句通顺后,便安排好了發佈時間。
她的工作一直就是這么做的,所以沒觉得燕铁衣這篇文章有什么不对。
文章中表达了对于现在异能战士正在以家族为单位进行固化,而新鲜的血液越来越少,每一位异能战士的父母双方至少有一方有着军方的背景,燕铁衣对這個现状表达了担忧。
他认为要鼓励更多的家庭愿意、并且有能力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异能战士,为异能战士补充新鲜的血液。
內容其实沒有什么問題,苏朝柳在整篇文章裡毫无存在感。
燕铁衣用自己的公开個人賬號转发了文章,這也是惯例了,每一篇他写的文章自己都有转。
至此,并沒有什么問題。
直到一個很像水军的小号在评论裡提问:“包括次等人嗎?”
燕铁衣很果断地回答:“包括,不论是什么人都能够成为异能战士,异能战士重要的是他的能力和品行,而不是出身。”
不到十分钟便有了营销号:“燕铁衣公然为次等人站队所为哪般?”
燕铁衣对营销号的速度叹为观止,虽然平时营销号胡說八道是挺烦的,但是在此刻,燕铁衣居然想表达一下对他们专业程度的肯定。
远在千裡之外的莫丽莎关掉了自己的光脑,深藏功与名。
做互联網的,怎么可能沒有培养水军呢,该用的时候就要用。
虽然莫丽莎并沒有告诉苏朝期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苏朝期在抽丝剥茧后,還是向莫丽莎表达了感谢,并且做了一锅干锅鸡送给莫丽莎。
莫丽莎叹息,想让苏朝期欠她一個人情可真是有够不容易的。
這场在星網上的舆论攻防战以苏朝期受到袭击作为终结,或者說再开了新篇章。
這场袭击来的很突然。
苏朝期几乎每天都要在异能培训基地和第一军校来回,如果第二天早上一二节沒课就会在基地留宿,第二天上午才回,而有课的话就会在晚上十一点半左右回到宿舍。
总的来說作息相当规律。
這也为埋伏她提供了良好的作案條件。
苏朝期把飞行器降落在第一军校的停机坪上,然后自动运输机会自动把她和飞行器送到空的车位,然后光脑上领取了一個停车的凭证,她便可以离开了。
停车场静悄悄的,這也正常,十一点多了,不少人都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了,她回去以后肯定也是要洗洗准备睡的,明天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就在她脑子裡在想明天的计划是否有遗漏的时候,一种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跟在苏朝柳身边,可不是什么东西都沒学到。
肉眼看過去,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对,但是苏朝柳告诉過她:相信你的直觉,很多时候人们就是忽略了自己的直觉而导致危险的发生。
虽然她沒有看见,但是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在暗处对她虎视眈眈。
她打开了自己的光脑,发现刚刚還在使用的光脑此刻居然沒有了網络。
這就更证明了有人在监视她,在她使用完光脑领完停车证明后就切断了她的網络。
她不能求援了嗎,那也不是。
苏朝柳很早就在她的光脑裡植入了一個示警的软件,并不依靠星網的信号,而是有另外的媒介进行消息的传递。
一种很古老的,只有蓝星才会使用的技术,早就已经被淘汰。
苏朝期也不是要发送具体的消息,只需要让苏朝柳的光脑响起警报就够了。
然后她要回到飞行器裡,至少一個封闭的环境能暂时阻隔敌人。
但是当她转身后,看到出现在她身后,浑身都散发着不怀好意气息的男人后,她知道她回不去了。
這些男人,带着墨镜,浑身的气质不像是那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而像是Z区出来的混混。
這种混混,从小到大苏朝期见得够多了,他们只需要一点点金钱就可以驱使,所求的,不過是钱和女人。
而她刚好符合了以上的两点:给他们钱的人让他们来抓她這個女人。
“看样子,也不能通過沟通来解决問題了。”苏朝期一边說道,一边小心地移动脚步,尽量靠近掩体。
看到她的动作,混混头子吐出一個字:“上!”
跟在他身后的混混便一拥而上,伸手就要抓住苏朝期。
如果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苏朝期是绝对逃不了的,但這些只是混混。
求救的信号已经发给了苏朝柳,她只要坚持到苏朝柳赶到就行了。
从空间钮裡随便拿出了点什么东西一股脑地就朝那些混混砸了過去,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個停车场裡。
苏朝期砸出去的是陶瓷碗碟,碎裂后在地上形成碎瓷片,踩上去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光滑的陶瓷在地面上摩擦阻力减小,急着冲過来的混混差点滑倒。
有戏,苏朝期反手又扔出了油瓶,然后转身就跑。
混混们当然不认识油是什么,只是看苏朝期要跑,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后果可想而知,一人滑倒,带着其他所有人一起滑倒,而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苏朝期已经不见踪影。
“跑了嗎?”
“不可能,所有出口都已经被封锁,她一定還在停车场,给我找!”
苏朝期靠在一辆飞行器的后面,小心地平稳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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