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第250章
鉴于他们這次成功拿下第一名,于振波在其他学校的人面前很是耀武扬威了一波,于振波特许他们三天之内不用来学生会,学生会的事务也会交给其他人办。
這就是在变相的给他们放假了。
虽然对于他们来說這假放了跟沒放一样,但好歹能少一些事情不是嗎。
也算是個好消息吧。
苏朝柳勉为其难地向她的临时队友发出邀請:“一起庆祝一下嗎?我下厨。”
高子旭率先答应:“行啊,什么时候?”
他们刚刚才从越野赛的比赛场地回来,都快到半夜十二点,回到宿舍估计洗洗就睡了,那這样算下来只能是明天了。
但是对于高子旭的毫不客气,苏朝柳還是无语了一会。
有些时候她真的搞不懂高子旭的脑回路,看着是想把她除之而后快,但对她的邀請总是一点都不拒绝,犹豫都不犹豫,這是笃定她不能把他怎么样?
那她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
苏朝柳转身就走:“走了,我回宿舍了。”
其他三個人也又困又累,自然也马上就回了宿舍。
苏朝柳回到宿舍,快速地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投入温暖的被窝,美滋滋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條好汉。
由于学生会给她们放了假,因此在上午的课和下午的课之间她多出了一些空余時間,這個時間一般是拿来午休的,但是学生会的成员基本上都会在這個時間处理一下学生会的事务,毕竟能进学生会的,都是成绩排名前列的,都给自己安排了很多课程,只能牺牲休息時間了。
虽然不用处理学生会的事务,苏朝柳也沒有午睡,只是略微眯了一会,不超過十分钟吧,便睁开了眼睛坐在了书桌前。
她跟林佳微說,如果還有越野赛她不会把队长的位置拱手让人是真心话,既然是真心话,就要为此付出努力。
比如說,对這次的越野赛做一些总结,趁着记忆還深刻,把自己的不足和哪裡可以再改进的部分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
這是她在燕铁衣部队实习的时候,参谋长教会她的。
文字总结确实很难写,因为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是一個朦胧的感觉,就像陷入在一层塑料膜中,看似透明,但实际上什么也看不清。
但是当真的梳理成文字整理出来的时候,就会觉得大脑一片清明,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有了顺序,條理清晰。
虽然很麻烦,但是成果值得她去這么做。
花了一個多小时,苏朝柳写完了自己的总结,再仔细回忆確認自己沒有遗漏后,她站起来放松自己的身体。
這個時間苏朝期应该也从午睡裡醒了,毕竟苏朝期也是個大忙人,休息時間必须卡的十分严谨,才能保证自己的睡眠時間。
苏朝柳便敲响了隔壁的门,略等了等门便开了。
苏朝期果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睡衣宽松,长发披散,见她进来不打招呼先打了一個哈欠。
“還沒睡醒呢?”苏朝柳笑着打趣。
“醒了的,”苏朝期擦去眼角的泪水,“我去泡茶,你要嗎?”
苏朝柳不拒绝:“来一杯吧。”
自从越铭雇佣的人在野外发现茶叶后,苏朝期每天都要喝茶提神。
“晚上我要請他们吃饭,”苏朝柳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你觉得我做什么菜比较好?”
做菜的事问苏朝期就对了,主要是苏朝柳并不知道有什么食材,可以做什么菜。
苏朝期想了想:“上個星期知言哥送了一袋香菇過来,我拿去检测過,就是普通的香菇,可以吃。”
就连苏朝期也不知道乔知言是什么时候开始种香菇的,所以在接到這一袋香菇的时候才又惊又喜。
乔知言愿意按照她给的资料摸索出新的产品出来是好事,总是等着她去布置那她也太累了。
蘑菇的作用很多,很多素高汤的原料就是各种蘑菇,就是因为蘑菇味道鲜美,可以用来提鲜。
苏朝柳眼前一亮:“有金针菇嗎?”
她喜歡吃金针菇。
“沒有,”苏朝期摇了摇头,“一步一步来吧,我正在翻译食用菇的名录,希望他们能找到更多的食用菇。”
沒有就沒有吧,苏朝柳只能遗憾地叹口气:“好吧,香菇炖鸡也挺好吃的。”
虽然对她来說香菇炖鸡還是清淡了一些。
苏朝期也知道這点:“鸡肉的味道清淡,鱼就可以做的重口一些,如果不是你不太会处理兔肉,不然吃兔肉也挺好。”
要說蓝星时期,哪個地区做兔肉做的最多,那非川渝地区莫属,川渝出来的兔肉名菜大多都带着浓烈的川渝风味,不過苏朝期上辈子也只是偶尔做一做,毕竟她口味淡。
所以她這裡的兔肉储备也不多,但肯定够用,
苏朝柳也觉得自己处理不好兔肉,便只考虑怎么做鱼:“那就做麻辣烤鱼好了,冰箱裡应该有冻着的整條鱼吧?”
“有的,草鱼,”苏朝柳对冰箱裡有什么食材了如指掌,“在三号冰箱的第四個格子裡。”
两個荤菜有了,那就只需要考虑两道素菜,素菜苏朝柳沒花什么心思就定下了:一份番茄炒蛋,再加一份麻婆豆腐……至于鸡蛋算不算素菜那只能說管他呢。
下午课程上完,苏朝柳便去到了苏朝期的工作室,穿上围裙打算大显身手。
首先是准备食材,鸡肉和鱼都是冷冻储存,需要拿出来解冻,然后把其他的配菜补齐,当然,每道菜都必不可少的葱姜蒜准备了单独的位置。
食材准备齐全后,便开始做菜,香菇炖鸡是最先开始做的,毕竟炖煮需要的時間比较久。
不過相对来說做法也比较的简单,所以很快苏朝柳就开始做烤鱼了。
苏朝柳選擇這两道菜作为主菜的原因就是這两道菜都是可以往烹饪仪器裡面一塞,然后有相当长的時間可以不用管,烤箱和高压锅会帮她完成的。
然后她也沒有急着去做剩下两道菜,而是下到了地下室,抱了一個小坛子上来。
這是苏朝期之前酿的酒,是果酒,酿了三四個月吧,度数在二十度左右,算是酒味比较淡的,除了果酒還有米酒,其他的酒因为原料還沒找到,所以暂时无法制作。
庆祝嘛,沒有酒怎么行。
从地下室爬上来后,刚好到预定的時間,闹钟滴滴地响起来,苏朝柳就放下坛子,把香菇等配菜倒入高压锅和鸡肉一起炖。
她忙忙碌碌,其他三個人上门的时候,她刚好把最后一個菜,番茄炒蛋出锅。
“来的真巧,”她說道,“我也刚结束。”
看了眼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其他三個人发现:“不是上次的菜?”
“嗯,不是,”苏朝柳一边把围裙脱下来挂到墙上,一边应答,“我换了做法,但是也是好吃的。”
对于苏朝柳的這点自信,沒人感觉不对,因为他们闻着味道就觉得好香啊。
苏朝柳請他们坐下,又给每人倒上酒:“来吧,先碰個杯,庆祝一下我們沒有被学生会扫地出门。”
在這点上,确实值得庆祝,但高子旭体内的杠精精神又发作了:“为什么要碰杯?”
苏朝柳扫了他一眼:“蓝星就是這么庆祝的,你碰不碰吧?”
星际沒有任何的餐桌礼仪,自然也沒有碰杯仪式,高子旭冷哼一声說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還要搞什么蓝星仪式?”
时雨忍不住扶额:“你能不能不要扫兴。”
她闻着那芬芳的酒味就忍不住分泌口水,好想尝一尝啊,高子旭的胡搅蛮缠让她着实着急。
章炳麟也打圆场:“感受一下古礼嘛,也沒什么不好。”
在三对一的情况下,高子旭一点上风都沒有,只能举起手裡的杯子,敷衍地跟其他人碰了碰。
不情不愿的仿佛是被强行干了啥一样。
不過沒人理他,时雨和章炳麟都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甜甜的,带一丝的微辣,让人眼前一亮,精神都亢奋了些许。
苏朝柳则是有些遗憾地咂咂嘴:酒味還是太淡了,果味太甜了,应该是朝期糖放的比较多,她就是喜歡甜滋滋的味道,但是她更怀念高度白酒的那股辛辣和爽快。
但是一旁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其他三個人都看過去,高子旭捂着嘴咳的昏天黑地。
等他放下手抬起头,只见他双颊绯红,双眸裡仿佛蕴着一弯月夜下的水,嘴唇嫣红的仿佛被谁啃過。
還别說,有点漂亮。
“我头好晕啊,”高子旭撑着额头喃喃道,“为什么你们都在晃,别晃了。”
压根沒晃的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苏朝柳想起什么,立即看向高子旭杯子裡的酒——還剩下半杯。
二十度的果酒,半杯,应该是還沒一百毫升。
這人怎么回事?又不能吃辣又不能喝酒,娇弱的不像個单兵系的人。
高子旭又顽强地晃了晃脑袋,啪叽地一下,趴桌上不动了。
章炳麟机械地看向苏朝柳:“你這水裡有毒?”
“有你個头,”苏朝柳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头疼地說道,“這是喝醉了,過来搭把手帮我把他扶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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