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卖野猪肉；嘴碎的李大娘 作者：轻纱青衣 正文卷 正文卷 顾武不识字，而顾雨小时候曾被送到学堂学過几個字，但因为对读书沒有兴趣，只学了些基本字就沒再去学堂了。 他对顾雨說：“雨儿，你去秤肉吧。” 顾雨答应一声：“哎！我先去拿称。” 菜园子裡种的蔬菜她家就三口人吃不完，母亲杨氏会摘一些拿到镇上去卖。家裡有一把秤，她去父母的房间拿出秤来放在桌子上，然后拿着大菜刀开始砍肉：“叔，你要大肥肉還是瘦肉，還是买猪腿？” 那位村民說：“给我来十斤大肥肉。”他生怕来晚了买不到好肉。尽管野猪肉的味道浓重腥臊、口感硬而柴，像嚼蜡一样，但村民们仍然喜歡购买。那也是猪肉啊！ 已经很久沒尝過肉的滋味了，今天正好买些回去，给孩子们做道美味的菜肴。 在這個世界裡，由于平时吃肉的机会不多，人们都特别珍惜。大家在购买猪肉时，都会選擇肥一点的，因为那样油水充足，吃了有力气。 顾雨麻利地切下一大块肥肉放在秤上，正好十斤多一两，微笑着說：“十斤，五十文钱哦！” 男人看着精准的刀法，满意地点点头：“你這手艺真准！不多不少，正好十斤零一两。”他从钱袋裡数出五十文钱给我，然后說：“那一两我就不给你钱了，不好算。改天来我家吃饭吧。” 顾雨之所以多给他一两肉，是因为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做生意不能太死板，需要灵活变通。 多给他一两肉，既能赢得他的赞誉和好名声，也能让其他村民看到她的诚信。他是第一個上门的客人，而且买的肉也多，特别给他两根排骨，用棕榈叶拴好递给他：“叔，你是第一個来我家的客人，這两根排骨给孩子炖着吃吧。” 男人看着顾雨手中的排骨，眼中满是笑意說：“不用了，不用了，你留着卖吧！” 顾雨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轻轻一抛，排骨便稳稳地落在他装肉的竹篮裡。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說：“那叔叔我就谢過小雨的排骨了。” 顾雨开心地回应：“不客气。” 男人回去路上心想：顾武是個老实软弱，话少的汉子，沒想到生出来的女儿，就算长的比普通女子壮实，那把子力气和为人处世，连她都不得不称赞一句。 遇到村民举举手上的肉說顾雨实在，称的肉沒有缺斤少两。 村民们听了他的话后，都拿着银钱来顾家买肉。“雨丫头，猪前后腿怎么卖的？” 有人问，顾雨微笑着回答：“猪前腿肉比较嫩，后腿肉有点硬，但都是好肉哦！” 因为猪的前腿肉质特别嫩滑，口感细腻，非常适合用于炒菜、包饺子或者红烧肉等烹饪方式。 由于猪的前腿运动量较大，肉质更加鲜美，而且肥瘦相间，還有一块美味的梅花肉，“前腿肉二百文一個，后腿肉一百五十文一個。” 现在是四月份，食物丰富，野猪也养得很肥，两條前腿肉差不多有三十四斤。由于肉量充足。 站在最前排的一個妇人皱着眉头问：“能不能便宜一些？” 顾雨摇摇头：“镇上的价格比我這裡贵一倍，前腿肉要卖到三四百文。我是看在大家都是村裡邻居的份上，才卖這么便宜。” 来人眼睛转了转：“哎呦，镇上哪有你說的那么贵，前两天我去买才一百文钱呢！” 顾雨一下子将菜刀拍在桌上，微怒道：“嫌贵你就去镇上买，别在這裡挡着后面的人。” 這個女人是村裡有名的碎嘴婆子李大娘。她平时嘴就碎，還特别抠门。顾雨不怕她，要是把她惹急了，不管是男是女都要揍一顿。 李大娘被顾雨吓到了，但是嘴上還是不肯认输，指着板油问：“這個怎么卖？” 顾雨挥着砍刀比划道：“板油十文一斤。” 四头大野猪，能出八块板油。顾武和她說了打算留一块自家炼油吃，一块给大姑，另外一块送去给外公外婆，剩下的五块卖给需要的人。 李大娘拿着手上的铜钱犹豫了很久，后面的人开始不耐烦了：“李大娘，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让我們過去。” 在野猪肉摊前，人们排起了长队，已经有二十多個人在等待。 李大娘心中有意，却因价格犹豫不决。她琢磨着如何讲价或者尝试免費获取，听到其他村民的抱怨，她立刻反驳：“我当然想买，不然怎么会在這裡排队？舍不得出钱還排什么队？” 村民们一时语塞。顾雨见此情景，不耐烦地插话：“李大娘，要买就快点，不买就让开。你知道我的性格，别在我家惹麻烦。”她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从前，李大娘曾对杨氏和顾武多有非议，說杨氏是不下蛋的母鸡，顾武是不会有后代的孬种。 杨氏生下顾雨后，更是恶意散播谣言，指责杨氏背着顾武偷人，甚至传出顾武不能让女人怀孕，是杨氏去借的种這样的恶语。 這些流言蜚语让村裡人对他们家指指点点，给杨氏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屈辱。 随着時間的流逝，顾雨慢慢长大，长相与顾武极为相似，這让流言不攻自破。 因为沒有亲近的男性亲属，杨氏才免于被扣上“偷人”和“借种”的污名。 至于为什么說顾雨的脾气李大娘懂，還不是顾雨十岁那年再次听到李大娘造谣她家，揪着李大娘头发狠狠收拾了一顿，直接打掉两颗门牙。 从此以后那些恶心人的话少了很多。 李大娘平日都不敢登顾雨家的门，今天因为嘴馋想买肉才来。 听到顾雨的话后吓得打了一個哆嗦，李大娘眼神闪烁着躲避，指着桌上的板汽油道：“给我割一斤。” 顾雨割了不多不少一斤板油丢過去，并拿出木桶收钱，“十文钱。” 李大娘不甘情愿地付了钱，扭着腰离开了。 后面的村民见李大娘终于走了，纷纷掏钱买肉，“小雨，叔叔要要五斤五花肉、二十斤大肥肉、三十斤板油、一個猪后腿。” 顾雨麻利地切下五花肉和大肥肉放到秤上称重，“五花肉四文一斤，五斤二十文，大肥肉五文一斤五十文，板油有三十斤三百文。”随后拎過猪后腿：“猪后腿是二百文，一共是五百七十文。” 八叔是村长家的儿子，家境富裕，這笔钱对他来說不算少，但也不是不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