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30节 作者:未知 “小王,打110,让公安局的人過来一趟”,越诗直接对门外的值班护士說道,她的语气冷冽,气势极强,被她叫到的那個护士连忙应下,眼看着小护士已经走出人群去打电话报警了,屋裡的那個疯女人终于慌乱起来。 “你以为搬出公安局的名头就能吓唬我了,怎么,你自己做了丑事還要堵着别人的嘴不让人說啊”,那個女人狡辩道,她边說边看向门外,准备找机会跑出去。 越诗本来不打算跟這個女人废话的,但对方显然不见棺材不落泪,嘴像是扒過粪坑一样,于是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叫嚣的女人面前,在众人始料未及之下啪啪啪连着扇了那人四五個耳光,看热闹的人目瞪口呆,连陈博毅都沒想到越诗這么生猛,那個被打的女人气疯了,她一下子怒嚎出声,扑過去就想還手。 陈博毅连忙伸手想要拉住那個女人,但那個女的动作太快,他沒拉住,倒是越诗,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在那女人扑過来时脚下狠绊了她一下,女人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门牙不小心磕断在地上,血从嘴裡流出来,她啊的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嘴,但越诗却拽着她脑后的头发强迫她把头抬起来。 “你說我勾引你丈夫?說說看,你丈夫叫什么名字,他在哪上班?家裡是有多有钱有势,值当我去勾引他?”越诗蹲在地上一字一句问道,女人眼神闪了闪,這才意识到她今天招惹的不是個善茬。 人群中林慧有些慌了,她沒想到越诗会這么强硬,而且還报警找了公安,她原本的打算只是让這個女的来闹一通之后趁乱离开,给越诗泼一身脏水罢了,因为這种污名本来就是假的,稍微一作查证就能水落石出。 但女人一旦沾惹到這种桃色事件中,就算事后有了澄清,人们大多也会想入非非,在谣言传播的過程中添油加醋,就算你清清白白什么都沒做過,但恶意的揣测和为了轰动趣味编造出来的谣言却不可能停止,這就是林慧最初的想法,但显然越诗沒有按照她的剧本来。 越诗抛出問題后,女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话,越诗又继续问道:“還有,你說說看,我是什么时候勾引的你丈夫,跟他在一起多久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谁让你来的?” 一连串的問題问得那個女人晕头转向,她嘴硬了一句:“你跟我男人都在一起半年了,打量着我不知道呢!” 越诗忽的笑了出来:“這可就奇怪了,我祖籍在苏北,8月底才下乡插队到這裡,满打满算来這儿也就不到三個月,怎么就能跟你丈夫好了半年呢!两個說法,一個是你认错人了,要找别人结果找到了我身上,另一個是有人专门让你来泼我脏水的,你說說,是哪一個?” 女人眼看說不出话来,她突然猛地推了一把越诗,发狠地冲了出去,這下看热闹的人也都明白了,這個漂亮医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今天這一出显然是针对她来的,为的就是在她身上泼一盆脏水,背后的人心思可真恶毒,要知道,這样的年头造谣人家男女关系有問題,就相当于逼人去死! 那女的跑走了,人群也就慢慢散了,刚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几個医生护士假模假样地进来安慰了越诗两句,沒一会儿,公安局的人真的来了,這下人们彻底相信越诗是被冤枉的了,她要是真干了什么不正当的事儿,哪裡還敢叫公安来呢。 公安来了之后简单问了一下事情原由,又做了笔录,之后便不痛不痒地准备回去,也沒說要怎么处理這件事情,直到陈博毅拿出军官证,公安局的人才重视起来,保证会回去好好查审這桩案子,争取找到今天那個闹事的女人。 因为刚才闹腾的动静太大,公安走后不久,院长苏云传出现在接诊室,他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经過,心裡有了猜想,问道:“小越,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来這以后,有沒有跟谁起過冲突?” 越诗回想了一下,她在十柳村基本上是足不出户的,来到县医院后,更是一头扎在学习上,和医院的医生、其他来培训学习的人交集并不多,她实在想不出有谁会精心设计這么一出来陷害她。 “应该沒有吧,我来县医院之后一直跟着您学习,跟医院裡其他人接触也不多,谁会专门针对我做出這种事?” 越诗正說着,突然眼神扫過陈博毅,不,有這么一個人有可能会做出這些事。 陈博毅的爱慕者,林慧。虽然陈博毅說過他只是把林慧当妹妹,但林慧显然不是這么想的,越诗前世见多了后宫女人的倾轧争斗,林慧這样的人,她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也就陈博毅那样的男人真的会相信她的鬼话。 不過她猜测的這些都沒什么证据,不好直接拿到台面上說。 苏云传:“算了,交给公安吧,看他们能查出個什么结果来,不過小越啊,你可别有什么心理压力,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闹了這么一出,你就别坐班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越诗承了院长的好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招待所。陈博毅想追着她再說几句话,却被苏云传叫住。 “博毅,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 陈博毅只能留下来:“苏叔叔,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這几天你看我时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 苏云传听着這话也就沒跟他绕弯子,直接了当问道:“那個林慧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可别拿那套妹妹的說辞来敷衍我,你就一個妹妹,是叫琪可吧,那個叫林慧的跟你非亲非故能過来照顾你這么久?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說要追求越诗嗎?我把人给你送边上了,你小子倒好,跟另外一個女的纠缠不清,你要是心思還沒定,就别祸害越诗了,人家姑娘真不错。” 陈博毅只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解释清楚,但苏云传却越来越觉得陈家根本就不会接受越诗,越诗也不见得会喜歡陈家,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合适,他不打算再掺和這件事,甚至越诗今天下午的遭遇,他都怀疑跟那個叫林慧的女人有关。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那他罪過可就大了,毕竟一开始是他借着职务之便给陈博毅创造和越诗接触的机会的,或许正是這样,越诗才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苏云传想起自己手裡還有一张首都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推薦表,越诗中医方面的造诣已经很深了,但西医方面,她需要更系统的学习和实验,不如這次的进修名额就给她吧,在這之前,他還想把越诗收为自己的的关门弟子。 越诗還不知道苏云传想让她去首都进修的打算,她连着忙碌了好几天,今天回来得早,晚上洗漱完了早早就躺在床上。 說来也怪,她已经很久沒有做過梦了,但今天,她的梦中竟然出现了那個分开后从未入過她梦的文小将军,他穿着一身戎装,告诉她他在等她。 第48章 回家 越诗从熟睡中醒来, 因为已近初冬,昼长夜短,七点的时候屋子裡還是漆黑一片, 她打开床头柜上的老式台灯,坐在床上回想着昨晚的梦,梦裡的內容已然含混不清,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文子谅对她說的那句我在等你。 楼道裡陆续传来了嘈杂的說话声,越诗揉了揉眼睛,不再苦思冥想为难自己。她收拾完吃過早饭,照例還是先去了苏云传的办公室。 “小越来了,先坐, 来,喝杯水”, 苏云传坐到越诗的对面, 将泡好的茶递给她。 越诗连忙道谢,她微抿了一口茶,說道:“苏老师,您昨天說有事找我?” 苏云传给茶壶裡续上水:“对啊, 确实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說着他放下暖壶,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张纸递给越诗。 “這是首都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进修推薦表,你看看,有沒有兴趣?” 越诗惊讶地抬头:“给我?” 苏云传:“对, 我是属意你去的。当然,具体還得看你本人的意愿,你在中医诊疗方面确实有天赋, 但西医方面,還需要进行系统的学习和深造,可以說首都中西医结合医院是最适合你进修的地方了,不過你要想清楚,這次的进修差不多要半年時間,我记得你說過你是跟着女儿来下乡的,可能還得征求一下你下乡大队的意见,如果各方面都沒有問題的话,我這边就把回执单给人家寄過去。” 越诗:“那医院其他人?” 越诗话沒說完,苏云传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也不用觉得是抢了谁的机会,這個推薦表和县医院沒有关系,是我在首都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朋友给我寄過来的,让谁去由我說了算!” 苏云传原本還想收越诗当他的徒弟,不是现在這种挂名的,而是那种真正的老师学生的关系,但他昨天回家一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头。毕竟昨天越诗身上才生了一起风波,他一個一辈子沒结婚的老头子,這個时候跟人家扯到一起,难免会对越诗造成不好的影响。 越诗心裡是想去的,在县医院的這段日子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接触的知识越多,才越能感觉到自己的浅薄,在西医方面,如果她想更进一步的话,确实需要更系统深入的学习研究。 但就像苏老师說的,她是下乡来的知青,到县医院学习是因为村上希望她能更好地给村民看病,但去首都进修,恐怕十柳村的大队长江建民不见得乐意让她去。所以除了她的意愿,村上领导的批准也很重要。 越诗感激地看向苏云传:“苏老师,特别感谢您能给我這個机会,我当然是想去的,只是這事就像您說的,還得征求我插队的村上的意见。” 苏云传已经想過這個事情,他开口道:“那這样吧,你今天就回去一趟,把這個事情问清楚,如果你们村上同意的话,那你就收拾好东西明天再回来县裡,毕竟這一去就是将近半年的時間,该带的东西总得带上,介绍信的话,医院以单位的名义直接给你开就行。” “那我今天回去一趟,对了,苏老师,這個进修具体是几号走?” 苏云传:“今天是11月6号,进修统一开课時間是11月13号,如果你们村上同意你這個事情,那我明天就能把回执寄出去,你大概后天就得出发,从咱们這到首都坐火车得三四天呢!” 那确实不能耽搁,越诗又跟苏云传聊了几句别的事情,随后便回了招待所收拾东西准备回十柳村,她跟女儿分开也有大半個月時間了。 越诗离开院长办公室不久,陈博毅便敲门进来了。 “苏叔叔,我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走之前来跟您道個别。” 苏云传从椅子上站起来:“怎么,现在就走?你是直接回部队?” 陈博毅苦笑一声:“我回家,我們师长给我报了一個首都军校的进修班,让我去那裡学习两個月,顺便把腿伤彻底养好,所以我直接回家,军校就离我家不远。” 其实陈博毅怀疑是他妈电话裡找他们师长說什么了,要不然进修這事儿不可能临到跟前他才知道,不過這话就不用跟外人說了,毕竟他妈也是为他着想。 “這倒是好事,你腿上的伤口虽然基本上愈合了,但近期還是不能用力,不能碰撞,在军队反正也不能参加训练,去军校学习倒是個好机会,正好還可以回家看看你爸妈,你也有一段日子沒回去了吧。”陈博毅:“是啊,从過年走了就再沒回去過,我爸妈年纪也大了,是该多回去看看他们。对了,苏叔叔,越诗呢?我刚从门诊那边過来沒见她人,我想走之前跟她說一声。” 苏云传解释:“那可真是不凑巧,越诗有事今天要回家一趟,一早就走了,明天才能回来。” “回家?” “对,就是她下乡插队的那個村子。” 陈博毅有点失望,他這一走,两人起码有两個来月见不到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改变主意。 苏云传并沒有告诉陈博毅越诗也会去首都,他私心不希望越诗和陈博毅再牵扯到一起,這些天他冷眼看着,陈博毅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在感情方面的有些做法真的不成熟,就說那個林慧,两人又不是什么亲戚关系,陈博毅竟然真的就让人家在這照顾了他這么多天,得亏越诗沒跟他好,要真跟他好了那不得憋屈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苏云传把陈博毅送出去,正好那個林慧就在楼梯口等着,不用說,两人肯定是一路回首都的。 出了医院大门,王贵军开着军用越野在路边等着,陈博毅回首看了一眼身后县医院的二层门诊楼,林慧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随即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笑着怨怪道:“還看什么哪,住院住了這么久你還沒住腻啊,赶紧走吧,东西收拾好了還得赶火车呢!” 陈博毅闻言便沒再驻足,他和林慧上了车,王贵军和林慧不太熟,便在前面沉默着开车,林慧在后座找着话题跟陈博毅說话,陈博毅眼睛看着窗外的街道,有一搭沒一搭地应和着。 林慧正跟陈博毅說着话,突然看到前面街角处越诗拉着行李箱走着,陈博毅還沒注意到越诗的身影,林慧心中一动,突然捂着腿肚子啊的叫了一声,陈博毅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转過头来问怎么了。 林慧面色痛苦,她余光瞄向窗外,确定车子已经越過越诗,便装模作样道:“沒什么,就是刚才腿突然抽筋了,缓缓就好!” 前面王贵军也看到越诗了,他刚想对团长說越诗在前面,结果林慧那么一喊叫,团长注意力全放她身上了,他也就自觉沒有多嘴。 越诗拉着行李箱到县汽车站买了票,上车之后,她坐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车上只有寥寥几個人,司机一般会等车子上人坐满才发车,所以她取出一本医书慢慢看着。 车裡陆续上着人,大约半個多小时,除了一两個空位之外,其他座位上坐满了人,司机终于在后排乘客的催促下缓缓发动车子,车门关上前又有一個男的匆匆提着行李跑上车,男人喘着粗气坐到越诗旁边。 “欸?越阿姨?您怎么在這?” 越诗抬眼一看,旁边還是個熟人,十柳村大队长江建民的儿子,江文启。 江文启比越诗来县裡要早,所以他還不知道越诗到县医院学习的事,今天正逢他轮休,所以就赶着回家一趟,沒想到竟然在车上遇见了越灵她妈。 “你是江队长的儿子,叫文启是吧。” 江文启笑着点头:“阿姨,是我,我今天轮休,正好回家看看,您這是?” 越诗沒跟他解释那么清楚,只简单說了這段時間在县医院学习,今天回去有事要办。江文启也有眼色,见状沒有深问下去,只将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车子从县裡开到镇上用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时,从镇上到各個村裡就要自己想法子回去了,大多数人都会選擇走路回去,江文启本来也是這样打算的,他行李不多,从镇上走回家轻轻松松,但他总不能把越诗就這么撇在镇上,江文启帮着越诗把行李箱提下来,他让越诗在原地等着,自己去镇东头看有沒有附近村裡的牛车。 越诗本想說不麻烦他了,但江文启却沒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得在越灵妈妈面前留個好印象,這样以后才好追求人家女儿。 但他這样的想法注定要落空,因为他刚走一会儿,江砚就出现了。 江砚今天是到镇上来给农机厂送东西的,送完东西,他又进供销社给越灵买了几样她爱吃的点心,手裡提着鼓鼓囊囊的油纸包,他悠着步子准备往回走,但還沒走出镇上的這條主街,他就看到越灵她妈拉着箱子在路边站着。 他走過去:“越阿姨?您這是刚从县裡回来?” 越诗转過头一看,是她家隔壁的江砚。 她笑着回答:“是啊,回来有点事儿,這不,在县汽车站正好碰见大队长家的文启,我俩一路回来的,他帮着去镇东头找车子去了”,越诗看了一眼江砚手裡提着的油纸包,问道:“你這是来镇上买东西?” 江文启?怎么又是他,江砚听到江文启的名字时心裡升起来一股躁意,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我来镇上农机厂给人家送個东西,顺便就在供销社买了几样点心。对了越阿姨,這個点儿镇上基本上沒车的,我刚就是从那边過来的,文启要是行李不多,他走着就回去了。倒是你這還有個箱子,回去的路坑坑洼洼的不好走。” 江砚正說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欸,对了,越阿姨你等一下我,我朋友家裡有個自行车,我去借過来!” “自行车?”越诗轻声问了一句,但江砚沒听见,他說完话就直接从街上拐进后面一排住人的巷子裡,直接朝着陈虎家去了 。 沒過一会儿,他真的骑着一辆自行车出来了,他骑的车子不像是城裡人平常上下班骑的那种,而是特制的那种支农重型载货自行车,车子后座座位两边各有一個折起来的扁钢载重货架,不拉东西的话,人坐在后面可以把脚放在上面,拉东西的话那就是两個货架。 车子在越诗面前停下来,江砚把车子撑好,把越诗的皮箱放在后座一侧的载货架上,然后让她坐在后座上,脚搭在另一侧的货架上,手裡扶着箱子的拉杆处。 江砚既然已经把车子借出来了,越诗就沒拒绝他的好意,毕竟她在這裡等還真不一定能有顺路的车,但江文启還在镇东头等着。 江砚知道越诗在顾虑什么,“越阿姨,我带着你過去给文启說一声,让他不用再找车子了,他上学那会儿回家都是从镇上走回去的,刚才可能是顾忌着你,他行李要是多的话,咱们给他把行李捎回去就行了,就這么一点路,他从這走回去也是轻轻松松。” 越诗想着江砚說的有道理,江文启那孩子刚才可能真的是顾忌着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镇上,所以才想要找车的,不然人家一個人的话,可能早就走回去了。 “那行,過去给他說一声吧!” 江砚利落地答应了一声,镇东头,江文启在路口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一個牛车,他還在想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下一瞬,江砚就骑着自行车拉着越灵妈妈過来了。 “文启,我這正好有個车子,就先带越阿姨回去了,你的行李要不我给你捎回去”,江砚脚撑着地停稳车子。 江文启摆摆手:“我就這一個包,又不重,自己拿着就好,你带着越阿姨回去就行!” 江砚也沒跟他再客气,直接一挥手就蹬着车子奋力骑远了,他原本就是客气一下,谁会真的帮他把东西拿回去。 越诗還想跟江文启說两句话,但江砚根本沒给她机会,他猛蹬踏板,刷地一下车子就骑出去老远。 到村裡的时候正好下午一点多,卫生院的门微掩着,越灵在屋裡睡午觉。江砚帮着把箱子提进来,越诗示意他声音小点,别把越灵吵醒,江砚于是轻手轻脚地将箱子放在地上,轻声跟越诗說了几句话便回了隔壁。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自行车把上挂着的油纸包,這东西今天看来是给不到越灵手裡了。 越灵直到下午上工前才睡醒,她迷迷糊糊出去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结果突然看见她妈从隔壁房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