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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33节

作者:未知
有一回他家邻居实在看不下去,就那么拦了几下,把江六六說了一顿,结果江六六索性說他不要江南南這個儿子了,他直接把江南南扔到邻居家门口,大声叫嚷着:“你不是看不惯我管孩子嗎?来,现在送给你管!我不要了。” 邻居就算再好心也不能把江南南带回自己家,毕竟這年头自家孩子连饭都吃不饱,哪裡還有精神去管别家孩子呢! 于是之后再也沒人干涉過江六六這個浑人管教孩子,江南南活脱脱跟以前的江砚一模一样,江砚小时候也总是被江民安夫妻毒打。 人群裡也有人想到了江砚,“你說江砚今天该不会是想到自己小时候了吧,江民安和郑小翠夫妻俩也不是個东西,小时候打江砚比江六六這個二愣子对南南下手還狠!” “你一說我也想起来了,江砚小时候长得那叫一個俊,白白嫩嫩的小男娃,活脱脱就跟城裡人一样,江民安和郑小翠也不知道心裡怎么想的,三天两头气不顺就对江砚拳打脚踢!” 另一個女的也插话:“那两個人确实不是东西,但我觉着江砚今天出手倒不是因为這個,症结還在那個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越灵身上,你们想,以前南南被打了那么多次,怎么江砚从来沒多管過闲事,偏偏這一次,江六六的棍子刚打到越灵,江砚就跟疯了一样把江六六往死裡打。” 旁边的人附和道:“对,我也觉得他们之间可能真有些什么,我那会儿就站在那個越灵边上,当时好几個人拉江砚都拉不住,结果那小女娃一出声,江砚立马就停了手,還過来问人家胳膊疼不疼,我在旁边听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真的嗎?原来是這样!不過那小姑娘长得真是漂亮,江砚一個沒上過学的农村小子,人家姑娘能看上他嗎?” 一群人說着走着,很快走到了越灵住的卫生所门口,隔壁江砚家大门上還挂着锁,显然两人回的是越灵家院子,只不過越家的大门紧闭着,根本看不清裡面是個什么状况。 几個女的往越家院子看了好几眼,又想到江南南那孩子,有人出声道:“虽說刚才那個小越知青是好心,但恐怕她這是好心办了坏事,她這会儿把南南抱到她家,江砚又把江六六打成那样,到最后受罪的還不是南南那孩子,她還能让南南一辈子不回家?” “对啊,南南這次回去就惨了,不光是江六六,我看秋荷就不会轻易饶了他!” 一行人說說走走,很快就走出了這條巷子。 越家院子,越灵看着南南身上的伤,忍不住眼泪一直往下掉,她想不通這世上为什么会有父母這样对自己的孩子,不喜歡不想养当初干脆就不要生,生下来了却這样折磨孩子。 還有那個秋荷,就算南南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他這么一個小孩子,白天要出去跟大孩子打猪草挣工分,回家后還要给家裡干這干那,又不是在家裡白吃白喝,怎么就容不下這么一個小孩子呢! “姐姐不哭”,南南抬手擦了擦越灵脸上的眼泪,他伸過来的手上有一個指甲盖已经翻了起来,小小的手背上两道红痕肿胀着,像是被什么抽過一样,他的脸颊這会儿看着越发红肿,下巴上還有不知道在哪蹭的一個小口子在往外渗血。 小家伙露出来的地方沒一块皮肉是好的,他窝在江砚怀裡乖乖巧巧的,一颗眼泪也沒掉,倒是越灵看着他那小手上翻起的指甲盖就觉得疼,越灵将眼泪逼回去,深吸了一口气,安慰他說:“姐姐不哭,让哥哥给你把衣服揭开,姐姐看看身上還有沒有伤。” 江砚叹口气,他安抚地摸了摸越灵的头发,随后将江南南放到病床上,把他的衣服揭开,越灵看了那瘦骨嶙峋的小身子一眼,就忍不住啜泣出声。 江南南后背上布满了被抽打的红痕,星星点点的血迹沾满了整個线衣,他的肚子上也青肿了一片,一看就是被人踢的,腿上也是一样的伤痕,還有胳膊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烫伤的,反正大大小小的水泡看得人心惊,有几個水泡已经因为衣服的摩擦破了,裡面的脓液和衣服粘在了一起,越灵看着南南满身的伤口泪流不止,她想象不到這孩子到底有多坚强,身上這么多伤他竟然连一声都沒哭,她本来還想着从诊室拿些药膏给南南上些药,但现在她根本碰都不敢碰一下南南。 她心裡难受心疼交织着,声音裡带着浓重的哭腔:“江砚,不行,咱们得去镇上的卫生院给南南看看,我弄不了他這些伤,我不敢碰他,我不敢碰他,江砚,走,咱们快走,快去镇上。” 越灵的声音崩溃无助,江砚赶紧把南南的衣服给他整理好,“好,好,你先别哭,来,你先抱着他,我去借牛车”,說着他想把南南递给越灵,越灵迟疑了一下,她觉得她碰到南南身上哪個地方他都会疼,最后她只能坐在椅子上,让江砚把南南小心地放到她怀裡。 她轻轻环着怀裡的這個小身子,不敢使一点劲儿,江砚跑出去找车子,他心裡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听陈虎的,把他放在陈家的那辆自行车骑回来才是。 南南窝在越灵怀裡仰着头静静地看着她,他突然出声:“姐姐,你能把我抱紧一点嗎?” 越灵将眼角的眼泪抹掉:“姐姐怕抱太紧你会疼”,南南摇头:“沒关系的,我想让姐姐把我抱紧”,越灵看着他清澈的瞳眸盯着自己,心裡泛上来一股莫名的难受,她将腿抬得高了一些,手上稍微使了点劲儿,让南南的头靠在自己脖颈处,南南乖巧地挨着她,觉得身上的伤似乎都沒那么疼了。 越灵感受着怀裡小男孩依赖地靠着自己,她忍不住问道:“南南,你挨打的时候怎么不哭?你哭的话别人听见了說不定会拦住你爸爸的”,今天就是這样,要不是她中午想去东头地裡挖些野菜刚好路過南南家,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南南在挨打,因为這孩子挨打的时候竟然一声都不哭。 南南声音還带着奶气:“哭的话爸爸会打得更狠的”,南南一开始被打疼了也哭的,但他哭得越狠,爸爸就会下手越重,而且就算他哭了,村裡的叔叔婶婶看见了,也不会管他的。所以他慢慢就不哭了,挨了打就忍着,他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跟着越灵姐姐一起去打猪草,這样就不用在家裡挨打了。 越灵听了南南這句话又忍不住泪崩了,她吸着鼻子,心裡暗骂江六六那個畜生。 “姐姐,你会一直在這嗎?我听村裡人說知青是会走的,你也会走嗎?”南南小声问道。 越灵沒法回答小孩這個問題,她肯定不会在這裡呆一辈子的,就算這几年呆在村裡,但等高考恢复后她肯定会离开的,所以她只能回答:“姐姐现在肯定不走的,你放心好了。” 南南不知道听懂了沒,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又问道:“那姐姐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是给我看完伤之后嗎?其实不用的,看好了爸爸還是要打的,奶奶說伤口自己就能长好,看病是浪费钱,姐姐,我沒有钱。” 越灵压着哭意:“姐姐不用你给钱,姐姐有好多好多钱,你放心,在你伤好之前,姐姐不会把你送回去的,我和江砚哥哥带你看完伤之后,你就先跟姐姐住着,好不好,還有,姐姐跟你說,你奶奶說的是不对的,受了伤一定要去找大夫看的,不然伤口会越来越严重的。” 南南听到越灵的话,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紧紧贴住越灵。 因为大队长不在,江砚直接找了江长河他爸,也就是村支书借了村裡的牛车,十柳村养了三头牛,所以一共有三個牛车,江建民拉走一個,现在還剩两個。 江砚动作很快,越灵沒等多久他就赶着牛车到了门口,越灵听见动静抱着南南走出去,江砚扶着两人在车上坐好,然后拿了钥匙给大门上挂好锁。 江砚知道越灵心裡着急,他一路赶着车子出了村,碰见村裡人连声招呼都沒打,就這么一路疾行着,大概半小时两人就到了镇上。 镇卫生院门口還停着一辆牛车,就是江建民拉着江六六来的那辆,车上還坐着村裡一個小伙子,显然是专门在外面看着车子的。 小伙子看到江砚還吃了一惊:“江砚?你怎么也来镇上了?” 江砚把牛车拴到旁边的木桩子上,他神色冷峻,跟往常脾气温和的时候完全是两副样子,“孩子身上全是伤,光抹药根本不行,所以带着他来卫生院看看!” “啊?這么严重?”牛车上坐的小伙子就是刚刚在江六六家围观的一员,他以为孩子被打可能就是被扇了两個大耳刮子,被踢了几脚,毕竟南南衣服下面的伤他又看不到,但现在听着江砚說的样子,好像伤得還挺严重。 “你帮忙看一下车,我先带着孩子进去看病”,江砚跟那個小伙打了招呼,让他帮忙看着车,之后便带着越灵直接进了卫生院。 小伙子迟钝地哦了一声,他后知后觉地看着江砚和越灵抱着孩子的背影,有一瞬间竟然觉得两人還挺相配。 江砚揭开卫生院的门帘走进去,搭眼就看见两個医生围着江六六给他头上缝针,大队长和江六六他爹在旁边看着。 越灵也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江六六,她厌恶地朝那边看了一眼,之后便直接抱着南南去了看诊的医生那裡。 “给孩子看病?哟,這孩子脸是怎么了?被人打的?”接诊的医生看上去是個颇有资历的女医生,南南跟她家裡的小孙子差不多大,她一看這孩子的情况心裡就咯噔一下。 越灵看着南南翘起的指甲盖又想哭,江砚代替她回答:“是的,被人打的,不止脸上,身上更严重,胳膊上還被烫伤了,您快给看看吧!” 女医生還沒說什么,那边江六六听见江砚的声音猛地动了一下,缝针的医生连忙按住他:“正缝针呢,你动什么动!” “江砚,江砚”,他喊出声来,江建民循声看過去,果然看见江砚就在门口接诊的地方站着,還有越灵,她也来了,对了,她怀裡還抱着江南南。 江六六他爹自然也听见了江砚的声音,他几步走過来就想找江砚算账,江砚把他儿子打成這样,他今天光是医药费就得出去好几块钱,他自然不会轻易放過江砚。 “你這個小兔崽子,看我不替你爹好好教训你!”他嘴裡大声嚷着向江砚冲過来,江建民拉了他一把沒拉住,他赶紧跑過去想拦住老头子。 卫生院几個医生也跑過来喝止道:“干什么干什么,這是卫生所!怎么着,還想在這打架啊?你要是不想看病就出去,闹事的话小心我找公安過来抓你!” 江老头辩解道:“大夫,不是我想闹事,就是他,就是他”,老头指着江砚大声控诉:“就是他把我儿子打成了這样!你說說,我能不生气嗎?” 江六六的模样确实有点惨,医生看了眼江砚,小伙子长得倒是挺精神,就是打人下手有些重了,“那你也不能在這闹事,算帐什么的等你从這出去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不能在這乱来!” 江砚看着江老头被大队长拦腰抱住,他嗤笑一声,对看诊的医生解释道:“大夫,打孩子的就是病床上躺着的那個人,這孩子可是他亲生儿子,那個老头是孩子的亲生爷爷,但你看看,這孩子浑身上下到处是伤,我就是看不得他们家虐待孩子,所以才不小心教训了他一下。” 越灵不耐烦跟那些下作人纠缠,“医生,你先给孩子看看吧,他指甲盖翻起来了一個,背上全是被抽的血印子,肚子上還被踹得青紫,胳膊上也不知道被烫伤了几天,水泡都破了。” 一旁围观闹剧的人听了這话全部看過来,女医生听着心裡就是一揪:“来,你把孩子放到床上,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越灵把南南抱過去,江砚跟着過去,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南南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整個卫生院的目光都看向這裡。 “哎呦!這可真是造孽哟,怎么把孩子打成這样”,旁边病床上的病人正在输液,他看见南南身上的伤忍不住骂出声来,众人看得清清楚楚,病床上的孩子瘦骨嶙峋,背上交错着触目惊心的红肿伤痕,脱下来的衣服上血迹斑斑的,孩子胳膊上密密麻麻的水泡,有的已经破裂跟衣服黏在了一起,還有他肚子上那块青紫和肿胀起来的脸颊,有孩子的人最看不得這個,屋子裡好几個人已经开始骂人了。 接诊的医生看着南南身上的伤痕也忍不住骂了一句畜生,刚刚拦着江老头的两個医生刚還觉得江砚打人太過分了,现在他们却觉得病床上躺着的人确实该打。 江建民跟江老头站在一起,众人指指点点地看着他们,似乎觉得他们都是一伙的,他脸皮胀得通红,好家伙,他也是沒想到,江六六竟然真能对自己亲生儿子下這种狠手,真是丢人,他们十柳村怎么出了這样的浑人。 给江六六处理伤口的医生看了一眼孩子那边的情况,他们手底下不像刚才那么尽心了,江六六被药水蛰得吱哇乱叫,江老头赶紧回到儿子病床前看他。 江六六隔壁床的一個女病人厌恶地看了一眼江六六,脱口而出一句:“活该,伤在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难道孩子就不知道疼嗎?” 江老头听见了赶紧给儿子辩解:“那是孩子不听话,谁家教育孩子不动手啊!” 女病人還沒說话,越灵就被恶心地透透的,她站起来直接对上江老头:“我說你们家人要不要脸啊,你活了大半辈子都這么大岁数了,怎么還能做出這么恶心人的事情来,我就沒见過比南南更听话懂事的孩子了,他才几岁啊,每天就跟着村裡的大孩子打猪草挣工分,回去還得伺候你儿子一家,家裡的杂活琐事有多少都是南南帮着干的你心裡沒点数啊,怎么现在就变成他不听话了,怎么,仗着孩子年纪小使劲往他身上泼脏水啊!還有你儿子,怎么着,娶了個新媳妇生了個小儿子就把前头媳妇留下的大儿子往死裡打,他怎么那么能耐呢,不想养就别生啊,也沒见他有什么大本事,怎么见天的脾气那么爆啊,动不动对着一個孩子拳打脚踢,怎么,還要人夸他一句打得好,打得妙啊,妈的,我怎么能遇见你们這么恶心的人,真是伤眼!” 越灵一连串不带脏字的话把江老头震住了,他刚想反驳回去,越灵就冲着他說恶心,他這辈子活了這么大岁数還从沒被人這么当面骂過,一個小姑娘家,竟然這么跟他說话,他张嘴准备說话,江建民立马瞪眼斥了他一句:“可闭嘴吧你!” 江建民今天算是跟着江老头江六六父子俩丢尽了脸面,越灵那小姑娘刚才骂的那些话一点沒错,他也不知道江老头哪来的底气要去反驳人家。 江老头看队长真生气了,他把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真把队长惹毛了就不好了。 卫生院其他人听着越灵那段话是真的解气,就算小姑娘最后骂了脏话,他们也觉得這是被气的 ,毕竟這父子俩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恶心。 越灵噼裡啪啦說完一通后心裡终于畅快了些,她回到南南的病床前,小男孩对她抿嘴笑了笑,他心裡知道越灵姐姐在为自己出头,越灵摸了摸南南的头发,還是不太敢看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江砚安抚地摸了摸越灵的头发,对她道:“你和南南都還沒吃饭吧,你在這看着他,我去外面国营饭店买点吃的回来。” 越灵点点头,她一点都不饿,气都气饱了,但南南得吃饭,他本来就在家裡吃不饱饭,今天折腾到這会儿,肯定早就饿了。 女医生小心翼翼地把南南胳膊上的水泡一一挑开,用药水将已经化脓的地方清洗了一遍,然后给他抹上药,南南疼得小身子一颤一颤的,越灵赶紧用手轻轻握住他的小手,给他讲别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胳膊上的伤处理好了,医生又给南南身上的伤痕处消毒抹了药,南南全程忍着沒哭一声,直到医生将南南那個已经翻起的指甲盖拔掉,他才带着哭腔对着越灵小声說了一句:“好疼啊姐姐。” 越灵眼泪一下子就崩不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南,他才這么小。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不疼了,姐姐一会儿让哥哥给你买好多好多糖吃好不好,吃点甜的伤口或许就不那么疼了”,越灵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了,她把自己的脸贴上南南:“沒事儿,姐姐在呢!姐姐一直陪着你。” 给南南处理伤口的女医生听见南南那句话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這孩子真让人心疼,伤得這么严重,就算是大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也不可能一声不吭,可這孩子愣是做到了,也不知道平时受了多少委屈才变成现在這样。 医生给南南处理完全身的伤口,又给他开了消炎药和预防感染的药,刚才给南南身上抹的药膏也都给越灵拿了一份,“這些药每天给孩子抹一回,消炎药和抗感染药每天三次,一次一片,饮食上注意一些,不要给孩子吃辣……” 越灵仔细听着医生的嘱咐,她接下来几天不准备去上工了,南南身上的伤得有人专门看顾着。 這边医生给越灵嘱咐着,另一边江六六的伤口也处理完了,他的头上缝了八针,嘴裡有点出血,肚子上也被江砚踹得不轻,但总体来說都是皮外伤,沒什么大碍,处理完了医生又给他开了些药,让他過两天来镇上换药,十天以后来拆线。 “行了,你去那把费用一交就可以走了,一共四块钱。” 江老头一惊一乍:“什么?四块钱?這么贵!是江砚那小子打的人,医药费该让他出才是!” 他正說着,江砚提着饭盒进来了,他在国营饭店压了一块钱,才能带着人家的饭盒出来,刚进卫生院大门,就听叫江老头叫嚣着要找他要医药费。 “医药费?我可一分钱沒有,对了医生,孩子的医药费也得算给他,他可是孩子的亲生爷爷!” 江老头气疯了:“我沒钱!是你抱着孩子来看病的,我可沒說要给他看病,這钱反正不该我掏,還有,江砚,你要是不出我儿子的医药费,我就到公安局告你!告你,告你故意打人!” 江砚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哦,那你去告啊,要不咱俩搭個伴儿,你去公安局告我打人,我去公安局隔壁的妇联告你儿子虐待儿童,怎么样,要不要一起?” 江老头被他噎得沒话說,他威胁江砚:“你看我回去不告诉你爸,我让江民安收拾你!” 江砚耸耸肩:“哎哟,那你快去,去之前记得把孩子的医药费一交,对了,你不是想要医药费嗎?你可以顺便问问我爸有沒有,毕竟子债父還嘛”,說着,他压低声音,在江老头耳边又說了一句:“或者你要是实在气不過,觉得我把你儿子打了一顿,那你可以找我爸算账啊,你可以把他打一顿,你放心,子债父還,我肯定不会找你要医药费的!” 江老头气得手指着江砚好一会儿都說不出话来,他沒想着去交费,直接拉着自己儿子就往外走,卫生院的医生赶紧拦住他,這见過吃霸王餐的,還真沒见過看霸王病的。 江老头撕扯了好一会儿不愿意给钱,挡人的医生嘴皮子倒挺利索,“行啊,不愿意给钱也行,来来来,让你儿子坐這别动,我现在就把给他上的药擦掉,来来来,小王,過来,咱俩就算做好事了,把刚才缝的线给病人拆掉,一分钱不给行啊,那就别想带着卫生院的一针一线出去!” 医生說着就把江六六按着坐在板凳上,江建民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他呵斥江老头一声:“别丢人了,赶紧把钱给人家!” 江老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說自己出来的太急沒带钱,江建民见僵持下去不是办法,索性自己把钱给出了,不過他当场向医生借了纸笔,让江老头给他写了借條。 作者有话要說: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昨天的万更,有点晚了,今天的更新应该在晚上,会尽量早点。感谢在2020-10-23 23:54:46~2020-10-25 04:43: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紫梦 36瓶;ππ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回去 江老头不情不愿地写了借條, 恶狠狠瞪了江砚一眼后拉着儿子离开,江六六头上麻药的劲儿過去了,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江建民看着江老头父子俩走出去,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江砚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南南就交给你和越灵照顾,這孩子也是可怜, 唉……”, 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 江六六怎么下得了那样的狠手。 江砚嘴角讥诮地弯了一下, 转身提着饭盒走到南南病床前。 南南背上刚上完药,医生让他坐着等药膏晾干,越灵怕他感冒,拿被子围在他身前, 小家伙安安静静的靠着越灵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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