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给你一個身份! 作者:未知 怀着惊讶的心情回到王玉君住处。 刚打开门,就看到一记飞腿向自己踢来。 陈勋沒看是谁,自然反应的出手,拳头向着飞来的腿迎上去,两者即将接触的时候,他看清了這腿的主人。 不正是王玉君嗎? “不要!”伊柔紧张的叫道。 由于他這拳的力量比较大,害怕這一拳打在王玉君的腿上她受不了,忙将手拳头改成爪,同时急速收回自己的力量。 他想直接收回自己拳头,可力量太大,想要做到瞬间收回不太可能,所以他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力量。 陈勋在心裡暗道:“不行!力量還沒减完!” 在心裡想后,他侧身躲开王玉君的脚,不然自己就要与王玉君碰上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震惊住了在场所有人。 陈勋躲开了王玉君的腿,同时他的力量也收回,但是他的手并沒有来得及收回,手直接按在了王玉君高挺的胸上。 陈勋霎时愣住了,王玉君感到胸口有东西压着,忙看向自己的胸前,就见陈勋的大手压上面。 “流氓,你還不松开!” 王玉君一副要急哭的样子。 “哦!”愣愣的收回自己的手。 “啪!” 收回自己的手后,王玉君一耳光打了上来,响亮的一掌打在陈勋脸上。 站在一旁的伊柔回過了神,忙上来站在两人中间,劝道:“你们不要闹了!” 陈勋摸了摸脸,我英俊帅气的脸! 不悦的回道:“我才沒有時間和這疯女人闹!” 王玉君看着陈勋,似乎想了到什么,眼裡的泪水又滚滚流出,转身向自己的卧室奔跑去。 伊柔看了一眼向着奔跑卧室的王玉君,又看了一眼陈勋,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小跑向王玉君的卧室。 “真是女王病严重!”陈勋也叹了一口气。 坐到沙发上后,搓了搓手掌嘀咕道:“不過還是有些实料的!” “该怎么对伊柔說呢?是不是应该叫她回去?可她应该不愿意回去,如果她不回去,又怎么办?” “管那么多干嘛?自己只是给别人传個话而已!”陈勋想起刚刚伊卿明說的事,不過他心裡打算不管,毕竟那是人家家事,自己插手也不好。 想起身去找伊柔說,看到紧闭的卧室门,叹道:“還是一会等她出来再說吧!” 陈勋盘膝坐到床上,打算温习一下尊玄诀。 一個小时后。 王玉君在伊柔的陪同下走了出来,看到盘膝而坐的陈勋,王玉君忍不住打击道:“装神弄鬼!” 陈勋睁开眼睛,一道锐利的眼神向王玉君闪過。 王玉君不自觉的闪過一丝害怕。 不過她立刻佯装出镇定,不再看陈勋,伊柔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伊柔,我给你說一件事!”陈勋将自己的脚放下来說道。 伊柔望向陈勋,心想是不是陈勋想說自己要搬出去?毕竟他现在和王玉君闹得不可开交,或许觉得自己在這裡感到许多不适。 在伊柔身旁的王玉君心中也是如此想,在心裡大呼:“這流氓要搬出去了!” 对于两女想這点,陈勋還从来沒有考虑過,他在這裡处,他记得人情是伊柔的,他不会因为王玉君的事搬出去,除非是伊柔叫他搬出去。 “你原名叫伊菲柔吧!”陈勋侧着头问道。 伊柔诧异的看着他:“呃?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见過你父亲了,他告诉我的!”陈勋轻声說道。 伊柔听到陈勋的话,放开了拉着王玉君的手,紧张的问道:“你见過我爸?他沒把你怎么吧?” “光天化日,他能拿我怎么样?他让我给你传個话,让你回去!”陈勋笑了笑說道。 听到陈勋說自己沒事后,她松了口气,然后脸上作出一副誓死不回去的样子說道:“我是不会回去的,让我嫁给一個只会吃喝玩乐的人,我宁愿去死!” “别啊!”王玉君听到伊菲柔自己要去死,顿时开口阻止道。 看着她的样子,并不像是假话,对于伊菲柔的订婚的对象,他也听闻過,几乎就是個一无是处的纨绔少爷,她嫁過去确实痛苦。 不過這人家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我只是给你带個话!”陈勋平淡的說道。 伊菲柔看到陈勋的表现,心裡有些失望,不過她沒有說什么,只是轻“恩”了一声。 一旁哭好鼻子的王玉君一脸不爽的說道:“你這人還有沒有同情心?难道你愿意看到小柔嫁给一名纨绔大少?让小柔天天哭?” 让這么一位大美女就嫁给一名纨绔大少,他确实不愿意看到,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又以什么身份插进去? 见陈勋沉默不已,王玉君继续說道:“你不是打我打得很厉害嗎?难道就被小柔他爹给吓唬住了?” 這话陈勋可不爱听了,虽說他不是什么胆大之人,但還不至于被人吓住,被一名小姑娘這么說。 他怎么不反驳:“呵,被他吓唬到?你個胸大无脑的女人,你懂什么?那是人家的家事,我如何插手?以什么身份插手?” 王玉君坏笑了一下,陈勋看到一丝诡异,从昨天晚上,她還沒见過王玉君对他笑,尤其现在两人闹矛盾,按照道理更不可能对她笑。 现在对她笑,肯定有大大的阴谋。 伊菲柔也愕然的看着王玉君,她也沒想到王玉君会对陈勋笑,想到王玉君的性格,她猜想应该是动了陈勋的注意。 “按照你這么說来?你是想帮小柔的?”王玉君再次问道。 陈勋知道她肯定要下圈套给自己,仔细的回味這句话,发现這句话并沒有什么圈后,轻轻点了点头:“是的!這么漂亮的美女,谁愿意让她嫁给一名纨绔大少?” 伊菲柔听到陈勋夸自己美,脸有些羞红。 “你认为這人别人的家事,自己沒有权利去插足!”王玉君笑着說道,但看着她的样子,陈勋仿佛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但是他分析了這句话,并沒有什么,而且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总的說来,你就是觉得自己沒有什么身份参与這事!” “那么我现在给你一個可以参与這事的身份!”王玉君严肃的說道,双眼凝视着陈勋。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