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庆功宴
龚修也跟大家一样,对绯色格外照顾。但龚修也跟大家不一样。面对年纪小又要面子的绯色,他会拿年龄打趣她,却用朋友的方式和她相处。
所以绯色一直都知道。龚修這人虽然表面轻浮、自恋,但实际上拥有着温柔又细腻的灵魂。
他为什么忽然来找自己?
龚修到最后都沒回答。
但绯色清楚地知道,他在深切地关心着自己,一如曾经的照顾。
而她也总是在不经意间,掉入他编织的陷阱。
直到与龚修分别,绯色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面对他从起初的惶恐变为過去的如常。
与龚修聊完,绯色第一件事就是回训练室,继续钻研新打法。
打开训练室的门,绯色诧异地后退,看向门口的训练室号码。“我,我沒走出吧?”
“应该……沒错吧……”夏泽辰同样吃惊。
两人面前,原本空旷整洁的训练室,洁白的墙壁被花裡胡哨的墙纸贴住,挂满各种彩带与气球。
靠墙的座椅不见踪影,取而代之是奢华的沙发。普通的饮水机被替换成高端到看不懂的茶水设备。不止座椅、饮水机還有小方桌、地毯、展柜等等,原先所有东西都被替换成一眼就价值不菲的升级版。
除了替换,室内還凭空多出了许多装饰摆件。在這些东西的烘托下,与其說這是训练室,倒不如說是個庆祝节日用的宴厅。
“嘭”“嘭”两声,小型礼炮被拉响。彩带碎片从两人头顶倾泻。
“啊哈哈哈哈哈!”
猖狂中又带点傻气的笑容回荡在训练室中。
五彩的纸片中,周溪时穿着小礼服,一手叉腰,一手拿着她的招牌羽毛扇朝两人走来。
“庶民们,想不到吧。本小姐给你们送了一個大惊喜。”
她怎么還沒走?
似乎是看出了绯色的疑惑,夏泽辰弯腰在绯色耳边解释:“你說让我先送她走,再回来找你。我送了,但她說要自己出去。我也不知道她会回训练室搞這一出。”
绯色皱眉。
不知道這位大小姐又要搞出什么事。
“是不是在猜本小姐的用意是什么?”周溪时勾起嘴角,拍手。
两列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应声走到周溪时身后,這之中包括刚刚躲在门后给绯色、夏泽辰拉礼炮的两人。
他们显然是受過训练,整齐地排成两行。前面一行人半蹲,后面一行人站立,齐刷刷地举起两條横幅。
周溪时站在金灿灿的大字中间空白处,沒挡住字。
横幅打开的同时,所有保镖齐声喊道:“五战五胜,势不可挡!无面小队,庆功大会!”
“气势不够!”周溪时說道。
“五战五胜!势不可挡!!无面小队!庆功大会!!”
绯色人傻了。
這位大小姐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周溪时再次拍手,一位保镖端着一個礼盒上前。
“打开看看。”周溪时示意绯色接過。
礼盒裡面是一枚车钥匙,上面金灿灿的logo是不懂车的绯色也知道的顶级牌子。
周溪时摇着扇子,故作不在意道:“车子就停在天梯门口。不用太开心,本小姐就是看你最近表现還不错,随意赏你一点东西而已。记住,是随便挑的,绝对沒有刻意为你定制。我也沒有在向你服软,更不是为上次的事补偿你。”
绯色愣愣地端着盒子,朝夏泽辰迟疑道:“她這是在說什么啊……”
夏泽辰压低声音,一针见血道:“她在道歉。上次食堂的事她怕你生气,又不好拉下脸,所以送礼物给你。”
唯恐借口被察觉,周溪时连忙道:“都說是奖励最近比赛的好表现,夏泽辰你也有礼物。你沒成年,车子送给你也开不了。所以這個给你。”
又一名保镖上前,递過来一個汽车模型的小钥匙扣。
這……区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夏泽辰沉默接過。
参照隔壁的顶级轿车,他的小钥匙扣寒碜的可怜……甚至都不拿個盒子、袋子套一下。
另一边,被特殊关照的绯色同样沉默着。
她垂眸看了一眼礼盒中的钥匙,又看了一眼虚拟战区中被堆满彩灯气球,還有各种用于增加氛围的用具。
這些东西收拾起来,不知道要花多少功夫。
“周溪时,你不用那么做。”绯色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无力、疲倦。
“你不喜歡嗎?”周溪时连忙道:“车子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么?游艇?飞艇?還是房子?你放心,无论是天上飞的,還是地上跑的,水裡游的,死的活的,本小姐都能买下来。别误会,本小姐就沒有送出去让人不高兴的礼物。哼,不想让你個庶民破了這個纪录而已。”
說完,她反应過来了什么,再度拍了拍手。后面的保镖分作两拨,一拨挂横幅,一拨跟变戏法似的展开大桌子,不知道从哪裡摆出一道道佳肴。不過片刻,晚宴呈现眼前。
周溪时說道:“庆功宴,那必然少不了酒水吃食。上次是本小姐考虑不到位,最后才去了那個叫食堂的鬼地方。這一次,我們队五连胜的庆功宴我可是有备而来。都别站着了,過来坐下边吃边聊。”
绯色站在原地沒动,视线从一桌子的吃食一晃而過
她的表情有些为难。
“你不需要做這些,上次的事我沒生气也沒多想。”绯色开口。“保障比赛的胜利,是我的工作。我們签下的订单裡写明了這项要求,你付的三亿足够支付這块的內容。所以,這顿庆功宴就不必了吧。”
“不成。”周溪时一口否决“本小姐想庆祝,你凭什么不让!”
她到底为什么对庆功宴那么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