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废物!大家不用管他,赶紧走。”蛇族大汉說完驾着机甲就要逃。
然而刚刚起飞就被迎面一树枝隔空抽飞,向来无坚不摧的a级机甲立马凹了进去,還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還在继续蔓延。裡面被震动挤压的蛇族大汉立刻口吐一口鲜血,对于自己的机甲被一击毁坏而心神大震,树木对于他的仇恨似乎特别大,像踢皮球一样,這边抽過去,那边抽回来,然后哗啦一声,整個机甲碎掉了,从裡面甩出一條不知死活成人大腿粗的蟒蛇。
其他四人震惊看着他们老大的惨状,想要逃跑,却全被一條红色的尾巴砸了下来,几人疯狂的用机甲的激光炮乱打,最后還是沒能逃脱想他们老大一样的惨状。
……
四個不知死活,一個活活吓晕,血蟒无趣的朝树木“嘶”了一声,沒有得到回应,转头一看,那边的树枝正在猥琐的乱蹭那只小白虎崽子,整棵树木都显示出荡漾的感觉来。
血蟒:……蛇眼要被亮瞎了。
看来這便宜邻居是不要這胜利的果实了,刚刚好可以当自己的早餐,异能者的血肉对于他们异兽来說大补呢。
這边魂片操控树枝在逗弄小白虎崽子,小白虎围着树木时不时舔舔,還嗷嗷叫唤。
他想把小白虎放在他的树丫上,由于业务不成熟直接把树枝轻轻卷在小白虎的脖子上,然后一提。
小白虎:……
像是感觉到小白虎情绪,树枝放下,松开,還是不放弃,這次在柔软的肚子卷上一圈,一提。
小白虎:……
最后還是小白虎自己爬上去的,刚刚爬上去,才舔了小树两口,就听到他祖宗的声音。
老爷子听到机甲炮声就抛下小九急急往這边赶,看到令他心神大乱的一幕,满地的机甲残核,一條吃饱喝足瘫在地上肚子凹凹凸凸的水桶大的血蟒!
二话不說,就立刻动手,只见一人高的大白虎灵活一跳,伸出锋利的爪子扑向旁边懒洋洋的瘫着的血蟒的肚子。
在他看来是這條血蟒袭击了绑架自己小长风的恶徒,连同小长风一起吞了。看那鼓鼓的肚子,那裡面說不定有他可怜的小长风,他得赶快把他救出来!
血蟒和白虎也算多年的对手,熟门熟路避开一击之后,愤怒看向大白虎:“嘶???!!!”你這次吃错药了?平时都是练手,這次血蟒感觉到他是带着明显的杀意。
兽人和长了灵智的异兽之间是能沟通的,大白虎听明白了,一转身又扑了上来:“你吞了我家小崽子還问我为什么?”动作越加凶猛。
血蟒狼狈避开這一击,刚刚吃饱的他肚子太大不灵活,不宜战斗,就算平时也很难压制這只混账虎,這脉白虎子子孙孙都是這种作风,這么多年来简直是一部蛇生血泪史。
所以它憋屈的尾巴一指:“你家小崽子在那边!”
那边小白虎崽子从树叶裡探出虎头“吼”了一声,老祖宗,這边。
大白虎這才放過血蟒,就想去把小崽子叼下来,然而在半空中一树枝疾甩過来,大白虎无奈只得半空翻滚,后跳躲开。
小白虎一愣,顿时对树木嗷嗷了几声,又舔了几下,树枝犹豫了下抽了回来。
魂块懵懵懂懂,他能感知小虎崽子的意思,就是不让他抽這個让他看着不爽的人。
小白虎崽子看着他家老祖宗說道:“老祖宗,我想留在這儿陪小树。”他好喜歡小树,想一直和小树在一起。
老爷子虎脸一愣,這是玩疯了的熊孩子不想回家?对付這些熊孩子,他可有经验了。
他装作沉思的样子,恍然大悟,“我倒是同意啊,但是你得问问你父亲的意见。”兽人幼崽要学会变身后,才会配置光脑。
說着变回人型,举起手中手边一样的光脑,直接拨通曾曾孙子的光脑号后,转头对小白虎說:“来,亲自跟你父亲說說。”
小白虎到底還是個還沒能变身的小崽子,回头舔了一口伸過来的树枝,就兴冲冲的扑向了老爷子的魔爪。
這时光脑刚刚接通,那边传来柏上将的急切的声音:“老祖宗,怎么样了?”
老爷子接過话,“沒事,活蹦乱跳的,贼精神。呐,有什么要求,自己跟你父亲說吧。”說着不动声色的抱起小崽子。
“吼嗷嗷~~~”父亲,我要留在這裡陪小树。小白虎兴奋的抖抖耳朵。
那边柏上将听到儿子的声音终于放下心来,听到后面的话也不管小树是谁了,“胡闹!麻烦老祖宗把這不懂事的臭小子带回来。”后面明显不是对小虎崽子說的,在得到肯定回应后就挂断了。
“看吧,是你父亲不同意,现在我带你回家。”說完无视小虎崽子的挣扎,紧紧抱着小崽子一边暗暗警惕那边的树木,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往回走。
“嗷嗷嗷吼!”魂块听着小虎崽子声音,感受到小虎崽子越来越远,烦躁不已,但是他又不能对那個人出手,小虎会伤心。只得伸着树枝向小虎崽子方向,想把对方抢回来。
這时老爷子早已暗暗戒备,看到這样的情况,下一刻打晕小虎崽子,12级巅峰风系异能运行起来,开始狂奔。
小树枝一伸,发现够不到,而小白虎的晕倒和对面瞬间加速让魂块一急,用尽全力向前伸去,沒想到树枝沒能伸长,倒把魂块给甩出去了。
魂块大喜,轻轻一飘就追上对方,刚想抢回小白虎,发现自己整個穿過去了,刚刚是够不到,這回事摸不着了
魂块无奈,只能飘在小白虎的脑袋上。
因为小白虎身上有伤,所以老爷子直接把他带到医院上。
抱着小白虎崽子的老爷子沒想到迎面遇上木家這代的嫡儿子,天赋非常之好,s潜力巅峰,离双s只有一线之差,现在是曾曾孙子的手下,之前也曾见過见几面,印象不算差。据說木家有意让他继承家主之位,不知为何会在地球出现?
木家作为星盟古老世家之一,是一個药剂家族,几乎承包星盟五成以上的药剂,高级药剂占八成。家族嫡系多为木系异能,植物亲和力极高,不但能能培养植物,提炼植物用来炼成药剂,還能操控植物进行攻击,最后木系能又称为治愈异能,高阶木系异能几乎都在木家。因此星盟很少人敢轻易与木家彻底撕翻脸,沒人喜歡跟命過不去。
对方率先打了招呼,“柏元老,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然后瞄到老爷子怀裡的小崽子,眼睛一亮:“這是柏上将的孩子?”
老爷子顿时也眼前一亮,這可是现成的治愈异能,比起木系异能天赋,全星际還沒有几個人能比的上他。
“木小子,你来的刚好,這小崽子太淘气了,受了点小伤,麻烦你帮下忙。”老爷子把小虎崽子塞到木迦羽怀裡。
木迦羽手忙脚乱接過来,问道:“這是睡着了?”
老爷子冷漠脸:“太淘气,被我打晕了。”
木迦羽:“……”检查下伤口,這明显是利爪抓伤的,听說上司的儿子走丢了,看来是真的,不過找回来就好。而且上司沒說,自己也不便多问。想着连忙用异能给小崽子疗伤,同时假公济私暗暗撸毛,心裡暗爽。
等到小虎崽子完全好了的,老爷子催了才依依不舍的還回去。
老爷子当作沒看到他刚刚的行为,道谢后急吼吼就带着小虎崽子离开了,回家還有大事急着呢。
留下木迦羽一個人暗自失落,沒人知道天赋惊人的木二少是個绒毛控,柏上将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大的摸不了,小的也沒摸够本呢。不過這样也過了把瘾,木迦羽一脸暗爽走向自己目的地。
然而魂块简直要炸了,他好像离不开這個奇怪的人了,好像有股特殊的力量禁锢着他跟着這個人移动!虽然這個奇怪的人莫名有点什么关系的样子。
“木少,你来了。”打招呼的正是一個穿白大褂男医生,起身引领:“這边走。”
木迦羽顿时忘记刚刚的失落,激动的跟着男医生。两人经過很多培养囊,停在其中培养囊前面:“看,小家伙已经成功进入培养囊,十個月后他将在這儿降生。”
魂块有点好奇,看了一眼那個小肉点,然后不可抗拒的引力传来,将他吸了进去,然后整個不省人事了。
這时医生惊喜的道:“看,這個基因正在趋向完美,而且這個胚胎变得更健康了,难道是因为你這個父亲在身边?”
木迦羽一愣,傻傻的笑了:“那是,這可是我儿子。”
老爷子回到祖宅,连夜急吼吼赶着曾曾孙子带着小虎崽子回中央星本家,尽快扔进学校裡让他忘记那棵树。
木临潼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三五只一队的体型不一样的大喵无声无息的巡逻,他们的爪子上的肉垫使他们走路沒有发出一点声音。而且他们巡逻的時間地点都看似沒有规律,事实上配合暗哨的交替巡逻,恰到好处将一切四合院及长白山森林入口通通到监控到,還让想要进入的歹人抓不到规律。
木临潼发现這些人主要是住在离四合院不远处的军营裡,而且他发现那裡的人似乎分成两派,纪律实力比不上大喵军队這边就不說了,他還发现那些军人在长白森林出口巡逻的還带酒肉,几個人在旁边的监控塔上還再猜拳吃肉喝酒!
木临潼心裡开始替還在巡逻的大喵们心疼,决定做点什么来教训下這几個混蛋。幽冥鬼菇的根部用力一蹬,木临潼甚至沒有使用隐身技能,借着夜色的瞬间窜上几十米高的监控塔。
和星际的高科技不同,這個监控塔還是较为原始的,木临潼感受了下,這斑驳的岁月侵蚀的痕迹,起码有几千年的歷史了。木临潼皱眉,看来這未来的科技也不是很发达啊。
木临潼不知道的是,而且地球比起其他皮糙肉厚的星球来說,脆弱了点,为了避免高科技给地球其他脆弱的生物带去不可挽回的影响,地球上是禁止引进外星系带有极强杀伤力的武器,弹-药等等。
但是完全禁止又让地球防御能力变弱,所以每個城市都设有军-火库,定时撤换更新過时的武器。军火库裡面都是最先进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及机甲,除非其他星域的外星人杀過来,否则都不会打开。然而,地球外大气层每天至少有几百上千军队飞船在巡逻,众多的卫星在监控,而且附近的星空都有星盟巡逻队驻守,各星系军团中都有规定,就是所有求救信息,地球优先。若真有天地球被攻下,那就說明整個星盟已经废了,无力回天。
這时木临潼发现這裡有四個明显有醉意的男人,一男人已经把上衣脱了扔到角落光着膀子喝酒,另外三個军装纽扣也解开的参差不齐,一個纽扣全部解开,另外两個只解了一部分,一個很肥,另一個脸上有块疤。
那個光着膀子的男人仰头喝完酒,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将酒**向這角落掷去,青色的酒**“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麻蛋,到底要待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多久,星盟上面那些人也是疯了,明明這些苦差事本来就是柏家军团的,非得把星盟其他军队搅进去。我在這儿待了五年,任期都早到了,凭什么要把我的申請打回来,新人不是应该早就来接替换班了嗎?”那個光着膀子的男人显然异常气愤,面容都扭曲狰狞起来。
两外三人显然已经见怪不怪,完全沒有被他的突然发疯影响,毕竟隔上几天就重演一次,既然明显都习惯了。
四人分四個方位围成一個圈坐着,光膀子对面的纽扣全解开的男人撕了一個鸡腿,也站起来:“就是,我這特么的受够了,沒有美女不說,還像個原始社会一样落后。我們這一期最倒霉,别人在地球五年,上面一句话,咱们就得十年,真是哔了狗了。”說完狠狠咬了鸡腿一口。
几人一起发了好一阵酒疯,最后那個光着膀子的男人问道:“木家的老头子還沒出来嗎,都三天了,你說是不是死在裡面了。”
他左边的脸上有疤的男人嘿嘿笑了声:“死了好啊,死了星盟就有好戏看了,听說木老爷子是为了木三少寻药才去长白森林的,還把属于木家的一颗矿星贡献给了星盟才换来进入长白森林的批文呢。要是死在裡面,那么木家那個废物就成了罪人,沒人护着估计也活不久了,哈哈”
另外一個肥胖男子也說道:“說起這木三少啊,全星际估计都找不到比他更废的人了,明明有那么好的家世基因,偏偏生成一個废物。听說木家花了很大的代价把塞进了中央第一军校,這废物真好命,生来金枝玉叶的。我看进了军校還得白白浪费這些资源,若我生在木家那该多好啊。”
其他三人啐了這個做白日梦的人一口:“做梦吧你。”
“听說柏家和木家是世交,你說若有一天,柏家那個星际潜力最好的天才遇到木家這個星际最废的废物会发生什么事呢?木家那废物会不会羞愧难当,直接自我了断?”那個光着膀子的男人用充满恶意的语气說着。
其他三人想了下那個人型兵器一样的家伙,心裡默默生出来对木家三少那個废物少许同情。
說到某個人,几人显然沒有敢像刚才那么放肆,看到莫名冷下来的气氛,几人面面相觑。
“說道這個柏啊,什么东西?”面带疤的男人看着他对面那個肥胖男子后面飘着什么,想要說的话被打断了。
醉酒的几人被他的尖叫震的脑袋都清醒過来,却发现他们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個诡异的地方,前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口古老的井。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井裡发出点怪异的声音。慢慢地有只苍白的手从井裡伸出来,几人同时后退几步。
然后裡面爬出一個浑身是血的男人,他站定后,突然对着几人阴测测的笑了,裂开的嘴竟然是想鲨鱼一样的利牙,那嘴巴越裂越大,从中伸出一條血红的舌头来。几人想要反击,但是发现浑身上下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條舌头越长越大,然后那條舌头突然伸长,速度极快的卷走最前面光膀子“啊呜”一口竟然把整個成年人塞到嘴裡,剩下的三人身体不能动,只能听着前方传来毛骨悚然的嚼碎的声音。然后那個人一步步向剩下的三人走去。
三人几乎崩溃
木临潼看着东倒西歪口吐白沫的几人,心裡的一直压抑的郁气都出了一些,心情略好的他,蹦跳着离开,回到小狗洞等待白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木临潼挑了一個方向离开,他慢慢的看着這個万年后的世界。然而木临潼刚刚离开,柏家就迎来一個人。正是从长白森林归来的木家老爷子,他带着礼物前来拜访柏家老前辈。
柏家的管家是個看起来比柏家老爷子還要老的老头子,事实上他比柏家老爷子小太多,就是卡在10级上不去,看起来沒有那么年轻。对于木家家主他当然熟悉,毕竟两家是世交,逢年過节都沒少打交道。這次木家家主木执升其实一回来就派人来過来,表示因为有急事不能立刻来拜访,過几天会亲自上门看望长辈。
柏管家看到木家老爷子說道:“木家主,好久不见,這边請。”
木家老爷子把示意身后的人把礼物交给柏管家,看着对方收下后跟着他走。
边走還边唠叨:“柏管家,柏前辈近来可好?”
柏管家笑着道:“好,老爷身体硬朗着呢。”
木家老头子哈哈一笑:“也对,柏老前辈毕竟12级呢。”
两人說說笑笑走到了书房,柏管家敲了敲门恭敬的說道:“老爷,木家主带来了。”
裡面出来一声中气十足宏浑的男声:“进来。”
柏管家推开门,伸手示意木执升进入。木执升到了裡面,看到這個五百来岁的12级巅峰老者正在练毛笔字,在他进来的时候刚好完成。
木执升礼貌问道:“柏前辈,您看起来還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啊,您又在练字?”柏家嫡系子弟全都写的一手好的毛笔字,现在這個时代,已经沒有多少人会這些古老的书法,只有几個古老的世家還会一点。
柏家老爷子大手一挥,招呼木执升過来:“木小子,你来的正巧,来看看我這字写的怎么样?”
木执升闻言走近一看,那字铿锵有力,一气呵成,一股杀伐之前跃然纸上。木执升眼裡露出敬佩的神色来:“前辈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晚辈佩服。”
“哈哈,木小子眼光一如既往的好,对了,這番回到地球可有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柏家老头子明显心情非常之好,拍拍木执升的肩膀說道。
木执升笑笑道:“還不是为了我那孙子的事,我最近找到一個方子,這药只有地球才有,所以我是回来采药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有病有进展了,這是好事啊,话說怎么不带小家伙回来呢,我還沒见過他呢。”柏家老爷子這些年来越发喜歡幼崽,捏捏也是好有趣。
“现在不方便,有机会的”
這边木临潼刚刚走出不远,原本风和日丽,无比晴朗的天气突然骤变。蔚蓝的天空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乌云,黑压压的一层。雷声噼裡啪啦的响了起来,原本平静的空气也快速流动起来,慢慢刮起了大风。
风和日丽到狂风暴雨的来临,期间不過经历的短短十来分钟。木临潼对着变化目瞪口呆,植物对天气是有一定的感觉的,木临潼早上沒感觉到今天有风雨啊。還是這么大的狂风暴雨,难道他的实力真的变弱到如此程度了?
木临潼看着自己這這轻飘飘的小身板,面对狂风暴雨,赶路实在不容易。也不是不能赶路,就是现在毫无目标的走法若用魂力加持的话实在是太過得不偿失了。于是木临潼又无奈又灰溜溜打算的飘回昨天待過的地方避避风雨。
木临潼刚刚蹦到之前那棵树上,刚好遇到正要走的木家老爷子。木临潼瞬间被木执升吸引了视线,他惊奇的发现,对面那個人身上气息有点奇怪的感觉。居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亲切感,還有這莫名其妙涌来的熟悉感。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