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诡异的大宅子
神秘的大宅裡。几乎是沒有人一般。高大挺拔的槐树静静的屹立着,整座宅子都被雾气笼罩着,越看越是诡异。偶尔从槐树上飞出的鸟儿扑棱棱拍打着翅膀而去。若是现在說它是座鬼宅,绝对是有人相信的。
只是在那庭院的深处若隐若现显露出来的微弱光芒在预示着,這裡是有人住的。但是那样微弱的光亮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這样的恐怖的宅院,会有人住嗎?
房檐下的回廊上,一個人影提着一盏一闪一闪的灯笼慢慢的移动着。
只见那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不知,這是人還是???
人影离庭院深处的亮光越来越近,就在人影快要到达的时候,渗出光亮的那间房门突然打开了。但是却并不见有人出来或是說话。
人影看着敞开着的房门,突然呆愣在原地不再往前走去。借着从房裡照射而出的灯光,只见停滞不前的人脸上有着些许的可怖之情。
他双眼死死的盯着屋子,眼睛裡满是恐惧。但是却不见他做有任何反映。
屋子裡的光亮越来越亮,且带着暗暗的微红。
门前提着灯笼的人看着房内越来越亮的光,手裡的灯笼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他撒开腿转身就往回跑去。
只是還等不及他转身跑离开,屋裡突然窜出一束微红的亮光。那亮光窜出房门,便像是有眼睛一样的缠在了欲跑的那人身上。亮光在他身上变得越来越红,直至变成鲜血般的颜色时,那人已经变得如木偶一样,自己径直走到了屋子裡去。
随着那人进去的同时,屋子的门也仿佛自己有意识般的关上了。屋子裡的光亮也变得绯红,那红色,是那样的耀眼,也是那样的可怖。
红光渐渐消失,房门也开了。从屋子裡走出一個头发如墨般的男子,男子鼻子削尖而欣长。尖尖的下巴,如女子的瓜子脸,一双桃花眼裡满是笑意。
只是男子长的太過阴柔,那满含笑意的桃花眼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他柔柔的笑着,還不时伸出手指捋了捋垂在耳边的发。
男子望向刚才出来的屋子,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
嗯!有好久沒有好好的享受過了,今天总算是打了下牙祭了。
‘魍,你一来就搞這么多事情,要是让尊主知道怎么办?’站在男子身边的另一個男子看向他道。
‘魉,你放心吧!不就是少了個仆从么!這点事情尊主不会放在心上的,再說了,這么大一座宅子,尊主他又会记得少了哪個呢!’男子无谓的看看自己的伙伴。
被唤作的魉的男子,也是一头的漆黑发色,身高大概有一尺八。长相倒是不如男子妖媚,但是却异常有男子味道。只是男子的眼珠居然是墨绿色的。
‘魍,你最好還是收敛点,這裡可是在人界。還是不要太過了,免得招来蜀山那群道士。’不知从哪裡钻出来的魑冷眼看着魍說道。
這裡可是在人界,如若魍要是還想好好的保护魔尊,直到他在清醒时前不会出任何事情的话,他最好還是好好的收敛收敛。
‘蜀山,你以为我会怕他们。’魍笑了笑,丝毫不将魑的话放在心上。
‘魍,你還是注意点,我們可不想在魔尊醒来之前出任何差错。關於這点,你還是好好想想。免得到时候我們也帮不了你。’鬽似笑非笑的看着魍开口,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袒露无疑。
鬽好整以暇的看着魍,他是他们四個裡面最爱惹事的了。几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魍最害怕的就是他们的魔尊了,所以,用魔尊威胁他是最管用不過的。
‘怎么大家都来了,我們几個可是难得齐聚一堂的。’魍看着众人。{确切些的說应该是众魔,其实也就才四個而已}
‘现在离日子已经不远了,我們不可以让魔尊在這個时候出事。’魑栗色的瞳仁看起来诱惑无比。
‘嗯,况且,现在還沒有拿下寒家。這次把大家召来就是要商量看怎么样才能让寒家一夜下台。’鬽扫了扫众魔。
‘你们都是怎么了,难道一個区区凡人還要我們一起对付他,也太大惊小怪了吧!’魍有些嘲笑的看着大家。难道他们几個還无法对付一個人界的人不成,真真是可笑之极。
‘魍,你别忘了,我們现在是在人界。可不是在那任你为所欲为的魔界,再說了,你是知道魔尊的原则的,你该不会是想等他醒来的时候好好的招呼你吧!’魅无谓的笑笑。他们沒有人不怕魔尊,因为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魔尊的对手。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還在人界的魔界。不然等他醒過来恢复真身的时候,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知道了,我走了,有事的时候通知我一声。’魍潇洒的转身,只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我也走了,有事召我。’魉看看两魔。也消失不见。
只剩下魑和魅两個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两人都摇头叹息,這两個,一個任意妄为,一個冷冰冰的。真是令人头疼。
偌大阴森的宅院裡,究竟隐藏了什么?又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离开宅院飘在宅子门外上空的魍看着這座宅子,想着還在裡面的魑和魅的话。哼!就知道拿魔尊来压他,什么人界!他可不会管那些的。蜀山那群道士来了又怎样?他会怕嗎?他们不就是怕多事嗎?不就是怕惹上是非,魔尊醒了之后会怪罪嗎?
现在他要去寻找猎物了,也许有個地方正好合适。魍吃吃的笑了,邪魅的看着远处耀眼的灯火,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瞬间便隐沒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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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州城外,秦家的别苑裡。
寒莫言跟着大家忙裡忙外的置办着弟弟的婚事。真好,莫白总算也是有了一個自己的家了。绯冉虽然有点顽皮,但是心地善良,活泼开朗。這跟弟弟那冷冰冰的性格倒是一正一负,看来這桩婚事,還真是办对了。且又是弟弟喜歡之人,弟弟以后会幸福的。
莫言看着已经布置的差不多的场地,转身进了裡屋。
這宅院,是秦家在城外的别苑。這次的婚事就在這裡办!因为寒家离渝州城有些個距离,而且時間上也来不及赶上初一嫁娶的日子。且寒家刚好现在都在渝州,所以大家合计一商量,就决定在秦家的别苑办完這场婚事。
到时候,寒莫白的接亲队伍会从這裡出发前往秦家迎娶秦绯冉。等他们的婚事办完之后,他们就会启程返回南航。
寒過量說了,等回到南航之后他们還会在南航的老家再次置办一场喜宴。宴請在南航的亲朋和左邻右舍。
寒莫言走进裡间,看见坐在桌边摇头叹息的父亲。他是在是不明白父亲为何這样?
‘爹,都已经置办好了,只等着明天莫白去迎亲了。’寒莫言站在父亲跟前向父亲說着。
‘言儿啊!哎!’父亲幽幽的叹着气。
‘爹,你就别再這個样子好嗎?莫白成亲是喜事,您老应该开心才是啊!’寒莫言劝慰着父亲。
‘也罢!既然已经定下了,那也就只有這样了。’寒国良看着儿子,总算是认了這事。虽然心裡還是有点不放心,但是既定的事情他又能說什么?
现在,他只希望儿子能够幸福。其它的,還是随遇而安吧!
莫言见父亲不再言语,自己也沒再多做停留。向父亲告了安,转身出了屋子。
别苑裡的后园裡,一個单独修建的院子裡。一间房间的门上贴着两個大大号的喜字,放眼望去,屋裡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面都贴上了喜字。
床幔已经换下了原来的,现在挂着的,是红红的幔子。床幔两边是长长的流苏吊坠,床上整齐的叠放着绣有龙凤呈祥图案的喜被。枕头上绸布上,鸳鸯戏水的模样被刺的鲜活无比,鸳鸯身上的五彩羽翼,仿佛是真的一般。一切的一切,都是耀眼的红色。
寒莫白冷眼看着這一切,你看。娶她的是我,不是你那宝贝儿子。
手裡攥着刚刚送来的喜服,明天,他就要穿着這身衣服去迎娶他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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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到处一片喜庆。
大家上上下下的忙绿着,心裡都无比开心。小姐总算是可以嫁出去了,哎!以后就不用天天都担心了。
大门前站在梯子上挂着灯笼的小斯们笑的那叫格外灿烂,小姐嫁出去了,他们就不用老是担心小姐出去后他们会受罚了。而且小姐嫁的夫婿又是那么好看,比莫言少爷還好看。他们大家都打从心裡高兴。
红红的灯笼上印着大大的喜字。整個秦府都洋溢在喜悦中。
后厨的田婶忙得馒头大汗,不停的指挥着丫头们将那些已经做好的糕点放到蒸笼裡。田婶看着已经出炉的糕点,拿起一块放到嘴裡尝着味道咀嚼起来。
這些可都是明天宴席上用来宴請宾客的,可不允许出什么差错,這味道一定要做好。不能让秦家丢了脸面,所以田婶从昨晚都沒睡觉,一直在厨房裡监督着。
客厅裡的秦玉书和夫人一起检查着明天宴請的宾客名单。生怕因時間上太仓促而漏掉了谁?一件一件的检查着女儿的嫁妆。這些都是明天要跟着女儿一起過去的东西,可不能出什么纰漏。
秦玉书翻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翻看着,检查着。
‘聪儿办事你還不放心啊!你瞧瞧你,都检查了好些回了。還看呢?’绯冉的母亲笑看着自己的相公数落。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嗎?這检查好了,我心裡也踏实啊!這可是咱们嫁女儿,我可不能让這事儿出差错。’秦玉书依然埋头看着那堆陪嫁物,细细的看着。
‘你呀!平时老是数落冉儿,现在冉儿要嫁人了,你看你担心的那样。’绯冉母亲走到秦玉书身边拿出丝绢擦了擦丈夫额头的汗珠。
‘我咱们不担心,她是我女儿啊!想想当初那么小的女娃儿,现在一转眼就要嫁人了,哎!這日子過的可真是快啊!一转眼就過了十多年啊!’秦玉书将妻子搂在怀裡,想想這时光飞逝,還真是不知不觉。
绯冉母亲靠在丈夫怀裡,是啊!眼看着女儿就要嫁人了,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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