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 沒事儿去青楼逛逛
已经是日下西头了,眼看就要天黑了。過了今晚,明天一早就能够到渝州了。
‘嘶——!!!’马儿突然受到惊吓,任凭驾车的怎么甩鞭子,它就是不再往前了。
车夫停下来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沒有发现,于是又再度坐回车架上。
‘驾——驾——!!’车夫不停的抽着鞭子,一边喊着。可是马蹄就像是定住了一般的就是不再往前挪动一分。
‘你给我走啊!’驾车的车夫不耐烦的越发使劲儿的挥着马鞭。
可是马儿就是不走,它连叫也不叫一声。驾车的看着势头不太对,干净叫醒睡在车裡的林管家。‘林管家,林管家!!’
‘什么事情,小路子,怎么不走了。我們還要赶路呢?這事情可耽搁不得,快走!’被叫醒的林管家還沒有听小路子的解释就径直发话。
‘林管家,不是我不走,是這马不走了。’小路子解释道。
‘马不走了,怎么回事。’林管家這才撩开车帘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突然刮了一阵风后,這马它就死活都不走了,任凭我怎么抽它。它连马蹄儿都不动一下。林管家,我們该不会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小路子害怕的望了望四周。
他自己這不望還好,這望了望后,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现在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他们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真是遇见那东西了可怎么办?
黑漆漆的夜裡,几只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過。小路子害怕的直打起颤来。
‘小路子,别瞎說,這世上哪儿来的鬼。快赶路,刚才许是马受了惊,现在再抽它试试!’林管家望着小路子說道。
虽然林管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心裡其实也有点怕怕的。這四下裡无人的,谁知道他们走到什么地方了。
‘哎!!’小路子应声,又握紧了马鞭再次抽向马儿。
可是鞭子還沒落下,小路子已经瞪大了眼睛的不說话了。只见他两眼直直的望向前方,手也不停的打着颤!
‘小路子,小路子!!’迟迟沒有听见马鞭挥下的声音,林管家忍不住探出头来问着小路子。
‘你——你——你——!!!’林管家手指着马儿的头顶上方结结巴巴的說着。
马儿的头顶上方,一個满头白发的男子邪魅的笑着,双眼满是血的颜色。嘴角冷冷扯出的笑容堪比那地狱的索魂使者。
小路子眼睛几乎是要瞪出来似的,他手裡的马鞭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在這宁静的夜裡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鬼啊!!’小路子被這马鞭掉落的声音给惊醒過来,他扯着嗓子使劲儿喊着。這喊声在這夜裡显得异常刺耳。
马儿头顶上方的鬼邪邪一笑,手指一下子涨得老长。指甲似利刃般的迅速朝着已经跑离马车的小路子挥去。
“呃——!白发鬼魂的尖长指甲一下子刺进了小路子的心窝,小路子還来不及呼出声音就已经倒下了。他双眼依旧是瞪得大大的,仿佛死得及不甘心。
林管家坐在马车上,本来是以为自己眼花的,但是在亲眼看着小路子在他面前死去时,這位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终于相信自己真的是遇见了鬼。他连叫也沒叫,直接就晕倒在了马车上。
看见晕過去的林管家,白发鬼魂咧嘴一笑。轻轻的飘在了林管家身旁。
‘鬽,你不要再靠近他了,免得真的把他给吓死了。’魑从马车后面钻出来看着鬽說道。
‘好久沒有出来活动了,我堂堂的魔灵居然還要扮鬼吓人,說出去真是要笑掉别人大牙!’鬽自嘲的笑了。
‘鬽,是你自己要這样做的好不好!’魑无奈的看着他,简直是佩服他了。但是這又怪的了谁呢?是他自己說要這样的。
‘魑,我還不是想看看渺小的人类在看见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嗎?’鬽委屈的看着魑。
‘样子就是被你吓得大叫。’魑无奈的赏他两记白眼。
‘那是因为他们太胆小了,我可是咱们魔界的最受欢迎的美男子呢?這些可恶的凡人居然看见我吓成那样,真是侮辱我啊!’鬽說着還不忘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鬽,是时候带上這個老头离开了!至于這個死人,你自己处理吧!’魑望着地上小路子的尸体說道。
‘還是让魍来吧!他不是就喜歡這些嗎?我可不感兴趣!’
‘你认为魍会嗎?他对這些已经不会动的东西可不感兴趣!’
‘也是!!好吧!我会把他处理的。’鬽衣袖一扬,地上的尸体瞬间变化成了阵阵青烟随风而逝。
魑将已经昏死過去的林管家放回了马车裡,两人坐在马车上。一阵微弱的亮光之后,马车也消失不见了,而现在的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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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大宅密室裡。
一张整齐的大床上,躺着一個老人。林管家牙齿咯咯咯的打着寒颤,他实在是不愿意醒過来。不是他贪睡,而是害怕眼前会突然冒出来两個鬼魂。
他一辈子沒做過什么亏心事情,可是为什么還偏偏让他遇上了這些不干净的东西。小路子惨死在他眼前的情景還历历在目,可是自己却沒有死!
林管家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问着自己,可是他不明白。不明白那两個鬼魂为什么只是杀了小路子,而他却沒有事。
‘蹬蹬蹬……’似乎是脚步声响起。
林管家一听见声响,马上又躺回了床上假寐。
密室裡进来两人,看见還在昏睡的林管家,两人嘴角扯出一丝冷冷笑意。不约而同望向了床榻上正在昏睡的林管家。
空气种挟带着一丝寒意而来,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起来。装睡的林管家闻着這微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心脏诧的收紧。难道自己清清白白的活了一辈子,今天就要這样子死去嗎?
林管家正想着要不要醒来,耳边突然冒出了鬼魂的声音。‘你說這老头怎么還不醒,该不会真的是死了吧!’
魑看着林管家眯了眯眼,也许這老头是装的吧
‘老头子,你就不要在装了,我知道你是醒着的,你要是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我不介意你一直這样睡下去。’鬽不耐烦的对着假睡中的林管家出言威胁。
林管家听着這两個鬼魂的的话!心裡顿时有了点底,他可以确信,這两個应该不会是什么鬼魂,也许就是骗人的。但是他们干嘛要装成鬼呢?抓他来這裡又是为了什么?
‘鬽,這老头应该是被你吓得不轻,晚上再来吧!’魑看着熟睡中的林管家皱着眉头,嘴角泛起了丝笑意,這老头,有趣。
鬽不甘的瞪着床上的林管家,跟着便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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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大晚上的时候了,绯冉用過晚饭后就独自一人坐在桌子边发呆。一整天都沒有见到寒莫白的人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
无聊的双手撑着下巴,要是在家裡還好,還可以跟丹儿跑出去玩玩。现在嫁人了,又不可以出去了。无奈的叹口气,脑子裡突然灵光闪现。
翻箱倒柜的找出寒莫白的衣服,绯冉拿着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去。
這件蓝色的,太俗了,不好看,扔掉!!
這件银灰色的,太花花公子哥儿,不好看,扔掉!!
這件黑色的,看起来太沉重了,不好看,扔掉!!
绯冉就這样一手抓着一件衣服的看来看去的,不满意的就直接给随手扔掉地上。直到她几乎将莫白的衣服全部践踏完之后……
‘嗯,這件不错,我喜歡!!’绯冉终于是翻到了一件满意的衣服。
将衣服套在身上之后,镜子裡出现了一個翩翩佳公子。满意的转了转身子,直到自己认为满意之后,绯冉這才悄悄的溜了出去。
——渝州城的柳香阁内。
站在门口迎客的女子,穿着袒胸露臀的衣服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丝巾。看的一個個路過這裡却沒钱进来的男人们直趟哈喇子。
门口的两個女人见状,更是卖力的挥舞了起来,叫的也更大声了。
那站在门口迎客的真是上次为了秦家少爷大打出手的两個女人。白粉女人和小個子,两人互相看不顺眼,使劲的比着谁拉的客人多。
‘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来這门口拉客嗎?哼!想和我比谁啦的客人多,你就做梦吧!’小個子女人笑看着对面正摇着屁股的白粉。
‘嗬——要不是因为有些不要脸的,我现在可就发达了。用的着在這裡拉客嗎?’白粉恨恨的对着对面的小個子笑着。
‘哼!就凭你那姿色,妈妈让你来拉客還算是看得起你了!’小個子笑着讥讽白粉。
‘我這姿色怎么了,总好過哪些個不要脸的,倒贴人家都還不要呢?’白粉想起上次那公子不要她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那是越发的灿烂。
‘你——!!!’看着对面门口站着笑的好不灿烂的白粉,小個子气的直想吐血。
一說起上次那件事情,她就气的吃不下饭,什么嘛!想当初她也是這柳香阁的红牌,自己现在不過就是比那些姑娘们大了那么几岁,那男人至于這么嫌恶她嗎?而且還是在這個女人让她出丑,真是气死她了。
‘我怎么了,人家当初可是想找我来着!’白粉看见小個子气的牙痒痒的模样,心裡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啧啧啧——找你,就你那货色……’小個子的鄙夷的扁扁嘴!不屑的說道。、
‘死女人,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啊!’
两個女人为了一点口舌之争,說着說着便撩起了衣袖。眼看一场大战即将上演,却不料被人给破坏了。
‘哇!這就是柳香阁啊,真不愧是渝州城最大的青楼呢?真是热闹!’两個正在挽着衣袖准备掐架的女人依声望向来人。
好俊俏的小公子啊!小個子眼冒金星!
好一個白净的小绵羊啊!白粉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只见来人原来是個俊俏的小书生,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却更显得纤尘不染了!
绯冉看着這渝州最大的青楼,心裡高兴的直蹦达!她终于可以来這裡看看了,以前无论她怎么样缠着哥哥,哥哥就是不肯带她来,现在可好!這俗话說的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看现在谁来管她!
‘哎呦!小相公,裡边請,裡边請!!’两個女人难得一致的不再争论,两人上前一边一個的挽住绯冉的胳膊就往裡走去。
绯冉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原来青楼是這样的啊!這些女子都穿的這么少!
再看看那些男人,但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把手放在人家姑娘的胸脯上,真是捱千刀的!谁要是敢那么对我,我一定阉了他!{伟大的丫作者說:要是你相公寒莫白那样对你呢?死丫子,你要是敢那样对我,我不阉他——我阉了你!!!伟大的作者我马上撤退,剩下那個谁說她的可爱的秦绯冉留在那裡}
‘小公子,走,奴家陪你喝酒去!’两個女人拉着愣愣的绯冉就往二楼走去。
還在看着這些奢靡不堪的情景的绯冉就那样被两個女人拉着上了包房。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前往什么地方!
正在二楼包厢喝花酒的寒莫白不经意的瞟向窗外看了看,不曾想,却看见了一道极其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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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和5号都沒更,我今天凌晨都补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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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哈哈
我今天白天睡觉,晚上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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