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儿舍弃,灵珠求
“师兄,常胤是来接师兄的。”常胤深深的看了一眼紫萱,对徐长卿說道:“师兄,景兄弟已经进了锁妖塔了,现在我們就等找到水灵珠镇封锁妖塔了。师兄,你一定要找到水灵珠,不然就枉费了景兄弟的一片心了。”常胤的恳切的看着徐长卿,他并不知道要如何找水灵珠的情况,也不知道找到水灵珠对于徐长卿来說意味着什么?
“师弟,会的,我会找到水灵珠的。”长卿苦涩的一笑。
“紫萱,我們去拿灵珠吧!”
“……嗯!”
紫萱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心裡哀伤不已。
长卿在后面忧伤的跟着,心裡默念:女儿,是爹对不起你。
重楼眼神温柔的看着紫萱,心裡则乱七八糟的想着凤茗。
凤茗又满脸复杂的看着他们一帮人,這水灵珠,究竟要怎么拿呢?
嗜魔兽脸色沉重的望着众人,心裡则想着见到灵珠的时候到底是硬强還是其它……
风音兽吊儿郎当的边走边笑,谁也看不透他嬉笑着的面具下藏着什么?
至于常胤,他则防备的看着凤茗和嗜魔兽三人。他知道這三人都不是平凡人,尤其是嗜魔兽和风音兽,他甚至可以推测出两人非妖即魔。但是他们身上却沒有一丝恶意,有的,只是让人感觉到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彻底的寒意。至于那個女子,常胤盯了她老半天,除了知道她不会是凡人外,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
他们各人施展各人的本事,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女娲庙。凤茗他们随着紫萱进到了女娲庙裡,奇怪的是一個进香的都沒有。凤茗四下的看了又看,心裡直犯嘀咕:這不是女娲神庙嗎?怎么一個信徒都沒有呢?
“我們进的這裡被施了结界,那些愚蠢的凡人是看不见我們的。”重楼看穿她的想法,开口为她解释道。
“我有问你嗎?”凤茗說的很小声,但還是被重楼听见了。
“哼,不可理喻!”重楼气结。
“我又沒叫你理,理紫萱不就好了。”凤茗叽叽喳喳的嘀咕,只是不敢大声的說出来,怕别人听见。
“本座……!”重楼鼓着眼睛看了看她。眼睛瞪的老大,可是只一会儿功夫,重楼便又恢复他冷漠的表情。心裡疑道:我這是怎么了?干嘛自讨沒趣啊!真是的。
凤茗见重楼恢复他冷漠的面孔,生气的嘟着嘴巴转头看向一边儿。這一看,就看见一個头上包着块头巾的中年女人手裡端着一個大大的盘子。盘子裡面放着一张很大的荷叶,而荷叶上面躺着一個粉粉嫩嫩的婴儿。婴儿的右手上戴着一只翠绿色的玉镯,小小的手握成了一個小拳头。嘴巴上嘟着几個小泡泡,小脚在荷叶裡杂乱的蹬着。只是婴儿的周身被一個近似透明的物体罩着。
“好可爱的小孩子,她叫什么名字。”凤茗上前看着盘子裡的婴儿,灿烂的笑看着她。不明白這女娲神庙裡怎么会有孩子。
小婴儿见外面那么多人望着她,她笑的更欢了。小腿蹬得也更加起劲了。
“她叫青儿。”紫萱爱怜的看着盘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女儿。”
紫萱将手放在盘子上那個近似透明的东西上,嘴裡默默的念叨了几句,原本覆在婴儿周围的保护层不见了。紫萱轻柔的将婴儿抱起,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紫萱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不要怪我。娘亲是疼你的,你知道嗎?”紫萱将孩子抱的紧紧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孩子就会不见了。
徐长卿眼看着那個婴儿,他是在是太過于震惊,這就是他的孩子嗎?那個他在第二世时和紫萱共同孕育的孩子嗎?
“紫萱,让我抱抱她。”长卿颤抖的接過婴儿,眼裡溢满了泪水。
长卿抱着孩子,他难過的闭上了眼睛。他看见自己還是林业平的时候,他紧紧的将紫萱护在身下,一把把长矛刺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他看见紫萱伤心的泪水,他看见哀伤的脸颊。原来,他们那时候已经有了孩子。
“青儿,原谅爹,原谅爹……!”
常胤走到长卿的身边,不解的看着师兄怀裡的孩子。他刚刚有听错嗎?师兄說‘原谅爹’。什么意思,难道那個爹就是师兄嗎?那個孩子是师兄和紫萱姑娘的孩子嗎?谁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师兄,這,這是你和紫萱姑娘的孩子嗎?”常胤问道,他急欲要证实自己心裡刚才的想法。
长卿沒有回答他,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他這一点头,常胤算是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怕是這水灵珠是和這個孩子有关吧!难怪师兄和紫萱姑娘都是一脸的悲戚之色。
而這边厢的凤茗看见长卿和紫萱脸上的哀伤,便悄悄的退到了嗜魔兽身边。
风音兽则眼神贪婪的看着那個孩子直砸嘴巴,仿佛恨不得一口把那孩子给吞下去。凤茗一转头看见他那模样,狠狠的在他手腕上掐了一下,警告道:“小风风,我不许你打她的主意,收起你那恶心巴拉的表情,你看小魔怎么不像你。”
“丫头我跟你說哦,其实邻居他也很想的,只是他不如我直爽,是悄悄憋在心裡想的。你看還是我這样的好是不是,想什么就是什么?哪像邻居啊!明明想得不得了,却還硬要憋着,那多难受啊!是不是啊!邻居!”风音兽边說边对着嗜魔兽挤眉弄眼。
“你是不是皮痒了,要真是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挠挠。”嗜魔兽冷冷的看着风音兽,眼裡的寒光能把人冻死。
“切!!无趣!!!”风音兽撇撇嘴,对着嗜魔兽灿烂一笑。“丫头,我看你跟魔尊的感情還是挺好的嘛!干脆不要回去了,就留在這裡得了,這裡的魔尊不是好好的嗎?你說是吧!”
“不,我要拿到灵珠回去救他。”
“我說你怎么這么固执呢?”风音兽不以为然。
“我不要留在這裡。這裡不是我该呆的地方,他還在等我回去救他呢?我不会抛下他不管的,永远都不会的。”
凤茗和风音兽說得很小声,紫萱他们因为沉浸在忧伤裡所以沒有注意凤茗他们的谈话,可是重楼却因为心裡想着凤茗,因此将她和风音兽之间說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重楼暗忖:原来她跟着来是因为要拿灵珠,她要拿什么灵珠,水灵珠還是其它的五颗灵珠。听他们說话的意思,像是要拿灵珠去救她在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是她牵挂的人嗎?想到她的心裡還有别人,重楼不禁一阵恼怒。
“你怎么這么不知检点,心裡已经有了别人還說喜歡我。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不值得怜悯,那天沒有打死你算你走运。”重楼本是想问问她心裡的那個人是男是女的,可是开口說出的话却并非如此。
“你……你骂我什么?”凤茗的眼眶红红的,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說她……說她…水性杨花呢?
“哼,难道不是嗎?”
“当然不是。”
“口是心非的女人,不值得相信。”重楼转過头不堪她,心裡却懊恼无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遇见這個女人他就变得如此呢?为什么他心裡老是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和感觉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应该找她问清楚。
“你……”
凤茗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可是却倔强的沒有哭出声音。
嗜魔兽看着重楼,眼裡闪過一丝无奈。而风音兽则一脸嫌恶的看着重楼,仿佛他有多么惹人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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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茗看着那個抱着孩子出来的中年女人,嗜魔兽跟她說那女人是女娲族的守护者,圣姑。
看着圣姑宠溺的看着紫萱,凤茗觉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嗜魔兽說:圣姑是女娲一族世代的守护人,他们协助女娲后人一起保护凡间的人们。女娲的每一代后人,都会在她们生下孩子的时候死去,而活下来的孩子就交由圣姑照顾抚养,所以对每一代的女娲后人来說,圣姑也相当于就是她们的母亲了。
“紫萱,长卿,你们真的决定這样做嗎?”圣姑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她是女娲族的守护人,她也可以說是紫萱的母亲。看着紫萱为徐长卿守候三生三世,看着她为徐长卿哭的三生三世,看着她受尽苦难的三生三世。每次一想到這些,圣姑就有想杀了徐长卿的冲动。现在,他又要牺牲紫萱和他的孩子。哎!可怜的紫萱,她的苦难究竟什么时候才是個头呢?
“圣姑,我們决定了。长卿說的对,我不能为了青儿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是青儿的娘,可我也是女娲后人,我不能为了我的孩子就不管他们了。青儿她是我孩子,她会原谅我的。”紫萱幽幽的看着圣姑說道。
“哎!也许,這就是天意难违吧!”圣姑从长卿怀裡接過孩子,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们一起上蜀山,也许,清微道长会有办法救青儿也說不定。”
“嗯,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启程吧!時間不多了。”长卿留恋的看了一眼圣姑怀裡的孩子,眼裡满是歉疚。
“嗯,這就走吧!”圣姑和紫萱一起并肩走出女娲神庙。其余一众人等皆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神庙。
徐长卿御剑和紫萱,圣姑一起。常胤一人御剑站在最前方。风音兽召唤出风力载着凤茗和嗜魔兽一起。重楼则独自行在众人的后面。
一行人各只怀揣着心思往蜀山而去,谁也不知道,因为凤茗一行的来到。那原本的故事走向已经渐渐的偏离了它原有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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