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节 折磨
“是谁?你是谁?”凤茗慌乱的看着四周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不是喜歡魔尊嗎?只要你将你的愤怒和恨意给我,我就帮你,我就让重楼的心裡只有你一人。只要你给我,只要你给我,我就满足你心裡的一切愿望。”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骗我。”凤茗警惕的朝着四周观望。
“我不会骗你的,只要你给我,我就帮你。难道你不想让魔尊的心裡只有你一個嗎?难道你不恨紫萱嗎?难道你看见魔尊痴情的望着紫萱的时候就不嫉妒嗎?”那個邪恶的声音不断的引诱着凤茗。
“恨,我当然恨。可是我不会相信你的…!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個邪——剑——仙——!!”凤茗抬头望着自己的头顶上方,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呵呵…!!!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知道我可以帮你,我能够帮你,给我,给我!”邪剑仙的声音裡有着疯狂。
“哼!你以为我会嗎?”凤茗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她残忍的看向半空,嘴裡喃喃呓语,双手朝着空中一指,霎时,空中出现一团浑浊的东西。那团东西不安的扭动着,挣扎着。它朝着凤茗狂喊:“魔尊永远都不会喜歡你的,你将永远受到心痛的酷刑,哈哈哈哈……!!”邪剑仙狂肆的大笑。丝毫沒有注意危险已经临近。
本就因为凤茗而心烦意乱的重楼坐在一边静静的想着他和凤茗自相遇以来的事情,可是却看见凤茗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语的說個沒完,起初還以为是她又发什么疯,所以沒去理她,倒沒想,却原来是那個不怕死的邪剑仙在作怪。
重楼眼神一暗,看着邪剑仙的眼睛裡写满了不耐和残忍。他朝着空中的飞去,一掌朝着邪剑仙拍下去,霎那间,只见原本是一团灰黑色的邪剑仙瞬间变成了好几块。重楼看着离自己较近的那团邪剑仙的分离体,伸手一把抓在手裡,运足力道一捏,一转眼,那团东西便彻底的消失不见。
分离成三块的邪剑仙眼见自己的另一個分体被重楼消灭,他恨恨的朝着重楼說道:“魔尊,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說完,邪剑仙朝着自己的另一個分体奔去,试图和它合在一起。可是他的速度始终還是不及常胤快,常胤用金色八卦仪将邪剑仙的另一個分体截住。迫使邪剑仙放弃了這個分体而仓皇逃离,逃离时邪剑仙大喊:“你们這群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你们一個個都将凄惨无比的死去,哼!”
“你若是再不走,本座现在就让你灰飞烟灭。”重楼冷酷的声音响起,天空中的灰黑雾气总算是全数散去。
“常胤代表蜀山上下谢過魔尊。”常胤真诚的半跪在地上谢着重楼,可是重楼却冷漠的看也不看人家,眼睛直接瞟向远处。
“常胤,你不用谢他,他就是心情不爽才出手的,你以为他是帮你啊!不要谢他了,再說了,你看他這态度,這么恶劣。”凤茗嫌恶的看着重楼,一边伸手扶起下跪的常胤。
“是,本座就是心情不好,怎么样?我也沒要他谢我,是他自己愿意的。”重楼‘哼’了一声。心裡暗道:要不是看它伤害你,我才懒得动他。
“哼!我就知道某人才沒那么好心!”凤茗嗡嗡嗡的小声說道。
重楼给听到了,可是重楼只是笑笑沒理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越来越大,他发现和她斗嘴還真是一件挺愉快的事情。
“怎么会這样!”船舱裡的紫萱捂着胸口喃喃說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重楼的心那么快乐呢?這种快乐,和她以前和流芳,和业平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不,可以說是更甚。重楼的心,怎么会這样呢?以前,她每每感觉到的,是重楼的思念,对她的思念,对她的心疼。那时候,她总是感觉对重楼很愧疚。可是现在,她感觉到重楼的快乐,他的开心。可是她知道,重楼的這快乐不是因为她,那么,是因为谁?难道是那個凤茗嗎?不不不……绝不!不可以,重楼的心是她的,不可以……
“紫萱,你怎么了?”长卿脸色苍白的看着紫萱关切的问道。
“沒…沒什么?长卿,你好点了嗎?”紫萱扬起笑容看着长卿,极力掩饰刚才的心慌和不甘。
“真的沒什么嗎?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长卿虚弱的看着紫萱,心裡涌起酸酸的感觉。
“我沒事?”紫萱微笑,“长卿,我們就要到蜀山了。”
“是啊!就要到了。”长卿淡淡的說着,眼神又不自觉的看向怀裡的女儿。
“长卿,下一世,你会先找到我嗎?”紫萱幽怨的看着长卿。眼裡的茵茵雾气使她整個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紫萱,对不起,這一世,我注定要再次……!!”长卿的话還未开口,就被紫萱捂住嘴巴不让他說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长卿,我会等,下一世,下下一世,我都会等!”紫萱眼角挂着泪珠,无声的哭泣。
嗜魔兽冷眼看着這一切,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哼!真是柔弱的女人最会装,我看你要装到几时。嗜魔兽的头轻轻一偏,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徐长卿身上上下打量,直看得一旁的紫萱心惊不已。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众人都惊讶的看向风音兽,不明白他为何会有此举。
“你,你竟敢打我。”紫萱捂住发烫的脸颊,愤怒的看着风音兽。
“打你,我就是打你了,怎么样?”风音兽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左手拿着一块白色的丝巾细细的擦着打紫萱的右手。
“你凭什么?”
“就凭你心裡想着不该想的事情,而且這事情刚好让我很不爽。還有,我不喜歡看见别人在我眼前你侬我侬,让我恶心,知道嗎?”风音兽头也不抬的說道,声音裡的冷漠让人不禁胆寒。
“阁下是否太過分了。”长卿捏紧拳头的看着风音兽,眼裡闪着浓浓的愤怒。
“過分,我就是過分,怎么着!”
“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长卿抽出长剑直指风音兽。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法。”风音兽一個闪身避开徐长卿的剑锋。“我在你后面呢?你的剑法可真是不怎么样?居然還称蜀山大弟子,啧啧啧……真是——!!”
“废话少說!”徐长卿的怒意被激起。但只见他剑锋急转,生生的朝着身后的风音兽攻去。可是一下刻——!!!
“哎!…”风音兽叹息!“你真是太沒用了。蜀山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要是你的师傅啊!那就直接撞墙去了,真是无颜啊!”
徐长卿与风音兽過招不下三十余次,可是次次都落败,而且居然连风音兽的半点衣襟也沒有沾到。“你……!”徐长卿气急攻心,居然哇的一声突出一口血来。紫萱眼看徐长卿吐血,哭着上前喊道:“长卿!”
可是紫萱却连徐长卿的衣襟也沒有靠近,便被一道无形的墙给生生的弹开。她惶恐的看着圣姑,可是圣姑却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只是静静的抱着青儿安静的坐在一边。紫萱看着嗜魔兽嘴角那抹阴冷的笑,顿时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朝着船舱外大喊:“重楼,救我。”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紫萱不甘心的又喊了几次,可是依然沒有人理她。
“你不用喊了,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风音兽嗜血的看着紫萱,他眼裡的寒意让紫萱后怕的退了退。
“你,你们要干什么?”紫萱惊慌的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尝尝看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心疼。”风音兽微笑的看着紫萱步步紧逼。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紫萱一步步的后退。可是船舱就那么点大,退无可退的紫萱靠在船板上无力的看着风音兽。“你们,你们不要伤害他。”
“不要伤害谁?這個蜀山道士,還是你的女儿,還是這個圣姑。嗯——!!”风音兽高傲的扬起眉毛。不屑的看着紫萱,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舍不得這個小道士吧!也是,长的這么俊,要是我也舍不得呢?也难怪你会等他三百年呢?可是不知道,你喜歡的是他這张脸還是他這個人,要不我們来试试。”
风音兽原本细白欣长的手指瞬间变得尖利无比,长长的指尖闪着骇人的光芒。风音兽一把捏住徐长卿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灵活的在徐长卿的脸上的摸来摸去,笑的无比温柔,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裡。
“哦,真是的,我太不小心了。”风音兽懊恼的看着徐长卿脸上那正在流血的指痕,可是眼裡却闪着得意的光芒。
“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求求你们。”
看着紫萱伤心成那個样子,风音兽的心裡快慰不已。
“哎呀!我刚刚手又不小心抖了一下。”风音兽的无辜的看着紫萱,而徐长卿的脸上则又多了一道指痕。徐长卿看着紫萱伤心的样子,只能嗬嗬嗬的嚷個不停。
“看我這個人啊!我怎么掐得這么紧呢?让你连话都讲不好,对不起,是我的错。”风音兽轻轻的放松了自己掐住徐长卿脖子的那只手,笑的粉无害。
“紫萱,不要哭,不要…嗬嗬……!”
“啊呀!我手抽筋了,真对不住啊!沒掐疼你吧!”风音兽拍拍胸口,关切的看着徐长卿。“我就是這样,粗心大意的,你不会怪我的哦。听說蜀山的人都很心胸宽广的,你不会在意的对不对。”
“嗬嗬……”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說不会怪我对嗎?我就知道蜀山的道士很讲义气的,真是沒想到你這個道士這么大气。”
“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否则灵珠你们休想得到。”
“女人,你又在威胁我。”风音兽松开徐长卿,危险的眯着眼睛一步步靠近紫萱。
“灵珠我不会给你们的。”
“是嗎?那可由不得你。”风音兽伸出右手一把抓住紫萱的脖子,左手则慢慢运力朝着紫萱的胸口的拍去。
不大一会儿,只见紫萱的胸口开始微微泛出红色的光芒,随着那抹红色光芒越来越亮。紫萱难受的张开嘴巴,霎时,一颗暗红色的心出现在了风音兽眼前。
“不要,還…還给我!”紫萱艰难的挤出這么几個字,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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