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计划
這样猜想的同时,夏梨又拨通了曾许的电话,把他们的猜想和曾许說了下。
其实這种事情在曾许的级别上算是芝麻大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出手,但是這事情牵扯上了夏梨,那对他来說就是個還人情和拉近关系的机会,是大事了!
对于国际人口贩子的操作過程,曾许還是很清楚的,夏梨這边简单的一說,曾许马上就道:“我這边已经派沪市那边的人手在各個高速路口盘查了,你先追着,我這边会随时给你最新的消息!”
挂了电话,夏梨眉头微蹙。
姜培墨见状问道:“怎么了?”
夏梨挑眉道:“我怎么感觉這個曾许热情的過头了?”
姜培墨笑着摇摇头:“這货是抓紧机会讨好你呢,以后万一有個事情也好和你张口啊!”
夏梨翻了個白眼哼了一声。
后面坐着的安若素的智商那是不用說的,虽然不是理科生,可是在夏梨的交谈中也了解到一個情况,那就是聂尔成有可能被人贩子抓了,還要卖去国外,心裡就更担心了,早知道自己就陪她去卫生间了,怎么就這么巧呢!
接下来,夏梨他们走了大概两個小时的时候接到了曾许的电话,說是在夏梨他们前面的几处安检处都沒有发现所谓人贩子的痕迹。
夏梨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拿起聂尔成的那些亲近的零碎物件再一次做了推演,奇怪的是,罗盘的提示并沒有改变,在车上不方便卜卦,夏梨只是推算了下,几次下来也沒有变化。
于是夏梨又给曾许去了电话,曾许愣了下,相同的方向,难道是沒有走高速?
于是两方人马商议了下,一方面在码头那边安排人手,联络一些线人,拦截一些可疑的即将出发的船只,一方面继续在每個大型收费站进行搜查,而夏梨他们则继续朝着沪市過来。
开车去沪市需要十個小时(上一章節写错了),在即将抵达沪市的时候,夏梨推演的方向发生了变化,前面距离他们大概七八十公裡的人朝着东面走了。
夏梨忙拿出地圖,把椅子调后和安若素研究了起来,安若素的记忆力特别强,文科生都要学地理的,她对路线特别的敏感,暑假的时候他们全家自驾游去了很多城市,其中就包括沪市。
所以她看了地圖沒多久就分析道:“朝东走,经過一個县城,然后从县道朝东走,会到一個靠海的村子,如果乘坐小渔船的话,可以在两個小时后抵达沪市码头!”
夏梨点头,安若素分析的和她所想的差不多,于是夏梨赶紧和曾许那边去了电话,曾许已经乘坐军用飞机抵达沪市,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查看地圖分析,這些人到底用什么样的手法把人弄走的,此时听到夏梨說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边夏梨就不能从县城那边坐渔船過去了,因为县城毕竟小,等他们過去,再寻找渔船送他们,時間上就不容许了。
于是姜培墨干脆加速开了起来,一個小时后所有人抵达海港和曾许会面。
在陆地上,夏梨可以占卦了,就了一次精密的推演,果然人已经朝着海港的方向来了,此时沒有生命忧,就是受了点罪。
夏梨和曾许還有姜培墨說的时候,曾许嘴角抽了抽,确实是受罪了,待在那样的地方,简直沒办法想象。
夏梨倒是注意到了曾许的微表情,只是這個关口,她也沒工夫好奇。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远远的开来一艘大趸船,拉货的,上面摆满了货物,就是有股子难以言喻的臭味由远及近的传来。
夏梨皱皱眉,转头却看到曾许已经捏上了鼻子,有這么臭么?
一旁的姜培墨见状咳嗽了一声,低头附在夏梨的耳朵上嘀咕了几句。
夏梨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大趸船缓缓的靠近海港。
曾许安排的人都穿着搬运工的工作服散了开来,夏梨他们则走到了一些船只的侧面观察着這只刚刚进港的趸船。
靠岸之后,呼啦啦的从西侧来了一队人,由一個瘦高的男人领着,這個男人带這個白色的口罩,指挥着人把拖板车停在码头边上。
趸船停靠好之后就放下了木桥,刚刚一放好,就见那瘦高的男人焦急的带着人上了船,当然沒忘拖着拖板车。
随着這些人上去,曾许的人和换好衣服的姜培墨也跟着上去了,夏梨和安若素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過了十来分钟后那高個子带着的人则拖着些笼子从船上下来了。
等拖板车靠近的时候,看清楚裡面装着的活物的时候,安若素不由长大了嘴巴,顾不上那股子臭味问道:“怎么是猪啊?”
是的,拖板车上全是装在笼子裡的猪,大白猪,一個個哼哼唧唧在哪裡不停地叫唤,且味道還大。
夏梨眼尖的看到笼子中央有一個草灰色的袋子,這些应该就是被装着的人了。
之前姜培墨提起過,很多大型的人贩子集团会把人装在拉猪货车的最中央,夹在中间很难查看到,特别容易逃脱,一般检查的人员不会去一個個笼子的去检查,再来這被抓住的女人大多瘦小,用草灰色的袋子装着夹在中间也很难被发现。
接下来连着被拉出来足有上百头的猪,夏梨数了下,中间灰色的袋子足有二十来個,也就說這裡有二十来個人要被贩卖走。
猪還沒有拉完的时候,姜培墨就跟着出来了,找到夏梨叹口气道:“你的同学還的忍一阵子!”
夏梨马上就问道:“是要跟着這些人去救另外的一些人么?”
姜培墨点头道:“曾许那边有個线人得到消息,恐怕有上百個女人会在晚些时候被运走,這批应该是最后一批,跟着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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