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三蹦子
夏梨见他已经不吐了,就对着旁边的老满道:“边伯,让你的人把這货拖出来弄到浴室冲洗下。”
老满一听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丫头,這,這玩意儿是尸虫啊,不会传染啥的吧?”
夏梨摇头道:“已经沒事了,都吐完了,就算沒吐的也死在脏腑裡了,不会再往人身体裡钻。”
夏梨刚才那推血可不是简单的那种推血,而是加了灵力的,直接就把存在身体裡的细小血虫都给震死了,如今能吐出来都在肠子胃裡大点的。
老满看了眼已经不吐的保镖,捏着鼻子道:“小何,给你一千块钱,去把這家伙洗洗!”
小何狂摇起头来,死活都不愿意,一旁不吐了的小边,站起身子,喊道:“哎呦妈啊,這啥玩意儿啊,三蹦子,你狗/日/的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啊,這都什么啊!”
夏梨扭過头瞪了眼小边,然后慢悠悠的道:“你刚才被尸虫沾到了!”
小边這家伙是個怂包,别看嘴巴不饶人其实最怕死了,這次能豁出去偷了三蹦子的水月观音,那也是喝了二两酒干出来的,此时听夏梨一說,腿一软人就倒在地上了。
老满吓了一大跳,刚才小边這熊孩子离得最近,說不得還真是沾染上了,刚要說话,就听夏梨道:“去把人拖到卫生间洗洗,我给你解药!”
小边一听猛地就站了起来,一把就托起三蹦子朝着后院的卫生间去了,那速度快的,好像他只是抱着一只猫猫狗狗似得。
老满颤抖着声音道:“丫头,我儿子這,這...”老满话還沒說完呢,夏梨就扬起手道:“别說话了,吸入的越多对身体越不好,弄点柴火把這裡烧一烧,然后用八四清洗干净了!”說着就招呼着杨教授进屋子去了。
一进入屋子,夏梨就从自己带来的包裡翻腾了下,拿出来個瓶子,从裡面倒出来一颗绿油油的蜜丸来,给杨教授递了過去道:“杨老师,您把這颗药丸吃下去,排排毒去祛邪气,那尸虫死的时候会散发出来一些对身体不好的气体。”
杨教授接過来就端起自己的茶杯把药丸喝下去了,夏梨道:“回去之后就待在家裡,這药丸吃下去会上厕所。”
杨教授点头道:“谢谢你了夏梨!”
這边老满也听到了夏梨的话,赶紧都走了過来,夏梨依依发了一粒,两個保镖和老满都吃上了,老满见状有些犹豫的道:“外面那团东西清理起来沒事吧?”
夏梨笑着摇头道:“沒事,已经散发完了,冲洗干净就行了。”
正說着话,小边就拖着换了衣服,头发湿漉漉的三蹦子进来了,三蹦子面无人色,浑身沒丁点的力气,可是肚子却扁了下去,看到夏梨有气无力的道:“谢谢大师,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以后有用得着我三蹦子的,您尽管开口,三蹦子這條命都是您老的!”
夏梨瞟了眼点点头:“好,有你這句话,我就再帮你一把!”說着就又掏出来另外一個瓶子,拿出来一丸深咖色的蜜丸,递了過去,三蹦子二话沒說直接放嘴裡嚼吧嚼吧就咽下去了,端起一旁不知道谁的水,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漱口,然后咽下去了。
夏梨恶心的撇撇嘴,這人還真不讲究,三蹦子砸吧砸吧嘴道:“不能浪费啊!”
一旁站着的小边脸色吓的苍白,可怜兮兮的看着夏梨,夏梨见状把刚才的绿色药丸给了他一粒,這货拿到手看了下,疑惑的道:“不给我推下,然后让我吐吐啊,大师,我不怕疼的,你让我吐吐吧!”
一旁的老满见状一巴掌就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了:“你吐個屁啊,就是吸入进去点邪气,吃了药丸就好了!”
小边一听,一口就吞了下去,也学着三蹦子的样子喝了水涮了涮嘴巴咽下去了,吃完想了想道:“要不,您再给我一粒,保险一点!”
夏梨翻了個白眼问道:“你确定你還要吃一粒?”
小边忙点头道:“我确定,多吃点保险啊!”
夏梨叹口气又给了一粒,這货接過来一口就吞下去了,這边吃了药丸的三蹦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惊喜道:“大师,您這药神了啊,我感觉浑身有点力气了!”
夏梨见状冷哼了一声:“有力气就好,我问你点事情,你要一五一十的說来,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三蹦子忙点头起来。
夏梨也沒有避开杨教授和老满,毕竟两人都和古玩打交道的,听听說不得也能分析点什么出来。
夏梨就问起了水月观音的事情来,一听是水月观音,三蹦子气的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悔的老子肠子都青了!”
這事情還要从三年多前說起。
三年多前,三蹦子還是個倒卖文物的文物贩子,从来沒下過墓,但是时常和一些土夫子打交道,久而久之就对這一行有些憧憬,感觉特别的神秘。
所谓的土夫子就是盗墓贼,可是這盗墓贼也分派系。
“北派”以“巧力”见长,如盗洞打在何处都有讲究,十分诡异,无论是寻找墓葬,還是发掘墓葬,“北派”沒有太多技术含量,只是单纯依靠工具锋锐,所以江湖上将“北派”盗墓称为“粗放型”。
“南派”则以“巧技”见长,通過自己或是祖传的经验,结合所掌握的堪舆理论来探穴盗宝,他们对华夏古代的风水知识有独到研究。北派发明洛阳铲,南派则善于使用“望”、“闻”、“问”、“切”四法,此法便是南派中的“长沙帮”盗墓贼所总结,是他们惯用手段,当然也是绝技。
而三蹦子认识的土夫子裡有一群南北派结合的一個大的团伙,這個团伙有上百個人,這上百個人是由四個家族的人组成的,這样的结合使得他们盗墓起来无往不利,但凡下墓穴绝不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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