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什么都不懂的聂尔成
听到夏梨的声音,表嫂安小娟哭的更伤心了,声音裡带着满腔的怒气:“大梨,党薇薇那個挨千刀的啊,她骗了妈,让妈把家裡的钱都给了她啊,现在人消失了,根本找不到了啊,大梨啊,呜呜呜,那是我和你表哥的血汗钱啊!”
夏梨神色淡淡的,听着表嫂在哪裡哭,好一会,安小娟都要觉得电话那边沒人了,尝试着对着电话喊道:“大梨,你還在么?”
夏梨嗯了一声:“我還在。”
安小娟突然觉得尴尬了,支支吾吾的问道:“那大梨,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夏梨淡淡的道:“宝来和他师父来京城了,宝来想和大姑說两句话。”
安小娟一听是宝来,忙对着旁边喊了起来,夏梨沒等夏玲玲接电话就直接把电话给宝来了。
夏梨坐在椅子上看着宝来笑眯眯的和电话那边說话,過了一会宝来把电话递给了夏梨道:“表妹,我妈要和你說话。”
夏梨看了眼电话,慢吞吞的拿了起来放在耳边喂了一声。
那边夏家姑姑的哭声传来了,好一会才道:“大梨,是姑姑对不起你,我眼瞎啊,你们那样子劝我我就是不听啊,我怎么都沒想到党薇薇竟然是一头饿狼啊,她和别人一起骗走了我所有的钱啊,呜呜呜。”哭得好不伤心。
夏梨安安静静的一直沒說话,夏家姑姑也感觉到了侄女的冷淡,控制住情绪后才缓缓的道:“大梨,帮姑姑照顾好宝来,大姑以后改,以后再也不相信薇薇這头狼了!”
夏梨沒有說话,轻轻的按了挂机键,她改不改都和她沒什么关系了。
這边夏梨挂了电话,宝来皱眉道:“表妹,我妈說,她被骗了很多钱,還是那個被她养大的党薇薇,你說她是不是傻啊?”
夏梨抿抿嘴不說话。
党宝来叹口气道:“這都看不出来,那個党薇薇明明是在撒谎好么,妈竟然還相信,真够傻的!”說完宝来就抱着一旁的团子招呼了地上的三只出去玩儿了。
夏梨好半天說不出话来,這活宝倒是看得明白。
接近期末了,所有课程都学完了,老师开始划重点,剩下的時間都给大家自由活动了,宝来和明真道长在夏梨那小院一直住着,沒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夏梨实在无奈了,這院子裡的灵气比山裡的山充足,還有源源不断的吃食和穿戴送来,时不时的還能和吴师傅小聚喝茶下棋什么的,两人好不自在,倒是把夏梨愁坏了,這到底是谁的房子啊。
中午吃饭完,夏梨和姚思思一起往宿舍走,姚思思咬牙切齿的瞪着差点变成连体婴儿的安若素和任学斌道:“见色忘友!”
夏梨嘴角扬起摇了摇头,自从聂尔成变得正常之后,安若素和任学斌就沒了后顾之忧,正大光明的谈起了恋爱,如火如荼的,早上一起吃早饭,中午一起吃中饭,晚上不但一起吃完饭,還一起上晚自习,周末還要黏在一起,看的姚思思牙都痒了。
夏梨和姚思思在宿舍楼走廊上說這话,還沒到宿舍呢,夏梨就闻到了一股子酸臭味,马上把嗅觉关闭了,然后传来了呃呃呃的呕吐声,夏梨不由皱起了眉头。
等到了宿舍门口,那呕吐的声音就更加的清晰了,打开门,姚思思先问了出来:“聂尔成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吐了?”說着就打开了厕所门,就见聂尔成抱着马桶在哪裡干呕,一张俏脸吐得惨白惨白的。
姚思思见状赶紧给倒了一杯温水過来,夏梨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聂尔成吐好了,姚思思扶着她出来的时候,夏梨冷不丁的出声问道:“聂尔成,你月经多久沒来了?”
夏梨這话问的姚思思和聂尔成都站在了原地,好一会姚思思反应過来了,嘴巴长的能塞下一個拳头那么大,眼睛瞪的都凸出来来了,她這個样子要是被系裡男生看到,系花什么的就别想了,太吓人了!
聂尔成還沒反应過来,坐下来想了会才板着手指算了起来:“12月沒来,一月了,日子也過了,应该快了吧,我這几天感觉胸口涨得厉害!”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捂了下胸口。
姚思思一脸震惊的看着聂尔成,结巴的问道:“聂尔成,你,你都两個多月沒来大姨妈了,你就沒想過有什么問題么?”
聂尔成皱眉道:“能有啥問題啊,我初潮晚,经期不准的,以前经常两三個月来一次的。”
夏梨叹口气问道:“你自从上大学开始是不是每個月都准时来的?”
聂尔成愣了下,想了想猛点头道:“還真是啊,我之前是不稳,上大学之后就稳定了,就是不知道這次怎么又不稳定了!”說完還一脸疑惑。
一旁的姚思思咽了口口水,朝着门外看了眼,然后小心的把门关上,才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這边夏梨也坐在了自己门口的位置,手冲着门扬了扬,做了一個结界出来,就算裡面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了。
姚思思想了想道:“聂尔成,你在十一月,或者十二月初期的时候有沒有過性行为?”
聂尔成眼睛瞪大,說了句什么?脸就涨红了,整個人都扭捏了起来。
姚思思拍了下额头說了句:“娘啊,完蛋了,這货怎么能蠢成這样!”
姚思思继续问道:“那你当时沒避孕么?”
聂尔成想到了那一晚,脸涨得通红,不停的抠手指,听到姚思思說避孕,愣了下道:“什么是避孕?”
姚思思简直要疯了,叹口气,直接打开电脑,搜索了關於怀孕的关键词,然后就打开了一個比较详细的解释给聂尔成看,等看完了之后,聂尔成原本還通红害羞的脸瞬间变白了,手捂着肚子一脸惊恐的道:“你是說我怀孕了?”
姚思思纠正道:“我是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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