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心动上门2
可是现在他却說他今晚不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嗎?還是回去找童若了?
她不明白,冷少辰明明将自己的厌恶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为什么童若還要赖在未央馆。
难道她就不知道好聚好散嗎?逝去的爱情怎么抓也抓不回,她又何苦紧扒着不放,不给冷少辰自由?
“小姐,先生,先生回来了!”老远就看到冷少辰那辆扎眼的布加迪威龙,赵玲激动地說。
這么长時間,先生终于再次回到未央馆了,他果然沒有忘记小姐。
她就說,先生和童小姐本就是一对,吵得再凶,也有和好的时候,那個叫墨菲的女人根本不适合先生。
她也這么跟童小姐說過,可是童小姐只是摇头笑笑,让她别說给冷少辰听,不然谁也保不住。
想到這赵玲就忍不住叹气,童小姐多好的人啊,都這样了還要为她着想。
童若在卧室裡就听到了楼下赵玲的喊声,穿着清爽的棉质睡裙,赤着脚坐在飘窗上的她懒懒的落了地。
沒有冷少辰的未央馆,她很喜歡自己呆在卧室裡,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的风景,等待着就在不远的自由。
她沒答话,只是慢條斯理的拉开衣橱,从昨天刚买回来的衣服裡选了一件洋装。
其实昨天她买了什么,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尤其是那些衣服,很多她甚至连看都沒看。
穿上洋装,又看看镜子,脸色苍白的沒点血色,就像只是扑了厚厚的粉却沒有打腮红一样。
于是直接在脸上擦了些腮红,让原本苍白的脸立即增加了艳。色,又给自己涂了唇膏,亮亮的,就像果冻一样。
转眼间,只是擦了腮红,涂了唇膏的脸,却变得明艳。
当她下楼时,冷少辰也正好进门,他沒料到自己隔了這么长時間又再回到未央馆,看到的就是這幅画面。
童若一身紫罗兰的洋装,带着细肩带的深V领口,這种设计,裡边根本不可能穿内衣。
“你回来了。”
“你這又是唱的哪出?”
“我這样不好看嗎?”
“你這是干什么?”
童若眼皮低垂了一下,似是有些失望:“我只是想把你留住,這样你不喜歡嗎?”
她抬头,咬着唇深深地看着冷少辰,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是卑微的乞求:“辰,你今晚会留下嗎?”
“辰,告诉我,怎样才能留住你?”
“要留住我?”冷少辰轻嘲。
“啧,真是敏感,我不在,你是不是想男人了?”冷少辰嘲讽道。
“我只想你,辰。”童若轻声說。
冷少辰冷冷的撇唇,冰冷的眸子沒有一丝的温暖:“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童若吞了口口水:“我們……上楼……”
冷少辰冷笑道:“你還不好意思了?赵玲早就出去了,這裡就我們俩,在哪不一样?”
童若深吸一口气,垂眸挡住眼底的情绪,将冷少辰推到沙发上坐下。
冷少辰仿佛要将所有的嫌恶都发泄出来一般,一点都不怜惜的对待。
仿佛她之于他而言,就是個毫无感情,不知痛苦的玩偶。
而他也确实是這么做的,等童若醒来的时候,她却是躺在床上,昨夜他从客厅要她要到卧室。
早晨醒来的时候,冷少辰早就不在了,她从未有過一睁眼就看到他的时候,她只记得昨晚昏厥之前,他脸上的冰冷与腻味。
“呵呵!”童若笑出了声,夹杂着无尽的悲凉。
从浴室裡出来,仍然换上属于自己的廉价服装。
实际上,衣橱裡堆积的她這些日子的战利品,除了昨晚,她一件都沒有穿過。
這些用冷少辰的钱买的东西,她不屑。
好像再多看一眼就能刺瞎她的眼一样,她去找赵玲要了黑色的塑胶袋,将這些衣服统统扔了进去。
“小姐,這些衣服都還好好的,你怎么都扔进這個塑料袋裡了?”赵玲說,满脸的心疼。
她就是不识货,也能看出這些衣服有多么昂贵,恐怕一件都能抵得過她一年的工资。
“沒什么,不喜歡就扔了。”童若淡淡的說,一点都不心疼,把衣服随意的窝成一团扔进塑料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喜歡的话,就给你吧。”童若說。
“哎呀,這……這怎么使得……”赵玲忙摆手,她這么說只是单纯的心疼,可沒有要贪图什么啊!
“沒事,你别那么紧张,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你要是舍不得就留着,有适合自己的就穿着,不合适就去卖了也不错。”童若淡淡的說,干脆也不扔了,把衣橱裡的衣服都拿出来。
床上,地上,铺得满满的。
“都给你吧。”童若說道。“就是别留在我這儿了,看得挺碍眼。”
“這……真的都给我嗎?”赵玲還有些不确定,童小姐不是在說反话吧?
童若笑笑,但是语气很认真:“真的,都拿走吧。”
“好,那……那我去拿個箱子,都装起来,有几件确实好,我平时也能穿呢!”赵玲高兴坏了,突然又想起来了說,“谢谢童小姐。”
赵玲的动作很快,有点怕童若会反悔的感觉,拿了三個纸箱上来,把這些衣服都小心翼翼的叠起来,叠的很是平整,才收到箱子裡。
童若从柜子的抽屉裡拿出一個药瓶,這是她一直准备的避孕药。
冷少辰不爱用套,說是那样有隔靴搔痒的感觉,所以每次她都会小心的计算,吃药避孕。
赵玲整理衣服的时候也看到了,却沒說什么。
“赵玲,我出去一下,不用准备午饭了。”童若說道。
“啊,好。”赵玲点点头,今天的童小姐,感觉怪怪的。
童若是来医院看看顾涛,可谁知,出租刚停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门口堵了一堆的记者。
童若心中猛地不安,快速下了车,刚一靠近那群记者,就听到他们闹哄哄的叫嚷。
“靳先生呢?我們要见靳先生!”
“抱歉,我們院长很忙,請各位回去,這裡是医院,請不要喧哗,還有請把路让开,你们這样会挡住病人的路。”保安挡住医院的门,护士长冷着一张脸看面前的這群记者。
這些人成天就不让人安生,揪住一点小辫子就不放,也不管会不会给人带来困扰,他们和那些烦人的狗仔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不让我們问?难道是靳先生不敢见我們嗎?”
“請问顾涛是不是真的吸毒?”
“請给我們一個答复,如果顾涛沒有吸毒,那么靳先生为什么不肯露面?”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童若心中一突,不敢置信的倒退两步。
怎么可能,顾涛被保护得很好,這件事根本沒几個人知道,這些记者又是从哪裡得来的消息?
“請你们都让开,這裡是医院,不是让你挖掘八卦的地方!”护士长怒道。
“靳先生不给一個交代我們是不会走的。”一個记者突然掏出一张照片,“有人匿名往报社寄来了照片,顾涛是吸了毒所以在以药物抗毒吧!”
记者手中扬着照片,可是因为距离的原因,童若看不清,可是她可以肯定照片中的顾涛一定不怎么好。
医院看护的這么严,要去顾涛所在的专属楼层,甚至需要特殊的钥匙开通直属电梯,又是如何让人拍到了照片?
突然,不知是谁喊了声:“那不是童若嗎?”
就因为這声叫喊,所有的记者都一窝蜂的涌向童若。
“童小姐,你是来看顾涛的嗎?”
“他是不是吸毒了?”
“他为什么吸毒?”
“童小姐,你和顾涛到底是什么关系?”
童若被逼的步步后退,直到抵住了冰冷的墙面,浑身打了個激灵,這些记者還是不放過她。
“你们不要胡說!他沒吸毒!沒有!”童若红着眼喊道,眼前這些记者的样子一個個的那么可恶,就像是吃人的猛兽,她真恨不得撕烂這些人的嘴!
他们干什么总是盯着人的隐私不放?他们就不能放過顾涛嗎?顾涛得罪過他们嗎?
這是顾涛的事情,他们凭什么来打听?
就为了满足公众的八卦心理,提高他们的销售额,就不惜牺牲无辜的人嗎?
顾涛凭什么成为他们笔下的牺牲品!凭什么成为公众的娱乐对象!
“可是照片怎么解释呢?”那记者再次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這回童若看清了,顾涛躺在床上,胳膊上還挂着吊瓶,脸色苍白,脸颊都凹陷了下去,那么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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