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裴少,這些照片要发出去嗎?3
“那咱们拭目以待吧!”六叔笑道。
裴老爷子看着六叔,笑說:“你似乎对她很有信心啊!”
六叔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老爷子,這個女孩子,是能留得住男人的心的女人。”
這天下午,尹若君接到裴峻公司那边的电话,便赶去了公司,秦楚马上给裴佑欢打了电话,沒過多久,裴佑欢就将验孕棒带了過来。
秦楚拿着验孕棒就进了浴室,留下裴佑欢紧张的等在外面,在浴室门口来回的踱步。
“咔嚓!”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秦楚脸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矛盾。
脸蛋微红,显得有些激动,可是却又紧咬着唇,拿着验孕棒的手都還在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秦楚手握着验孕棒,看着裴佑欢,无助的說道。
或许是在第一次遇到困难时,住的就是裴佑欢的家,一直受她照顾着,秦楚本能的向裴佑欢求助。
“秦楚,你……”裴佑欢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验孕棒,“你有了?”
秦楚点点头:“真的……真的怀孕了……”
纵使是裴佑欢,也一时之间沒了主意,双眼不自觉地看向秦楚的小腹。
這裡面,正孕育着裴家的血脉。
突然之间,裴佑欢竟然生出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做?”裴佑欢问道。
秦楚慢慢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手下意识的抚着小腹。
這孩子来得太突然,根本就還沒有在她的接受范围内,恐怕就是裴峻,也从来沒想過要要這么一個孩子吧!
可是就算她還沒有准备好,一個生命,尤其是這個生命還是裴峻赋予的,她就不忍心去结束了他。
“秦楚,裴峻他……会留下他嗎?”裴佑欢忍不住问道,纵使她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几乎为零。
秦楚无神的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她抬头看着裴佑欢,苍白的脸表情却是坚定的:“欢姐,我想生下他!”
“裴峻不同意怎么办?”裴佑欢說道。
“不同意,那我就走。一個连他降生都不允许的父亲,不要也罢!”秦楚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說道。
裴佑欢心裡一惊,忙說:“秦楚,你先好好考虑考虑,别這么着急的决定。”
秦楚点点头:“欢姐,這件事别告诉裴学长。”
“嗯,我不会跟他說的。”裴佑欢說道,“现在都已经够乱了,沒必要让他再掺和进来。”
裴佑欢看秦楚也沒什么精神,便沒再多做逗留,陪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
“裴峻,你不是去T市了嗎?”
“今晚的飞机,刚刚回来。”裴峻笑道,他的衣服上還沾染着外面的凉意。
秦楚身子轻微的一震,她要求的不多,只要他偶尔表现出的淡淡的温柔与在意,就能让她感动满满。
就像是现在,刚下了飞机,拖着一身的疲累,却第一個来看她,便能让她知足。
“楚楚……”
“裴峻,你喜歡孩子嗎?”秦楚突然问道。
裴峻一怔,眼中闪過一抹光,似乎抓住了些什么,能和她今晚的反常联系到一起的。
他大手抚着她的发,淡淡的說:“不讨厌,怎么会這么问?”
“唔,沒什么。”秦楚摇摇头,“裴峻,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怀孕?好多次你都沒带套的,虽然我都有吃药,可是万一有個意外什么的,现在套和药,也都不是百分之百的保险的啊!”
裴峻低头看着她,她只露给他一颗黑乎乎的脑袋瓜。
他大手在她的背上无意识的游移着:“還沒有查证的事情,想来做什么?楚楚,還是你怀孕了?”
這男人多聪明啊,秦楚思前想后,斟酌了好久,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问出口的問題,竟然一下就被他给說到了点子上。
秦楚赶紧摇头:“沒有!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你刚才可就沒带套。”
這次秦楚的反应奇快,因为她這句话,裴峻的疑惑稍稍的打散了一些。
她抬起头,下巴垫在他的胸口上,看着他的脸說:“裴峻,我问你,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我怀孕了,你要怎么办?”
這丫头有事瞒着他!甚至還极有可能是跟孩子有关的!
裴峻立即得到了這么一個结论。
他藏住眼中的光芒,高深的說:“真到你怀孕了的时候再說,现在瞎想,做些无谓的假设也沒有用。”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会留住那個孩子吧!
突然觉得,如果由秦楚为他生孩子,這也不坏。
他竟然不排斥她,甚至有些期待,她为他生出的孩子,会长什么样?
像她多些還是像他多些,跟她一样迷糊,還是跟自己一样精明?
如果生出了孩子,他可得好好地教了,免得孩子像母亲那么迷糊,糊裡糊涂的就得被人给拐了。
不知不觉的,裴峻的脑袋已经开始走神,越想越远了。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来,琢磨着得加紧行动了,不然真到了那一天,他却沒有实力保住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是白搭。
裴峻忙着想哪极有可能已经存在在她肚子裡的宝宝,忙着谋划要怎么保护她们母子,忙着琢磨着得改变一下原有的计划,却忽略了秦楚的表情。
她重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掩藏住自己失落的表情。
到时候再說,也就是說,他对這個孩子沒有期待啊!
如果他知道自己怀孕了,十有八九得让她打掉吧!
秦楚坐在客厅裡,摸摸自己的小腹,她知道自己该离开的,可是始终舍不得。
就算那個男人不想要她的孩子,可她還是舍不得离开他!
叹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還看不出形状来的毛衣上。
她想,自己终归是要离开的,不为她自己,只为了肚子裡的宝宝,也总是要离开的。
她想在自己离开之前,给裴峻留下点东西。
一直以来,总是他在照顾她,她吃他的,用他的,花他的,仔细数来,却真的沒有认认真真的为裴峻做過什么。
她现在提前织好了毛衣,這样冬天他就可以穿了。
她望了望窗外仍然翠绿的草地,想着到了冬天,她肯定早就不在他身边了,只希望他不会怪她,還能穿上她给他织的毛衣,穿着毛衣的时候,還能想想她。
她不能想象他将自己完全忘记的可能,不能想象她成为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恐怕到最后连痕迹都不留的结果。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哪怕,只是留下一样东西,哪怕是那么微不足道,她也希望能够让他想起,在他的生命中,仍然有她存在過,别把她忘的一干二净。
她希望到时候他别嫌弃她给他织的毛衣,她不知道他還会不会穿,可至少别扔掉。
她才刚刚开始织,還看不出毛衣的形状来,只有灰色的底色上,身前的地方,带着深蓝与深灰交织而成的菱形格子,可以想象這件毛衣织成之后,一定会很好看。
秦楚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很复杂,单单是想着裴峻穿上她亲手织的毛衣的画面,便觉得幸福,可是一旦這件毛衣织成了,就到了她要离开的时候,這毛衣宛若成了催促她离开的符,她又不想将這件毛衣太快的织好了。
不知不觉的,她就对手中的毛线发起呆来,一時間,竟再也不忍下手了。
“砰!”
一声巨响,大门突然被破开,厚实的门這时候却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挂在门边上,来回的晃荡,拍打着墙面,发出沒什么节奏的“砰砰”声。
秦楚浑身一震,转头看向门口,就看到一群穿着西装的人,训练有素的站在门口,堵住去路,另一拨人又站在了楼梯口,将她四周能够想得到的逃跑路线,全都给堵死了!
這些人明摆着是受過正规的训练,就算是那些正规出身的保镖,恐怕都不见得有這份身手!
“你们是谁!”秦楚惊叫道。
尹若君被裴峻叫到公司去了,毕竟她的正职還是在“景泰”,不可能像保姆一样的伺候她,现在秦楚的行踪又是個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就连裴峻原本给她的保镖,也让她软磨硬泡的让裴峻给撤走了。
原本,她想的是如果要离开,那就得不知不觉的,有保镖在外面守着,总是太不方便,却沒想到竟让有心人有机可乘了!
“带走!”一看便是個主事模样的人冷声命令,那声音那么冷,就像是個杀人兵器,不带一点的感情。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