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成了祸水2
“什么意思!”冷少辰沉下脸来,冷声问。
這女人一大早就来发疯,他已经够容忍她了,她還给他蹬鼻子上脸了!
“你自己看!”童若指指报纸那偌大的版面,手指敲得桌子咚咚作响。
冷少辰皱着眉低头,当看到刊登着童若的照片时,脸色陡然黑了下来。
他皱眉看着文章的內容,越看脸越黑,眼中闪過一抹冷光,随后才阴测测的抬起头来。
抬头就迎上了童若讥讽的目光:“怎么?沒话說了吧!冷少辰,你已经把顾涛逼到這份上了,难道非要把他逼死才满意?”
童若冷嗤一声:“你为了毁掉他,不惜把我也出卖了?你看报纸上說我是顾涛的情妇,感觉如何?還是這根本就是你的授意,不惜利用我来抹黑他?”
冷少辰冷笑一声,把报纸扔到桌上:“谁告诉你的?谁跟你說是我做的?”
“终于承认了?沒人告诉我!根本不用别人来說,难道我還猜不出来嗎?为了对付顾涛,你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到底是又多讨厌他才要這样,冷少辰,你沒有心,你這個魔鬼!”童若吼道。
冷少辰双眼眯了起来,嘲讽的撇唇:“看来你還真挺了解我啊!我是不是该高兴,你越来越懂我了?”
怒极之下的童若沒有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愤然离去。
看到童若生着气离开,沈宗走进来:“总裁,下面围了很多记者,他们查到童小姐在這裡工作,打算来堵人,童小姐這么出去……”
“让她去!”冷少辰怒道,将报纸狠狠地摔到地上,带着童若照片的那张朝上躺着,嘲讽的对着冷少辰。
“妈的!”冷少辰气的把桌子踹倒,气冲冲的往外走。
童若一出公司就愣住了,被這些举着话筒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那些话筒争先恐后的举着,都戳到了她的脸。
她沒想到,来的时候還沒见到一個记者,怎么去冷少辰的办公室沒多久,出来记者就全堵上了?
“童小姐,請问报纸上登的你是顾涛的情妇是不是属实?”
“童小姐,传言你和冷总也有关系,是不是?”
“听說還有你和冷总的视频传出来,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小姐,现在很多人都猜测你就是打伤了唐总的那個女人,能否回应一下這個传闻?”
“童小姐,顾涛不惜徇私枉法,就是为了你,這個說法属实嗎?你有什么好說的?”
“抱歉,一切都只是猜测,我无话可說。”童若冷着脸,就要冲出人群。
可是那些记者一個個堵得严严实实的,就像洪水猛兽,就差把她给直接淹沒了,她被堵的根本连动都不能动,那些话筒甚至更加過分的戳過来,抵着她的下巴和脸颊,抵的生疼。
“都给我让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记者们抬头一看,脸色都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老老实实的退后,给冷少辰让出了一條道。
冷少辰沉着脸走到童若旁边,把她圈到怀裡保护着。
童若身子一僵,不自觉的就抬头看他。
冷少辰却沒看她,冷着一张脸扫视了一圈底下的记者。
“若若是我的女人,跟顾涛沒有一点关系,你们最好看好自己的嘴巴,我是什么性子所有人都知道,别把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扯上那么一星半点的关系。至于顾涛和唐渊的事,他们两人会自己解决,轮不到你们瞎操心,也别随便给我的女人扣帽子。现在,都给我滚!”冷少辰冷声說,把刚才记者的問題,以一句他的女人就全给解决了。
那些记者互相看看,谁也不敢在冷少辰面前放肆,纷纷往后退,已经现了弱势。
冷少辰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阿泰,把他们都记下来,這些個电视台和杂志社,都给我端了它!”
這些记者一听,立马就蔫了,冷少辰才懒得管他们,拥着童若就走了,人群中,一個身影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冷少辰眼角一抹光闪過,嘴角噙着嗜血的笑。
“你要带我去哪?”童若坐在车上,却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未央馆,反而是在往郊外走。
车子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僻,人也越来越稀少,冷少辰看看后视镜,冷笑一声,终于在一处老旧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這是哪?”童若奇怪的问。
“下车吧,不会害你。”冷少辰声音冷淡,显然還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童若打开车门,两人刚要往房子的方向走去,后面突然冲出四個人来,朝着冷少辰就扑過来。
结果四個人都還沒来得及接近冷少辰,就听到四声枪响,四個人几乎是同时倒在了地上,胸口中弹,鲜血還在潺潺的往外冒。
“你……”童若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沒见過,這是真正的杀人啊!
而且一杀就杀了四個,难道他不怕嗎?
接着就有两個保镖样子的人从那個旧房子裡出来:“辰少,你沒事吧。”
“沒事。”冷少辰沉声道。
阿泰提起其中一個還残留着一丝气息的人:“谁派你们来的?”
“唐……唐渊……”那人艰难的說,反正已经快死了,就在最后也要拉上一個垫背的。
冷少辰冷笑:“唐渊,你胆子倒是大起来了。去医院!”
一声令下,冷少辰带着童若,身后跟着阿泰和保镖,又大摇大摆的去了医院。
因为唐渊之前被顾涛伤了一次,這回唐家和医院都加强了保护措施,不止保安一直在唐渊所在的楼层巡逻,病房门口也站着两個唐家派来的保镖。
到了医院,冷少辰只是使了一個眼色,一個保镖便点头离去,過了不到一分钟,阿泰就收到了电话:“辰少,监视器已经瘫痪了。”
“走。”冷少辰拥着童若,大摇大摆地走进医院。
童若被冷少辰拥着,還沒从他的雷厉风行中反应過来,又一名保镖也跟着消失。
還是不到一分钟,阿泰說:“辰少,保安也解决了。”
冷少辰点点头,一路就沒有停下過脚步,等他们到达医院的七楼,也就是唐渊所住的楼层,走廊上已经空荡荡的一個人影都沒有,病房的门口,保镖躺在地上,他们身后剩下的两人很利落的拖着那两個保镖就消失了。
冷少辰嚣张的踹开房门,唐渊還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但是明显精神很不错,当他看到冷少辰走进来,瞳孔马上明显的缩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冷……冷少辰!”怎么可能!他出现在這裡,难道是那四個人……
“砰!”阿泰一圈打在唐渊受伤的肋骨上,让原本刚刚有所好转的伤势愈加严重,听到很清脆的“嘎嘣”声,洁白的绷带很快就被鲜血晕染开来。
“啊……来……来人呐……”唐渊痛苦的哀嚎。
冷少辰冷冷的撇唇:“唐渊,你敢派人追杀我,就该料到這個后果。”
“你……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唐渊迅速否认。
唐渊清楚冷少辰的狠辣,這种时候不能承认,他虽然沒什么本事,可是作为“唐朝”的太子爷,也同样的高高在上,手裡握着众人欣羡的权力,怎么可能轻易地被人威胁?
即使对方是冷少辰,他也清楚,把柄握在了冷少辰的手裡,能威胁他第一次,就能威胁他第二次,第三次。
唐渊怎么能把自己的权力握在别人的手裡?
“不說?那我不在乎再多杀一個人。”冷少辰冷声說。
同时,冰冷的枪管已经抵在了唐渊的太阳穴上,阿泰的手就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
“說实话吧,說了实话,我可以绕你一條命,你让人杀我這件事,咱们就不算了。”冷少辰淡淡的說。
“真……真的?”唐渊不禁生起了一丝希望。
這时候就算他不承认也是死,如果說出来能够活下来,他原已赌一赌,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個死。
“当然,我說话从来都是算数的。”冷少辰說道。
确实,冷少辰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出口的承诺从不反悔,唐渊這才安心了些。
“我……我就是因为那段录像,所以才……我想把它拿回来……”唐渊說道,垂下眼不敢看他。
“還有呢?你還做了什么就一块說了吧,别让我自己查出来,到时候我的承诺可就不作数了。”冷少辰轻声說,好像商量一般,出口的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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