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次只是教训1
顾夫人擦擦滴落的泪:“你是沒看到,你爸每天晚上都在书房呆到大半夜,等回了房,满身都是烟味。你爸抽烟一直很控制,可是這几天都是成包成包的抽啊!他身体本来就不行,晚上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真的是沒办法了。”
“小涛,咱们家,你爸就是撑着咱们家的柱子,他不能倒你知道嗎?”顾夫人說,单薄的身子微微发着抖。
到底是为什么,本来好端端的家却成了這副样子。
到了如今,外边看顾家或许還是光鲜亮丽,可是顾夫人却隐约嗅到了支离破碎的味道,一個属于衰败的前奏。
“妈,对不起……”顾涛自责的低下头,却沒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他想试着像靳言诺那样,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却沒想到刚刚尝试着踏出一步,就踩到了一個坑。
顾夫人无奈的叹口气,拍拍顾涛的手:“晚了你也回屋休息吧,我留在這儿照顾你爸。”
“妈,我守着吧,你早点休息。”顾涛說,看母亲的样子都要倒下了。
“不用,我們老两口正好在一起,你爸半夜要是有什么事,我伺候起来也方便,你休息去吧。”顾夫人說道。
“嗯。”顾涛见状,也就不再争。
回到房间,顾涛就走到床边,倚着床坐到了地上,在床头柜上随意的摸了几下,便摸到一包香烟,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借由尼古丁来麻醉自己。
突然一股风吹過自己的后颈,顾涛皱眉,他的房间并沒有开窗,诧异的站起身回头,就见阿泰带着两個人出现在了他的房间,打开的窗子說明了一切。
顾涛皱起眉,看来是太多的事情压着他,让他的警觉性也跟着降低了。
“你们干什么?”顾涛冷静的问,沒有因为房间内凭空多出来三個人而乱了方寸。
阿泰也不得不在心中暗暗佩服,顾涛确实有大将之风,假以时日,只要在官场上磨练一下,便是第二個顾锦程。
可惜了,他现在還太嫩,并不是辰少的对手。
辰少的强大,是他一刀一枪,踩着无数的尸体爬上来的,而顾涛,显然正是缺少這样一個残酷的环境。
招惹了辰少,就注定了他的陨落。
“辰少的交代,只是過来警告一下顾锦程而已。”阿泰冷冰冰的說,那张脸从未显露過任何表情。
“有什么冲着我来,别动我父亲!”顾涛這次终于急了,脸上首次露出了慌乱。
卧室裡只有昏迷的父亲和柔弱的母亲,岂是他们這些人的对手?
“当然,辰少会让他比自己出事還要痛苦。”阿泰沉声道,冷少辰永远都知道如何抓住人的弱点。
话音刚落身后那两人就朝顾涛扑了上来,顾涛的身手固然不错,奈何卧室的空间有限,拳脚根本施展不开。
在面对两人的夹击的同时,還要顾及在一旁的阿泰的虎视眈眈。
再加上顾涛一心记挂着父母的安危,拳脚间便乱了章法。
而阿泰带来的這两個人,既然能在冷少辰手下干,伸手也不能弱了。
要說一個,顾涛对付起来完全沒有問題,可是两個,顾涛就明显处于下风了。
“砰!”的一声,一人挥拳,将顾涛打倒在地。
另一人已经趁势扣住了顾涛的双手,扭着他按到床上。
顾涛气红了眼,怒瞪着阿泰,而阿泰手指间夹着一管针筒,针筒上的针還有药水往外溢出。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顾涛扭动着,可是胳膊却被死死地禁锢住,一点都动弹不得,阿泰走向他,那管针快很准的刺入他的胳膊,朝着他的血管就将针管内的透明液体输了进去。
“你给我注射的什么东西!”顾涛怒道,逐渐感觉大脑有些迟缓,一股难以言喻的飘飘欲仙的感觉窜了上来。
有那么一瞬间,顾涛觉得仿佛什么烦恼都沒有了,世界是那么美好,眼前的一切都散发着梦幻的色彩。
顾涛死命的咬牙,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换来那么一点清明。
“辰少手裡的一种新毒品,MH2I,现在沒有任何解救的方法,只能自己慢慢熬着,這是辰少送给顾锦程的礼物。”阿泰說道。
“啊……”顾涛急红了眼。
他们居然给他注射毒品!
马上,顾涛的额头上便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体内的毒品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
那两人放开他,任由顾涛滑到地上,整個人都蜷缩在一起。
似乎是听到了打斗声和顾涛的喊声,楼下的保镖冲了上来,推开门就见到阿泰三人已经站在窗边,而顾涛则躺在地上,神情逐渐涣散,失去了理智。
“你们是谁!”保镖惊讶的叫道。
惊讶于這三個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少爷的屋子,而他们居然一点都沒发现,要不是听到楼上奇奇怪怪的乒乓声,恐怕顾涛被人杀了他们都不知道。
“跟顾锦程說一声,别去招惹他惹不起的人,這次只是教训,再有一次,顾家将彻底消失。”阿泰說道,话音一落,三人同时从窗口跳出。
而楼下,正好是车道,在他们跳下去的同时,就有车子前来接应,三人毫发无损的离开。
顾夫人真的沒想到,只是一個晚上,怎么会多出這么多事情来。
丈夫還在床上躺着,儿子就被注射了毒品。
她始终是一個被丈夫和儿子保护的很好的女人,同时出了這么多事情,顾夫人马上慌乱了起来,第一個想起的就是儿子的好友,靳言诺。
她记得靳言诺還有家医院,将顾涛转移到他的医院裡,应该能躲過记者的耳目。
靳言诺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時間就在医院裡安排了人,临时把几個休假的医生也都叫了回来,自己亲自来到了顾家。
安慰了顾夫人几句,就让人将顾涛带走。
“顾伯母,你一個人顾不了這么多,你先在家照顾顾伯父,等顾伯父好点了再去看顾涛。”靳言诺說,“放心,顾涛那边我会照顾好,一定不会让顾涛出事,保证還给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儿子。”
“言诺,這件事就拜托你了。”顾夫人整個人都垮了似的,“哎!一時間居然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一块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现在就只能想到你,其他人我都信不過。”
“伯母,顾涛交给我,他是我好朋友,我不会让他出事。”靳言诺保证道,“医院那边我会派保镖保护好。”
又安慰了一下顾夫人,靳言诺也不敢再耽搁,马上就回到了医院。
顾涛躺在病床上输液,手上還挂着针管,仍处于昏迷之中。
“他怎么样了?”靳言诺问道,看顾涛的样子,并不怎么好。
“顾少体内的毒品是一种新型的毒品,听說目前刚刚研究出来,還沒有在市场上出现過,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解决方法。等药力退下,顾少清醒以后,毒瘾发作时最好让他自己控制住,這样才能最有效的控制住他体内的药性。”医生說道。
靳言诺皱起眉:“马上进行研究,哪怕是能研究出暂时控制他毒素的药也行,顾涛不能被毒品控制。”
“好的。”医生点头。
靳言诺在医院裡陪顾涛到天亮,而冷少辰则离开未央馆一夜未归。
夜裡童若给冷少辰打了好几通电话,但是冷少辰都沒有接,最后直接关机了。
早晨童若一副沒精打采的样子来到餐厅吃早餐,赵玲看着忍不住說:“小姐,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童若苦涩的笑笑:“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跟你吵完架,就走了。”赵玲老实的說,可是马上捂住嘴,說错了话似的。
“沒事,反正本来就是這样。”童若自嘲道。
“小姐,其实我看得出来,先生是在乎小姐的。”赵玲說,她不懂其中的那么多复杂的内情,她只知道在她眼裡,冷少辰很少這么宠着一個女人,童若是第一個。
“而且小姐也喜歡先生,既然這样,为什么不能一人退一步呢?只要小姐肯先說句服软的话,给先生個台阶下,先生肯定乐意回来的。”赵玲說。
之前两人就沒少吵過架,可是吵過之后,不是又很快就和好了嗎?
感情的事情,其实一人退一步,就都好說了。
是的,赵玲真的不懂,但是童若也懒得解释,如果她真的這么想,也由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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