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章 援手 作者:采苓 高大黝黑的异国军人躺在一片洁白之中,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度,肖妮伸手一搭他的脉门,就知道他感染严重,得了败血症。 原始森林处处美景,但也处处危机,不知隐藏了多少可怕的细菌和病毒,伤员从受伤到运回来救治,時間并不长,但他的病情发展非常迅速,机体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衰败。 医疗点的军医絮絮叨叨的介绍着各项化验结果,苏方城怕肖妮听不明白,就一句一句的给她翻译,這同声翻译的水平也令旁观者叹为观止。 呼吸系统,消化系统,循环系统,這人全身上下就沒有几個好地方了,医疗点拥有全世界最好最先进的抗菌素,现在還是束手无策,除了继续上着抗菌素,其他的只有对症治疗。 也就是发烧了退烧,咳嗽了止咳,肾衰竭了透析,如此种种。 肖妮卸下她一直背着的诊疗箱,从裡面拿出银针筒,郑重的告诉军医和旁观的将军们,她要使用天朝古老的治疗方法,给病人针灸。 這几年,随着天朝逐渐向世界敞开大门,老外也知道针灸,知道這是很神奇的古老医术,但是這么重的病能有效嗎? 看這些怀疑的眼光吧。 肖妮沒有過多的解释,让军医和护士把伤员脱得只剩下一條裤头,她一手拿针一手拿酒精棉球,飞快的将十八枚银针扎进伤员体内。 苏方城脸色凝重,告诉将军们:“在国内,我未婚妻给人治病,一般只用九枚银针,现在她用上十八枚,证明這哥们确实很倒霉。小命快要沒了。” 将军们啊一声,紧张得额头冒汗,主办方是怕出人命,参赛国是怕牺牲了一名好战士,個個盯紧了肖妮的动作。 玉手轻拂,银针微微晃动,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绿色毫光从针尾钻进伤员体内,只见他全身一阵轻微的颤抖,很快就安静下来。刀削斧刻般的面孔露出婴儿似的满足微笑。 以肖妮现在的功力,做這样的治疗轻松得很,尤有余力,不過咱要低调,逼出苍白无力,因为這次神奇的治疗耗尽心力的样子,十五分钟一到,收了针就软倒在苏方城身上。 肖妮說:“给他一枚解毒丹,吃了就問題不大了。” 她說的是天朝语,但是现场有翻译。苏方城扶她坐下后从诊疗箱裡翻出一個小药瓶,倒出一枚黄豆大的黑色药丸,将军们就死死的盯着。 苏方城捏着清香扑鼻的药丸說道:“這是我未婚妻自制的解毒药。除了她所在的丹一堂,全世界都沒有卖的,你们信得過就用,信不過就算了,我們可不想浪费這么珍贵的药丸。” 将军们紧急磋商,最终决定用,因为這时候军医說伤员经過针灸之后,情况大有好转了。這促使将军们下了决心。 苏方城动作比较粗鲁的揭开伤员的氧气面罩,捏开他的嘴巴把解毒丹丢进去,然后手掌从喉咙到肚子一抚而下,就說好了。 這就好了? 将军们面面相觑,都表示不信。 “咦,真的好了,医生你說,病人的低温正在下降。血压也正常了……” 护士惊喜的报告着一项项数据,军医、翻译和将军们都围過去看,苏方城和肖妮提了诊疗箱悄悄走出去,到了急救室外面才洗手离开医疗点。 高秘书就等到医疗点外,听到苏方城說一切顺利。完美完成任务,他低呼一声。道了辛苦,便快步去向首长报告這一好消息。 首长正和人谈判呢,這下手裡有讨价還价的好筹码了。 谈判结果如何,从第二天早餐時間首长那开心的笑容就能窥到一二,肖妮沒有多打听,男主外女主内,外面的打拼,她放心交给苏方城。 参赛队伍都收到通报,吸取了教训,第二天的比赛表现有点平淡,大家都是求一個稳字,拼得不是很厉害,将军们和观察员们纷纷认为這样很好,给心理一個适应的過程,后面两天再全力冲刺也不迟。 晚饭前,主办方例行来了個赛事發佈会,除了简单点评今天的赛事,還提到一個新增观察计划,明天,他们将安排一部分观察员近距离观察赛事,名额发放到各国,人员的選擇由各国自行决定。 饭后各国纷纷召开小会商讨此事,方小宝咂咂嘴說:“我怎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真是简单的近距离观察嗎?” 首长說:“不论阴谋与否,人是一定要出的,大伙都议一议,上午下午各一次,一共四人次,看看哪個去比较合适。” “我的建议是,两次观察,都要有修士参与,小宝哥要负责首长的安全,那么我和肖妮就担起来吧,我上午,肖妮下午,另外再选两個。”苏方城說道,大伙都点头表示同意。 這种时候就是要稳妥,一個负责安全,一個负责拍摄,想学东西,回去慢慢研究录像就可以。 因为要拍摄录像,人就好选了,有些人是对這個不熟悉的,最终决定上午的观察由苏方城和邓志国参加,肖妮和来自东北军区的鲁明顺则是下午。 夜裡,苏方城沒有修炼,也不让肖妮修炼,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卿卿我我,說着悄悄话。 “妮儿,如果遇到不开眼的,狂揍就是,到了外面,什么仁义道德都放一边去,生存安全摆在第一位。” “知道,我不会犯傻的,你也要小心。” “今天首长抽空和我說,让我們早点扯证结婚,妮儿,你怎么看?” “现在又不是古时候,有皇帝指婚一說,咱们都在军队系统内,你作为一队主官,能够开這样的坏头嗎?” “呵呵,我倒无所谓,不過雷政委那货不会肯的,沒事儿,我跟首长說了,我們俩除了最后一步沒走,其他的跟寻常夫妻沒什么两样,晚点就晚点,咱還能忍得住。” “我去,大队长你怎么能這样跟首长說话,估计他這会儿都在偷笑呢。” “嘿嘿,他都過来人了,不会计较也不会传出去的,還有啊,在家裡别再叫我大队长,叫我名字,听着特有感觉。” “乱說什么,我才有感觉,危险的感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