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狠人 作者:昨日小雨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距离李长明会面花旗药方的张总已過去三天。 三天来,李长明魂不守舍,开口要药方的勇气都沒了。 田二苗租地如火如荼的进行,李长明看在眼裡,预付一年的租金,看着一捆捆钞票送出去,李长明在家裡高高在上的感觉消失了。 沒了趾高气昂,李长明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索要。 多数時間,他拿着张总给他的药瓶,他变得沉默,也很挣扎。 瓶子裡的药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好东西,会不会危及性命? 李长明不得而知。 今晚是最后的时限,晚饭,李长明一口吃不下。 看到田卫国碗裡沒饭了,李长明站起来,說:“爸,我去给你加饭。” “呃?”田卫国一时沒有反应過来,這是自己的女婿嗎?何时這么殷勤,对自己這么好了? 对家人好,如何定义?帮忙加一碗饭嗎? 虽然是简单的添一碗饭,可李长明和自己女儿结婚将近十年的時間裡,田卫国還从来沒享受過如此简单且该有的待遇。 “长明……”田玉苗鼻子一酸,差点儿流泪。 “行了,你看你爷俩,长明添碗饭而已。”话虽說着,可,罗翠荣心裡也是欣慰。 “我女婿不一样了。”田卫国望着朝院裡厨房走去的李长明的背影,說道。 “這是好事,是好事。”罗翠荣开心的给田玉苗加菜。 “我上個厕所。” 只有田二苗抱着不一样的想法,笑着站起来。 厨房。 李长明看着一锅汤发愣,他的手攥的很紧,在手心裡是一個小瓶子,瓶子中是无色的液体。 少许,李长明咬牙扣下瓶塞,液体无味,拿着瓶子的手往锅裡凑。 颤抖,李长明的手剧烈颤抖。 “呜呜……” 突然,李长明收回手,蹲在地上压制声音哭起来。 “长明,怎么還不来?爸等着呢。”田玉苗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来、来了。”李长明抹掉眼角的泪水,往碗裡加满了饭,再看向锅裡的汤,李长明露出一丝决断。 “爸,你的饭,妈,我把汤也拿来了。”李长明笑了,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容,笑的很开心,对爸妈的称呼不再是以往那种冷冷的。 “好,好。”罗翠荣帮忙结果汤,放在桌子中间。 田二苗进来了,“看大家今天挺开心,咱们一家喝点?” “喝点。”田卫国发话。 “喝一些。”李长明去拿酒。 一一为大家倒满,他站着举杯,“爸、妈,长明给你们道歉了。” “孩子,說什么话呢。”罗翠荣拉李长明坐下。 李长明不坐,继续道:“长明自从和玉苗结婚后,就沒对二老尽過孝,特别是在爸在县医院住院时,我竟一次沒去,都是玉苗偷偷跑過去,我……对不起!” 李长明一饮而尽,也不知是酒太呛還是怎地,眼泪掉出来两颗,他的脸也红了。 “你不能喝酒,少喝点。”田玉苗哭了,但是,她是笑着哭的,丈夫和家裡的关系不好,她夹在中间太苦太苦了,這一刻,所有的苦都随着泪水流出。 “长明坐下,什么都不要說了,今晚咱家就尽情的喝一次。”田卫国喝掉杯中酒。 罗翠荣和田玉苗相继喝下。 田二苗嘴角带着微笑,一边喝着一边看着李长明。 李长明正帮田卫国添酒,发现田二苗的目光,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笑道:“二苗,姐夫也对不起你,不過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去提药方的事情,来喝酒。” “先把汤喝了吧,不然胃裡难受。”田玉苗拿勺子。 “我来。”李长明接過田玉苗手裡的勺子给大家都盛了一碗。 汤,热气腾腾,喝着养胃。 在田二苗的目光下,家人在喝着汤,李长明却沒,田二苗說道:“姐夫不喝?” “你姐夫从来不喝汤。”田玉苗解释道。 “哦。”田二苗端起汤,嗅了嗅,挺香,然后,一大口喝了下去。 汤喝過了,酒继续。 田卫国很少喝酒,所以,沒喝几杯晕晕乎乎的朝房间走去了,边走边說:“开心,今天开心。” “不行了,头好晕。”罗翠荣捂着额头說道。 “妈,我也头晕,我扶你去屋裡吧。”田玉苗踉踉跄跄的来到罗翠荣面前,扶着她往裡屋走。 “二苗,不行了,姐夫不能喝了。”李长明摆着手,哈着酒气。 “沒事,我自己喝。”田二苗将酒杯推开,将剩下的酒直接倒在碗裡,一口喝干。 “嘀嘀嘀。” 這时,李长明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着田二苗。 “接啊。”田二苗将半盆汤拽到自己身边,直接用勺子喝了起来。 “喂,我是长明,嗯,放进去了,你放心,都完成了,村口?好,我這就带他過去。” 李长明挂了电话,望着田二苗。 村口,停着一辆车,两個男人在车旁抽烟,田二苗看到一定会认出两人来,就是从省城回来坐的班车上遇到的两人。 两人一高一矮。 高的叫的陈福天,矮個子叫陈福地,是兄弟俩。 “哥,咱们直接进村不行嗎?”陈福地丢掉烟头,還沒见到有人来,他又点了一支。 “凡事要小心。”陈福天慢悠悠的道。 “咱们兄弟做過的事比這危险多了,也沒出事。”陈福地不以为然。 陈福天摇头道:“弟弟,這次不一样,這次的任务是個考核任务,顺利完成了,咱们就会从天杀外围人员正式成为真正的天杀成员,队长交代了,不容出错,小心为好。” “哥,咱们要熬出头了。”陈福地脸上沒有了不耐烦,满是憧憬。 “呵呵,在天杀裡混,实力和机遇缺一不可,实力咱们是有,可一直缺少机遇,這一次,林芊那婆娘死了,她的死就是咱们机遇开启的契机,而這次任务,就是咱们的钥匙。”陈福天眯着眼睛,“来了。” “哈,這個叫李长明還真不是东西啊,在自己家人饭菜裡下药,啧啧,狠呐。”陈福地赞叹着。 “他有私心,而且,特别强烈,這种人最狠。”陈福天說道:“干活。” 李长明背着田二苗,田二苗紧闭着眼睛,似乎沒有意识一般。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