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踢他下马车(继续防盗) 作者:未知 与庞云虎同样心有不甘的一個小弟来到他跟前。 “二当家的,咱们就這么放他们走了,那咱们那些弟兄不是白死了么?” 本就心情不爽的庞云虎tui他一口: “少特么在老子面前叭叭,你能耐你追去啊,看老大到时候不扒了你的皮!” 那小弟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再說這边,南溪的短剑一直都架在面具山匪的脖子上,不曾挪动一分。 王屠夫赶着马车,回头问她: “姑娘打算如何处理這個人?” 南溪垂眸看向剑下之人,正好那人也抬眼看了過来,顿时,四目相对,空气有一瞬的停滞。 南溪错开目光,征询王屠夫的意见: “王伯觉得该如何处置?” 王屠夫思忖一瞬,道: “待出了這双峡谷,咱们便把人放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山匪让他们安全出了這双峡谷,那他们便履行承诺把人放回去。 至于剿灭山匪,那是官府的事。 南溪颔首,应了一声好。 一行人一路奔驰,很快便出了双峡谷。 待到确定那些山匪沒有追上来之后,南溪一脚便把面具山匪踢出了马车。 跟在后面的商队裡的人提着刀想上去跟死去的弟兄报仇,却被那面具下的那双眼睛给震慑住,愣在那裡久久未动。 走在最后的王大龙见那人欲杀面具山匪,连忙打马上前呵斥道: “此处非久留之地,還不快走。” “是。”那人這才僵硬的转過身,又动作僵硬的去追前面的队伍。 王大龙看了面具山匪一眼,便打马离开。 直到商队走远,那個从被踹下马车便一直坐在地上的面具山匪,才抬起手,如慢动作般的拿掉了脸上的面具。 当面具揭开,一张如精心刀刻般的立体分明,夺人心神的俊脸便露了出来。 若是南溪還在的话,必会由衷的感叹一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他拿下面具,眯眼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把两指放到嘴边,吹出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沒過多久,庞云虎便领着一帮手下赶到這裡。 “老大,你,沒事吧?” 庞云虎翻身下马,走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龙跃斜目睥了他一眼,你看老子像沒事的样子嗎? 庞云虎這才发现自家老大說不出话了,他先是惊讶的瞪大了鹰眼,随后便拧起大刀,一脸怒容的道: “他奶奶的,這帮人居然敢跟咱们玩儿阴招,老子去宰了他们。” 說完,還不忘拿眼角偷偷去瞄他家老大的反应。 谁知他家老大却是鸟都不鸟他一下,只收到他的坐骑那裡,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囊,打开灌了两口后,便一股脑的往自己的脸上淋。 那個女人,不但给他下了蒙汉药,還用银针封住了他的四大要穴,致使他现在不但浑身无力,還說不了话。 蒙汗药的药效遇水便会消散,可他被封住的四大要穴却是需要运功才能冲破。 所以,龙跃在解了蒙汉药后,立马便开始原地打坐,一個眼神都沒给庞云虎。 庞云虎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又默默收起了手中的刀。 一個时辰后,随着一声闷哼,龙跃终于冲破了被封的四大穴位。 一直守在旁边的庞云虎立马凑上前来。 “老大……” 谁知,一双自带邪魅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老子让你放人了嗎?” “啊?”庞云虎一脸懵逼的道: “你在那儿使劲儿给我使眼色,不是让我放人嗎?” 龙跃气得呼吸一梗,磨着牙道: “老子那是让你见机行事,一個也别放過!” 谁知道你一個眼神会有那么多层意思?庞云虎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后,马上舔着脸道: “那我现在再带人去追?” 龙跃冷笑的看着他: “那你现在就去追,追不到人就提自己的头回来见我。” 庞云虎被他老大的话吓得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又嬉皮笑脸的道: “老大就喜歡吓唬兄弟……” 龙跃都懒得看他,直接翻身上了庞云虎那匹马,丢下一句“给老子一路跑回山寨!”后,便带着一众山匪策马离去。 只留下庞云虎,一边吃着马蹄扬起的灰尘,一边眯着眼小跑的跟在最后面。 * 出了双峡谷,走上官道后,南溪二人便与商队分开,临分开时,王大龙送了南溪半车的货物,說是感谢他们带着商队安全离开。 南溪也是在這时才知道,原来王大龙他们是做药材生意的。 “這個王大龙,倒是挺人义。” 王屠夫认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此人可交!” 南溪看了一眼车内的药材,掀开车帘对王屠夫道: “师父,我想到用什么身份入朝阳城了。” 接下来,两人又连续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在一個午后,南溪看到了朝阳城的城门。 她望着前方高耸厚重的城墙,在心中默默的道:阿娘,我来找你了。 给城门外例行检查的士兵看過通关文书后,王屠夫赶着马车跟在众多进城人的身后,缓缓进入了朝阳城内。 入城后,王屠夫并沒有把南溪先带去客栈,反而是赶着马车进入了西城的一個深巷裡。 待马车停在一座院门口后,王屠夫有些激动的对马车裡的南溪道: “姑娘,咱们到了。” 南溪掀开车帘,就从马车上跳下来。望着眼前這座虽然看着有些萧條,但占地面积一看就很宽的宅院,南溪有些不确定的扭头看向一旁的王屠夫。 “這便是师父口中所言的故人的庭院?” 师父的這位故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呐! 王屠夫警惕的往左右两边扫了两眼后,才对南溪道: “姑娘要随时记得,某现在是您的属下,莫要再叫错了。” “哦。”南溪吐舌应下后,便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 王屠夫点点头,对南溪道: “這是我以前……一個朋友的私宅,自我……那位朋友离世后,這处宅子便也空置了下来。” 南溪眨巴眨巴眼: “我們這样住进去合适嗎?万一你那位朋友的家人以后知道了這处宅子,去官府告我們鸠占鹊巢怎么办?” 王屠夫却是很肯定的看着她: “不会,他的家人不会去告咱们。” 因为你就是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