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镇南王府小王爷 作者:未知 然,卫峰却是避而不答的垂首道: “時間紧迫,還請南大夫即刻随在下到镇南王府。” 南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吩咐:“青鸢。” “是,”青鸢随即背上药箱来到她面前。 卫峰见此,立即侧身,让其主仆先行。 王府派来接人的是一辆套双马的豪华马车,南溪足下踩着用羊毛毯铺就的地垫,坐在那张固定于马车车壁的红楠木矮桌旁边,看着桌上那些固定住的器皿裡装盛的精致点心与茶水,于心裡啧啧暗道——等她有钱了也要把马车弄得這么舒适! 青鸢坐在马车门口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瞄向车内,随后又心中有些忐忑的看向南溪。 “姑娘!” 南溪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镇南王府就在东城北街的石榴巷,从什邡街坐马车不過一刻钟時間便到。 在王府大门下了马车后,南溪眼观鼻鼻观心的跟在卫峰后面,穿過廊院,绕過水榭,最后在一栋三层阁楼面前停下。 南溪主仆就等在阁楼外,由卫峰先进去通报。 稍许,卫峰从阁楼裡出来,领着她们上了阁楼的二楼,待来几人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口,卫峰回头对南溪道: “南大夫,病人就在裡面。” 南溪颔首,就要领着青鸢推门进去,却又被卫峰伸手拦了下来。 看了跟在她身后的青鸢一眼,卫峰客气的道: “還請南大夫的婢女在外等候。” “姑娘!”青鸢有些无错的看向南溪。 “沒事,你且在外面等着。”南溪回過身,接過她背上的药箱挎在自己肩上。 青鸢趁此,小声地对她道: “姑娘小心!” 南溪眉眼含笑的点点头。 卫峰……我假装沒有听到! 推开房门,南溪背着药箱刚走进去,卫峰便两手一捞,又把房门从外面再次关上。 南溪站在门口望向屋裡,就见一张八仙桌的后方有一帘珠帘,而透過那珠帘,则隐约能看到裡面有一张美人榻,那上面此时正斜靠着一位着蓝色衣袍的男子。 “站在那裡作甚?還不进来!” 许是见南溪久久未曾移动脚步,裡面的男子突然出声。 這声音…… 南溪双目一瞠,当下便快步過去,拨开珠帘—— “景钰?你怎么会在這儿?” 看着榻上那张熟悉面容,南溪吃惊开口。 景钰自榻上起身,走至她跟前,伸手把她肩上沉重的药箱取下,放到一边。 “這裡是我家。” 南溪瞪着他:“……所以你就是卫峰口中的小王爷?” “嗯。”景钰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把茶水送到南溪的嘴边,嘴角噙着笑意的說道: “先喝口水压压惊!” 南溪……沒好气的夺過茶杯,仰头一口就把茶水喝完。 “咳咳……” 她有猜测過景钰的身世会不一般,但沒想到会這么不一般,他居然是镇南王——苍起的儿子。 景钰连忙抬手在她后背上轻拍。 “你慢点!” 南溪眼神凶巴巴的看着他。 “你故意的?”故意不让卫峰告诉她小王爷就是他,就为了看她现在這副吃惊的样子。 景钰拿走她手裡的空杯子,轻笑: “我只是想给你一個惊喜!” 南溪不领情的“哼”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回的朝阳城?” 景钰拿起另外一個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昨日夜裡。” 歇了一宿,今日一早他便派了卫峰出去寻找她留下的暗记,故才能這么快得知她在保安药铺裡坐诊。 就在景钰举杯喝茶之时,南溪眼尖的发现他右手腕处露出了一小截白色。 “你右手怎么了?” 景钰低眸看了一眼,无所谓的道: “一点小伤,无碍。” 南溪上前拉過他的手,撩起袖子察看,就见他手腕至手肘处都缠着白布,其上面還隐隐浸出大片的血渍。 她皱起眉头看他: “你這伤是怎么弄的?怎么那么不小心?” 景钰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的无碍。” “别碰我的头。”南溪不满的抬手去拍,却被景钰洞察先机的先一步把手抽走。 同时也调侃道: “你這颗小脑袋倒是金贵,碰一下都不行?” 南溪双手抱臂,斜睨着他。 “别想岔开话题,說,這伤怎么弄的?” 景钰摩挲了一下鼻梁,老实交代道: “回程的时候遇到伏袭,敌众我寡,一时不察中了敌人一刀。 后来才发现那刀上涂了剧毒,为防止毒素蔓延,我只好削掉手腕上的一大块肉……” 南溪听得是心火蹭蹭地往上冒。 “你随身携带的解毒粉解毒丹呢?” 景钰无辜的看着她: “装解毒粉的瓷瓶在雨中打斗的时候撒了,解毒丹只剩下一颗,给风叔了。” 南溪: “离开桃花村的时候,你明明带了很多解毒丹在身上……” 景钰淡然的返身坐回美人榻: “都用完了。” 南溪……所以說,分开的這一個多月,他一直都身处凶险之境? 她把放置在一旁的药箱提過来,绷着一张小脸。 “把手给我看看。” 瞅了她黑沉的脸色一眼,景钰乖乖的把右手伸到她眼前。 南溪小心把带血的白布拆开,当看到他手上那被削去了大片血肉的森森伤口时,胃裡突然就一阵翻涌…… 唔~ 景钰见她脸色突然发白,迅速就把手抽开,并从身上取下一個香包递到她的鼻间。 “闻闻這個会好受一点。” 南溪拿過香包,用力嗅着裡面的清香,直到把胃裡那股子翻涌完全压了下去,才又重新拉過他的右手,给他上药。 景钰见她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给自己上药,温声道: “要不還是我自己来吧?” 南溪抬头瞪他一眼: “你闭嘴!” 這么大一块伤口,他還有脸說只是小伤! 南溪有些气愤的把药粉全都撒到伤口上—— “嘶!”景钰脸色忽地一变,這姑奶奶是想废掉他這只手嗎? 然,当他抬眼看着南溪一副“你還知道痛啊?”的阴阴表情时,硬是咬着牙,一声都不敢再吭。 见此,南溪只低下头,手下快速的给伤口消毒上药,再找来新的绷带包扎好。 须臾,南溪在绷带上面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