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栽种草药 作者:未知 次日,林静之准时来到保安药铺报到。 南溪见他换了一身稍新的深灰色袍子,打趣道: “想不到林大夫竟如此钟情灰色的衣衫。” 林静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灰色耐脏。” 南溪恍然,在這裡平常人很少穿黑衣,因为他们觉得穿黑衣不吉利。 所以,林静之才一身行头都是灰色。 给林静之讲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相关事宜后,南溪便放手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给病人看诊了。 而她,则跑到药台那边去捣鼓药材,只有来看诊的病人多起来的时候,她才去帮林静之的忙。 如此几天观察下来,南溪对林静之是越来越满意,后面便放心的让他在药铺裡挑起了大梁,她则跟随王屠夫去了城外的庄子上。 這段時間,王屠夫都在为草药的事情四处奔走,沒办法,因为要大量种植草药就需得去寻草药种子,又或者是幼苗。 可這两样都极其的难寻,尤其是一些珍贵草药的种子,简直难如登天,便是自认为能力尚可的王屠夫,都愁白了几根毛发。 “姑娘,属下现下只寻到一些普通药草的种子,稍微珍贵一点的草药属下還未寻到。” 南溪弯着眉眼,从衣袖裡拿出两個鼓鼓的荷包来。 “珍贵药草的种子王伯不用去寻,我這儿有。” 王屠夫惊讶的看着她手裡的荷包。 “姑娘怎会有這么多的草药种子?” 南溪掂着荷包: “以前在桃花村存了一些,還有一些是在药铺的仓库裡找的。” 她自然不会告诉王伯。只要给她一颗种子,她就可以繁殖出无数的种子。 况且,胖豆芽最近似乎又长了一些,能力也比之前强了不少。 如今,她已经可以随意操控绿植大面积的攻击亦或是防抑了。再也不会像八年前那样,救人不成反倒连累了景钰和胖虎。 王屠夫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如此便好,姑娘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栽种?” 南溪走出庄院门,站在外面的空地上看着下方绿油油的农田。 “等他们把這季的粮食收了再說吧。” “可属下寻到的那些草药幼苗须尽快栽种。” 南溪沉吟一瞬,转回头看向王屠夫: “我看那些幼苗也不多,咱们可以先在庄院后山圈一块地出来栽种。” 王屠夫想了想,觉得可行,不過—— “后山的土质不比田地裡的肥沃,怕是不好种活……” 南溪听了,眉眼弯弯的拍着胸脯。 “王伯放心,肯定能种活。” 由此,王屠夫也不再纠结: “属下這就下山去找人把后山那片地整理出来。” “嗯嗯,去吧。” 王屠夫的效率很快,不到半個时辰,便找来了三個庄稼汉,两個农妇。 几人說话做事都很利索,听完南溪的要求后,扬起锄头就开干。 就這样,還不到一個上午,几人就在庄院后面圈了一块种植地出来,然后又用了一個时辰,他们把草药幼苗也全部栽种好。 南溪满意的付给他们每人一吊工钱,几人一阵感恩戴德的捧着钱离开。 趁着王屠夫出去送几人的功夫,南溪动用异能,让那些才刚栽种下去的幼苗在地裡快速扎根,完了又借用胖豆芽的水灵珠给這块新地灌溉了足够的水份。 直到看到那些幼苗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她才满意的离开了后山。 回到庄院裡,南溪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才发现已经到了晌午,怪不得肚子开始唱起了空城计呢! 从這裡回朝阳城還需一個多时辰,到时她肯定已经饿扁。 還是先去厨房找找看有什么吃的东西沒有吧。 如此想着,南溪果断转身,去了庄院的厨房。 来到厨房,发现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米粮油。 南溪泄气的走了出去。 送几位农户下山的王屠夫正好在這时回来,他手提着衣袍一角跨进来,南溪见了,好奇的走過去: “王伯,你衣袍裡兜的是什么?” 王屠夫从裡面拿出一個绿皮酥梨递给她。 “属下回来的时候在半路看见一颗野酥梨树,上面结满了果子,想着姑娘兴许饿了,便去摘了一些。” “谢谢王伯。” 南溪双眼亮晶晶的接過酥梨,在衣袖上随意擦了几下就送到嘴裡嘎嘣一口。 嗯~皮薄肉多,汁多渣少,一口下去,又甜又脆,太好吃了! 又嘎嘣一口后,南溪对王屠夫道: “王伯你也吃啊,這酥梨可好吃了。” 不吃甜的王屠夫听了她的话,缓缓拿起一個酥梨往嘴裡送。 稍许—— 嗯,少主沒骗他,這酥梨确实很好吃! 从此以后,不吃甜的王屠夫唯爱吃绿皮酥梨。 吃了两個酥梨垫肚子的南溪,又去到山下,把每块地裡的土质都研究了一番后,才坐上马车回了朝阳城。 一路上,南溪都在脑海裡规划,以后用哪一块地来栽种哪一种草药,栽种好以后,各种草药又该如何维护…… 她想着想着,竟打起了盹来。 直到王屠夫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姑娘,前方树林边上有人在打斗。” 打瞌睡的南溪猛然清醒,她挑起车帘子看向前面的树林边。 就见几個白衣女子正在围攻一個紫衣男子。 南溪放下帘子,对王屠夫道: “王伯,咱们小心绕過去。” “好。” 那边,紫衣男子许是不想再与几人纠缠,一直都未亮出兵器的他,伸手在腰间一抹,一柄软剑便出现在他的手裡。 他剑指其中一位白衣女子,不耐的开口: “尔等若再纠缠不休,就莫要怪我剑下无情。” 那被他用剑指着的女子,一双漂亮的眼睛裡顿时聚集了一汪清水,煞白的小脸上,贝齿紧咬,像是受尽了委屈,却又偏偏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旁边一位看起来比她稍微年长一点的女子见到她這副模样,立马怒斥紫衣男子: “秦承烨,你毁我师妹清誉在先,竟還有脸說我們纠缠不休?今日,你若不给我們一個满意的說法,休想离开!” 秦承烨气得差点儿跳脚。 “要小爷說多少次你们才听得懂?当时那溪水裡有一條水蛇,小爷是在救她,救她,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