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欢聚(3) 作者:未知 “嗯。” 可不止强一点点儿! 南溪在心裡得意的暗道。 她走去案台,快速把黄瓜洗干净拍好凉拌后,又手脚极快的做了三碗草莓汁,随后三人便端着几道菜去了二进院的一间膳房。 待三人就坐准备开吃时,南溪突然起身, “既是接风宴,又怎么能沒有酒?你们先吃着,我去拿酒。” “你快点啊!”胖虎夹了根拍黄瓜放进嘴裡,嘎嘣嘎嘣的吃着。 景钰则瞟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草莓汁,在心裡想着要不要把草莓汁先喝了,毕竟待会儿還要喝酒。 稍许,南溪从前院抱来一坛桂花酒,是上次沒喝完的那坛,给三人碗裡都倒上后,南溪端起碗对二人道: “来,咱们碰一個。” 胖虎和景钰随即端起酒碗,与她相碰。 完了胖虎咧着嘴: “咱们仨已经八年沒聚在一起喝酒了,今日咱们必须不醉不归!” “只怕有人不胜酒力。”景钰放下酒碗,目光淡淡的看向坐他身旁的南溪。 “放心,我有准备這個。”南溪从荷包裡拿出一個瓷瓶,放到桌上。 坐她左边的胖虎好奇问道: “這是什么?” 南溪晃着脑袋,眼睛弯弯的道:“解酒药啊!” 胖虎恍然,“這個好,有了這個你就不……” 咚! 他话還沒說完,南溪便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 胖虎……這酒量,還真是跟八年前一样——一点儿沒变。 他连忙拿起瓷瓶拿开—— “咦~這什么味儿?這么难闻。” 景钰在他打开瓶子的那一瞬便屏住了呼吸。 见胖虎把瓶子放到南溪的鼻子下方,他刚要开口說沒用,却见南溪皱着眉头清醒。 呃?這次怎么又有用了? “這解酒药不错啊。”胖虎塞好瓶塞,随手就把瓷瓶收到了自己怀裡。 南溪晃了晃脑袋,有些吐字不清的道: “窝……窝后面就……就以……以草莓汁代酒了。” “我的草莓汁给你。”景钰拿走她面前的酒碗,把自己那碗草莓汁轻轻推過去。 南溪捧着碗喝了好几口草莓汁,才感觉脑袋不再那么沉了。 之后,三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各自讲着自己這些年的经历。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胖虎在讲,南溪和景钰在听。 一顿晚饭,就這样被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到了夜深人静时。 所以临到散场的时候,南溪竟是唯一清醒的一個。 看着左右两边喝趴下的人,南溪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起身去找人来帮忙把两人都送到胖虎下午挑选的那间厢房。 安顿好两人后,南溪正要回房洗漱休息,就见青荷提着灯笼从前院過来。 “姑娘,卫侍卫還在前院等着小王爷。” “你去告诉他,小王爷今夜在南府留宿。” 怎么感觉這句话怪怪的?南溪皱了皱眉头,又道: “還是我亲自去前院跟他說吧!” “是。” 青荷提灯跟在她的后面。 南溪来到前院,见卫峰果然還站在堂屋的檐下等着。 她回头对青荷道:“你就在這裡等我。” 然后就一人走向卫峰。 “卫侍卫。” 卫峰见是她,忙拱手行礼。 “南大夫。” 南溪走近,低声的对他道: “小王爷喝醉了,如今又是深夜,只你一人护送他回王府怕是不太安全,你们不若在此留宿一宿,明日清晨再回。” 卫峰想了一瞬,抱拳道: “如此,便麻烦南大夫带属下去小王爷休息的地方。” 南溪颔首,转身:“卫侍卫請随我来。” 把卫峰带去了景钰房间的隔壁,南溪才回到自己的闺房。 待她洗漱好,躺到床上,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在脑海裡忽闪而過,正要细想时却有一阵困意袭来,迫使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南府所有人都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三进院的一间厢房裡,钟离玦正半身赤果的盘坐在床上。 只见他双眼紧闭,太阳穴青筋暴起,且脸上和身上都布满了汗珠。 片刻后—— “噗!” 一口淤血从他嘴裡喷出。 * 清晨,阳光微熹。 小厨房裡,南溪正在烙饼,帮忙烧火的青鸢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姑娘烙的饼好香啊,奴婢闻着突然就馋了!” “诺,先给你解馋。”南溪把烙好的第一個饼铲起来放到盘子裡,然后拿给青鸢。 “谢姑娘。”青鸢喜上眉梢的接過盘子,随后低下头,捏起饼的一角就咬下一大口。 “呼呼~好好次!” 尽管因为吃得太急烫到了嘴巴,青鸢仍是一边用手给嘴扇着风,一边赞道。 南溪忙放下锅铲,去水缸那裡舀了一碗水递给她。 “你吃慢点,刚出锅的饼很烫的。” “蟹蟹姑凉!”青鸢接過凉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那烫麻木的舌头才感觉好了一些。 因为烙饼时所烧的火不需要太大,青鸢便坐在灶前的凳子上一边吃着饼一边与南溪闲聊着。 很快,南溪就烙好了所有的饼,想着饼太多装在盘子裡不好散热,她又拿来一個筲箕把所有的饼摊开,然后又炒了一份青菜,弄好這一切后便与青鸢一起,把這两样和她早先就煮好的稀粥拿到膳房。 把碗筷都摆好后,南溪便转身去三进院裡叫昨夜宿醉的两個家伙起床。 南溪跨进三进院的时候,西厢房的一间房门正好打开,胖虎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见到南溪,他连忙笑着问候: “早啊,南溪。” “早,景钰呢?”南溪微笑着走近。 “我早饭已经备好,就等你们俩了。” 景钰捏着眉心从胖虎身后走出来。 “你府裡就沒有别的房间嗎?非得把我和他安排在一個房间?” 胖虎就是一個床霸,与他同睡一晚,不是被他腿压,就是被他腿踢! 他一晚上都沒安宁過! “這不太晚了么,其他房间還沒来得及收拾出来。” 南溪转着眼珠子,有些心虚的道。不敢說,她是因为担心這两人半夜会在房间裡吐,所以才干脆把他们都放到一起。毕竟收拾一间房屋总比收拾两间要轻松一些。 胖虎听了景钰的话,不满的开口: “哥都沒嫌弃你睡觉磨牙,你還在那裡抱怨啥?” 南溪闻言,双目睁圆: “景钰睡觉還磨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