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帮扶 作者:未知 南溪背着双手: “那就让他们兄弟俩轮流回去照顾。” 裘是顿时恍悟,东家這是在帮扶裘五裘来两兄弟呀! “东家說的是,就這么办。” 南溪颔首,让王屠夫带裘是去见两兄弟。 裘是来到柴房,看着吓得一夜沒合眼的两兄弟,又是恨其不争,又是心疼。 两兄弟看到裘是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激动,忙从地上爬起来。 裘来:“村长爷爷,你是来救我們的嗎?” 裘五:“村长爷爷,弟弟妹妹有沒有找我們?” 裘是沉下脸斥责: “還知道问你们的弟弟妹妹? 好的不学去学偷窃?你们就是這样做给弟弟妹妹看的? 真是把我裘家村的脸都给丢尽了……” 两兄弟垂着脑袋,任裘是在那裡噼裡叭啦的教训了一大通,才细如蚊声的开口: “村长爷爷,我們知道错了!” 裘是也骂累了,歇了一口气道: “這次,我豁了這张老脸来保你们俩,若是你们以后還不知道悔改,那我就只能把你们从族谱裡除名了,免得以后你们犯更大的错,连累裘家村。” 两兄弟吓得连忙跪下: “不敢了,村长爷爷,我們再也不敢了。” 裘是看着兄弟俩,叹了一口气: “东家已经答应不送你们去官府,但要你们替她守一年的药田,至于小三小四還有小五,你们每日轮流回去照顾。” 两兄弟大喜:“真的?” 裘是点点头:“你们俩好好替东家干活,以后……” 至于以后如何,就看這两孩子的造化吧! 一直抱腿靠坐在墙角的马钧,听到裘五两兄弟不会被送去官府,忙起身過来问道: “裘爷爷,我呢?东家可說了如何处置我?” 马钧的母亲是裘家村的人,他平时也时常去裘家村找裘五两兄弟玩,所以裘是也认得他。 “你?东家倒是沒說,不過我观东家心地善良,许是也不会单独送你去官府。” 如裘是所料,南溪也沒打算把马钧送去官府,沒過一会儿,王屠夫就把三人带去了堂屋。 南溪看着裘五二人: “你们村长应该都对你们說了,若不想被送去官府,就得替我看守一年的药田。 所以,你们的選擇是?” 兄弟俩齐声道: “我們愿意替东家看守一年的药田。” “很好。”南溪又看向最左边的马钧,“你呢?” 马钧忙道:“我也愿意!” 說完,他迟疑了一瞬,又道: “只是我可不可以每日都回一趟家?” …… 南溪颔首:“你家近,可以!” 马钧长舒一口气,向她鞠躬: “谢东家!” 解决完這三人的事情,南溪便去了后山那块药地。 把地裡的草药都收割后,她又种下了新的一批草药,然后就到旁边的那块菜地裡霍霍瓜果蔬菜。 厨房裡,牛顺媳妇正在淘米做饭,南溪一手提着個青南瓜,一手提着個冬瓜进来。 “牛顺嫂,今中午多炒一份南瓜丝,再煮一份冬瓜汤。” 牛顺媳妇回头,看着比牛蛋還长的冬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這……這冬瓜,姑娘可是在后山摘的?” 南溪把两個瓜抱上案台,拍着手。 “对呀。” 牛顺媳妇拿着水瓢走過来。 “可我昨日才到后山看了,那根冬瓜藤上结的冬瓜只這么大一点点,還不能摘!” 說着,她還伸出两只手比了比形状。 南溪转了一圈眼珠子,弯起眉道: “许是你沒有看到這個大的,它藏在冬瓜藤旁边的草丛裡。” “可能是吧。”牛顺媳妇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南溪弯着眼:“牛蛋呢?我摘了些野果子回来给他。” 牛顺媳妇把淘好的米下到锅裡,笑着回道: “他刚在厨房裡捣乱,被青鸢哄去前院玩儿了。” 南溪在灶台上放了两颗红透的果子。 “牛顺嫂子,你也尝尝這野果的味道。” 說完就转身去了前院。 前院 南溪笑眯眯的看着牛蛋捧着個果子在那裡忘情的啃食。 “牛蛋,果子好吃嗎?” 牛蛋包着一嘴的果肉,含糊不清的回道: “嚎痴!” 南溪牵起他衣服的一角,把其余的果子都放进他怀裡。 “慢慢吃,這些都给你。” “蟹蟹古凉!”牛蛋学着大人的样子道完谢,兜着果子就跑去了后院。 這么多果子,他要给阿爹阿娘留着。 青鸢小口小口的啃着手裡的果子。 “姑娘,這野果子您是在哪儿摘的,好甜好脆呀!” 南溪咬下一口三华李,一本正经的胡诌道: “就在后山的那颗大桑树后面。” 這三华李的种子,還是景钰给她的,之前一直装在荷包裡,今日才拿出来种在后山。 或许,她可以在南府和山庄多种一些不同品种的果树,這样她以后就可以拿它们做掩护了。 吃完果子,南溪让青鸢找来一块木板,她要做一個警示牌。 青鸢看着她在木板上刻的字,不解问道: “咱们不是已经抓住小偷了嗎?姑娘怎么還弄這個?” 南溪: “因为惦记药田的人,不止這三個。” 牛顺昨日便告诉她,前段時間偷偷来药田转悠的并不是马钧他们三人,所以,她得做一個警示牌,给那些有贼心的人一番警示,告诉他们,若被她抓住偷窃草药,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青鸢咬着手指甲,小声的道:“大多的庄稼人都不识字的呀!” 所以,姑娘你写了也沒用。 南溪顿住手裡的动作,看着她辛苦刻了一大半的字。 …… 她竟然忘了這一茬,白刻了! 用過午饭,南溪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王屠夫,两人在堂屋裡說了许久的话。 傍晚,马钧放好锄头准备回家,就看到王屠夫双手环臂的在门口站着。 他低着头走過去: “王管事!” 王屠夫端着他那张吓人的脸: “走吧,某送你回去!” 马钧猛地抬起头,眼神裡充满了害怕与慌张。 “王管事,求求你别告诉村长,若是村长知道我…… 他会把我和我老奶都赶出村的。” 王屠夫淡淡的瞅了他一眼: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马钧闻言,肩膀顿时就耸拉下来,而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