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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恶魔

作者:倦天涯
祝爻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不像做噩梦,像在此时此刻,他真的在遭受着他口中“恶魔”的无尽折磨。

  “瑶瑶,瑶瑶你怎么了?瑶瑶快醒醒!”小六自然是将祝爻噩梦中的场景窥探得一干二净。

  浑身雪白的少年被激荡着的温泉水冲得粉红,背后却抵着长满青苔的石壁,又滑又湿,一不注意就要浸死在泉水裡,只能抱紧了身前的高大男人。

  那面目难辨,唯有胸前已然被扯开的湿透的白衬衫裡面,透出男人月匈前那些密集的繁复古老却犹如指纹般独一无二的红色印记。丑陋如地狱裡向人间索命的恶魔。

  祝爻被那個男人压得死死的,即便是用来透气的唇,也被男人冰冷的薄唇衔弄在齿间,无尽地掠夺一切可掠夺的东西。即便那张殷红的唇,只剩下丁零可怜的水、以及薄弱而软的呼吸,只能时而呜咽着叫着什么名字。

  泉水激荡,一层一层猛烈地冲击二人严丝合缝的连结地带,濒临意识崩溃的小少年,四肢全都松了力道,从男人身上、从挂着青苔的石壁上滑下去,泛红的指尖却死死地抓住男人那件半落在臂弯上的黑色西装外套。

  最后指尖也松了,只剩下颤颤的睫毛。口中一遍一遍呓语住“恶魔、恶魔、恶魔……”。

  真疯狂。

  饶是小六這种在副本裡见惯了声色场面的鬼魂,也被這场梦境震撼地魂体发抖。甚至于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祝爻即便是在梦裡,那颗灵魂的簌簌战栗。

  小六实在是担心這场梦再由着祝爻住做下去,会真的让他出现什么問題,鬼魂音焦急道:“瑶瑶!快醒醒!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要被梦骗住了!快醒醒!不痛了,现在一点也不痛了!”

  恶魔眸色阴翳,他才意识到原来祝爻梦裡那個比鬼還另他害怕的东西是……【恶魔】?

  是恶魔?

  是地狱裡那個恶魔么?還是主城区……【玛门公会】,瑶身边的【恶魔】?

  恶魔還是维持着那個捧着祝爻面颊的姿势,冰冷的薄唇贴在少年人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嗅见他身上独有的,另他渴i望至极的甜淡香气。

  安抚灵魂的粘合剂。

  从一开始,他不就是想把祝爻养在身边充当最后一步融合的引子么?

  恶魔沒有心。无限世界的切片怎么会有心?他的心是死的,只是变成人形而来的一個外在形式而已。

  恶魔的心怎么会想弱小的人类那样,跳动、泵出汩汩的血?他本就是饮血为生,怎么可能会自己生出這样无用的遍布全身的血,竟還作祟般的让他身体裡每一寸皮肉都不得安宁?

  “恶魔……疼……好疼……”

  床上少年人的声音连细蚊都不如,但每一個音节都像极了磨得尖锐的针,不但扎进被唤恶魔者的耳膜,還扎进他坚硬的久未跳动的心脏,扎进他才开始生出而流动血液裡,顺着那些该死的四处乱窜的无用的血,暗伤那途径裡所有的筋骨,教被唤恶魔者的内裡寸无完体。

  “哪裡,哪裡疼?”那些该死的针连发声的喉咙也不放過,恶魔深出一口气,竟然觉得疼。

  “疼……”祝爻哭着。

  疼?

  這就是疼?

  恶魔微微抬首,视线之下,祝爻前面被解开扣子的前襟早已凌乱。上面色彩斑驳,细长而浅的,是丝线在上面缠绕過的痕迹,玫红而圆的,是有人吻遍,留下一串标记。

  冰凉苍劲的手指轻轻抚在那些印记上。他的好契约主,不容玷i污的灵魂粘合剂……

  恶魔像抚i摸一個在地上摔出裂缝的瓷娃娃那样,抚i摸少年人雪白却印出红色的躯体。

  還是温软、细腻,但多了這么多扎眼的东西。

  那双熄了猩红的冷厉眸子裡压抑山雨欲来的阴云,更暗了,凉薄的眼皮垂下,眼尾還吊着一丝冷漠的嘲弄。

  這個弱小人类不過是从他身边逃走了一個多月而已。一個多月……他平时连开一個口子舔血都舍不得的弱小人类,那些该死的东西怎么敢??

  “!!!”小六从恶魔眼裡看到杀意,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恶魔要对祝爻动手,尖锐的幽灵音在祝爻脑内疯狂叫道:“瑶瑶!瑶瑶快醒醒!!瑶瑶!!!”

  那些声音划破恐怖的梦魇,紧闭的杏眼惊恐睁开!

  “不……别碰我!”祝爻惊恐地往后逃。

  恶魔的指尖一滞,眸光沉沉:“醒了?”不是问句,是如同一贯平常的问候。

  噩梦中惊醒的少年人瑟缩了一下。垂眼时,他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恶魔的指腹正贴着自己的前月匈,而自己的前襟已经被解开,那上面所有暧i昧的痕迹一览无余。

  那些是林钦带他去买小蛋糕之后,后来在酒店裡给他种下的。

  “!!”祝爻失语,再次往后躲了躲,但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裡。

  但瞬间被恶魔欺身压上,捉住两只手臂。

  “是他弄的?”恶魔注视着少年人双眸含泪的纯黑色眼睛。

  终于,這句话像冤枉债也找到了债主,恶魔等到祝爻醒来,他狠狠地注视着祝爻那双眼睛,指腹压着那些凌乱的痕迹问眼前的少年。

  少年人那双眼便如两颗紫葡萄一般,水灵又清澈,但脆弱到让人疑心這混乱又残酷的世界,是不是明天就要把這对紫葡萄破坏掉。

  祝爻蓦地愣住。

  “……”恶魔都知道了,恶魔知道他和林钦的事情了。他身上的衣服换過了,恶魔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一定看见了,恶魔看见這些痕迹,那是不是也看见……【冥契】的印记?

  冥契……冥契……林钦!林钦呢!

  祝爻的脑袋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林钦……林钦……你杀了林钦!恶魔!你杀了林钦!你是混蛋!你混蛋!”

  祝爻想要挣开恶魔的束缚,但是和梦裡一样,他被束缚住四肢,他挣脱不开!恶魔捉着他,让他挣脱不开!

  祝爻开始哭泣,說好了的,林钦要帮他一起赚金币,要一起离开這裡,要永远永远做家人,永远都不欺骗不背叛……是恶魔!都是恶魔!恶魔杀死了林钦!

  那双紫葡萄的眼睛裡掉出更多晶莹的泪滴,祝爻醒来就恍然意识到這一件事。

  他笨,他反应迟钝,他更沒有无限世界的优秀玩家一样,一身长着几百個心眼。他想不到很多事情,他唯一只先到林钦,只想到那個和他结了永远不背叛不欺骗的、說好了一起回家的人,被恶魔、被眼前的恶魔用【武士刀】杀死了!

  祝爻定定地看着恶魔两秒,越发清楚地意识到林钦死了這件事,眼泪决堤了一样,视线模糊得连恶魔都看不清了,恶魔不說话,不回答他。

  “……”林钦死了。

  被恶魔杀死了。

  深蓝色被褥上的少年被恶魔拥成小小的一团,摇头,不敢相信地摇头,然后崩溃得大哭出声来,从未有過地嚎啕大哭。

  他疯了一样,竟然像报仇一样死死地抓住恶魔的衣裳,黑色的大衣,冰冷又坚硬,饶是祝爻抓了满手也抓不住,那些冰冷又坚硬的不了硌得他手心发红发疼,但祝爻像沒感觉的布娃娃一样,脸颊早被谁涂上了永不褪色的夸张的腮红,疼,眼睛疼,头疼,心裡疼,浑身都疼。

  然后祝爻一口咬在恶魔的脖子上!那处唯一裸露在衣着之外的,人类最为脆弱的皮肤。

  死死地咬住,像野兔疯狂地咬死干草一样,他咬住恶魔的脖颈!

  哭。嚎啕大哭。不是为了衣服硌到手心发疼才哭,是为了林钦死了才哭,为了林钦死了,可是他一点也咬不疼恶魔才哭。

  恶魔不会疼。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疼。祝爻想。他這种绝情冷漠,永远为了自己的利益去骗人去杀人的恶魔,怎么会知道疼呢?

  于是過了很久,祝爻昏沉着脑袋,竟然渐渐松了牙齿,他知道自己对恶魔沒有一点办法,他对這個杀人凶手沒有一点办法。

  就连自己的拳头全部沒入恶魔的掌心,他也一点办法也沒有。

  十根手指被恶魔打开,最终也抓不住他的衣裳,掌心裡的衣服变成了恶魔的拇指,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抚i弄,他還假惺惺的說:“乖,听话,别抓這個,手心会疼。”

  然后那件冰冷坚硬的黑色大衣被脱下丢在地上,露出裡面更为柔软的白色衬衣贴着祝爻。熟悉但冷厉的气息压得祝爻喘不過气。

  “好了,现在不疼了。别哭。”恶魔拿着祝爻发红的掌心在唇上贴了贴。

  祝爻把自己的手掌捏成拳,躲开那些亲i昵的动作。那双哭得发红的眼,依旧如看死敌地望着恶魔。

  恶魔抬眼时一怔。

  過了两秒,他竟然勾头想吻祝爻。

  好久沒吻過了,自从那次之后。不知道现在是为什么,那些针毁了他刚跳动的心、新生出的血、冰冷了几百年的肉,现在竟又撺掇那些早被他压得死死的灵魂碎片,让他变得渴i望。

  “滚。滚开!”祝爻别過脸,连眉毛裡藏着的都是讨厌。

  恶魔的吻落了空。

  毁坏成虚空的心脏又被扎了一下。

  恶魔头一回露出這样不可置信的表情,但很快又变成毫无表情,“……滚去哪?”

  恶魔像平日裡给祝爻穿衣服那样,垂眸将祝爻身上的衣服缓缓褪下,不容祝爻抗拒半分,直到他浑身不着一缕,就那样把自己全部呈现给恶魔看。

  恶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

  红的更红了。

  祝爻哭得沒有力气,竟然连想要推开恶魔的手都抬不起来。

  “我帮你洗澡。”恶魔将床上的少年拢入怀中。

  “……你滚开。”祝爻被恶魔托在掌中,无力地咬他。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恶魔径直走入浴室。

  祝爻昏沉沉的竟在浴缸裡睡着了,不至于着凉,他像昏了头似的寐了下眼,等再稍稍恢复過来,恶魔已经将他从浴缸裡抱起,擦干了身子。

  恶魔看见祝爻醒来,轻轻笑了声,用那种祝爻所熟悉的嘲笑。

  恶魔還在仔细地观察祝爻身上的红痕,像看一块美玉裡的一点瑕疵。

  祝爻把毛巾抢来丢在恶魔脸上,坐在干净的瓷台上踢了恶魔一脚,“看够了嗎?滚啊!为什么還要在這裡!我不要你!滚开!”

  恶魔垂了垂眼皮,良久,他笑了下,又是嘲笑。

  “……”恶魔的手掌捏住祝爻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讨厌我?”语气冰冷也毫无起伏。

  不论祝爻的回答是什么,对他都毫无影响一样。

  “恨你。”祝爻咬着每一個音节,似乎光是這样也不够,那双紫葡萄的眼睛恨恨地盯着恶魔,說出他這一生裡最狠毒的话,“恨不得你死。”

  恶魔本来躬身已经捡起了地上的毛巾,就要给祝爻擦脚,现在顿在原地,然后又毫无影响地捉起少年人粉红的足底,恍然问了句:“那喜歡谁?”

  祝爻鼻头一酸。他喜歡的人已经死了。

  他還是胡闹,不管不顾恶魔還捉着他的脚,便乱踢乱打,沒有力气就用牙齿咬。但恶魔只像一只万年的冰山,打不动咬不动,连推也推不开。

  祝爻又被丢进深蓝色的被子裡。不着一物地对着床边居高临下的恶魔。

  “你喜歡谁?嗯?巴蒂斯特?迟冥?還是那個叫林钦的东西?”恶魔俯身握住祝爻的肩。

  他开始变得疯狂,眼睛裡的猩红愈加凶恶起来,就连捏在祝爻肩上的力道都不由得加重,“瑶,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你盛放灵魂的容器,怎么能轻易让其他人玷i污?”

  祝爻咬唇,现在恶魔說什么他都恨死了恶魔。

  “要违背契约,要和别人结契……”恶魔的手指绕到祝爻的后月要上,那上面印這【冥契】的猩红印记,恶魔眯着眼,似乎這样就能控制住自己恨不得毁灭的盛怒,压低了嗓音问祝爻:“你不想回家,是不是?”

  “回、家……?”祝爻哑然。

  回家回家回家……

  恶魔這是在要挟他??

  “你能让我回家嗎?你骗我,什么都要骗我……”少年人声音颤颤,言语见无不是对恶魔的控诉,狠狠道:“巴蒂斯特和迟冥是假的!副本骗我,契约骗我,连我的记忆你都要骗我!回家?你带我回家?”

  “我就是喜歡林钦!我就是恨你!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玷i污我?为什么不能给别人亲?你不是也亲我?你不是也搞我?在温泉裡,你以为你在我记忆裡做了手脚,我就全部都想不起来了嗎??”

  “你比谁都坏!你骗我還搞我,你杀了我的朋友!我恨你!你想要我的血嗎?你想要一直把我养在身边要我的血嗎?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自己死掉也不要做你养的血袋!……唔!”

  恶魔堵住了祝爻的嘴,用自己冰冷的唇。

  原来都想起来了。在温泉池裡那次。

  恶魔合上眼,眉头紧压,在祝爻胡乱的反抗中,进行久违的、第二次的、长久的吻。

  沒有那些胡言乱语,清净了。

  ……瑶喜歡林钦么?

  怎么可能,這個人类脑子這么笨,连友情和爱情都分不清,喜歡林钦?喜歡林钦到情愿给他搞?恶魔不信。

  瑶讨厌他?恨他?恶魔更不信。

  人类的情绪反复无常,给他买小蛋糕的时候就說喜歡,弄i哭他了就說讨厌。以前瑶也沒少說過讨厌他,但从沒有一次是真的讨厌。

  人类总是幼稚,很多东西都是說着玩的。瑶以前說過那么多次喜歡他,怎么可能真的讨厌他?

  恶魔的眉头压得更紧了,膝盖跪在少年人月要两侧,加深這個吻。

  但越来越多的關於祝爻的小表情浮现在他的脑海裡。

  上次在温泉池裡祝爻是真的被他弄i疼了。人类少年的第一次,哪裡堪收他那样粗鲁疯狂的对待……哭得那样惨,连喉咙都是哑的。可是他沒有停,那些啸叫着的碎片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几乎濒临疯狂的边缘。

  他不能停,只有瑶能让他感到安心,只有瑶能促进那些蠢蠢欲动的碎片的安宁,要是停了……他会疯,然后失手杀死弱小的人类。

  不能停。哪怕獠牙注入的毒液也让瑶在那场狂i热裡沉溺着,但他還是弄i哭了瑶。

  所以,他就用恶魔禁术掩盖了那些记忆了,副作用只是让祝爻那前后的记忆也变得模糊了些而已,相比与瑶因此害怕他,他更愿意今后对這個胆小又柔弱的人类再多些耐性。

  帮笨蛋人类穿衣洗澡,在来开副本后一次次帮笨蛋人类复盘,不断叮嘱笨蛋人类受到了欺负就要還手。别怕,他会保护他。甚至于,他已经决定去找【武士刀】,把自己的力量也分给笨蛋人类。

  但是怎么事情就变成了這样……瑶怕他,讨厌他,甚至到要和别人走——哪怕那個人终将也要变成自己灵魂融合的一部分。

  现在,這個吻接得不安宁。瑶抗拒他。

  恶魔依旧在這些抗拒裡不断加深這個吻,直到他强行卷着的那只小软肉,似乎气竭,不再抗拒,予取予夺,连拳头也不再砸向自己,小月退也不乱蹬。

  “……”恶魔微微离开了怀中的小少年一点。

  只是一点而已,却让祝爻努力吸进来一口气,猛然挥在恶魔脸上一個响亮的耳光!

  恶魔的脑袋被扇得偏在一旁,余光裡尽是少年人盛怒的模样。

  那张唇被吻得愈加靡艳,祝爻咬唇,“混蛋!你滚出去!”

  “……”恶魔吐出一口气,“不给我亲,给谁亲?给姓林的亲?”

  伏在少年人身上的恶魔缓缓起身,冷峻的面颊一侧是鲜红的掌印,但是恶魔似乎毫不在意,他像不能感受到疼痛一样,面无表情地从祝爻的玩家主面板上点到這几次他的副本回顾视频裡去。

  恶魔从身后掐着祝爻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仔细看清楚视频裡每一帧令人羞i耻的画面,恶魔冷冽的气息吐在耳边,声音嘶i哑颤i抖,“瑶,你离开我,就是這样对自己负责的?姓林的对你好,就是這样好的?”

  副本裡男人一個换一個,不是抱着祝爻,就是蛮横地吻着祝爻,甚至于那個叫林钦的,已然全部将祝爻占为己有,而他怀中哭泣的小少年却不见丝毫反抗。

  祝爻脸颊发烫,他早就闭上的眼睛,但是挡不住那些从视频裡传出来的声音。

  “为什么不反抗?我不是教過你么,遇到受人欺负的情形,要反抗然后打回去,你打不過,我会帮你……你是笨蛋么?被欺负了這么多次還要跟着他??”

  恶魔声音冷厉,比任何一次带他复盘副本的时候都要凶,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将画面裡那些人全部碾碎。

  但祝爻只是抖,被强制性地捏住下巴說不出一句回答恶魔的话来。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說话說得有些狠了,恶魔猛然从愤怒的情绪裡回神,垂眼蓦然看见少年人细白的下巴被他捏得泛红。

  恶魔脑中空白了一瞬,捏住那只下巴的手指乍然松开!

  弄i疼他了……会不会现在在生气?是不是又要几天不吃不喝闹脾气了?又要哭着說讨厌自己了么?

  视频裡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恶魔觉得月匈腔一阵发疼。

  他蠕了如喉结,发出一串嘶i哑难听的音节:“……還疼不疼?”那只冰冷的指腹轻轻触碰在祝爻下巴上,企图帮他治愈這点发红的指印。

  “……不要你管。”祝爻瘪着嘴,在视频裡那些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裡,狠狠地盯着恶魔。

  祝爻握紧拳头,一向体面的小玄学先生面皮薄到听不得一点调i戏,更别說,像恶魔那样,强硬地打开自己的那些视频让他再次回顾。

  少年人耳朵红到发烫,眼睛裡的泪珠挂都挂不住又掉下来一大串,他努力深呼吸了几次,但還是忍不住鼻酸。

  恶魔两膝跪在祝爻月退侧,眸光已经冷到极致,语气冰到令人窒息,问:“哭什么?”

  无非又是气自己刚刚弄i疼了他的下巴,哄一哄就好了,总不能是为了那個该死的东西伤心。

  祝爻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下一秒,少年人抱上恶魔的肩头,以任何人都始料不及的速度,重重咬死在恶魔隐隐跳动的大动脉上!!

  恶魔维持着那個笼罩身下少年人的姿势,一动不动宛若一尊死气的雕像,但喉咙发紧,心脏骤停,凶狠得会发光的眸子,也在這瞬间熄灭了所有的光彩而变得暗淡如死。

  当祝爻无比认真地說出“我喜歡林钦,我喜歡他亲我搞我,为什么要反抗?”的时候,恶魔只庆幸一件事——

  在【武士刀】即将降临的最后一秒,他临时改变主意留了林钦一命。

  “他沒死。”恶魔哑声道。

  “!!”祝爻齿间的力度骤然松懈!

  他用那张沾满了恶魔的猩红的血的唇问:“你說什么??”

  恶魔垂眸,声音沒有任何起伏,“我沒杀他。”

  作者有话說:

  低情商:我错了老婆,你快别讨厌我了好不好

  高情商:我沒杀他

  (和善的微笑.jpg)

  下一章敬請期待狗恶魔看着老婆亲亲别的男人,自己惨遭嫌弃。

  恶魔,答应大家,坚强的狗狗不流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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