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鹏城首富娶了她
宋薇的头发被人往后用力拉扯。
头皮顿时痛得像要与骨肉撕裂。
怀裡又抱着小恒与盼盼,宋薇暂时抽不开手。
整個人不由屁股一跌地往后栽。
“妈妈,你小心些。”
身旁惊了一跳的盼盼,赶紧帮她把小恒抱着。
宋薇這才空出手来,用力掐着扯她头发的男人的手臂。
想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门儿都沒有。
谁都不可以动她的孩子。
想到孩子,宋薇的爆发力堪比原子弹。
她豁出去了。
她掐着男人手臂上的皮肉。
要把他的肉掐下来。
“嘶,死婆娘,敢掐老子,嘶……”
宋薇使着劲儿,丝毫不松手。
因为一旦松手,男人会更加下狠手。
果然,男人吃痛松她开的同时,往她腰后死命地踢了一脚,只差沒把她的腰骨给踢断。
跌跌撞撞往前,一路扑倒在地。
手掌在又冷又硬的地面,摩擦了半米,皮都磨破了,這才停下来。
即使是痛得快要爬不起来,但宋薇還是以最快的反应速度爬起来,再把两個孩子快速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她小心又谨慎地防备着。
眼看着男人红了眼。
而旁边的西瓜头男孩和男孩妈妈,又在煽风点火的喊着:
“打得好。”
“打死也活该。”
“老公,這娘仨儿经常单独在小区活动,身边沒個男人的。”
“估计是离了婚的,打,往死裡打,反正她家沒男人给她撑腰。”
沒男人撑腰,就要被如此欺负嗎?
宋薇怒极了。
男人要是再敢动手,她就跟他拼命。
她不是好欺负的。
手伸进包包裡,握紧随身携带的,小巧的电棍。
时刻警惕着一步一步狠恶恶靠近的男人。
手心裡捏满了汗。
“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這时,一道清泉般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宋薇侧头看了看,是刚刚碰到的乔荞的前男友——何启东。
见何启东朝她走来,护在了她的身前,把她和恶狠狠的男人隔了开来。
她這才放松了一些警惕。
突然觉得自己安全了半分。
但依然不敢太放松。
“何启东,這個男人凶得很,小心些。”
何启东看了她一眼,“放心,别怕,我不会让他乱来。”
七年未见,這個男人当初狠心抛下了乔荞,给宋薇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但此时此刻,他肯念着旧情,帮她這個旧友。
宋薇是感激的。
恶狠狠的男人還想动手,却被何启东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何启东不愧是当年的体育特长生。
动作敏捷,力量惊人。
他对洗剪吹男人别肘压背,扼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
“還敢不敢打女人?”
“嘶,痛,痛……好汉,放手。”
被擒的洗剪吹男人,低着头无法反抗。
“道歉。”
“对不起!”
“我是让你跟她道歉。”
洗剪吹男人微微抬头,看向宋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這就完了?”
“好汉,你還要我怎样啊?”
“你踢了她一脚,腰肯定受伤了,摔在地上手掌也擦破皮了,医药费,500。”
“她還掐掉我一块皮,還拿辣椒水喷我老婆孩子呢。”
“你们不先欺负人,会被喷辣椒水?”
何启东稍稍一用力,立即疼得洗剪吹男人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嘶,嘶,我给,我给,老婆,给钱。”男人示意了西瓜头男孩妈妈一眼。
西瓜头男孩妈妈:“凭什么啊。”
洗剪吹男人:“你不想你男人胳膊被拧断,就赶紧给钱。”
女人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给扫给宋薇。
宋薇愣了一下。
何启东劝她,“你受伤了,這医药费是你该拿的。”
她這才亮出支付宝收款码,立即有500块到账的提示声。
何启东這才松开洗剪吹男人的手臂。
“我就住在這個小区的怡瑞别墅,如果再看见你们欺负他们母子,小心我拧断你的胳膊。”
在鹏城能买得起别墅的人,都是身价好几千万的。
洗剪吹男人還是有点怕的。
人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
他带着妻儿,赶紧灰溜溜的溜了。
溜得很快。
生怕再挨打一样。
月影下,只留下宋薇和何启东,還有孩子们。
宋薇突然有点内疚。
因为半小时前,何启东跟她打招呼,向她打探乔荞的情况,她态度不是很好,還对何启东冷嘲热讽。
這时,何启问,“陈亚军沒在家嗎?”
“我們离婚了。”宋薇低了头。
离婚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但想想就有些心酸。
何启东绅士地說了句,“抱歉!”
她一個离了婚的女人,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何启东朝她伸手。
“手机。”
“什么?”
“手机拿给我,我给你号码。”
宋薇愣了一下。
何启东苦笑,“放心,加你号码,不是为了向你打探乔荞的消息,不会为难你。”
“哦。”宋薇拿出手机给他。
他很快把自己的号码,存在了宋薇的手机上,又拨打了自己的电话,留了她的号码。
“這是我现在的号码,微信和手机同号。我就住在這個小区,以后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何启东,谢谢你。”
“虽然我和乔荞分手了,但你依然是我朋友。”
宋薇突然发现,好像這七年来,他们给何启东扣上的凤凰男的帽子,有点不合适。
他光明磊落的。
不像是攀上富家女高枝的凤凰男啊?
宋薇有些好奇,“何启东,当年你和荞儿分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何启东沒有立即回答。
他抬了抬唇,欲言又止。
然后,苦笑。
“沒有什么误会,我就是一個嫌弃乔荞穷苦出身,找了富家女的大渣男。”
可是。
哪有渣男承认自己是渣男的?
渣男都是不承认,還理直气壮的,就像陈亚军,自以为全天下他最好他最帅。
宋薇总觉得,這裡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再看何启东。
眼神裡有种莫名的落寞和苦楚。
像是打在树梢头的,稀疏的月光。
苍凉又悲寂。
月影落在何启东高大的背影上,显得他整個人都是悲伤的。
宋薇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你和荞儿都是過去式了,她现在结婚了。希望你也好好的。”
何启东抬了抬唇。
却,并沒有說什么。
高耸又宽阔的肩膀,似乎塌了塌。
有什么东西,在他眼裡崩坍了。
像是塌掉了整個世界。
宋薇隐隐约约觉得,何启东心裡藏着事。
何启东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觉得胸口的气顺了過来,然后弯腰去看宋薇身边的孩子。
盼盼抱着弟弟小恒。
眼睛裡依稀有泪光,但很坚强。
何启摸了摸盼盼的脑袋,“小姐姐刚才很勇敢,很棒。”
“叔叔,谢谢您刚刚帮了我們。”盼盼很礼貌。
宋薇看盼盼抱着弟弟有些吃力,赶紧把小恒抱過来,又摸了摸盼盼的脑袋。
何启东喜歡孩子。
宋薇的两個孩子都长得乖巧可爱。
他多看了一眼。
“小姐姐叫什么名字?”
“盼盼。”盼盼乖巧地回答着。
“時間過得真快,我和乔荞分手那年,你才刚刚怀上盼盼。现在盼盼应该上小学了吧。”
“嗯,小学一年级,七年的時間,眨眼就晃過了。”
何启东不說话。
对别人来說,眨眼就晃過的七年。
在他這裡,却是生不如死,如在炼狱。
如果当年沒有意外,他和乔荞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像盼盼這么大了?
如果也是個女孩,一定会跟乔荞一样,长得英气清爽,高挑美丽。
他那么辛苦的追了三年的女孩儿,准备宠她一辈子的,却终究是成了别人的妻子。
有什么东西,卡在何启东的喉咙裡。
如鲠,如刺。
缓了好一会儿,何启东依然觉得呼吸不顺畅。
原本不该问的,但他還是沒忍不住。
“乔荞她老公,对她……還好嗎?”
“這個答案,对你很重要嗎?”宋薇反问。
问完,宋薇仔细地观察着何启东的神情。
何启东苦涩一笑,“你就当我沒问。”
“我可以告诉你,乔荞的老公是個很有责任感,很坦诚,很老实,很顾家的男人。他对乔荞很照顾,如今乔荞很幸福。如果你对乔荞還有什么想法,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
“……”
“你也知道,乔荞是从小就被亲生父母抛弃過的人。”
“……”
“就算你对她還有什么想法,依着她的性子,抛弃過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何启东沒有說话。
“可能我說得有些過了。”
“沒事,你說的是对的。”
宋薇又问,“你和你那個富家女朋友,结婚了吧?”
何启东能在鹏城买得起别墅,肯定是已经结婚了的吧。
否则,他也是从农村出来的,怎么可能买得起大几千万的别墅啊?
何启东:“不方便透露。”
宋薇:“那我不问了。”
何启东:“放心,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会去打扰乔荞的。”
她過得幸福就好。
宋薇:“那就好,你现在在做什么?”
何启东:“老本行,it行业,搞技术的。”
宋薇:“那你和商陆是同行呢!”
何启东:“商陆?”
宋薇:“乔荞老公。”
何启东:“哪個商,哪個陆?”
宋薇:“商量的商,陆地的陆。”
商陆?
這個名字,让何启东微微蹙眉。
這么巧的嗎?
是他最近接触的那個商陆?
但他接触的商陆,是鹏城首富,身价12位数以上,怎么会娶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乔荞?
难道,同名同姓?
何启东若有所思。
宋薇:“時間不早了,我该带孩子们回去了,有空再联系。”
何启东点头,“好,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联系。”
宋薇很感激,“谢谢。”
带着两個孩子离开后,宋薇总觉得很蹊跷。
当初何启东真的是看上了富家女,当了凤凰男,才要跟乔荞分手的嗎?
何启东不像是那么贪财,那么始乱终弃的人啊。
唉!
不管怎么說,這两個人终究是错過了。
盼盼边走边问,“妈妈,刚刚那個何叔叔,是乔荞阿姨的前男友啊?”
宋薇:“嗯。”
盼盼:“那他们以前不是谈過恋爱拉過手的?”
宋薇:“你懂什么叫谈恋爱啊?”
盼盼:“当然啊。何叔叔人挺好的,他为什么沒和乔荞阿姨在一起啊。”
宋薇:“商叔叔也很好啊,這就是缘分問題。有的人终究只是人生的一段插曲,只会陪我們走一段路,而不会永远陪我們走下去。”
盼盼:“那我希望我以后只谈一次恋爱,只结一次婚,和我喜歡的男孩子永远在一起。”
宋薇睨着女儿。
现在的孩子這么早熟的嗎?
這才六七岁啊。
但宋薇不会阻止女儿這样的想法。
她只想跟女儿做朋友,细心又温柔地与女儿交流着……
东山邻地。
乔荞泡完澡后,来到客厅。
商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秦森发着微信。
抬眸。
入眼的乔荞依旧一身整齐的长袖长裤睡衣。
s号穿在她的身上,却有一种xxl号的感觉。
即使任何地方都沒有露,可在商陆的眼裡,依旧像是行走的诱惑小妖精。
看她一眼,便沒了任何心思。
脑子裡满是昨晚她的软软甜甜。
真想把她拥进怀裡,抱個地老天荒。
但他怕她身体遭不住,竭力地克制住他作为男人的最原始的需求。
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了克制。
乔荞走過来,窝进沙发裡,抱了抱他。
“商陆,我把你的牙刷牙杯和一些生活用品,都搬到我房间啦,以后我們就不分房睡了吧?”
反正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再分房睡就有点不恩爱了。
商陆嗯了一声,长臂一伸,轻揽她的肩,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先去睡,我還要向领导汇报一下工作,一会儿就来。”
“好。”乔荞吻了吻他的脸颊。
香甜的唇瓣,惹得商陆小腹一热。
好想把她扑倒吃掉。
他克制着,“我一会儿就来。”
“那我进去等你。”乔荞起身。
目光如丝似线的看着乔荞的背影,进了卧室。
商陆依旧沒有抽开视线。
直到手机裡,传来秦森微信视频求情。
商陆的注意力,這才抽回来。
接了秦森的视频。
秦森眉头拧得很紧。
“商陆,我微你半天了,你怎么不吭声?”
“說吧。”
商陆起身,走到阳台外,把门关上。
“這回我們遇上硬茬了,我听說m国的东科集团给了那個黑客两亿的酬劳,要黑掉我們的核心数据。我們的防御系统快要撑不住啦。”
“還真是是個硬茬。”
“商陆,要不我們和m国的东科集团言合吧?”
“你要卖国啊,东科明显要我們的6g技术。你知道6g技术对我們国家卫星系统意味着什么嗎?”
“我就只是說說。”
“那個黑客叫什么,查到了嗎?”
“哪裡查得到,我們一百多個电脑高手,都抵守不過他一個人的攻击。”
“……”
“商陆,不過有件怪事。半個小时前,我們的系统本来都要崩溃了,但是对方突然停止了攻击。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我亲自会一会他。”
商陆挂了电话。
起身,走到卧室。
乔荞正靠坐在床头,拿着一個小本本,算着她和宋薇开公司這一两個月来的收益。
搞钱脑的她,是很看中收益的。
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觉得她可以和宋薇再把公司扩大规模。
至少要再招几個人。
商陆走来,看到她笔记本上记的账,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由夸赞道:
“我老婆真能干,這個月竟然赚了五万多!”
“商陆,我觉得如果你不上班,我都能养你了。”
“那我得努力赚钱,争取赚得比你多才行。男人赚的比女人少,总是沒面子。”
“你不要這么想。我們是夫妻,是共同体,婚姻期间不管是谁赚的钱,都是共同财产,不存在谁赚多谁赚少的。再說了,做生意也讲究运气,谁知道以后怎么样。万一我亏了,不還得靠你养我。你說是吧。”
商陆突然有些羞愧。
当初他還怕乔荞分走他的财产,欣然接受了她的婚前协议。
這么真心真意的她,他一开始于她,竟然只有防备算计。
真是混蛋。
越想,越愧疚。
他不知道要怎么以真实的身份,去面对她。
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便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乔儿,我今晚要加班写個程序,你先睡。”
“那你還要多久。”
“不一定,你别等我。”
商陆去客厅沙发上抱着电脑工作时,乔荞看见他在黑色的屏幕上,猛地敲打着她看不懂的代码。
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吩咐了几句,便回房了。
她以为商陆真的就是個敲代码的。
殊不知,商陆這会儿在侵入那個黑客的后台。
何启东守在电脑前。
明明系统被侵入了,却依旧一派淡定沉稳。
他慢悠悠地敲了敲键盘,商陆的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行字:明天早上,见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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