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秋姐,我听到了 作者:雨下的好大 “哎呀,流血了。” 树枝女子看着秋浅,随后指了指神赐果树道: “你看,果子愈发的成熟,你的鲜血在一点点的往果树而去。 我就說了,把你剁碎当肥料一定是对的。 你就当助人为乐嘛。” 秋浅把手放在肩膀的伤口处,力量开始呈现,伤口在一点点的愈合。 她沒有再攻击,现在的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既然对方要說话,她自然乐意如此。 “好人都是自己想当的,不是别人施加的。 施加的叫道德绑架。”秋浅看着对方說道。 肩膀的痛,让她觉得有些可惜。 衣服坏了。 心想周序又要给她点钱买衣服了,真是一個败家的女...嗯,未婚妻。 “绑架上去的道德也是道德。”树枝女子看着秋浅說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秋浅說道。 “可是施加给你我才会开心,你也当了好人。 两全其美。”树枝女子盯着秋浅的大腿。 此时秋浅的腿已经不再溢出鲜血,這让她有些难受。 因为果子成熟变慢了,這是不能忍受的。 “让我在你身上弄出一些伤痕来,慢慢的流血,慢慢的死去。 让你多呼吸一些活着的空气。”树枝女子說着就挥动了周围大量的树枝。 树枝开始攻击秋浅,异常密集。 因为神赐果实真的在成熟,她兴奋极了。 秋浅的大腿又一次被划出了伤势,她不曾在意,继续后退。 她在地上滚了两圈躲开了树枝的攻击,只是刚刚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树枝。 飞刀挡在了前面,只是一击既溃。 最后红绫化作防御盾,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如此才能躲避這一波攻击,可是对方沒有任何消耗,躲過一波后续只有更多。 不過些许時間,秋浅就疲惫的站在祭祀广场中。 她肩膀上又多出了一個洞,手臂,大腿更有不少伤势。 多少年了,沒這么狼狈過。 她盯着树枝女子,這次她逃出去,過段時間她就要杀回来,一点点的把這变态树女拆了。 “身上有這么多伤势,就好看多了。 你刚刚說你要嫁人了?嫁给魔修? 我觉得這不好,你马上是一個好人了,還是嫁给一個好人吧。”树枝女子停了下来。 她看着秋浅身上的伤势,仿佛在欣赏。 当然,她最在意的還是那些果实。 每一颗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辉,光落在她眼中,那是她的未来。 秋浅低眉,伤势不重,多是皮外伤。 只是血在流,伤疤不知道会逗留几天。 现在也不是在意這個的时候,刚刚她躲避时,留下了一些东西。 不知道能不能用。 月姐教她的。 “好看你在自己身上多开几個不好嗎?而且我不是你口中的好人,嫁给魔修天经地义。 你管得着嗎? 自己嫁不出去,還不让别人嫁人,你這棵树的心一定是黑的。”秋浅后退了一步,随后沾满血迹的手按在地上。 接着光芒开始出现连接。 是阵法。 光一出现,秋浅就沒有再理会树枝女子,而是转身逃跑。 這是月姐教她危险时候用的阵法,阵法时效很少,必须尽快逃离。 哗啦! 阵法的光直接捆着了树枝女子,這是一個困阵,具体如何秋浅自己都不知道。 希望有些作用。 滋啦! 树枝女子想动动不了,果然被困在了,秋浅已经跑到了祭祀广场边缘,只要再一下就能逃出去。 這时地面突然出现了无数藤蔓。 藤蔓如同围墙升起,挡住了秋浅的去路。 秋浅沒有停下,在藤蔓出现的瞬间她就一跃而起,要从高空离开。 只是藤蔓的生长速度远超她的设想。 不過呼吸之间,藤蔓冲云霄,接着压了下来。 墙一样的藤蔓重重砸在了秋浅身上,强大的冲击力让她顿时失去平衡。 力量呼啸,秋浅如同陨落的巨石砸进了土裡。 风沙四起。 咔嚓! 困阵直接被瓦解,树枝女子蠕动着藤蔓来到了秋浅摔倒的坑前。 她动了动树枝,抓住了受到创伤的秋浅。 树枝将其绑住,缓缓抬起。 她们在一個高度对视着。 “沒用的,我說過,我不是下三品。 這裡有我无数的根枝,你顶多让我费点力气,沒有赢的可能。”树枝女子好心劝道: “所以别想着逃了,這样你只会更伤。” 秋浅感觉身体有些麻,刚刚一击让她从皮外伤转变成内伤。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力量有些运转不起来。 “你不担心嗎?”秋浅看着树枝女子道: “我可以让神赐果实成熟,便說明我身份不一般。 你這样很容易被我的人报复。” “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有什么厉害之处。 怎么担心?”树枝女子继续道: “再說,只要我得到神赐果实,我就可以变化成其他模样,然后远走高飞。 谁找得到我? 被发现了我可能是很危险,毕竟你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他们只要找不到我,再愤怒也沒用啊。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句,刚刚你說我心一定是黑的,其实不对。 因为树是沒有心的。 你们人才有。 不然为什么我可以让你当好人呢?” 秋浅望着对方,一時間在想自己要是真的死在這裡,有沒有什么遗憾? 這么危险的事,她其实都不曾遇见過。 “会有人来救我的。”秋浅突然說道。 “沒有的。”树枝女子很好心的解释道: “城被我封闭了,而且在這座城中,我是无敌的存在。 沒有人可以救你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试着叫一下。 看看有沒有人来救你。” 秋浅看着对方未曾言语,她需要求救嗎? 月姐应该要来了。 只是很快她想起了另一個人,那個人三番两次的告诉她,有危险记得喊他。 “周序。”秋浅突然低声念出了這個名字。 只是声音有些小,树枝女子都听不清。 “哈?”树枝女子一時間笑了起来: “不要這么小气,求救哪有這么小声的?谁听得到? 大胆一点,你大声的叫,這样才会被听到。 然后你会发现根本沒有人来救你,你以为会来救的人,在知道這裡危险后,会第一時間逃离。 這就是人性。 他们說自己是好人,却不当好人。 所以,不要害羞,不要担心什么,大胆一点,大声一点喊出来。 深吸口气,对,吸口气,再喊出来。” 秋浅盯着眼前這個树女人,她被气到了。 最后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开了嘴巴,属于她的呐喊声一時間传递了出去: “周序。” 声音在四处回荡。 在不停的传递出去,仿佛在等待着回应。 走在街道上的周凝月抬头看了看前方,她感觉到了。 秋浅就在前面。 “這裡的树枝真多,对付起来应该挺麻烦的,如果還有時間的话,就能做更多的准备。 现在就不太行了。 秋浅有危险。” 周凝月走在街道上,边上有很多呈现的藤蔓,只是它们任由周凝月穿梭离去。 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又好像是被迷惑了双眼。 這裡已经在周凝月的阵法中了,沒有灵智的东西,她都可以无视。 “快到了,方向沒有错。” 周凝月這次是用感知的,所以方向不会错的,至于为什么走到一堵墙前,谁知道呢,翻過去就好了。 然而,在她打算翻墙過去救秋浅的时候,突然听到模糊的呐喊声: “周序。” 似乎在求救,又好像是突兀间的喊声。 這一下周凝月停止了步伐,她一跃而起站在墙上,這裡好像是城中心的石碑,可以看到整座城,到处都是藤蔓。 但是想要找到人并不容易。 往前看沒有看到秋浅的身影,应该還有一些距离。 往后看,只有藤蔓沒有什么人,看来她還是要過去找秋浅。 然而就在她打算动身的时候,一股力量冲天而起。 周序一路推进,不停的斩杀藤蔓。 从未停歇過,出来一個杀一個,出来一群杀一群。 一直杀了半天,還沒杀完。 后面的侯沉真的震惊了,魔道圣子還是人嗎? 這样高强度的攻击,是怎么做到坚持這么久的? 而且他感觉非常清楚,对方的力量一直维持在某個平行线上,沒有丝毫的衰退。 這简直不可思议。 至臻破天魔体就是這样的嗎? 這种人不用干嘛就是神话,同龄谁能匹敌? 一時間他觉得魔道巨擘真是含蓄,這种可怕的存在,居然只是說镇压同龄。 這何止镇压同龄,直接镇压时代,甚至超越时代。 他的敌人,不应该是同龄。 而是整個时代青年才俊。 侯沉越是跟着魔道圣子,便越感觉对方可怕,這种人给他几個胆子也不敢招惹。 只能暗中行动。 他不停后退攻击,這一路上他消耗很大。 哪怕他有六品实力,也不能无限制输出。 這时候大地神犬走了出来,开始攻击周边藤蔓。 他们都不可能无限战斗,所以为了能跟上周序步伐,一人一狗選擇了合作。 一人清敌一人休息。 只是這时候攻击好像变得凛冽了。 一看是周序停了下来,他在望着天空。 大地神犬大惊,立即冲上去咬碎攻击周序的藤蔓。 “爷,你怎么了?”大地神犬有些在意的问道。 周序抬头望着天,眼中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坚定了。 “我听到了,不会错的,我就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