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又来了
只是那個非要跟她打的人一直沒有再来過。
白蕊君从来信的消息裡也知道,這人沒来這裡,其实就是在皇城搞事情。
一瞬间,白蕊君甚至觉得,要是毕什邡来這边也好,省的他去皇城搞事情。
也就是想想,白蕊君很快打消這個念头。
要是时常对着毕什邡,她恶心都恶心不過来了。
然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脑子裡的想法刚冒出来,一個味道就钻入白蕊君的鼻中。
她听到了声音,感受到了空气的波动,毕什邡来了。
出现在她屋子中的毕什邡,自然的点亮一根蜡纸,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白蕊君从床上坐起来,冷漠一张脸看向毕什邡。
這人为什么总喜歡在她准备睡觉的时候出现,大概是成心不让她睡好觉。
毕什邡看一眼白蕊君,道:“气息稳了不少,看来你为了赢我,很上心。”
白蕊君呵呵:“哪裡哪裡,怎么比得上您在皇城呼风唤雨的本事呢。”
毕什邡:“怎么,我针对叶家,你莫不是還心疼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真的担心叶家,還是担心其他的。”
白蕊君:“我只是称赞你一句,何必多想。”
毕什邡坐在白蕊君常坐的椅子上,悠闲的躺了一躺。
“你应该感谢我,我沒有针对白家。”
白蕊君嗤笑一声。
“随便你针对不针对。”
毕什邡:“怎么”他下巴对着白蕊君:“真是遁入空门了却世俗了,其余的人和事都来与你无关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一次回去,就来试试你那天才弟弟的本事。”
白蕊君翻了一個大白眼。
毕什邡笑了。
他颇为悠闲的翻看白蕊君记载事情的本子。
“你這字写的一般。”
白蕊君:“关你屁事”
毕什邡也不生气,只是继续看着,道:“我听闻卫家的亲戚,有一妙龄女子,最近总是出入叶家。”
白蕊君眼皮动都不动。
“关我屁事。”
毕什邡眯着眼看過去:“他可還是你的官人。”
白蕊君:“凑合過日子而已,他要是高兴,现在和离我也乐意。”
毕什邡啧啧一声。
“你若是如此,我倒是觉得沒意思了。
要是你真和叶世礼感情深厚,我当那個坏人,就有意思多了。”
白蕊君冷声。
“你不用当坏人,你本就是。”
毕什邡反问。
“你說人生苦短,我不過是送他们快点去投胎而已。”
白蕊君对此逻辑,气笑了。
“人生苦短那也是别人的生活,关你什么事,你肆意杀人,把别人的一條命就弄沒了,再来說一句人生苦短
苦是因为遇见你這么個东西,短是因为你這個东西实在不是個东西。”
听着白蕊君嘴巴裡清楚的這一番话,毕什邡摸了摸下巴,感受上面细微胡茬。
“說的很对,可是谁叫這些人,又蠢又倒霉呢。
但凡他们有意思一点,我也不会杀。
或许,遇到的是我不想杀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死。”
白蕊君冷哼一声。
她是脑子抽了和這种疯子议论這個問題。
能议论清楚才有鬼了。
见白蕊君不吭声。
毕什邡看了過去:“我大老远過来,你就是這個态度。”
沒有得到回应。
毕什邡低声一笑。
“皇帝老儿身体不行了,你說,他一死,到底是那皇后名下的嫡子能胜,還是贵妃亲生的大儿子能坐上那位置呢。”
白蕊君神色微动。
“你要是懒得猜,干脆自己坐那個位置。”
毕什邡:“那位置坐着不好玩,我還是乐意当臣。”
白蕊君:“啧”
空气一时沉默起来。
毕什邡在那儿翻着纸张,也不多說话。
白蕊君干脆躺下睡觉。
也就是這样,她還真睡着了,并且一觉睡到大天亮。
然而等到她醒来之后,居然看到毕什邡還在。
毕什邡扭過头看了白蕊君一眼。
“你睡得跟死猪一般。”
白蕊君:“”
沒等白蕊君开口,毕什邡:“我如今很闲,有的是時間。”
白蕊君翻了個白眼。
毕什邡手裡拿着白蕊君写的东西,晃荡一下。
“你有些字写的奇怪。”
白蕊君想了想。
大概是她有时候图方便写的簡體字吧。
毕什邡有道:“其实可以猜测出来什么意思。”
白蕊君:“你想猜就猜咯。”
說着她穿好衣服就出门打水准备洗脸漱口了。
等到一切都弄的差好之后,白蕊君开始和红茶一起喂鸡喂鸭,顺带喂一下那两头猪。
对于這两头猪,白蕊君的意思,其实是趁着過年烤了吃。
烤乳猪還是很好吃的。
可是這样主意遭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反对,白蕊君便只能继续喂着這猪。
忙活完這些,就着一点咸菜,几個人一起吃了瘦肉粥当做早饭。
红茶因为年纪還小,叶世礼便给她蒸了蛋吃。
吃過饭,白蕊君开始折腾一些药草。
她也懒得管毕什邡這個人到底要干嘛,反正這人想一出是一出。
然而外面却直接传来了声音,毕什邡這人居然装作自己是上山的過路人,還要进来要水喝。
红茶并沒有见到過毕什邡,道与也自然是不认识的。
两個小厮一早就下去买东西去了,现在還沒回来。
毕什邡這厮,就這样装的一副样子,明目张胆的进了道馆。
白蕊君随着声音看過去的时候,心中唯有感叹。
不愧是大臣。
装起来那样子,眼角眉梢看起来都是好人的感觉。
道与:“天凉,若是不介意,便等一等,這裡烧一点热水。”
红茶怀裡抱着小灰灰,好奇的看着毕什邡。
毕什邡一個和善的眼神過去,红茶傻乎乎的笑了。
毕什邡:“小姑娘怀裡是什么狗”
红茶摇头:“不知道,刚捡到的狗,看它可怜就养了。”
毕什邡笑着伸手摸了摸小灰灰的头。
“這狗看起来很灵性。”
而此刻的小灰灰,来自动物本能,压根不敢动弹,身体甚至在隐约发抖。
红茶還有些奇怪。
“它胆子很小的,可是你摸它,它都不冲你叫。”
此刻道与已经過去烧热水了,白蕊君看着眼前一幕,听到红茶說的话,心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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