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异样(上月100月票) 作者:未知 本来說好等城池安定之后,便能重聚的两人,這重聚的時間,便又无限期的被拖长了。 又因着钧天域域主府那边,与同样手握至尊魔器的魔七夜之间出现了,意料之外,却又理所应当的勾结,在這般混乱之下,万俟静初身上的压力,不但沒减,沒能因为拿下了赤山城而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冷悠然坐在屋外的廊檐之下,一边享受着仙界和熙暖阳的照射,一边梳理着,這近一年半来自她回返仙界以来,各处发生的大事小情,十分迫切的想要去往朱天域,用她還不算太强大的力量,有限的帮上一帮万俟静初,哪怕只是能帮他稍稍减轻一分肩上的重担也好。 可就在她计划着,什么时候与丹家辞行,什么时候回去仙府一趟,什么时候出发前往赤山城的时候,却见已经多日不曾露面的阳炎,竟是与她师公和通仙尊,以及本应该被困在大阵之中,等待阵痴解救的司徒嘉明,一同走了进来。 看着司徒嘉明周身那一丝几不可查的紧绷,以及和通仙尊罕见的疲惫面容,冷悠然忽然莫名的觉得,自己這想要奔入爱人怀抱的愿望只怕是要泡汤了。 “冷仙子,许久不见。”司徒嘉明紧跟在阳炎丹尊跟和通的身后,在冷悠然与二人见過礼后,对她抱了抱拳。 “司徒道兄,许久不见。”冷悠然同样抱了抱拳,与司徒嘉明打過招呼,才带着几许探究的望向了和通仙尊和阳炎二人。 特别是在对上阳炎的时候,冷悠然還着重的打量了他几眼,只因据說自万俟静初用真实面貌来看過冷悠然之后,阳炎這次,便把所有的空余精力都投入到了医理和炼丹之中。 冷悠然更是有许久都沒见到他了,就连想要打听一下父母的情况,也只能通過那名丹家派来照顾她的小弟子,才能获得一些简单的消息。 “你把她照顾的不错。”和通看着冷悠然在好转之后,周身的气息,更加雄厚,终于给阳炎一個久违的笑脸。 阳炎先是谦虚了一番,夸赞了冷悠然几句,待得和通转過头去,才对着冷悠然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冷悠然见到這样活泼的阳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似乎,对方已经把某些感情放开了呢,即便万钧依旧還是阳炎心口的那颗朱砂痣,冷悠然相信,随着時間的推移,阳炎也会慢慢的把那些感情放开。 “师公可是自我醒了之后,就沒来看過我了。”冷悠然跟上和通的脚步,挽上他老人家的胳膊,有意撒娇道。 “你這丫头,這一场雷罚可是把脸皮给劈厚了不少。你也不怕你司徒道兄笑话。”和通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戳了戳冷悠然的脑门儿,眼中更是蓄满了温和的笑意,愈加显露出他老人家对于冷悠然這般撒娇的受用。 這样与冷悠然相处的和通和阳炎,让一直安静看着的司徒嘉明微微有些怔忡。 “司徒道兄能過来,這是不是表示,困住司徒家的阵法已经被师兄解开了?”待得四人都落了座,冷悠然才试探着开口问道。 說起那阵法,司徒嘉明本就有着那么一丝紧绷,少了平日裡温和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阴霾,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說道:“我此来,正是因为家中阵法一事,有求于冷仙子来了。” 這有求二字落入耳中,让冷悠然心下不禁一阵郁闷,暗道之前那不妙的预感果然是应验了。 她虽然与司徒嘉明只见過有限的几面,可却也知道,以司徒嘉明,司徒家少主的身份地位,虽然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可却仍旧是個极为骄傲的人,能让他开口說出有求二字,那就绝对是她不好推脱之事,更何况…… 冷悠然扫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阳炎和和通两個,心下哀嚎一声,面上却是露出了些许恰到好处的关切来,开口說道:“以我师公与司徒家的交情,道兄說什么求不求的,若是能用上我的,我自当出一份力才是,只是不知,道兄這次因何這般?” 阳炎在冷悠然话落之后,便似笑非笑的瞄了冷悠然一眼。 和通也看向了冷悠然。 别人不了解冷悠然,和通和阳炎却是知道的,只要冷悠然沒有斟酌着痛快应承下来,而是与对方分外的客气的打听事情的原委,這事,冷悠然十有八九便是不愿意插手了。 可想到司徒家的那边的情况,二人又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赤山城那边,虽然只是仙界一隅,但因为万俟静初的存在,他们两人也不是对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再看冷悠然這客气样,不用明說,二人也能猜到了一些冷悠然的打算。 为此阳炎的心中虽然有些酸溜溜的,可到底,他在见過万俟静初之后,也发现,那人虽然很多地方都与万钧很是相像,甚至還有一些他至今不知道的隐秘在身,可到底不是他曾经认识的万钧,虽然想起那张脸,他仍旧心中隐痛,却也准备放下了。 而和通,却是生出了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慨来,心下对于万俟静初那小子,总是让自家徒孙为他忧心之事,多少生出了些许不平来。 這要是搁在平时,阳炎肯定第一個跳起来把冷悠然赶去赤山城,图個眼不见心不烦,和通這位他们共同的师公,虽然会对万俟静初有些微词,也不会阻拦,顶多就是等再见到万俟静初的时候,给他甩個脸色看。 可這一次,二人虽然沒有替司徒嘉明开口,却是也沒有开口让冷悠然奔赴自己爱人的意思。 冷悠然在试探過那两句之后,便也发现了二人的异样,再望向司徒嘉明的时候,便多了几许认真之色,很显然,不管這次司徒嘉明为何而来,她是一定躲不過了。 “不瞒冷仙子說,我司徒家,虽然以阵法立足于仙界,可這一次,是真的遇到事关司徒家生死的难处了,吴川道兄更是因此受到了重创,此番這事,我司徒嘉明也只能厚着脸皮求一求你了。” 司徒嘉明虽然不能完全领会到冷悠然与阳炎、和通二位尊者之间的一些相处之道,可却仍旧从冷悠然虽然客气,却并不热络的态度之中,发现了些许他不愿见到的端倪,說着說着,竟是站起了身来,对着冷悠然郑重的躬身行了一個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