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呦,做菜呢,要炒饭啊?
就這么一会儿,姜竹已经实验了十几個功法了。
她边扔灵力边记录哪裡有什么不足之处,方便下次改进。
陆进和宇文云不是打不過她,只是她修炼的功法太奇怪了,一会儿闪瞎人的眼,一会儿吼聋耳朵,還有各种骚操作,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就這样,风清宗十来号弟子硬是沒摸到姜竹的衣角。
等她的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风清宗的弟子也累晕厥了。
街道上的场面一度很难看。
风清宗的弟子個個负伤累倒在地上,就连陆进和宇文云也狼狈不堪。
反观姜竹除了灵力所剩无几之外,一点事沒有。
不等风清宗的人抬头,姜竹扯着玄寂和禅心就跑,眨眼就沒了踪影。
虽然整了风清宗的人,但是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的灵力已经用完了,再打起来不占优势。
一口气跑出了煌城,三人才敢松口气。
教训完风清宗的人,姜竹除了爽還是爽。
早就看那群煞笔不顺眼了。
现在好了,身心都得到了升华。
禅心作为一個比玄寂還根红苗正的佛修,实在觉得刚才的行为不妥。
“小师妹,日后不要再這样了,這样不好,我們佛修讲究的就是清心静气,当然师兄并不是說你做错了,对面的人說话确实過分,但是我們仍然要尽力教化,让他们改過自新才好……”
姜竹一边摇头,一边摆了摆手指。
“四师兄,你听過一句古话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禅心疑惑地看向她。
這和刚才的事有什么关系?
姜竹将手背到身后,一脸高深莫测:“這话的意思是說,遇到說话不好听的人,把他打到半死,他說话就好听了。”
玄寂禅心:“……”
真的假的。
他们读书少,别骗。
姜竹扬起笑,“我也是在帮他们,你们看到了啊,经過我的教化,他们最后一句话也沒說。”
禅心扶了扶额。
他们确实沒开口,不過不是因为被教化了吧?
看到禅心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玄寂憋笑憋得难受。
向来把佛法教化挂在嘴边的四师弟也有今天,真是难得。
這么想着,玄寂也不忘帮姜竹打马虎眼:“四师弟,小师妹平日也是很乖巧的一個人,只不過偶尔顽皮了一些,沒有什么大事。”
“我們现在最要紧的還是想办法帮她筑基。”
虽然他是佛修,但是比起外人,他肯定向着自家小师妹。
姜竹连忙接话:“对对对,我還要筑基呢,過去的事就让他過去吧。”
禅心被两人半哄半骗着,也不再纠结刚才的事,转头看向周围的环境。
他们已经跑到了山脉入口处,還沒有完全进入山脉,附近有不少小村子。
佛修和其他修士不一样,下山历练不止要对战,更多的是体验。
原本禅心還想让小师妹多在城裡待几日,感受一下红尘的氛围,說不准看到某些人某些事会有所感悟。
但为了甩掉风清宗的人,只能先去山脉裡面看看了。
三人正准备动身,不知从哪裡蹿過来一個小孩,哭着死死抱住禅心的腿。
這一变故让三人被迫停住了脚。
一個妇人着急地跑過来,一边硬拽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家裡的孩子不听话,我這就把他带回去。”
說完又朝小孩低声吼:“小一,别拽着人家,快跟娘回去。”
那小孩不大,顶多五岁,哭得說不出一句话,满脸都是眼泪,眼睛通红,抱着禅心死活不松手。
就连姜竹也有点不忍心了,更别提玄寂和禅心這两個正儿八经的佛修。
“要不我帮您把孩子带回去吧?”禅心不仅沒推开,反而一手抱起了孩子。
可能是他修炼心法的缘故,再加上他天生佛骨,像小孩子這种心性纯真的人会对他有本能的亲近感。
那妇人听完后并沒有马上同意,甚至满脸犹豫。
见着自家孩子硬抱着人家不撒手,最后无法了,只能同意。
姜竹思索了一瞬,跑到前面和她搭话。
“您家住在哪裡啊?是那边那個村子么?”
妇人答:“对,我家就住在第五户。”
几人很快进了村子。
奇怪的是每家每户都紧闭着大门,外面竟然看不见一個人。
姜竹一脸好奇,“你们村子的人白天不出来嗎?”
妇人警惕地看看她一眼,解释道:“我們村子靠卖双生草为生,所以白天都在家裡休息。”
姜竹了然点头。
双生草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草,只有借着月光才能找到。
到了家门口,那孩子還是哭個不停,妇人冷着脸,十分强硬地抱了過去。
“今日多谢,家裡简陋,就不請三位进来喝茶了。”
玄寂和禅心对视了一眼,张口想說些什么,被姜竹狠掐了一下,硬拉着走了。
那孩子的哭声更大了,追着就要往外面跑,被妇人一把拉住。
反手打了他一巴掌,低声恶狠狠警告:“你再敢随便跑试试。”
许是被吓到了,男孩捂着脸抽泣。
妇人走到门口,四处张望了下,然后快速将大门关好。
回到院子,一把揪住地上的男孩,拖着往裡走,嘴裡還嘀嘀咕咕:
“真是的,這個月我們家进贡迟了,你知道神仙会有多生气么?”
“你当哥哥的,不照顾弟弟妹妹怎么行。”
妇人将男孩摔到地上,从屋裡拿了一把刀和一個碗出来,狰狞着脸,扬起刀就要朝白嫩的手臂上砍。
就在這时,大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大娘,這是不是你家孩子的鞋子?”姜竹扬着十分热情的笑,大步走进院子。
妇人:“……”
姜竹似乎沒看到她的黑脸,十分自然地走到她面前,将鞋子递過去。
“喏,還给你们。”
妇人忍了忍气,强颜欢笑,“多谢,有劳你们又跑一趟。”
“沒事。”
姜竹看了看她手上的菜刀,還有哭懵了的男孩,问:“呦,做菜呢,要炒饭啊?”
妇人生怕她要留下来吃饭,连忙摆手道:“不是,孩子的衣袖有些大了,家裡窘迫,只能用菜刀改一改。”
“哦,這样,那我們就不打扰了。”
姜竹退出去的时候還十分好心地帮她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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