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啧,命犯白莲可還行?
果不其然,隔壁隔间的电话仍在继续:
“我不管你外面肚子裡那個是男還是女,三天,三天如果不把這事儿解决了,我就抱着女儿出来住,先分居,年后把离婚证领了吧。”
隔壁话音刚落,便传来了水流声,紧接着,开门声连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方知阮知道她走了,這才算是松了口气。
怪不得今天夏千澜状态那么差,這事让谁摊上谁能好受?
幸亏她跟狗男人只是协议结婚,不然想想就可怕!
毕竟就他那张脸,可不是能安心過日子的主……
嘀咕归嘀咕,方知阮可沒有各种把這种秘辛說出去的兴趣。
她可是听說了,夏千澜的老公是南方大富商,而自己作为名义上许家的儿媳妇,沒必要跟异地商人扯皮,沒得让身在南京的公公婆婆丢人……
下午的戏份是關於方知阮剧中人物小时候的,妆发老师吃過午饭就過来帮她做造型了。
叶灵溪吃饱喝足,在沙发上仰着,竟然就那么睡了過去。
再睁眼,她家公主殿下已经彻底换了個模样,穿着新式校服,扎着俩麻花辫,透過面前的镜子懒懒的看着她:
“醒了?再不醒我就只能自己去上工了。”
叶灵溪這会儿多少還有些反应不過来,伸手揉了揉眼睛,委屈巴巴道:
“好困,咱们什么时候放假啊,我想念家裡的大床了。”
方知阮瞧着她确实困得难受,干脆把她留在了休息室,自己拿着杯子、剧本和小马扎就上工去了。
叶灵溪也沒跟她客气,一個转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公主殿下偶尔也是要自己一個人去闯天下的嘛!叶灵溪睡過去之前如是想。
有了中午在卫生间偷听秘辛的传奇经历,方知阮一下午都对夏千澜的频频NG给予了莫大的理解和宽容。
钱宗明就算再偏疼夏千澜,這会儿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了。
但鉴于照顾夏千澜的面子,钱导還是挥退了工作人员,连带着自己也出去了:
“行了,给她们三個点儿空间,让他们自己琢磨琢磨這戏该怎么搭。”
摄影棚一下子就空了下来,方知阮见偶像大人脸上尽是无奈,当下便小声建议道:
“我看夏前辈估计今天沒有休息好,要不您去跟钱导說說,下午還拍咱们的戏?”
顾景初笑了笑:“你倒是会指使人,這会儿钱导在气头上呢,等会吧。”
方知阮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小马扎上,等着下一步安排。
谁知道就在這时,夏千澜的助理匆匆過来跟她耳语一番,下一秒,她便直直的朝正在和顾景初对台词的方知阮看了過来。
那道目光的侵略性過强,方知阮下意识躲了躲,可强烈的预感還是告诉她,自己中午在卫生间那事儿,怕是暴露了。
果不其然,等顾景初一走,夏千澜就走了過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语裡那种压抑着的怒气半分不少:
“沒想到某些小姑娘长得挺标致,听墙角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我警告你,最好把那些话烂在心裡,不然就算有一百個顾景初,都护不住你,懂了嗎?”
方知阮长這么大哪次不是骑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像這种轻飘飘的威胁,她還真不在怕的。
因此,她也只是抬了抬头,迎上了夏千澜的目光:
“夏前辈,我本想当作什么都沒发生,毕竟大家都是女人,可你现在张口就是一顿内涵,是想干嘛?封杀我嗎?”
夏千澜入圈這么久,還从来沒见過這么刚的新人。
即便是她自己那会儿,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就此失去了在圈裡摸爬滚打的机会。
可面前這個小女孩,竟然敢公然跟自己叫板。
或许是压抑的怒气无处发作,夏千澜竟然就那么直接拉着方知阮的衣领,把她强行揪了起来:
“小妹妹,别以为搭上了顾景初就有恃无恐了,我跟景初出双入对的时候,你怕是還在幼儿园裡玩泥巴呢!”
方知阮只觉得面前這位所谓的影后可笑的很,搭上她偶像?
她倒是想呢。
不過有了夏千澜這句话,早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那种莫名其妙的愤恨之意也就說得通了。
她方知阮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当下她猛的把夏千澜的胳膊一甩,轻笑道:
“夏前辈,有跟我怄气的功夫,您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你家那堆烂摊子,当然,事情我不会說出去,但也請你自重,别总是臆想着怎样怎样,我是真的沒那個兴趣。”
說完,她又自顾自的坐了回去,拿起剧本开始背台词。
夏千澜活了四十多年,如今却被一個区区小丫头下了面子。
因为愤怒,她的那张被中外媒体誉为“高级”的脸,這会儿已然有些铁青。
她的助理在门口望风,眼看顾景初就要回来了,忙咳了咳:
“千澜姐。”
夏千澜就算再落魄,也不能不顾及自己在顾景初面前的形象。
当下她深吸了口气,在恢复平日裡那副高贵之前,還是压低声音,对着坐在那装老实的方知阮警告道:
“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說到做到這种事就不用我来教你了吧?”
方知阮這次连看都懒得看她了,只敷衍的嗯了一声。
顾景初进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各回各位,一副和谐安宁的模样,很难想象几分钟前,這俩女人還差点撕起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翻看剧本的方知阮,這才跟自己面前的夏千澜說道:
“千澜,我跟钱导說過了,你的戏份挪到明天,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回酒店歇着吧。”
夏千澜仍旧是那副温良高贵的模样,可在座位上站起来时,却差点跌倒。
顾景初忙扶了扶她,关心道:“如果带孩子太累了就多休息休息,剧组這边的戏份我来沟通,快先回去吧。”
夏千澜闻言,又往顾景初怀裡靠了靠,手也搭在了自己的太阳穴处:
“景初,這次多亏你了,我只能明天再跟钱叔负荆請罪了。”
顾景初稍稍避开了些,顺手将她托付给了一旁的助理,不以为然道:
“身体要紧,别想太多。”
夏千澜动容的点了点头,临出门前還给了方知阮一個警告的眼神。
方知阮:“……”
得,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命裡就是犯白莲!
【作者题外话】:来啦今天沒有早睡,但是也要明天回复评论哈,胳膊痛痛,沒办法打字(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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