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因为拍摄临时停止,接下来的戏份便也不用准备了。
他戏服都沒脱,就直奔方知阮休息室而去。
陶安然悉心准备了一下午的妆,就等下场两人的对手戏了,却偏偏为了那個方知阮,全部停工。
当下她便有些不开心了,好在月月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安然姐,要不你穿這身去找奕哥說說话?”
陶安然虽然觉得少了那么点儿意思,但倒也不算是浪费了两小时的成果。
当下她便笑了笑,扭着腰走了出去:“你也算是有点儿用处。”
可等她来到何锦奕的休息室,却只看到了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小胖。
小胖见是陶安然,顾及着面子,還是站了起来,笑着道:
“安然姐,你怎么有空過来了?”
陶安然一向对這些小助理们沒什么好脸色,即便小胖是何锦奕的私人助理:
“沒什么,锦奕呢?”
小胖见她這幅模样,也懒得装客气了:
“去方老师那边了,同学出了這种事儿,关心下也是应该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陶安然的脸色便变了变。
看着她推门而去的身影,小胖沒忍住,啐了一口:
“捧高踩低,也配往奕哥身上倒贴。”
陶安然回去,对着月月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倒好,竟然连那個死胖子都能明裡暗裡奚落我了!”
月月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陶安然一上头,水杯又冲她砸下来。
陶安然看到她這幅鹌鹑模样就烦:“行了,滚出去看着锦奕一些,等他回来告诉我!”
月月巴不得赶紧离她远一些,想都沒想便出去了。
何锦奕到达方知阮休息室的时候,裡面就只剩了叶青岑和一個看起来很是面生的小姑娘。
他张了张口,犹豫了一番,還是出声道:
“青岑姐,阮阮呢?”
叶青岑刚刚已经跟自己助理分析過了,這事儿处处透着蹊跷,說不定多方人物全都下水,其中還有人想浑水摸鱼。
比如艾米。
而何锦奕作为艾米手裡的一员大将,自然不受叶青岑待见。
她看了他一脸,淡淡道:“她回家了,你有事儿?”
何锦奕知道两人阵营不同,自然不能要求人家对自己多热络。
当下他只点了点头,便退了出来。
月月远远看到了何锦奕的身影,就立马敲了敲自己身后的门:
“安然姐,奕哥回来了。”
陶安然本来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拿微博小号刷着热搜,顺便把所有推测爆料人是方知阮的微博全都点了個赞。
听到月月的报信,她把手机随便往桌上一丢,就走了出去:
“锦奕!”
何锦奕多少觉得方知阮這事儿有些邪门,毕竟她是怎样的人,四年的同窗情谊使他比其他人更为了解。
她是万万不会做這种背地裡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自己的思绪被打破,他抬头望了一眼陶安然,随及转了個弯,边朝休息室走边问道:
“有事儿?”
陶安然拿捏了一下姿势,水蛇腰扭到飞起,很快追上了他:
“听說方知阮跟千澜姐打起来了?怎么样?不严重吧?话又說回来了,好好的怎么会出這种事儿呢,沒想到方知阮竟然是這种人……”
何锦奕本就不待见她,听她這么說,眼裡的厌恶遮都遮不住了:
“钱导和制片人顾影帝都沒拍板的事儿,你又知道了?還是慎言吧你。”
陶安然顿时哽了哽,见他面露不耐,忙换了個话题:
“锦奕,你瞧瞧我今天的道化服怎么样?我也是第一次穿這么复古的衣服。”
說着,她還张开手臂原地转了個圈圈。
可何锦奕头都沒抬,只拿出手机刷着網上的舆论走向,顺便敷衍道:
“哦,挺适合你的。”
见陶安然尬在了那裡,小胖差点笑出声来。
這位到底知不知道她跟何锦奕只是在捆绑,不是真谈恋爱,搞這么多花裡胡哨的,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有多廉价。
看到網上对夏千澜两极分化的言论,何锦奕倒沒什么反应,只不過在看到分析贴說始作俑者是方知阮时,還是沒忍住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跟小胖說道:“這個热搜从头到尾沒提過阮阮一句,就算影射了是组裡内部人爆料,矛头指向的也应该是除了女一以外咖位最高的女二,怎么会是阮阮?”
小胖早就看到了,這会儿合理分析道:“事情一发生,钱导就给在场的每個人封了口,而網上之所以会這么快锁定方老师一個新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幕后黑手不在现场,甚至還有意往方老师身上引。”
何锦奕点了点头,觉得這個推测是可能性最高的一個。
陶安然心底一沉,脸上的尴尬也变成了隐隐的紧张。
即便是艾米姐找人跟罗文俊那边接头的,可她确实在用小号一直在暗戳戳的带节奏。
想起被她扔在桌上的手机,她第一反应就是在沒查到自己头上之前,先把痕迹删個彻底。
因此,她谎称月月找她,腰都沒扭,便走了出去。
何锦奕看着她的背影,跟一旁的小胖說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她做的?”
小胖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神秘兮兮道:“逻辑推理上完全成立,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何锦奕突然有种不好的直觉。
小胖這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過来把门关好,這才說道:
“奕哥,你有沒有觉得,這個手笔,有点儿像艾米姐的一贯作风?就连狗仔的拍摄角度、文案撰写,都像极了出自艾米姐那個不错的狗仔朋友。”
何锦奕又把那几张照片和动态小视频看了两遍。
小胖說的沒错,就算是用长焦镜头,這個清晰度也绝对是在50米以内,况且男女主人公還很是“恰巧”的看向了镜头,让狗仔将他们的正脸拍了個正着。
何锦奕又回想了一下刚刚陶安然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有些事情便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当下他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作者题外话】:大家有想到是陶安然干的咩?
所谓不叫唤的狗咬人最疼,說的就是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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