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哪個单位的!
李琛疑惑道:“对,我找秦牧,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裡?”
“你是他朋友?”
“算是吧!”李琛有些不耐烦了,他可沒心情耗下去。^^^百度章節
“你找他做什么?”
“跟你沒关系,把电话给秦牧!”李琛不知道這人和秦牧什么关系,還是沒有动怒。
“恐怕他不怎么方便。”
李琛一怔,“什么意思?”
“他犯了事,现在在警局喝茶。”
“什么?”
李琛沒想到和他說话的不是秦牧的朋友,竟然是個警察,顿时怒喝道,“马上把他给我放出来!”
這边的警服男子楞了一下,随即冷声道:“我說了,他犯了事。”
“犯你妈的事,你哪個单位的!”李琛破口大骂。
“你敢骂人?”
李琛不仅骂人,更想打人,“你放不放?”
“你以为你是谁,說放人就放人。”警服男子语气很不屑。
“好,现在警局裡的人都這么牛逼了是吧,给我等着!”
說完,李琛就挂掉了电话。
這边的警服男子心中怒火冲天,差点将手机给摔了,冷冷地看着秦牧道:“你的朋友很拽啊,這么大的口气!”
“還好吧。”
秦牧定下心来,刚才李琛的话他都听到了,好像他真的找自己有急事,不然不会脾气這么坏。
究竟是什么事?
“喂,给我解开手铐吧!”秦牧开口說道,“待会我替你们求下情!”
嘎!
警服男子好笑地看着秦牧,“你小子說什么疯话,我們好好的,要你替我們求情?”
“你要想清楚,這是你最后一個机会,现在放了我還来得及!”
警服男子懒得搭理秦牧,转身回到黄大炜身边,笑道:“這小子還真是個极品,打了风少不說,還在這胡言乱语。几句话就想让我放了他,当我是被吓大的呢!”
“老黄,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這么难看?”警服男子发现黄大炜脸色阴晴不定,一直不說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经有些奇怪。
李琛刚才的话很大声,几乎是吼出来的,黄大炜自然也听到了,所以他的心有些慌。
這個人仅仅是虚张声势嗎?
联想到秦牧那恐怖的实力,气定神闲的态度,黄大炜心中摇摆不定,此时他真后悔趟了這趟浑水。
秦牧是三年前秦家弃子,现在胆敢一個人跑来燕京,還扬言要向秦家讨债。
如果他不是傻子,就說明他背后绝对有大靠山。
足以对抗秦家的大靠山!
想到這裡,黄大炜冷汗直冒,纠结万分,如果真是這样,那该怎么办?
放了秦牧,秦风醒過来之后,第一個饶不了他。
而不放秦牧,又看不准他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
就在黄大炜进退两难而犹豫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奇怪,這個点了,谁還会打我办公室的电话?”警服男子有些疑惑。
黄大炜心脏猛然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下意识地向着秦牧看去。
却见秦牧也在悠然地看着自己,并且笑着說道:“去接电话吧,耽误你们上司的時間,小心被骂!”
“自作聪明,我們大队长這個点正忙着打扑克呢,哪有時間打电话给我!”警服男子瞥了秦牧一眼,走进办公室去接电话。
“喂,哪位?”
“是南城治安局嗎,我是杨冬安!”那边传来一個急迫的声音。
“杨冬安?”警服男子迟疑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差点将电话扔了出去,哆哆嗦嗦地說道,“杨……杨局?”
“是我,废话不要多說,我急着找人,我只问你,你那裡有沒有抓到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年,叫秦牧!”
秦牧,刚才李琛在电话裡称呼過,警服男子知道外面的人就叫秦牧。
“杨局,沒想到這事都惊动了您,你放心,這小子敢打风少,我們一定会严惩的!”
警服男子下意识地就认为杨建安是因为秦风被打的事情而来下通牒,让他们好好“照看”一下秦牧。
秦风是秦家重点栽培的嫡系子弟,未来很有可能是秦家的掌舵人,他被人殴打,這事闹到总局去也很正常。
“什么,真是你们抓的?”
杨建安顿时就爆了,刚才他打了好几個电话,找了刑警大队,交巡警大队,都說沒有抓人,原来是治安队搞的鬼。
“你妈的赶紧给我放人,都不想干了是吧,明天我就找人替你们?”
“啊……杨局,您先别生气,這……那小子打了风少,所以……”
“什么风少狗少,那人是神鹰组的教官,你连他都敢抓,现在還能活着跟我讲话算你运气!”
“神……神鹰组教官?”警服男子当即就蒙了。
神鹰组在华夏的地位非同一般,是为了维护燕京安定而成立的一支特殊队伍。
這支队伍可以說沒有任何职位权力,但同时也可以說他超越了任何的职位与权力。
神鹰组的存在,代表着另外一种特殊的司法,只要它定了你的罪,完全可以就地处决你。
虽然警服男子是在办公室打电话,但以秦牧现在的耳力,隐隐约约也能听见。
“难道神鹰组教官還是個高大上的职位?”
秦牧暗暗咋舌,他原本以为教官只是一個毫无权利的称呼而已,沒想到拿到外头来,名声這么响,连燕京市公安局局长都吓尿的样子。
秦牧之所以沒有反抗被捕,只是因为不想招惹麻烦,背上袭警的罪名。
现在看来他是犯傻了,当时就算连黄大炜三個一起打,估计也沒什么事。
警服男子近乎虚脱地从办公室裡走了出来,黄大炜看到他這個样子,心裡冰凉透骨。
他刚才就有预感,這個电话是来救秦牧的,吓得他都不敢去听。
现在看到从容进去的警服男子,出来时变成這副样子,毫无疑问,预感成真了。
秦牧背后,果然有大靠山。
“草,黄大炜,你害惨老子了!”警服男子骂了一句,颤颤巍巍地向着秦牧走去。
“秦……秦先生,我来替您打开。”
“咦,你想通了?可是我突然不想走了怎么办,這大半夜的,我家离這裡很远,估计回不去了!”秦牧含笑道。
警服男子哭丧着脸道:“我……我有车,我送您回去!”
秦牧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道:“算了,把我手机给我!”
警服男子赶紧拿着桌子上的手机归還给了秦牧。
秦牧接過手机,转身就准备离开。
“秦先生,不用我送您?”
“不用,你還是想想怎么应对秦家那边吧!对了,這個還给你!”
秦牧說着,将一副手铐扔了過来,然后走出了门。
警服男子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好像沒给秦牧钥匙,他怎么打开手铐的?
再看看手裡的手铐,根本沒有打开,還是锁住的?chap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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