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若代法
便是這杨镇长的大儿子杨斌,二儿子杨昊。
两人皆是三旬开外,身材高大,仪表不俗,按這长相来說,也的确遗传了其父亲的优点,也是生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见這杨家的基因裡,便是一個世出好相貌的家族。只是,一联系到這两兄弟的本性以及所作所为,便真不能被他俩這副脸蛋所迷惑,果然是,俊美面容下,掩有蛇蝎心肠。
“老爸,哪门搞起的?出啥子事啰?”老大杨斌顷刻间将堂上所有人一一扫视。
老二杨昊是個警察,此刻并未身着制服,但从那他双招子直转、横竖上下打量人的目光来看,必然是一個长期从事审讯工作的人,逼供经验定然蔚为丰富。
此刻,杨天骢犹自站在杨镇长面前,一副逼人架势,浑沒在意冲进来的杨家两個儿子。
這杨昊可不干了,心想老爸是這镇上的父母官,老子又好歹是個警察,我杨家在這裡呼风唤雨、說一不二,哪有人敢這样顶撞我老头的?又见瓜皮倒在杨天骢身下,而其他几個家丁却不敢上前,心中早已明白過来,大喊一声:“你狗日的,你是哪個?活腻了是不是?”說罢,一個大步跨上去。
我心下一凛,心想即便你是個警察,会几招擒拿格斗,但看你這副虚火燎眉的样子,定然是夜夜吃喝嫖赌不虚度,老杨一個手指就能把你放下……我正要喊杨天骢退回来好好說话,却见那杨二边走边撩衬衣,从腰间“嗖”一声掏出了一把枪,霎时顶着杨天骢的太阳穴:“你骂了隔壁,在老子杨家這样对着我老黑(川渝方言中‘父亲’的发音),你晓不晓得我們是啥子人?你個哈儿(傻儿。傻瓜的意思),老子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狗一样,把你撂到這山底下,都沒的人给你收尸!老子问你,你咋個晓得老子把陆文海给拷起来了?”
一听這句话何故這么熟悉,一想,原来瓜皮刚刚也对老杨說過“把你丢到這山底下,都沒人给你收尸”类似的话,果然是。這看家狗也是学這主人的言行啊。
“二娃,不是這個龟儿子,是那個——”杨镇长說罢指了指我,“這個姓方的,不知是他亲眼看到你抓人了,還是算出来的,反正他是有些手段和道行,你小心些!”
杨昊瞬即望向我,眼神裡是一股极度轻蔑之色和狂妄凌人。就凭這眼神,我就能知道,有這种害群之马的警察,這县内镇上该会出多少冤假错案和刑讯逼供。
却在他望向我這一阵之际。就听杨家老大杨斌在一边喊道:“耗子,你手裡拿了個啥子东西?!還不快耳球(丢弃的意思)了!”
杨昊蓦地转头,却是大叫一声,立时将手枪扔向一边。只见那枪管裡伸出一條绿油油的青蛇,正扭着头往回望,似乎杨昊扔的再慢一些。就要被這蛇给咬上一口。這类障眼法,我這一路走来,也用過不下多次了。
這一下着实把這堂上之人尽数骇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這刚刚飞扬跋扈、气焰嚣张的杨昊,此刻眼睛瞪的如灯笼一般,望望地下的手枪,又望望我和杨天骢。
良久,便听杨镇长大喊一声:“瓜皮,马上给许道长打电话!這個是妖法,咱们杨家今天要被這两個懂妖法的邪人惹上了!找许道长赶紧回来收妖!”
我心下一阵轻笑,還找许道长呢,你杨家這被下了鬼降闹“鬼叫”的房梁椽子,還有這极是整人害人的阴险“穿宅吉星”风水,這可都是许道长找的人来为你家修造的,到底是谁在害你杨家,這可都還是個未知数呢!
“许道长到牛王庙去烧鬼了,牛王庙這么远,要晚上才能回来……”那瓜皮扶着左肩站起来,貌似左手已经不能动弹了,也不知老杨封了他哪個穴位。
“管他是妖是鬼,今天既然敢在我杨家撒野,他就是天王老子,都叫他走不出去!”杨昊平复過来,掏出电话,似乎就要搬援兵,是了,他一個警署的所长,搬来一大堆警察,甚至是特警,形势毕竟也不好收场,当即,我喝道:“够了!杨昊,你這是個人民警察的样子么?把枪对准人民,你就是十恶不赦的魔鬼,也罢,你本就不是個做警察的料,你胸中只有污气浊气,又何来正气英气?让你做警察,乃是公众之灾难,人民之毒殁!从此以后,這警察你是别再做了,一個应该时时刻刻保护人民安全的卫士,却仗权欺人,草菅人命,你当你滥用公权,私自抓人,将陆家老大在暗夜缉捕囚禁,瞒天過海,无人知晓?”說罢,我再望向杨镇长,“杨镇长,强龙斗不過地头蛇,何况,我們来你杨家,也并非跟你杨家‘斗’,真正在斗你害你杨家的,自有他人!我二人,实则是在帮你杨家,为你家化去劫数,破除阴煞,挽回阴德,让你子女命数稳健,运势平吉,可惜你父子三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但不听我的劝言,還要兵戎相见!我只想问你一句,你這堂上的‘鬼叫’声你還想不想破掉?你這宅子的风水不宁之兆,你還想改不改?”
就听杨斌在一边說道:“你们要帮我們家?怎么個帮法?你可以收拾我們院子裡的‘鬼叫’声?真要是收拾得了,那大家還是可以好好說话嘛,也的确沒必要搞的要动手的田地,是不是撒?”
“斌娃子,你晓的個球!”杨镇长在一边斥道,“他们是要你和你兄弟到警局到法院投案自首,去承认错误,要喊你们去坐班房,還要给陆家赔钱,他两個狗日的,估计就是陆家找来的妖人,来害我們杨家,要让你两兄弟去坐牢,要让我們杨家在這個县裡被人看笑话。要让我們杨家倒下去,起不来!”
“啥子啊?!”杨斌和杨昊同时喊出来,盯着我,看得出,二人具是身子发抖,拳头捏紧,我相信,如果那手枪沒被我施了個障眼法被杨昊丢掉,估计听到杨镇长如此一說,這脾性火爆的杨昊定然已经朝我二人开枪了。
但顷刻间。却听杨昊一阵格格轻笑:“哈哈哈,要害我們杨家,要让我們两弟兄去蹲班房?問題是,就是我們愿意去蹲,這個地方的公检法,他们也不愿意啊!我們一进去,他们過的也不安心撒!哈哈哈,姓方的,让我們去坦白。坐牢,哪是你說进去就进去這么简单哦,我杨家在這裡几十年上下攀爬打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們黑,他们就不白,這個哪门办嘛?我看。算求了,你们懂妖法,得罪你们也不是好事。但真的是算求了,你们惹不起我們,這地方也沒人能动我們,那些班房大牢,不是为我們這种人准备的地方,干脆,我們大家吃顿饭,大家好好喝一杯,我父子兄弟三人,各罚酒三杯就算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不是很好嘛!如果你们真能破掉我們院子裡的鬼叫声,我,杨家老二,還有我哥,一人给你三十万,哪样?就是六十万,你们估计几年都赚不到這些钱吧,是吧,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嘛,你们吃的是手艺和本事,我們吃的是官家皇粮,其实也都是不容易,好了,好了,今天杨二娃我有些得罪了,瓜皮,马上喊人准备酒席,开五瓶茅台,老子罚酒三杯!”
他前后气态如此一转,我倒還沒反应過来,但老杨却开口了:“‘班房大牢,不是为你们這种人准备的地方’?我草你马的‘你们這种人’,你们這种人,不也是人么?你說說看,你们比我們老百姓、比那陆家人,头上多长了麟角?還是身上多长了翅膀?還是咋地?你们他妈的也是這一方水土养活的人,都他妈有爸有妈有兄有妹的,你们凭什么比我們高人一头、贵人一等?!這他妈都现代人权社会了,還一副‘官本位’思想,我呸!
“你们和你们的父辈祖辈,都是這裡的父老乡亲们支持扶助养活的,你们当官的当官,捞钱的捞钱,来之于民取之于民,却从不用之于民,甚至還要盘剥搜刮這些父老乡亲们的血汗命根,你们有今天,都是這些父老乡亲们在供你们养你们,他们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俗话說: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马无欺母之心,這些父老乡亲们,沒让你们报答,沒让你们回馈,沒让你们感恩,他们只想守着三亩薄田過点安生日子,但你们一帮蛀虫腐蛆,不报答便也罢,却反而還要破坏他们的清净,還要欺负他们、迫害他们!奸淫他们的妻女,霸占他们的财产,强才他们的房屋,甚至還要赶尽杀绝,就连他们才几岁的幼女,你们這帮都不放過!你们這帮人,到底是谁?你们到底要怎样?所有的资源被你们占尽,所有的好处被你们夺光,你们還不死心,還要把所有人踩在你们脚下,世代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這么恨這個郭嘉,毁之唯恐不及,小日本当年都沒做到的,让你们给做到了!什么‘班房大牢,不是为你们這种人准备的地方’,难道,班房大狱,就只是给普通人准备的么?给沒有门道沒有关系沒有背景沒有钱的平头百姓准备的么?我草他妈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再不反悔,還要這样搞下去,你们迟早会有报应的!陆家人被你杨家害成這样,法治不了你们,老天会收你们的,你们等着吧!”
老杨一番话,义愤填膺,直似让這堂上阴霾起伏,风云变色,那杨镇长、杨斌杨昊三人,听罢竟是個個身子有些微颤,却听杨镇长一抹脸叹道:“哎!你骂的爽快,我們听的也很受用,你骂够了吧,我們這一身皮也舒坦了,从沒被人這样骂的舒坦過,今天這样一挨骂,竟是感觉如沐春风,醍醐灌顶,骂得好,骂的妙!但是,小兄弟,你光是骂我一家沒用的啊,我們這裡面,人人都是這样。個個尽是如此,你有本事就全国各地都去骂、都去說理,把他们都‘一语惊醒梦中人’,看有沒有效果!你知不知道,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水至清则无鱼,否则,我們就要出局撒!算了,還是我二娃說的有理,我父子三人各自罚酒三杯。算是给你们赔礼道歉,然后,還麻烦方先生给我弄掉那‘鬼叫’,付你们六十万工钱,大家见好就收,以后山不见水见,不定今后還要打交道嘛……”
看他三人厚颜无耻若此,我還能对他们抱什么指望,這也沒什么好說了。当下冷冷道:“酒就不喝,钱也不收了,杨镇长,我還是那句话。要破除你院子這鬼叫,让你家的风水命兆安稳些,老老实实,让你两個儿子去投案自首。当着這全镇人交代他俩所犯下的罪孽,杨斌奸淫、并连带多人‘宿嫖’陆家幼女,致她身染重疾。影响将来的婚嫁和生育,你還要帮她治好病,赔上足够的钱;杨昊,你滥用公权私自抓人,将陆家老大囚禁在深山,此刻陆文海估计命存一线,再加一個严重侵害他人人身安全,你也要坐牢赔钱!即便這地方的公检法奈何不了你们,他们不敢收留你们,你们也要想办法去坐牢偿還,這是你们唯一的自赎之路!杨镇长,你還要把你這些年的贪赃全部吐出来,這個我也不要求你投案了,你把你的银行存款全部捐出去,切记不能捐给红虱子协会,要亲手捐赠给這镇上的每家每户,這些等价交换,三位,你们意下如何啊?”
杨家三人一对望,就听那杨斌叹道:“你们真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就真不愿笑纳我們一番好意?你们就真不愿坐下来和我們好好谈谈商量商量?你们,就真见不得我們好、看不惯我們大?”
“你们,就真不愿意给我們一條生路?”杨镇长补上一句,却是字字蹦出来,身子打颤。
“方先生,对他们這种人,咱沒得說了!那陆家老大的生辰八字我问到了。”杨天骢說罢将陆文海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镇静,稍一盘算,這陆家老大寿元八十有五,算是高寿,此刻有危险,但却无虞。
当即,我摇摇头道:“是让你们给我們生路,而非是我們给你们生路!给不给生路,只在于你们自己一念。只要你兄弟肯去投案自首——而且是要避开一切你们当地的盘根错节,成功投案自首!再赔够足够的钱财,我自然可以为你们家化解一切风水异兆。”
“滚你妈的去!”那杨昊此刻再次本性绽露,“我就不信,只有你们两人懂邪门歪道,滚、滚、滚、滚吧!老子情愿天天听這些鬼叫,也不会被你给指使来指使去的,還他妈坐牢!哪個坐牢?下毒的人才该坐牢!”
“那我也不送客了,你们二人就請吧!”杨镇长做出一番送客的姿态,“许道长還在我家,他也是高人,他要是整不了那鬼叫,我就不相信,老子们有钱還送不走鬼!”
我轻轻一点头,走到厅门前,随即转身道:“鬼叫声,你们当然可以不破掉,但是,你那小女儿,杨莉,一個本是如花似玉的大学生,现在却身中剧毒,瘫痪在床,出行靠轮椅,生活要人服侍……杨镇长,這小女儿,你们想救么?”
“啥子?!你能医好我幺女子?”杨镇长瞬即冲了過来,就差沒有抱着我,“你真有本事把我女子给看好?!”
“你龟儿子冲啥子壳子(‘冲壳子’,撒谎、說大话的意思)?我幺妹中了那么凶的毒,连重庆最大的医院都說沒的法,都花了两三百万了,你一個会点妖法的神棍,凭啥子可以恳妹妹?!”杨斌紧紧盯着我,“你吹牛打過草稿不?”
“要是我有法子看好你妹妹的病、给她排掉全身之毒、让她恢复正常呢?”我一扫他三人,“中毒之人,毒在腠理,我以‘玄天疗毒之法’或能救她一命!”实际上,玄门的“玄天疗毒”到底能不能救這被现代工业剧毒所毒害的女孩,我也沒三分把握,毕竟這只是针对所中的阴邪尸毒,但是,我手裡有解毒王牌——巧儿的父亲何五,在归天大限之前,赠与我十七颗“神龙避毒丹”,蜡殍何氏家族在黄家罗盘大院炼制了三百多年的结晶神物。世上万毒千症,只要和毒害有关,都能破之化之。
“哦,那就有劳方先生赶紧为我小女看病排毒!”杨镇长一把抓起我的手,“你要多少钱,你随便开個价,一百万?两百万?方先生,你随便开!只求方先生大慈大悲,救我小女,要我杨继宗怎样。我都答应!”
我点点头道:“救你小女沒問題,但是,還是那句话,让你两個儿子去自首坐牢赔钱,你散财于民,如此這般,我不但救你女儿,還为你化解這满院鬼叫和恶兆风水。”
“你、你,這、這……”杨镇长立即松开我的手。仿似触电一般,退后一步,“這、這、這……”說罢,望着两個儿子。
其时。杨斌杨昊看我的言行举止,也知道我真有可能救回其亲妹妹,但却未料到,這兜来转去。最后還是回到這一关节眼上!
“骂了隔壁!非要让老子们坐牢遭灾,非要让我們杨家栽倒!”杨昊“扑通”一声在凳子上坐下来,捂住头。长吁短叹一阵,然后掏出一根烟点上,猛吸起来。
杨斌盯着我,良久对着我比出一根手指:“一千万,老子给你一千万,你恳妹妹,這投案自首坐牢,咱们就当是开玩笑,再也不谈,哪门样?”
杨天骢在一边一声冷笑:“钱的确是能解决很多問題,但解决不了良心,你们的良心在哪裡?”
却见杨斌一跺脚,瞬即比出三根手指:“三千万!骂了隔壁,老子今年這個工程就算白做了,给你们三千万!一口价!钱是买不来良心,但在我看来,這世上還沒有钱解决不了的事!你们二位,這样跑来跑去,不就是为個钱么?我给你们三千万,你们总沒意见了吧!”
我轻声一叹道:“杨斌,你恰好错了,我們真的不是为钱,我們为的正好就是一個良心和公道,为的是天地正气,世间法度纲常,你的世界裡,认为這不可思议,但你认为不可思议,却不代表就沒有,恰好是用钱摆平一切事情对你来說太常见,你根本想不到,有些人行走一世,并不为钱。好罢,要不要治好你的妹妹,让她恢复正常人,再回到学校,就在你们一念之间,愿不愿意跨出這一步,也在你们一念之间!”
杨斌、杨昊两兄弟立即抬头望着父亲,三人眼神一交流,却具是形神欲碎。
料他三人作威作福、不可一世惯了,以为只要有权有钱就能上天入地,呼风唤雨,却在此际,我为他们生动地上了一课,善有善果,恶有恶报,是個人,总有那么一個需要做出平生最痛苦、最艰难的抉择的时候。
他三人以重庆方言语速飞快地叽裡咕噜一阵,又是一阵神色传递,就见杨镇长眼眶发红,颤抖着嘴唇說道:“那么,我們就送客了,姓方的,你们走吧,我杨家看不上你的恩惠,不需要你帮忙,小女的病症,我們杨家還会再想办法,她要是命中真有這個劫数,谁也沒办法……瓜皮,给老子送客!”
听到這裡,我一望杨天骢,我二人皆是莫名惊诧:這杨家,看来還是要弃卒保车!
为了家裡两個顶梁柱,宁愿不保女儿的性命安危!
這杨莉,早被各大医院认定无救,只能缓解中毒痛苦症状,就算能活下去,也只能终生瘫痪,成为植物人。但现在,希望就在眼前,救命之道就在身边,他们却联合作出如此抉择!
在亲人天伦之下,這是需要下多大的决心、作出多大的牺牲、换来多大的心如刀绞,才能作出如此抉择!!!
是啊,真到了這种“危急存亡之秋”的关头,杨家的面子、杨家的儿子才是最重要、最优先保护的,真在儿子坐牢赔钱、家族荣誉面子前,一個女儿算什么,她的性命安危又值几個钱?
我稍一平复,料来,但凡谁家碰到這個抉择,也肯定会選擇儿子,而非女儿。
“好吧,既然你们既不愿化解宅院风水异常,也不愿挽救女儿性命,只为了保全儿子和家族,我也沒什么好說,那我俩就告辞了。”我轻缓而言,“但是,你们三人要是碰上什么不虞不宁,也可再联系我,老杨,走吧!”
說罢,我拎起手提箱,和老杨走出這客厅。但我却并未直接走出大门,而是来到了我之前所贴的三张符咒前——我将三张已经点好用神、念過咒语的“玄空五行符”和“玄空改命符”,分别贴在了三进院落裡的三处地方。
在每张符咒下面,我再次一念咒语,然后便走出大门,身后之人,看着我俩尽数纳罕。
走出杨家大院,杨天骢立时问道:“你在這三间分别印证杨家三兄妹‘吉星在低房’风水孽象的房间下念咒语,這是作甚?”
“哎,我這也是不得已的折损天元之举啊……”我一阵轻叹,“我哪料到,他父子三人,蛇蝎心肠若此,竟真舍得亲女儿、亲妹妹的性命!到了這一关头,我也不得已啊,我现在以玄空逆数承命符咒,改了穿宅五行之数,并将杨莉的命数同时承转在她两個兄长身上,這也类同于下降,在害人……”
“你的意思是,杨斌、杨昊两兄弟,也要……”杨天骢停下来,目瞪口呆。
“对!”我只顾前行,“我這样做,伤了天道,我可能会遭受天谴,甚至要折寿……”
“那么,他们什么时候,会、会……”
我掐指一算,点点头道:“我估计,已经承转了。”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了瓜皮和两個小伙子的急呼声:“方先生、方先生,留步、留步!”
我停下,转身,望着他几人跑上来。
“斌哥、昊哥,他、他、他们,不行了,杨叔让我来找你们,回、回、回去……”瓜皮挺着個僵硬的左肩跑上来,眼睛瞪的如驼铃一般,“你们是高人,高人!杨家這次是栽了,真的是栽了,這么多年,只有你们能让杨家载了,方先生,你也算是为這镇上的人出了一口恶气……”
“哦?”我一愣,這瓜皮可真是见风使舵的主啊,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孺子可教,有前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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