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移乾逆天
但我真的不愿意在自己祖国做的第一笔生意以失意告终,况且,我现在也的确缺钱。
反反复复参观了刘司长這幢豪华典雅的别墅书房和前后花园,已是两個小时過去了,刘司长驾车前去浑无一丝消息,這更让我有些不安。然而,就在我刚走进客厅时,刘司长的电话来了!他顺着他這幢别墅的东南方位开去,大约开了三十公裡,在青浦区白鹤镇上发现了一座古刹“青龙寺”!
我一丝兴奋,在电话裡說道:“那你快进去,记住,是第一個人,你朝你碰到的第一個人吐上一口痰!”
却听刘司长在电话裡一阵苦恼:“方先生,裡面沒人啊!连鬼都沒有!我在路上打探了几位村民,他们說,青龙寺年久失修,平素基本沒人往来,只有到了一些节祭日才有一些香客前来拜佛烧香,今天又不是什么日子,裡面除了几尊佛像,什么都沒有!”
我脑海一丝灵星闪過,掐指一算,有些微异,怎么会沒人呢?我事前已经算好,刘司长面相为凶气冲煞,十二暗室纹直指东南乾位,司命星东南而落,但有道观寺庙等清静之地,便是藏星纳命之所,玄机尽在此一遭。此道观和寺庙也必然香火不断,人烟频繁,何故那青龙寺竟空无一人?
莫非,天机已经泄露?
我眼前一黑,又迅即镇静過来,透過窗户朝外望去,天地之间阴云翻滚,仿佛雷雨将来,我心神一凛,连忙冲电话喊道:“你是不是向外人透露過什么?!”
“透露?沒、沒有啊。我谨遵方先生你的话,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這事。”刘司长在电话裡答道,蓦地,他又接道,“不過,起先我开了一個多小时的车、沒找到任何道观寺庙,心下有些焦躁烦闷,就给我二哥打了一個电话,因为他认识国家纪委的几位干部,我让我二哥先帮衬着拉拉关系。仅此而已”
“**混蛋!!!”我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当即吼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样做已经半泄了天机?!不仅仅你沒的救,我也要被电劈雷打!你出发的时候,我再三给你說過,不能外泄有关這些事的任何点滴,你咋就守不住口呢?”
“可、可我的确是沒向任何人泄露你让我到东南方找道观寺庙、向碰到的第一人吐口痰這事啊!我仅仅让我二哥帮我到国家纪委通融通融关系,這碍什么事了?何以泄露了天机?有這么严重么?”
“我问你,你若不知道你即将身陷劫难,你会事先通知你那二哥去找人通融关系么?正是因为我为你分解之后,告诉過你该如何逆转天机,你为了来個双保险,便让你二哥去找人!虽然你未全盘托出,但我为你点化的天机已经被你泄露了一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在电话裡喊到這裡,恨恨一挥拳头。
“那、那方先生,现在该怎么办?我实在沒想到仅仅让我二哥去找人帮忙也算泄露天机!方先生,我当时实在憋得慌……”
我此刻神思一片茫然。
刘司长虽未全盘泄露天机,却也间接半泄,天地玄机半数为此陡转。那座青龙寺,或者本应有人在那裡烧香拜佛,刘司长或者本应在寺裡碰上一人,但玄机半泄,那些香客因此便早早离去——這便是劫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冥冥中已有定数。
幸好,他仅仅是半泄天机,尚有余机可补,一旦补上,笼罩在我头上的天谴阴霾也可消去。但谁又能保证刘司长這丫的能不能再谨慎地按我說的去操作?让一個人老老实实贯彻我的說教去办事咋就這般难呢!
当即,我在电话裡說道:“你也先不要紧张,你,包括我,我們都還有唯一一丝机会!你必须按我說的去做,否则,你逃不過被贬起诉坐牢,我也逃不過天谴!你先面对着寺庙,以你的双眼视野辨别出东西南北四方,东南为乾,是为天,即是阳;而西北为坤,是为地,便是阴。寺庙有两條轴线,通连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你必须要恰到准星地找准寺庙内部的坤位阴处!而你首先便要肉眼测算出寺庙的這两條轴线。找准了坤位,你便能发现玄机,然后再按我先前所說的去做,一切便能挽救弥补!”
让一位不通建筑风水辨位的常人到一幢院落集群建筑中找准四方轴线以及八卦方位,的确勉为其难。但這是我們的唯一机会,刘司长又不是笨人,乃一硕士,他必须尽力一试。然而,让我沒想到的是,刘司长兴奋地答道:“方先生,你不要急!我大学的专业便是建筑学!而我也曾经选修過‘建筑风水学’這门课程,這些知识我非常熟悉,从一幢建筑裡准确辨别方位我還是胸有成竹的!”
“那好!事不宜迟,你赶快行动!”我略微放了心,“不過,這一次,你务必给我记住:不论你见到任何东西,不论发生任何情况,你都不能透露一個字出去!”
约摸一個小时后,电话那头传来刘司长愈加兴奋的声音:“方先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找到了寺庙的坤位,竟在寺庙茅厕边的两扇破木板的掩藏之下!我掀开木板,当时就将我吓得魂不附体——木板下躺着一位衣裤破烂、正在睡觉的叫花子!方先生,你离我三十公裡以外,竟能推测出寺庙西北坤位上有一人!刘某我才知道方先生是位活神仙!”
我赶紧问道:“那你现在在哪裡?按我說的做了么?”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刘司长言辞极为轻松,“我按你說的,当即朝那位叫花子吐了一口痰,好家伙!叫花子见我欺负他,拣起一快石头就朝我甩了過来,幸好我躲過了!早知道寺庙内的茅厕裡有這位叫花子,我又何必花一個小时去找你說的四方轴线和八卦坤位呢?”
我轻笑一声,也不再给他多加解释。玄门的最大本旨便是“有”和“无”,更要研究探索“有”和“无”的转化。所谓: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无即是道。正是:无中生有。黄老玄宗认为:我观故它在,我去它亦灭。一切以自我为中心,這是典型的玄门唯心思想。但在我无恒宗的玄门思想裡,一切以天地气息和玄机为准。刘司长认为如果早知道了那寺庙茅厕裡有人在睡觉、何故還要花時間去找四方轴线和西北坤位?殊不知,若不找到那茅厕边的八卦坤位,就不会有人在那裡睡觉!
這一切,都只是個局。局中之物,相机而动,瞬息万变。
我又问道:“那么,那叫花子有沒有对你說過什么话?如果不出我意料,他定会问你一句:你如何知道我躺在這裡……你又如何回答的?”
“方先生,我不得不服你!!正是,那叫花子一石头沒打中我,就朝我问道:我睡觉碍你什么事了、你咋知道我躺在這木板下睡觉……我谨记你的话,绝不透露任何消息,回答道:我来上厕所,见木板下有动静,就掀开来看看了……”
我一阵欣慰,說道:“恩,你算开窍了!我就怕你一时糊涂,告诉叫花子說有人得知他在這裡睡觉……那好,你火速回家,我要一观你的面相,再替你分解!”
“還要看面相、再分解?”刘司长很显然以为就此结束了。
“你以为朝一人吐口痰就成了、你的灾劫就化去了?”我一声轻笑,“不!還沒结束。我這‘移乾逆天’法门裡,到现在,仅仅移了‘乾’,還沒‘逆天’呢!”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