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看穿 作者:翻滚可乐气泡 好书、、、、、、、、、 “少侠如果不介意,可否让胭脂探一下脉?” 胭脂的眼中掠過一丝惊喜,她试探性地问道。 “可以。不管你怎么探脉,我也不管你是谁的人,谁派你来做這一些事。总之,這魂脉是错不了。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和他有這個故事,至于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那般目的仅仅是這般简单,我已经不想深究了。” “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她涉险。如果她因为這件事死了,那将是我這一辈子的遗憾。” “所以,恭喜你们,成功地抓住了我的弱点。” 一剑的目光微微一暗,冷冷一笑,将寒凉的目光扫向了胭脂和赫章,已有几分杀意。 “一剑,你在胡說什么?” 陈木凉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她戒备地看向了胭脂和赫章,眼中已有怀疑之色。 胭脂和赫章先是一怔,继而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唇旁掠過了一丝冷笑之意。 胭脂先上前一步,轻笑一声,冷冷道了一句:“想不到,月舞洲历年来最为优秀的秘术嫡传之人竟然是個痴情的种子。明知道是陷阱,還要往裡面跳。還真的是傻……” “什么……?” 陈木凉咬牙切齿地看向了胭脂和赫章,已经将飞雪刀持在了手中,目光如同一头随时爆发的狮子。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們的?我倒是觉得,我們做得天衣无缝,演得连我們自己都信了。” 赫章亦一改往日裡深情的面庞,冷笑一声问道。 “很简单。你们的故事虽然天衣无缝,但是你们却忘了一点,我是秘术的嫡传之人,她身上带着黑蚁蜉蝣,我岂会不知?” 一剑轻蔑一笑,指向了胭脂腰际间的一個精致荷包,目光寒冷地說道:“就在那裡,一共是52只,我沒說错吧?” 胭脂一惊,随即紧锁眉头,亦咬唇說道:“既然你识破了一切,为何還要前来?你一定也知道,在這小屋附近我們已经设下了禁忌,你的秘术根本无法施展。仅仅凭借她的功力還有温公子的功力,你们根本只有死路一條。” 一剑扫了胭脂一眼,轻蔑一笑道:“自然是看出来了。不過,你大概沒有听說先师一把木剑破了乾坤三十六阵的事迹吧?” “這可不是乾坤三十六阵。這是七十二阵。谅你们插翅也难飞了。” 赫章实在看不惯一剑這种自信的样子,冷冷說道。 “呵。在下不才,先师既然能破三十六阵,那我這嫡传弟子,怎能让他老人家失望!” 一剑话音刚落下,以木剑握于手中,向着四周霍的一声横扫了過去! 只见木剑被扫過之处,皆有乾坤朗朗之意,白光大作! 一時間,竟将整個后院照得如同凰临世,小屋亦开始剧烈地颠簸颤抖不已! 胭脂和赫章眉头微微一锁,对视一眼,亦将手中的长剑祭出,一剑守南,一剑守北。 “收!” 胭脂清喝一声,整個白色光圈开始在她的剑光之下猛然紧缩,且呈现了波涛汹涌之势! “小心!” 陈木凉担心地提醒道,亦以飞雪刀相挡,才挡住了這两股剑光的冲击。 而温北寒则显得从容多了,他只是抽出了腰际间的毫笔,淡淡一扫,便将三人环在了一股稳定的气流之中,免受胭脂和赫章的干擾。 “谢了。” 一剑对温北寒道了一声谢后更加心无旁骛地将木剑猛地一抽! 随着木剑的抽离,整個空气开始剧烈地收缩,周围一片窒息之感,逼得胭脂和赫章不得不抽剑应付,挡住了浩浩荡荡的一股剑波! 還沒等胭脂和赫章完完全全抽离挡住,一剑随即一個旋身,大喝一声“破——”狠狠将木剑插入地面三尺有余! “砰——” 一阵更加巨大的波光如同炸裂一般散开,朝着胭脂和赫章冲击去! “噗——” 两人沒有能扛住這样的重击,皆痛苦地捂住了伤口,闷血而出。 小木屋剧烈地颤抖摇晃了几下后,终于“轰——”的一声在木剑的巍然不动下散做了满空气的齑粉。 一剑缓缓站起,拔出木剑,将木剑指向了胭脂,冷冷问道:“說,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为何有黑蚁蜉蝣?” “呵,一剑你不是从来不再過问月舞洲之事嗎?怎么,今儿见我俩不敌,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艺?别忘了,你早已立下字据离开了月舞洲。” 胭脂故意戳着一剑的往事,以为這样便能令他心神大乱。 然而,一剑却依旧冷静的很,只是将木剑逼近了她的咽喉之处,冷厉道了一句:“我不喜歡话多。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的人?不說,便杀了你们。說了,你们便可以走。” “說了,我們便可以走?真的嗎?” 一旁的赫章显然怂了,他迟疑地看了胭脂一眼,试探地问道。 “赫章!你忘了我們来的时候怎么說的嗎?!你忘了就算回去也是死路一條嗎?這個前后不一的人!” 胭脂怒骂道,面目狰狞而又绝望。 “总比现在死的好!你为他卖命,你得到了什么?!你什么也沒得到!我跟着你四处受苦,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赫章亦委屈地一阵咆哮,他爬到了一剑的脚下,颤抖着声音說道:“我告诉你,你不要杀了我,也不要杀了她……” 一剑刚想听清他說了什么之上,胭脂手中却飞出了一道锋利的流光,径直从他的咽喉穿過! 赫章张开的口顿在了那一刻,一抹鲜血从咽喉处飞出! 他艰难地回头看向了胭脂,满眼惊诧和遗憾地說道:“你……竟然真的杀了我……” “叛徒留着有何用?你本就该死。” 胭脂绝情地說着,眼中却有泪已落下。 “胭脂……好,好,好……” 赫章绝望地闭上了眼,“轰——”的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能够起来。 “看来,你是宁愿死,也不会說了?” 一剑扫了胭脂一眼,眼中尽是厌恶之色。 “是。我不但不会說,我還要毁了你,毁了她,毁了一切!” 胭脂冷厉地扫了一剑一眼,指尖已经快速地扣上了腰际间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