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永兴惨剧 作者:逍遥的二哥 第七十四章永兴惨剧 张小虎拉开伤口旁的衣服破口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時間不长,而且還是一直在激烈的运动中,伤口還是完美的结好了,现在看過去,只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顺手收起尖嘴猴腮的储物袋,张小虎转身便往永兴镇走去,至于尸体,他才懒得掩埋,像這种沒有人性的人,就该让野兽把他尸首吃得個干干净净。 远远望去,永兴镇几乎消失在地平线下,张小虎回头看了尖嘴猴腮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能跑,就這一会儿功夫,竟然跑出了十来裡远。 张小虎也不着急赶回去,边走边回想刚才的战斗。 還是大意了,伸手摸了摸伤口,张小虎想到,早知道這修士经常有一些诡异的能力,自己還是沒警惕,要是当时小心一些,留有一些余力,想必也不会受伤吧。 一裡远外,有几個修士正匆忙的奔向远处,张小虎边走边看着他们,看着方向,好像是从永兴镇過来的吧,不知道要去哪儿,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张小虎沒有在意,在荒野经常都可以看到修士,不過一般都是远远的发现以后便绕开,很少有接触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对方什么人,這年头杀人越货的太多了。 先头离开永兴镇的时候一身燥热,恨不得脱了衣服,现在再次回转,整個人轻松多了,脚步也轻快了,烈日照在身上也沒有那火辣辣的感觉了,张小虎哼着家乡小曲,开心的往回走。 张小虎疑惑的望着小镇上空,這個点好像不是午饭時間吧,怎么這么多的烟火?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两轮红日,沒错啊,都還沒到头顶,這永兴镇难道吃饭吃得早? 算了,反正不远了,等到了问问那掌柜的,张小虎這么想着,就是這烟也太大了,就好像那小孩子在烧火一样,想到這,张小虎便想到他小时候在家生火的样子,记得好像也是這么烟雾缭绕,生完火出来,一脸都是黑的,爹娘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张小虎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镇牌坊前,络腮胡的尸首仍然躺在那儿,血早已被黄土吸得干干净净。 “何苦啦” 张小虎俯身取下储物袋,摇了摇头,实在想不通命和磕头之间为什么選擇了磕头,像那個先逃掉的,最后不也跪在他面前了,为什么当初要這样選擇,唉,想不通。 再走几步便来到牌坊下,上次回来带回了怪兽,那镇民便磕头不止,這次是打杀了那豢养怪兽的人,不知道镇民晓得后会是個什么样子,张小虎故作严肃,心中却是充满了期待。 只是這一步踏出,仿佛进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個头颅圆睁双眼仰望天空,脸上满是惊惧,眼中带着那么一丝希望的神情,后面不远的地方,一具无头尸首倒在地上,向着小镇外面伸着双手,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出了一個個血红的格子。 再往裡看去,那怀抱婴儿的妇女不知被什么击中,大人和婴儿一起被整齐的划为了两段,白发苍苍的老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一個大洞,血早已流干。 那客栈门口,掌柜的還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只是再也站不起来,因为头颅滚落了好几米远。 昨日那喝醉的壮汉靠墙而立,一只手還拿着木棍,一副拼杀的样子,不過也只见到上半身靠着墙,地上满是碎肉血块。 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死人,脸上都带着惊慌的表情。 倒塌的房屋比比皆是,不少宅院裡冒着熊熊烈火,滚滚浓烟冲天而起,除了木材烧着的噼啪声,整個小镇沒有一点生气,寂静的让人害怕。 张小虎呆立在牌坊下,嘴唇不停的颤抖着,突然发力向着镇子裡狂奔而去。 顺着街道一條條的找下去,偶尔冲进那火场中,偶尔翻开那断垣残壁,只是最后,张小虎失魂落魄的走到小镇中央,整個人是那么的无助。 嘭的一声,张小虎无力的跪在了青石板上,双肩不停的抽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還以为自己做了英雄,救了镇上的父老,更是打杀了那豢养之人,为死去的镇民报了血海深仇,沒想到的却是自己间接的害死了全镇的人。 可哪知道這世上竟有這无耻之徒,面对這几千无還手之力的凡人竟然下得了手,连那襁褓中的婴儿都沒放過,简直是猪狗不如。 “啊”张小虎紧握着双手,身上一根根青筋暴起,面目扭曲,抬首望向天空,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仿佛這样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 翻身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响头,青石板瞬间被磕得粉碎,张小虎沒有用劲保护自己,额头红肿了一大块,站起身来,张小虎用力擦干了眼泪,望了望這遍地的尸首,低声道,“你们不要怨我,我也想不到会這样,我会拿那几個凶徒的首级回来祭奠你们的,你们等着” 說完,张小虎向着镇外奔了出去。 到了這個时候,张小虎那還不明白路上遇到的那几個修士是什么人,那几人杀人放火之后,一定是急于逃回役兽门,只是這筑基修士脚力能有多块,张小虎有信心,一定可以在他们逃回去之前把他们全灭了。 原来那几個修士便是豢养灵蝠之人,张小虎打杀灵蝠时,几人正在远处观望,本以为是灵蝠贪食,哪知道转眼灵蝠便送了性命。 几人大惊,要知這灵蝠便是金丹师叔都不能這么轻松灭掉,哪裡還敢吭声,個個收敛了气息,躲在原地不敢动弹。 好在沒多久张小虎便拖着灵蝠的尸体走了,這几人才敢出来,找了速度最快的赶回门中禀告,对手這么强大,可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等到张小虎和金丹在镇外对峙时,几人便是藏在不远处,這才知道并不是灵蝠贪食惹的祸,而是這炼体士想要为凡人出头,不由得心头火起,豢养的灵蝠折损,這可是天大的罪過,回到门中必然会受到严惩,凶徒自有师叔解决,不過這凡人可一個不能留,几人趁张小虎不注意,便从另一端杀了进去。 待到从這一端杀出时,几人才发现师叔竟然倒在了血泊中,而另一個师叔被敌人追得拼命逃窜。 哪裡還敢多留,连那师叔的储物袋都来不及捡取,几人便匆匆向宗门逃去。 张小虎展开身形,如同那捕猎的妖豹一般,一步跨出便是十几丈远,不多时便来到刚才看到几人的地方。 虽然练气士奔行动作飘逸,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不像张小虎這样一步一個脚印,可還是有踪迹可循。 跟着地上那不时出现的浅痕,张小虎一路追击。 远远的几個奔行的身影显露出来,只是那更远的地方,大山脚下,一座巨大的牌门树立在那,上书三個大字“役兽门” 几人眼见便要得救,大声呼喊起来,值守山门的弟子听到呼救先是一惊,多少年了,這還是第一次在自家山门前听到呼救声,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 再一看,那值守弟子慌了,逃命的明显是几個和自己同级的筑基修士,那身后越追越近的一看便知,绝对远超筑基,要不几人怎会逃得如此狼狈。 一抬手,焰火摇曳着冲上了天空,随着一声炸响,一個巨大的兽字出现眼前,闪烁不停。 见值守弟子放出了求援信号,几人心中一定,這才有空回头望去,這一看,直吓得脚都发软,有那不经事的,直接便瘫倒在地上。 “师兄,救救我”那瘫倒在地上的伸着手大声的喊着,裤裆间瞬间便被那黄色的液体给浸湿了。 前面之人哪敢停留半分,此时到了山门前,便做那鸟兽散,就指望着身后之人追杀别人,保下自己一命。 张小虎几個健步便赶了上来,也不停留,只是脚尖在那瘫倒地上的修士颈上一点,便踩断了那人颈骨,借着這一点之力,扑向最近的一個修士。 “救……”那修士话未說完,便腾空而起,血如喷泉一样拉出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剩下四名修士逃得更快了,還有几十米就到了山门,就不相信這天杀的凶徒還敢冲进去杀人不成,這宗门门牌就像那寻常人家的房门一样,门口杀人那和进门杀人可是两個概念,不是疯狂到了极点,有几個敢如此。 张小虎一步追上一個修士,大手一把便抓住脖颈,用力一捏,举起如同掷石块一样,扔向最远的那個修士。 眼看便要踏入门牌裡,最远這位面带喜色,便要踏下,忽闻的身后风声骤起,還不及转头,便被一股距离撞上,咔嚓一声,腰椎断成两段,人仿佛被反折了一样,滚倒在地。 最前面的被打翻,后面两人脚下顿时一缓,张小虎便追了上来,脚下一挑,一块拳头大的石块飞了出去,正正的打在一名修士的后背,直打穿了過去,那修士還跑了几步才倒了下去。 “救我,救我”最后一名大声呼救,只可惜值守的修士放出焰火后早就后退了不知多少步,此时正胆颤心惊的看着张小虎,心中念着“千万不要過来,千万不要過来” “住手”伴随着一声大喝,一道金光疾射過来。 最后一名修士一看,知道门中师叔已是赶来相救,拼起最后一份力量用力像山门奔去。 张小虎誓要将几人拿来祭奠镇上众人,那肯就此罢手,当下不管那金光,脚下一蹬,向着那修士便合身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