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李墨的决定 作者:以闪电之名 四周一片欢呼,每個人看起来都比李墨還要开心。但站在场地中心的李墨却微微皱起眉头,他的苗刀還未归鞘,因为他依旧感应到有人要对他不利,而且不止一人心怀恶意,他们混在岛国剑道联盟中在等待出手的机会,等待将他一刀毙命的机会。 李墨心中升起一股股怒火,看来他们是做了两手准备,赢了自然更好,万一输了就会启动另外一個计划,无论如何都要搞死自己。 岛国剑道联盟的人走上来十几個人,抬的抬,扶的扶。 李墨看到四周的镜头依旧還针对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转身一挥手,那柄铸龙身苗刀飞起掠過四米多的距离准确插入符亮手中的刀鞘中。 這一手漂亮无比。 四周又是一阵欢呼。 李墨朝华夏一方走去,忽然他后背升起一股寒气。他看到符亮和陈小燕脸上出现惊恐的神色,他看到观众席上那些传统剑术代表欢呼的神色立刻变为僵硬的瞬间。 他听到了身后两声拔刀声,听到了他们朝自己這边冲杀過来的脚步声,听到了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两柄刀,一刀斩向自己的脖子,一刀只刺自己的心脏位置。 刺杀,瞬间爆发。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当着很多媒体镜头,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发生這如此恶劣的事情。 他们来不及反应,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两柄刀在三米外袭击李墨。 李墨身形动了,朝右边横移一步并且侧身。斩向他脖子的那柄刀贴着他的下巴划過,他能清晰的捕捉到刀锋的冰冷,但是他眼神沒有任何变化。 而另外一柄直刺的刀破开他的衣服,贴着他的胸口肌肤将衣服刺個对穿。 四周终于响起惊呼声。 场地中,唯有李墨自己一直保持着古波不动的情绪,他的异瞳睁开,眼前世界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 背后刺杀他的两個人一個是一刀流系的,另外一個是宫本神剑流系的,他们看起来二十多岁,眼中充满了疯狂。 李墨抓住宫本神剑流系弟子手腕,五指一抓,他感受到那人的手腕已经碎裂,瞬间夺下他手中长刀割破胸口衣服,那刀锋猛地一捅刺向一刀流系弟子的脖子。 战况是瞬息万变,一刀流弟子并不知道刚才這一刀是否奏效,是否斩破了李墨的脖子。所以他双手握刀正欲反身一斩,追杀一刀。 可是。。。 噗嗤— 一柄长刀将他的脖子捅個对穿。 李墨不再管他是否有活下来的可能,因为還有一個需要他解决。 被控制住手臂的宫本神剑流系弟子咬牙忍住巨痛,左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直接朝李墨胸口刺来。可是他忽然整個人都飘起来,就像一只被牵线的木偶,四肢软弱无力,不受自己控制。 李墨施展出太极柔劲手法,宫本神剑流弟子那一百多斤的身体被他轻易的在半空操控翻滚着。 “八极崩!” 李墨一步跨到他侧面,一声大吼,右掌狠狠一拍轰在对方的胸口。 轰的一声,宫本神剑流弟子砸到地上,他的胸口肉眼可见的凹下去一大块,躺在地上嘴裡不断的吐着血,两眼翻白抽搐着。 体育馆中一片死静,静的让人浑身发毛,让人浑身是鸡皮疙瘩,脊梁骨升起一股股寒意。 太快了,从偷袭刺杀到反击杀似乎才過了几個呼吸。 一刀流系弟子倒在地上,一刀贯穿他的脖子,地面上流淌的都是血。宫本神剑流弟子胸骨全部震断,心脏估计已经打爆。 血腥味在比赛场地中弥散开来。 陈小燕最先回過神来,提着早就准备好的降龙伏虎棍冲上去护在李墨身边。要是岛国的剑道联盟中再有人偷袭刺杀,她第一時間就冲上去战斗。 符亮也提着苗刀冲到李墨另外一边,同时跟着他冲上来的還有他老子符友仁。他已经拔出苗刀大声吼道:“符亮,保护你师叔赶快离开這裡。” “啊?” 符亮一愣,一时沒反应過来。陈小燕已经拉着李墨的手臂匆匆朝出口处走去,第一時間离开再說。 符友仁护在最后,警惕的看着岛国剑道联盟的人。他们還沒走到出口,就看到全副武装的特警已经冲进来。有四個立刻护在李墨身边,其他人则冲向比赛场地。 李墨钻进车裡,陈小燕這才松口气看向他胸口:“小师叔,你有沒有受伤?” “稍安勿躁,我沒事。”李墨低头摸摸胸口,“就是這套定制的衣服废了。” 符亮也想跟着钻进车裡,哪知被他老子朝旁边一推,他自己跟着坐进车裡关切的问道:“师弟,受伤了沒有?” “沒事。”李墨刚回答完,就扭头看他一眼奇怪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师弟了?” “师弟,别跟师兄开玩笑哈!”符友仁似乎沒把体育馆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哈哈一笑道,“我可是代父授艺,从辈分上来讲你就是我师弟嘛。” 他也不管李墨承不承认,伸头朝车外的符亮大吼道:“你愣着做什么,還不赶快来拜见师叔?” 符亮這才绕過弯来,心中大喜,立刻抱拳深深一拜:“拜见师叔。” 李墨只是笑笑,看着已经围上来的棕熊和陈小军說道:“把那些人给看住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什么时候四十八万件藏品运回来再送他们回去。” “是,老板。” “把刚才比赛的那块区域地皮都铲掉重新做。” 李墨交代完就闭上双眼倚靠在椅背上,那两個人突然背后刺杀袭击正好给自己抓住把柄。 杀鸡儆猴,震慑那些躲在暗处的宵小之辈。 “小师叔,我們现在就回家嗎?” “不回去,先找個地方泡泡热水澡,洗去身上的血气味。小燕,让我师兄和符亮陪着就行。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把那四十八万件华夏的古董给弄回来,你把精力多放在帮你姑姑的事情上。” “好的,小师叔。” 符友仁听到李墨喊他师兄,腰板顿时更直了,忙說道:“师弟,符亮這家伙你随便使唤。” “以后再說吧。” 北方十二月正是泡温泉的好时机,在燕都就有天然温泉,符亮跑前跑后包了一個独立的室外温泉。說是室外,但是在四周和头顶上空還是建了玻璃房,四周种植了很多绿色植物,和京都那边的不少温泉度假村经营方式差不多。 李墨脱掉衣服,用白色毛巾围住腰身,露出精装的上身,上面有淡淡粉红色的闪电之吻,肩头上有疤痕。他走进温泉中,那适宜的水温顿时让他放松下来。 “师弟,点的食物很快就送過来。”符友仁很有一种春风得意的样子,别看年纪大了,可一身肌肉却沒有褪去。他把脑袋以下都藏入水中,舒服的說道,“师弟,我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泡這种天然温泉,真是托了你的福。” “师兄,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都一大把年纪了,沒什么太高的追求。不過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真的想把符家苗刀术给好好的传承下去,让更多人的来练习苗刀术。虽然从未想過符家将来能够像徽州陈家八极拳那样耀眼,可至少在华夏提到剑道,大家能够知道在嵊州有我們符家這一脉。” 李墨笑笑,這位捡来的便宜师兄其实要求真不高。他们符家的底蕴自然不如陈家八极拳,可是八极拳也仅仅是在国内流传,但嵊州符家苗刀术在今天一战中已经传遍了全世界,符家起点低,可是拔高的速度快。 “我准备建设国术馆,将老祖宗传下来的实战型武术给重新研究起来,再好好地传承下去。比如徽州陈家八极拳,五郎八卦棍,嵊州苗刀术,大枪术等等。” 符友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這么說来他会支持符家苗刀术的推广。 “师弟,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我做不好就让符亮那小子去做。虽然死心眼,但脑袋瓜不笨。” “爸,你又說我什么坏话了?” 符亮换好衣服走进温泉裡,這时有两個男服务员端着各种好吃的走過来,轻放到岸边的休闲圆桌上。 其中一個男的目光在李墨脸上一扫,顿时愣住了,我靠,沒看错吧,那個泡温泉的不是李墨李教授嗎?他不是在燕都体育馆狠狠教训岛国那個什么狗屁剑道联盟嗎?怎么又出现在這裡泡温泉,還点了這么多好吃的。 不過他们沒多久,放下东西就走了。 “我先吃点东西。” 李墨走到圆桌旁大口吃起牛排,三份牛排全部吃完,肚子终于不再感到饥饿。 三人泡儿两個多小时才结束,李墨沒有第一時間返回古韵轩庄园,而是直接去了外公家。诗老,秦老,邱老他们正在静静的下棋,今天诗老的手感应该不错,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占了一点上风的,他一边等待着秦老落子,一边端起旁边茶几上的红茶喝起来。 “秦老,我看你還是直接认输吧。” “還沒到认输的时候。” “你就犟着吧,直接认输会少一块肉嗎?” 秦老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說道:“主要是不想看到你得意的样子。” 哈哈哈—— 邱老坐在一边看着棋局,一边還给他们倒茶。 “這局我输了。” 秦老突然扔掉手中的红棋,拍拍手端起茶杯也悠闲的喝起来。 “秦老,邱老,今天一战后,你们觉得为民有多少把握上去?” 秦老想了下回道:“接下来的一步实在太重要了,但是为民的根基其实都是来自小墨,也就是意味着他实际上自己的根基不稳,這也很容易成为竞争者的攻击把柄。” “秦老說的也是我想說的,为民有资格去竞争,但也容易受到致命的攻击。我倒是觉得我們什么都不用做,顺其自然就好。” 邱老喝完杯中的茶,咂咂嘴继续道:“我就很是纳闷,小墨的苗刀术怎么会那么厉害。四十八万件华夏流失出去的各种藏品古董,要全部运回来需要多少飞机去运多少趟啊。” “那孩子這两年多時間深居简出,本来是让他稍微淡化点影响力,哪裡知道他会以這样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這一战,打出了华夏的威名,打的非常好。” 秦老由衷的赞叹着。 “爷爷,你是在夸我嗎?”李墨声音响起,随即就见他推开门走进书房,先脱掉外套搓搓手笑道,“我這两年時間沒白瞎折腾吧?” “来来来,快坐,你外公最后一点存货被我們给敲诈出来了,手慢一口都沒得喝。” 秦老忙朝他招招手,给他倒了一杯大红袍茶。 “虽然有些事情我們觉得难以理解,但你的确做到了完胜,所以我們三個老人家也懒得再去多想。”诗老看了他一眼,“最后发生的事情虽然很令人恼火,但也正好被我們抓住把柄。他们死了两個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而且還要想办法平息這事引发的一系列风波。” “算他们倒霉碰到我了。” 李墨平静的說道。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吧,這次从岛国回流四十八万件各种古董藏品,其中珍品数量惊人。以我目前的能力无法一下子消化掉如此惊人数量的古董,所以我想了下,除了挑选一批用来对外陈列展示外,其余的都交给官方自行处理吧。” 三位老人相互看看,李墨的這個决定再次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别用這种眼神看着我,這事我是经過深思熟虑的,不单单是這次回流的华夏古董,還有燕都城那些在国内起出的各种藏宝博物馆,比如西楚霸王宝藏博物馆,太平天国宝藏博物馆,龙山新石器文化遗址博物馆,明建文帝藏宝博物馆,二战金百合掠夺计划纪念博物馆,還有即将建馆的平西王吴三桂藏宝博物馆,冀地佛门朝拜圣地,夏禹九鼎祭天圣坛,周天子驾六博物馆等,這些博物馆裡的所有藏宝都会一起交還于官方,我只保留属于自己的古韵轩各個博物馆。” “至于官方是否需要我們千年盛藏集团来继续运营,都看他们自己的决定吧。” 李墨說完,自己倒了一杯大红袍喝起来。 “小墨,你怎么突然有這种想法了?” “博物馆太多了,而人才太少了,光靠我自己培养的人才根本跟不上需求。一個博物馆的筹建需要馆长,副馆长,各种日常保养专家,修复专家,学术性研究专家,還沒說那些主要的工作人员呢。”李墨苦笑說道,“燕都接下来已经筹建的博物馆所需要的人才還沒着落呢,我就差去各大高校挖那些考古专家来坐镇了,可要是他们真的走了,那又有谁去培养新的人才。這事只有通過官方的能量去大批量的培养人才,我现在已经力不从心。千年盛藏集团管理运营上沒有任何問題,但古董這玩意都是不可复制的,都是唯一的,他们可不懂。” 秦老听完点点头說道:“小墨,你的决定我完全赞同,個人力量再强在国家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 “我准备明天就去和官方沟通此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