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神物各有归 作者:以闪电之名 李墨說的话在他们心目中那肯定是非常靠谱的,這点毋庸置疑。所以他们才放手一搏,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小墨,這次去雪区除了那個世上最大的狗头金外,還有什么收获的?” 心头的那块石头已经落在地上,秦老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对于一個资格比较老的收藏家来說,古董也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還真淘到几件不错的东西,一件大清乾隆年制的绿地粉彩折沿盆,一件徐悲鸿大师的‘喜上梅头’画作,一块商代的玉璋,一套鸽血红宝石嵌金银首饰,還有两件缅甸金蓝珀首饰,這两件送给了朋友孩子,最后還有十一件汉代的黑陶马。爷爷,回头我让人把徐大师的画作送给您品鉴下。” 說是品鉴,其实就是送给他当收藏品的。 “那我就好好鉴赏下。” 秦老哈哈大笑起来。 這时方文秀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送进书房,摆在桌子上问道:“秦老,什么事情這么开心呢。” “有时候开心是不需要理由的,我看到小墨心情就非常好。” “李墨,诗斌在那边過得怎么样?” 方文秀虽然是他的手下员工,可是在家裡沒必要那么生分。 “除了被晒成一個粗糙的汉子外,身体健康,能吃能喝能睡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李墨說完从随身背包裡掏出一個方盒子双手递给方文秀笑道:“嫂子,你一边要给我打工赚钱,一边還要照顾家裡老少很辛苦,這是一套首饰還請收下。” “送我的?” 方文秀知道李墨送的礼物肯定不简单,当着四位长辈的面打开一看顿时被惊艳到了。 鸽血红宝石套件,有手镯,有戒指,有胸针,有耳坠,那宝石红的妖艳,做工精致漂亮,不管哪個女人看了都会喜歡上的。 “這個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方文秀合上盖子就要递回给李墨。 “收下吧,這玩意不戴也就体现不了什么价值。” “文秀,小墨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好了。” “那就谢谢了。” 方文秀捧着盒子离开书房,這一套鸽血红宝石首饰是真的漂亮,不喜歡那肯定是骗人的。 “外公,這边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家了。” 李墨看看時間,還是能够赶得上到家吃午饭的。 “来都来了,吃過饭再走也不迟,你外婆特地给你做了几個硬菜。”诗老让他坐下喝茶,“对了,那個虞专家伤势怎么样了?”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骨头断了好多根,可致命伤沒有,目前需要一年半载的休养。” “那就好,如果不是這次意外,你恐怕也发现不了金矿主脉。” 李墨吃過午饭就返回燕都古韵轩庄园,孩子们都在睡午觉,秦思睿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剧本,不时用笔在上面画几下。 “今天沒通告?” 李墨走到她身边小声问道。 “你今天不是回来嘛,我就推了通告。你先去洗洗,我给你切点水果。” “别急。”李墨从包裡掏出一個小方盒,打开后露出裡面的一颗天珠,“這是喇嘛一世戴過的十五眼天珠,传了四世,戴在身上可以保平安,对孩子们的成长也有莫大的好处,我回来的路上在珠宝店裡重新串了個手链,戴上几天你就知道個中的神奇。” 秦思睿眼中带着光看着李墨,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小声說道:“孩子们刚睡一小会儿,要睡上一個多小时的,你去洗洗,我在卧室等你。” 李墨眉毛飞扬,嘴角含笑连连点头。 几番风雨,几次起落后终于风平浪静。 秦思睿躺在李墨臂弯裡說道:“這颗十五眼天珠還是送给盈盈吧,她身体受過重伤,现在還年轻沒觉得怎么样,可隐患還是有的。” “這次在雪区不但找到了你手中的這颗十五眼天珠,還有一颗十二眼天珠,是喇嘛二世戴的,传了三世。這两颗天珠可是雪区的圣物,布达拉宫裡面的那位高人可能都在惦记着,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大方的把那颗传了两世的九眼天珠送给我。” “既然是雪区的佛门的圣物,那我們戴着会不会不好?” 李墨咧嘴一笑道:“十五眼天珠和十二眼天珠那是传說中的神物,除了布达拉宫裡的那位高人外,知道此事的人几乎沒有。所以你就不要有什么担心,毕竟那位高人可不会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见识的。再說,那颗传了两世的九眼天珠我還会要還给他的,也会答应他一些额外的條件。” “你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师父,這两天病了,還挺严重的,在住院,我上午刚回来就听妈提了一嘴。” 李墨一骨碌坐起来问道:“知道得了什么病嗎? “昨晚急救送进医院的,說不知道什么原因,血压突然升高,头晕呕吐,急诊医生做了CT后初步判断是脑梗引起的,今天上午会全面做個检查,到底什么病因应该有结论。他在燕都人民医院,你要不现在就過去一趟。” “行,我去去就回。” 李墨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出了门。燕都人民医院距离约二十分钟的车程,在前台一打听,柳川庆安排在最好的套房裡,每天二十四小时有医生护士守护着。 病房裡,柳川庆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师娘宋元宁在旁边削着一個苹果,柳盈盈则坐在一边安静的陪伴着。 李墨推门走进来,看了眼老柳同志說道:“师父,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 “小墨,你回来了,這边坐。”柳盈盈连忙站起来,把凳子让给他坐,“今天上午做了脑部的核磁共振成像,還有什么颈椎血管CT,总之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边,刚才专家過来說不是脑梗,而是因为有一根脑细血管痉挛,引起了大脑自我保护,所以血压升高,附带着有头晕呕吐现象。目前先住院一周,天天吊水,好好的休养调理一下就行。” 李墨松口气,沒大問題就好。 “我让吴老给师父开了個调理的方子。” “燕都人民医院裡本就有中医专家的,已经過来会诊過,說中药调理的效果也不明显,主要是后期需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之类,過一段時間就会慢慢的恢复過来。放心吧,沒什么大事。” “這還不算大事啊,是发现的及时,如果发作的时候沒人在身边那又会有什么结果?”李墨看向柳川庆說道,“师父,专家有沒有說這脑血管痉挛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引起的原因很多,有经常熬夜的,有平时高血压沒控制得住的,反正各种因素都有可能引起這种病症。”柳川庆长叹口气,“沒想到我也有老的一天,真感觉自己老了呀。” 李墨忽然笑了,說道:“我曾经在哪個新闻上看過這样的报道,說根据现在人的平均寿命来划分,六十岁之前都可以归类为青年。师父,你离中年還有几年時間内,跟‘老’根本不搭边。心态很重要,我估计你就是闲的,实在不行,你再回魔大去开课,又或者我送你们到各地去旅游。世界那么大,還是有很多事情值得你去追求的。” “小墨,你還别說,我可能真是平时太清闲的缘故。我在魔大任教几年,說实话自己的水平有多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坐在下面的可都是天之骄子,我可不能误人子弟。” “师父,你這么說那就错了,你最擅长的不是教书育人,你最擅长的乃是鉴宝。所以你要充分发挥你的强项,那可都是学生们陌生的从来沒有接触過的空白层面,你怎么讲,他们都会认为柳教授真是太牛了。” “你說的還是有几分道理的,不過现在你师娘,盈盈和孩子都在燕都和京都生活,我一個人回魔都也沒什么意思。這样,等我出院了,我在這边找個合适的工作做做,免得天天闲的发慌无聊。” “還真有個现成的工作。”李墨想了下說道,“从岛国回来的各种古董已经陆续的搬运回来,因为数量有四十八万件,所以等回来后需要成立一個工作组专门处理這批文物古董,工作组编制成员大概有六十人,你要是愿意进工作组的话可以直接进。” “這個可以,四十八万件啊,得有多少文物古董是我沒有见過或者听說過的。就算每天琢磨一百件,都要十几年時間才能全部搞定。這個工作好,离家也近。” “那就這么說定了呗。” 李墨笑笑,从包裡拿出一個小方盒递给柳川庆說道:“带给盈盈,你先看看是什么?” 柳川庆一只手打开盒子,然后从裡面拿出那颗天珠。他目露奇光,仔细的鉴定着,好久才不可思议的說道:“這是十二眼天珠?看着包浆有大几百年了,可是从来沒听說過世上還有十二眼天珠啊。你能够从雪区送回来一颗传了两世的九眼天珠就已经让圈内的人都惊掉了眼球,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啊。传了两世的九眼天珠就是布达拉宫中的圣物,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拿出来送人呢,难道送你九眼天珠的人知道世上還有一颗十二眼天珠?” “不愧是我师父,這一下子就猜到了。這颗十二眼天珠是喇嘛二世戴的,传了三世呢。” “神物,绝对是神物啊。”柳川庆嘴裡不断嘀咕,“小墨,那怎么又会到了你手中呢?” “我也是见到了布达拉宫裡的那位高人才知道,原来在世上還存在着一颗传了四世的十五眼天珠和一颗传了三世的十二眼天珠,這次被我在雪区给寻找到了。這两颗神物,我能够感受到其中似乎蕴藏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神奇能量,可以保人平安。” “啊,還有一颗十五眼天珠!” 柳川庆更加的震惊,然后把十二眼天珠放进盒子中,递给盈盈說道:“闺女,回头佩戴起来,不要再拿下。小墨外婆病情那么严重,佩戴着传了两世的九眼天珠才几天時間,人的精神面貌都大为改变,可见传說不是空穴来风。” “爸,你先戴在身上。” “你這孩子,十二眼天珠是神物,那是有灵性的,怎么先给我佩带呢。我這病又不严重,不需要佩带這样的神物天珠。快收好戴起来,别辜负小墨的一片心意。” 柳盈盈瞄了眼李墨,内心美滋滋的。那颗十五眼天珠肯定是戴在思睿身上,那本就是应该的。但這颗十二眼天珠就送给自己,說明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還是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原来的穿绳已经风化,我重新穿了手链,用的是小叶紫檀粒珠,還挺漂亮的吧?” “嗯嗯。” 柳盈盈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她抬头看了眼李墨:“晚上想点什么,我去订餐。” “帮我点一份红烧肥肠,其他的都可以,米饭多点一份。” “好的。” 柳盈盈拿着手机出去点餐,柳川庆才问道:“听說你在雪区那边寻找到一個目前来說世上最大最终的天然狗头金?” 李墨翻出手机裡的照片递给他看看道:“過几天会放在古韵轩博物馆裡正式的展览,也会向外界宣布這样的消息。” “出现狗头金的地方肯定有一條金矿,而且黄金储藏量都比较丰富,目前那條金矿的探勘到哪個地步了?” “不清楚,我也在等消息。” 连李墨都不清楚,那這事肯定還沒明朗,柳川庆就不再追问此事。 “师父,你還记得我和岛国剑道联盟一战时,那個一刀流的传人提到過‘京都人头盖骨化石’的消息,你认为那事有几分可靠?” 柳川庆想了下微微摇头說道:“岛国那帮人沒有任何信誉可言,我是绝对不信的。不過你可以去尝试接触下,或许還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什么线索,你准备放那些人什么时候回国?” “他们随时都可以走,我从来沒阻拦。虽然一开始我是抱着那個念头,可现在他们是自己不愿意回国的,都跑到嵊州去請教符家的苗刀术,好像想要从其中悟出点什么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