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背后的人 作者:以闪电之名 李墨和陈小军两人先后過了河,其他人都留在对岸。一着地,十几個人就围了上来,好些地方电视台的记者就七嘴八舌的问起来,那些长枪短炮更是对准他拍起来。 “李教授,關於這几天網上爆出来的消息,你是怎么想的?” “李先生,你真的如網络上曝光的那样躲在這個偏僻的地方和情人私会嗎?” “李教授,那個贾思源是不是你的妻弟,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得到你的默许认可的嗎?” 李墨目光平静的依次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神色古怪的說道:“你们一人一個問題,到底要我先来回答哪個?你们都是专业的媒体人士,怎么做事和外面的野路子差不多,你们的专业性呢,你们职业道德呢?” 对方在拍,陈小军也默默的拿起手机从侧面开始拍摄,這些媒体人士很贼,断章取义的手法不是一般的厉害。 “要么你们就一個個的来问,要么就让开,我要出去走走。谁先来?” 一個戴着眼睛,头发稀少,长的有点胖的黑面男子立刻抢着问道:“李教授,你能說說那個被打伤的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嗎?” 李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着他的脸一副很可惜的样子:“這位快要脱顶的大叔,既然你是专业的媒体人士,也是官方派出来的代表之一。你的提问其实代表的就是官方的立场,你问我的這個問題其实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你们的上级意思,我能這么理解嗎?” 這個抢先出头的男人被李墨一句‘快要脱顶的大叔’给說愣住了,還沒来的及反击,又被李墨后面的几句话给說蒙住了,随即后背突然有点发凉,升起一丝丝寒气。 “李教授,請你不要胡乱的猜测,這只是代表我個人的想法,而不是代表其他任何的個人或者组织。” 他话音刚落,李墨马上又跟上,不断的叹气道:“完了,完了,你這次彻底的完蛋了。關於網络上爆出来的消息我也仔细的看過,想必你们所有人都看過,可是爆出来的消息从头到尾都沒有提到一字一言關於我现在所待的地方信息。但是我一觉醒来,不但網络上爆炸了,你们這些人也很及时,准确的在這個角旮旯地方找到了我。我就反问你们一句,你们是如何得知我在這裡的?這很明显是有人透露给你们的,然后又给你们一些很特别的保证,接下来你们一個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赶到這裡希望能够完成此行的任务。” “哎,都說商场如战场,其实职场也如战场。不是我批评你们,你们一個個都被人推出来当枪使了還不自知。不管這次任务能不能顺利完成,你们回去后估计都沒什么好结果。” 在场的媒体人士一下子安静下来,相互看看,脸上都露出几分迟疑之色。 李墨不会给他们机会,继续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回头指指对岸站着的那些人,不但有自己公司的人,還有很多小吴村和邻村的人。 “你们都好好看看,难道你们自己就沒有一点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嗎?網络上曝光出来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可不可靠,能不能经得起考验,你们难道看不出来?” “各位,你们仔细看看,好好想想,别稀裡湖涂,傻裡吧唧的被人当枪使后,自己還死的不明不白。好了,我們回归正题。這位快要秃顶的大叔,你刚才问的是什么問題,能不能重新问下?” 李墨笑眯眯的看着他的眼睛,对方目光开始躲闪,嘴裡吱吱呜呜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不你再问個其他的問題,简单一点的,也容易回答的怎么样?” 那個黑面的男人這下连死的心都有了,本来都是一直对着李墨的,此刻竟然有几個镜头還晃了晃对准了他,這是真正的社死节奏。 “问嘛,你不问我怎么回答呢。” “李教授,我能问你一個問題嗎?” 這时另外一個稍微年轻的女记者举手问道。 “当然可以,言论自由,大家心裡有什么疑惑的可以尽管提。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那些沒有营养的,沒有经過证实的,连一個三岁小孩都能分辨的清是非的問題就不要再提了。我心裡鄙视你们也就算了,可别让你们的同行,你们的同事以及上级都觉得你们的提问的方式很上不了台面。那样的话,還是又回到了我最先說的一些事情上,你们十有八九都会被推出来背黑锅的。” 女记者嘴角微微抽搐几下,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才问道:“請问李教授,您是国内最知名的学者,也是全世界公认的最伟大的寻宝专家,那您這次来云省是不是也和某個宝藏有关?” 到底是专业的记者,這脑袋瓜思维转变的就是快,一下子就被此次来這裡的立场给转变過来。 “關於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明确的回答下,本来我是准备過几天再向外界宣布的,既然今天适逢其会,你也提到了這個事情,那我就提前透露一下。” “我這次从京都赶過来,其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寻宝,是清初平西王吴三桂的宝藏。目前已经找到一点线索,還需要再继续探索確認。” 女记者好像为了表明自己的正确立场,随即又问道:“李教授,關於平西王吴三桂的宝藏线索您最先是怎么得到的呢?” “哈哈,這位漂亮的小姐姐问到了点子上。来,大家的镜头都不要对准我嘛,都对准岸那边的村子。那個村子叫小吴村,经過老一辈代代相传下来的說法,他们的祖先曾经是吴三桂的心腹,他们的祖先也是宝藏的第一代守宝人。” 在這個偏僻的角旮旯中居然還存在這么一個歷史悠久的守宝人村落,這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精神大振,似乎寻找到了更为有意义的新闻。 “李教授,我也想问個問題可以嗎?” 第三個地方媒体的记者忍不住举手。 “当然可以,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教授,您是怎么找到小吴村這個地方的?” “看来大家還是很好奇我寻宝怎么就寻到這裡了,那我就简单說說。上個月我刚才欧洲回来,嗯,我被鹰国官方给赶回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哈,我就不从头解释了。” 好多人脸上都露出一点笑容,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得被李墨给带偏了。 “有一天,我接到美好慈善基金总经理的一個电话,她跟我說云省有一位官方的负责人在跟他们联系沟通,问我們能不能帮忙给這边的孩子和村民捐赠几座跨河大桥,当时還传了不少视频给我,都是一些孩子坐着锁链過河的视频。美好慈善基金的主要目的就是帮助有需要帮助的人,但捐赠桥可不是像捐赠一些生活物资那么简单,所以我就带着团队找到了這裡。” “为了摸清楚這一带的情况,县裡地方志办公室的唐易生先生和镇裡的马天雨先生,他们给了我非常的大的帮助,因为得到他们两位的大力支持,我才能快速的掌握到很多信息。” “所以我這次来云省有两個主要工作。” 李墨說话点到为止,沒有透露接下来怎么做,也沒给任何人什么明确的承诺,但他說的话中也透露了一些关键信息,尤其是云省官方的一位负责人,他的身份来历就值得却推敲证实。 “其实這裡有很多的故事,很多值得去探索的歷史秘密去报道,去宣传。我认为這才是你们应该去重点跟进的,毕竟你们代表的是官方,代表的是正能量,而不是被那些躲藏在暗中当成棋子推出来牺牲的,那接下来大家還有谁想要提问的?” 众人面面相觑,還是最开始個那個快要脱顶的记者大叔举手问道:“李教授,那你会给這裡的村民孩子建起希望的桥梁嗎?” “对于這個問題,我暂时不能给你确切的答复。因为要在两岸之间建起一座桥梁,到底要怎么建,建在什么地方合适,都需要经過官方的统筹规划确定,比如地质勘探,桥梁设计,工程招标等等,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决定的。就算我有這個心,但也沒有投入资金的方向啊。我总不能随意把钱把撒出来,那些桥就能建起来吧?” 快要脱顶的大叔似懂非懂,总觉得他是话裡有话,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有再提问的,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李墨朝陈小军示意下,然后背着双手朝苗寨慢慢的走去。眼看着他离去,在场的那些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事情了。 “王记者,你是我們行业内的老资格,你看這事该怎么处理?” 王记者就是那個快要脱顶的大叔,他看看李墨的背影,许久才深深的叹口气道:“這次真是大意了,仔细琢磨下,這次被分派任务来到此地本身就透着一股怪异。听李教授那么一說,我才忽然惊醒過来。为今之计,我們只能统一口径。今天我們的确是见到了李教授,但他只是挑选性的回答了几個問題,至于我們之前准备的問題他一個都沒正面回答。大家都是圈内的老人,应该明白這事情一旦处理不好,那我們肯定是要给人被黑锅的。” “行,那我們就一边走一边好好商量下這报道该怎么发。我就担心那個能够直接联系到李教授的官方负责人是上面的那几位,我們可以对李墨不客气,但等他返回京都后,上面那個人发怒,我們会直接被对方拍成渣滓。” “对对,此事越想越令人后怕。” 陈小军看那群人心事重重的走了才露出冷笑,然后跑步追上李墨說道:“小师叔,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是不是云省有人在搅混水?” “你现在琢磨出点味道了?”李墨笑笑,“那些地方上的媒体不出现,我還想不到背后之人的身份,他们一出现我大概有了怀疑的方向。” 陈小军若有所思:“难道是那個路左易的竞争对手暗中搞出来的事情?” “可以啊,這点你都能琢磨出来。”李墨哈哈大笑几声,继续說道,“对方认为搞臭了我,路左易就应该不会再和我明着联手合作。我偏偏不如他意,我就是要让那個背后搅混水的人知道,宵小之辈只能一辈子窝着,对方如果敢冒头,我就有对策对付他。” “那路左易能想到這点嗎?” “一個個精的都快成妖的人岂能想不明白這事背后的阴谋,如果想不明白他早就联系我了,既然沒联系,說明路左易已然知道谁在伸黑手。所以我刚才在镜头前才把關於他的隐晦信息给透露出去,就看路左易能不能抓住這次机会再占得主动,占得先机。” 陈小军点点头,還是小师叔看的明白,想的透。 当天下午,县城官方来了一個车队,都是县裡的大人物。他们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见见李墨,毕竟很多消息已经掩藏不住。他可是真正的大财神爷,指缝间漏出一点就足够他们整個县都受惠了。 可李墨不在,接待他们的是棕熊。棕熊对這些人可沒什么好脸色,他们上次去地方志办公室找人办点事情,连两個乳臭未干的家伙都能给老板摆架子,今天他们找上门来自然也不会笑脸相迎。 “诸位来的很不凑巧,我們老板不在。” “那我們怎么才能联系上李先生呢,作为东道主,我們想尽一点地主之谊,邀請李先生赴宴。” “想要联系上我老板那是多简单的事情,你们去问问县官方大楼地方志办公室的唐易生先生不就知道了。对于唐先生的人品,我們老板那可是相当的敬佩,也很欣赏他的学识,认为他是個真正能干大事的人。”棕熊瞄了几個负责人一眼,“真搞不懂你们這些小地方上的人,好好的人才不知道去提拔培养重用,尽朝办公室裡塞一些阿猫阿狗整天混日子的废物。” 地方上的几個负责人被训得脸色都变了,在這裡他们可是真正的天。但眼前這個人本身的身份就很不简单,市裡安全局的人可是早就跟他们通過气,他是中央警卫局的人,身上有持枪证,别沒事凑上去自讨苦吃。 這会他们被训的哑口无言却也只能把怒气憋在心中。 陈小燕背着降龙伏虎无敌棍走過来,脸上也沒有丝毫的胆怯之色,走到棕熊旁笑着问道:“熊总,虞总让我问你晚上是吃烤猪腿肉,還是吃烤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