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追债 作者:以闪电之名 又過了十几分钟,李墨不放心又拨打了一次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他随即拨通了黄婷的手机,一直嘟嘟的响着,這是沒有信号连接不上。 李墨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拨打了陈小军的手机,一接通就问道:“娱乐公司的黄总住在哪個小区知道嗎?” “北三环的叫皇家别苑的别墅小区,小师叔,找黄总有事嗎?如果联系不上,我来联系下安保,公司高管都安排了安保暗中保护,晚上八点才会撤退。” “黄总家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思睿去探望她,现在她和黄总的电话都联系不上,你立刻安排人過去看看什么情况,我等你电话。” “是,我立刻联系。” 李墨挂掉电话,看到女儿拿着一瓣西瓜走過来要送给他吃,他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出双手就要接過来,笑道:“谢谢思思宝贝。” 女儿本来也挺开心的,一听他這么說立刻沒了笑容,捧着西瓜转身就走,還不高兴的說道:“去找你的思思宝贝吧。” 李墨瞬间傻眼。 诗怡端着一碗蛋花裙菜汤走出来,朝李墨狠狠一瞪眼:“你怎么到现在還傻傻的分不清谁是思思谁是睿睿的,看把孩子气的。” “她们两個长的一模一样,分不清能怪我嗎?” “那么多古董,你一眼就能分辨真假,自己双胞胎女儿怎么就分不清谁是谁呢?” “那怎么比较呢,妈,以后给思思睿睿订做衣服的时候,在衣服上做個标志。” “嗨,你這孩子。。。” “妈,我有电话来了,先接下。” 李墨接通陈小军电话,就听到对方声音比较凝重:“小师叔,黄总的前夫破产了,今天很多公司老板都聚在她家裡要债,還发生了冲突,现在安保已经进入家中,暂时沒有什么危险。” “好,把地址发我下,我现在過去一趟。” 李墨挂掉电话,拿起桌子上的钥匙:“思思,睿睿,爸爸要出去一趟,你们和奶奶先吃晚饭哦。”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個女儿从厨房追出来问道。 李墨转身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朝他打手势的老妈,连蹲下笑道:“睿睿,妈妈的车子坏了回不来,爸爸過去接她一下,這会堵车,估计要晚点才能到家。你是大人了,在家裡可要好好的照顾下思思和奶奶哦。” 李睿睿一听夸她是大人,立刻挺下胸膛,奶声奶气的笑道:“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和奶奶的,你和妈妈早点回来哦。” “好的,真棒。睿睿宝贝,加油。” 李墨走出别墅,回头看看李睿睿站在门口真朝他微笑着挥手,忙也朝她挥手。 现在孩子都這么聪明了? 皇家别院别墅小区交付也才三四年,入住率并不高。李墨赶到时,小区的保安只是看了眼车标,问都不问,直接朝他敬個礼放心。他前脚刚进入小区,后脚就看到五辆保时捷豪车赶到,棕熊,陈小军他们也不放心的過来看看。 门口保安同样敬個礼,直接放心。 棕熊目光看看保安身上工服的标志:“陈总,他们是安全盾公司的人?” “不是,是安全盾公司旗下成立的物业安保公司,招聘的员工都是社会上的普通打工者,只有主管,部门经理和总经理才是安全盾公司指派。估计他们记下了公司的车牌,所以敬礼后直接放心。” 车队都停留在一栋别墅前,裡面灯光通明,外面還站着不少人,从他们的体型和穿着来看一部分都是保镖一类,剩下的大部分似乎是社会人士。 他们看到李墨下车走进,一個個顿时不自觉的退后两三步,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 “老板。” 大门打开,一個安全盾公司的安保迎出来,同时小声說道:“警察已经到了。” 李墨嗯了一声,走进大厅,就看到裡面站着十几個人,沙发上也坐着几個人,秦思睿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她自己的衣服已经撕坏,嘴角還隐隐有点红。黄婷情况更是不好,脸上都有清晰抓痕和掌印,头发也乱糟糟的。 “小墨。” 秦思睿站起来喊道,在她手中拿着那個屏幕都已经破碎的手机。 李墨走到她跟前,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嘴角,然后回头看了屋内四周的人一眼冰冷說道:“谁对我老婆动的手?” 一句话,那些站着的人都不禁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小墨,警察已经到了,他们会处理好的。”秦思睿连忙安慰几句,“我沒事,警察会给出我們一個满意的处理结果的。” 李墨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依旧盯着那些人冷冷的說道:“要么你一個人完蛋,要么你们所有人都完蛋,你们自己选吧。” 那站着的十几人吹着冷空调,浑身都惊出冷汗,别看他们有的人還是上市公司的负责人,可是跟李墨比起来,他们连個屁都不如。要說后悔,他们恨不能用刀剁了自己的手,直到安全盾公司的安保冲进来,他们才知道眼前的两個女人是何方神圣。 不是两女报的警,而是他们自己主动报的警。 “李教授,当时冲突比较激烈,人也多,所以到底是谁打的還需要调查。” 一個高個子警察对他敬個礼說道。 “不必调查了,太麻烦。黄婷是我千年盛藏集团旗下的一個娱乐公司总经理,我身为老板应该要保证她的安全。我听說這些人因为和黄总的前夫有经济纠纷关系,所以就找黄总的麻烦是嗎?” 那站着的十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一声。 “黄总,你和你前夫的经济纠纷有关系嗎?” “沒有,我們两年前就离婚了,所有的经济关系经過法院判决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這两年来有经济往来的,也只是每個月给孩子的抚养费,我都是固定一天打過去,其余的沒有任何经济往来。” 黄婷很肯定的說道。 李墨点点头,看看家裡被砸的不像样,然后又看看那些人說道:“强行闯入民宅,殴打屋主,破坏私人财产。警官,這些人罪可不轻啊。小军,将他们每個人的公司都调查清楚。” “李先生,我們也只是混口饭吃,今天多有得罪,還請您高抬贵手。我們做错了事情,我們认罚。” 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站出来恳求道,李墨身上拔下一根汗毛都能把他们都砸死,就算他不亲自动手,只要放出风声出去,以后谁還敢跟他们做生意。 “李先生,今天是我們太冲动了,黄总前夫欠我們很多钱,我們也是要养活公司的。她前夫已经找不到人影,我們只好来找黄总,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不然我們這十几家公司不但要倒闭,還会分别背上一大笔的债务,這也是把我們朝死路上逼啊。” “是的,我們也都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真的无路可走,我們也不会如此莽撞的来找黄总麻烦。我們都已经集体状告到法院了,但是她前夫不露面,我們也沒办法。她前夫名下的各种物业财产也早就抵押给银行,如果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愿意来找一個女人的麻烦。” 有一個人诉苦,其他让人纷纷上演苦情大戏,就希望李墨能够放他们一马。 “小墨,你還是坐下,听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完后,你看看有沒有办法处理的。” 秦思睿拉着着他手坐到沙发上,陈小军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打开递给李墨。 李墨压下心中的火:“六位警官,你们也都坐。” “谁来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先站出来說话的那個人此时說道:“李先生,黄总的前夫叫邹玉明,他做的是国际贸易生意,還兼顾到海运這個业务。我們十二家在国内做的都是加工生意。我是做服饰加工的,他们中有做工艺品的,有做水果罐头的,有做饮料的。因为不是那种市面上的大品牌,所以我們主要做的也是对外出口。最长的合作了有七年多,短一点的也有四年左右,双方合作一直很顺利。” “前年开始,我們就听說邹总在非洲投资几個项目,赚的非常多,连那种用来做海运生意的大货轮都增加了三艘。” “這几年因为国外的大环境不是太好,所以我們的出口生意也下降的厉害。我和邹总认识時間最久,于是就向他讨教国外投资的生意经,他也沒瞒着,說了很多。我很是心动,刚开始還忍着在观望,随着邹总的投资汇报越多越多,最终才下定决定跟着他一起投资,用自己的房产,工厂等总共抵押了六千万出来交给他投资。” 听到這裡,李墨基本能猜到结果,所有投资都打水漂了。 “六千万投进去,回本多少?” “一千万左右,他說初期回报会少些,后期每年预测有两千万上下的回报。今年年初的时候,他突然失联了,我們這才意识到問題很严重。报警后,警察立案调查說他沒有离开华夏,应该是躲藏在某個地方,只是一直沒找到。” 李墨看了其他人一眼:“你们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所有人都点点头。 大家近期做好防护,第二轮疫情来袭,我又中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