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诱之 第191节 作者:未知 刚准备回房翻下行李,一低头,瞧见個人影。 定睛看去,背影十分眼熟,正往车库的方向走。 顾亦徐喊了句:“站住——” 顾泽临听见突然有道熟悉声音叫他,一转身,沒见到人。 “抬头,我在上面。” 亦徐问:“這么晚,你跑哪去?” 顾泽临仰头回了句,音量太低,沒听见,光看着嘴皮子上下张合。 顾亦徐提声:“說什么呢,我听不到。” “……” “小点声。” 他一脸无语,走近前来,指了下门口,“别被人听到了。” 顾亦徐心想:是别被顾箐听到吧。 探身,趴在扶杆上,用气音问道:“都12点了,不在房间呆着睡觉,你去哪?” 顾泽临:“找乐子。” 顾亦徐蹙起眉,瞪他。 “好了好了。” 顾泽临在逗她玩,轻笑道:“周晏喊我去喝酒,他失恋了,我得去安慰下他。” “真的?” “嗯。” “他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和谁?” “不清楚。” “为什么失恋,是他的問題還是女的問題?” “我得去了才知道啊。” 一问三不知,顾亦徐疑心顿起。 “少骗人了,”亦徐不信:“周晏他怎么可能失恋。” 他们這群花花公子恣睢无忌,走肾不走心,哪来的大情种半夜情伤买醉? 顾泽临耸肩,爱信不信。 正好這时,手机进来一通电话,他瞥了眼名字,冲顾亦徐扬手机:“喏,真沒骗你,你看,他又打過来了。” 顾泽临沒空废话,那边還等着呢,“姐,我不和你扯了。” 他不想应付追问,笑了下,故意激她:“你要不信,跟着去不就得了。” 谁知,顾亦徐因這句话,還真的换身衣服下楼。 她以往从不和顾泽临這群人混,今夜却不知怎得有了兴致。 出来时,客厅裡的亲戚们瞧见她,都问怎么了,這么晚去哪。 顾亦徐搪塞晚饭吃多了,肚子撑,到院子裡散步消食,這才打消了一众叔伯姑嫂的好奇心。 顾泽临一脸惊讶:“你真和我一起?” “对,不行嗎?” 他意外地傻眼。 亦徐心绪微沉,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境,隐隐开始起伏,左右睡不着觉,正好借点什么打发時間。 “走了,别啰嗦。” 顾亦徐反而催促:“不是刚才還着急?” 车库裡,顾泽临开出一辆银灰色帕加尼,导流板与固定式尾翼组合线形流畅像大型鱼鳍曲线,飞驰气势磅礴,顾亦徐见之调侃:“最近又有钱了?” 顾泽临哼哼两声回应。 回家的好处显而易见,顾亦徐之前给顾泽临的零花钱,只是管他基本吃喝,想去玩乐消费门都沒有,那点钱连這台帕加尼一個月的保养费都交不起,再添两個零,也够不上顾泽临的正常花销水平。 顾泽临下车,让她来开。 他說:“我晚点可能喝酒开不了,到时后你送我,现在上手熟悉下。” 亦徐推托:“我开车技术不好,蹭掉漆、撞坏保险杠都是有可能的,到时别怪上我。” 顾泽临爱车如命,最听不得這话。 “一米都沒开出去,能先别咒我?” 他不耐啧了声,“不怪你,我求求你,上车快走。” 总归有保险托底,顾亦徐放心大胆驾驶,沒尝试過的车型赋予新奇的体验感,几千万的跑车开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最后按周晏所說的地址,停在某座商业大厦楼下。 大厦上方是间高档会所,只向vip客户开放,从30层起往上,需要服务员刷卡电梯才能抵达。 他们去的是顶层。 一出电梯厅,外面天台一览无余,五光十色景象扑面而来。 香槟塔、露天泳池,白布铺就的长條餐台,星空吧台旁……到处都是把酒言欢、欢笑推搡的客人,服务生托盘经過其中,远处舞台人影攒动,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年轻男女扭动微醺的身体。 方形桌台内嵌莹亮照明灯,一座座小型花坛下装置射灯,外围一圈玻璃维护,从最上空俯瞰城市一角缩影。 這裡少說有上百人,热闹非凡,一派纸醉金迷。 顾亦徐诧异:“他真的失恋了?” “這就不懂了吧。”顾泽临老神在在,“心裡难受,面上越要光鲜,情场失意,酒场得意,這两样总要占一头。” 他找了個礼宾问话,才知道今夜這裡有场跨年局,顶楼露台party主题是辞旧迎新,难怪大年初一凌晨,這些人不呆在家,聚到這儿寻欢作乐。 周晏窝在角落沙发,手扶额挡住脸,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万部免費看。一直低头灌酒。 边上几個熟面孔,都在劝。 但周彦垂着头,闷不作声,也不知道听沒听进去。 蔫得沒半点精神气。 顾泽临沒骗她,還真的失恋了。 顾泽临走過去前,說:“姐,你先随便逛逛,那边你就别去了。” 顾亦徐大抵也知晓,周彦现在丑态百出,被外人瞧见多尴尬,省得叫人清醒后不自在。 她点头,“好,那我晚点找你。” 交代完,顾泽临去找周晏。 临走前他說,這裡环境比较安全,和一般酒吧夜店不同,酒水饮料沒人动手脚,如果有什么事,他就在那,随传随到。 顾亦徐觉得他這话多此一举。 她是個成年人了,被弟弟這么放心不下,未免太沒用。 但顾亦徐很快发现,顾泽临竟然是個乌鸦嘴。 ——他說的事,后面一定会反着来。 · · 露台泳池裡满一池子水。 天寒地冻的,沒有人会穿泳衣下水。泳池只不過是增添气氛的场景设施之一。 霓虹灯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面潋滟,渲染一层如梦似幻的迷离。 顾亦徐挑了個靠近舞台的卡座,观赏演出,伴舞個個身材性感,扭动起来妖娆无比,看得眼前异彩连连。 顾亦出来這一趟不亏,背景音充斥整個大脑,嘈杂喧闹的环境,反而她感受到内心的平静。 她坐了沒多久,卡座旁来了個高大英隽的男人。 他一句沒问,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挡在顾亦徐和舞台中间。 那人翘着腿,懒懒靠在沙发上:“顾亦徐?” 顾亦徐闻声望過去。 這调调,這作派。 除了应柠她哥应暄外别无他人。 這架势,瞧着来者不善。 顾亦徐心裡打了個问号。 她随应柠,叫了声哥。 应暄嘴角一扯,“既然喊我声‘哥’,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顾亦徐,我问你,我妹妹人在哪?” 亦徐了然,原来是寻妹无果,找上她来了。 “应柠?” 她佯装不知,“什么人在哪?她怎么了?” “阿柠从学校回来,沒两天怄气离开家裡,不知道躲哪去,到過年都沒回来。” “我爸妈急得不行,怕她一個人在外面出了事,所以我问下你,這段時間她有沒有去顾家找過你。” 顾亦徐摇了摇头。 应暄扬起一边眉,语气怀疑:“你俩不是好姐妹?她离家出走這么大的事,沒有通知過你?” “我們是一直有联系,可她沒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