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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三天五日,邪王妖妃(九,弄情)

作者:清洛妃
傲世中文網邪王的嫡宠妖妃!

  清晨的阳光,描绘出他宛若罗浮宫雕塑般完美的侧脸,刚柔并济的线條,勾勒着他的轮廓、体态,仿佛是上天的得意作品,每一处都是那样的精致,让人百看不厌。

  凌姿涵慵懒的靠坐在床头,抱着软垫,倚着枕头,就那么懒洋洋的看着沐浴**的轩辕煌。眉梢微扬,嘴角扶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懒猫,還不快起来梳妆?等会儿带你出去走走。”新婚五日,他们似乎還沒一同出過门。

  這若放在寻常,怕是她娘家人要以为,他這個当丈夫的不满意凌姿涵,不准她回门……不過,他们有圣上口谕,這個不成文的规矩,也就不作数了。

  被刮了下鼻梁的凌姿涵,仿佛猫儿般的动了动,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媚态,惹得人心头酥麻,恨不得在把她压倒,狠狠疼爱一番。

  “怎么,不想出去?”见凌姿涵一副脸话都懒得說的样子,轩辕煌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又用手心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确定沒发烧后,就直接伸手梳理着她的长发,眼底却闪過一抹促狭,邪笑着淡淡的說,“是不是昨晚太辛苦了?”

  昨儿一同鸳鸯戏水,闹得他已经是心痒难当了。

  本想着是新婚,纵情就纵情了。

  奈何這個小混蛋在池子裡装晕,吓得他三魂七魄跑了一半,扯了帘子,裹着她抱着就往外头跑。還差点叫了御医医正来给她瞧病,而就在他急的火急火燎的时候,人家悠哉游哉的坐起来說:饿了,不玩了。

  于是……凌姿涵想到昨日的情景,只觉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跳。

  果然,野兽是不能随便惹怒的,昨儿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她本以为逃過一劫,谁知道,這大尾巴狼言笑晏晏的转身去工作,冷落了她一上午加下午。到了晚上,人家准点进屋,二话不說,打发了丫鬟,拂开她手中的账本,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就那么扔了上去。

  跟着,压了上去。

  再接着,极尽霸道的缠绵之吻,带着怒火的啃噬,**而又惹火的朝她袭来。

  抚慰,索求……

  他用吻,用神,种下了深情的种子。

  缠绵悱恻的**中,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融合,用行动,诉說着他的不满与浓浓的宠爱……

  只是,這宠爱有些過头了。

  凌姿涵敢說,绝对是报复,报复她昨天早上惹了火有不给他灭,還装晕吓他的恶作剧。

  “卿卿,怎么能脸红了,是不是想……”

  热气直接呵在她耳廓裡。

  凌姿涵打了個激灵,立马来了精神,全神戒备。

  轩辕煌似乎就是喜歡這样逗弄她,舌尖顺着她的耳根一路舔到唇角。柔软的唇舌,湿润的触碰着颊边,那感觉,让凌姿涵想到了她的猫。不,還有点像她上辈子养的那只金毛犬……凌姿涵的脸色变了又变,想笑却又不敢笑,怕是,若让轩辕煌知道,此刻她的想法,少不了又要给她来一顿累的要命的“惩罚”。

  不過,她就好奇了,這轩辕煌到底是吃什么玩意儿长的!

  性能好不說,到了床上,就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這完全不符合生物條件!還是說,因为沒有比较,所以,她只觉得他比较……呃,比较强?

  就在凌姿涵天马行空的寻找着答案时,轩辕煌的手罩住了她的丰盈。

  “啊,你還沒闹够啊!”凌姿涵猛然回神,又羞又恼的叫了声。

  一双似喜還嗔的桃花眼,泛着血亮的光影,投向他,略带哀怨,好似在诉苦,但在别人看来,却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闹?卿卿,你在想什么啊,我是要帮你换衣服。”眼中闪過一抹作弄得逞的得意,轩辕煌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也不管她怎么拒绝,就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她的寝衣,替她换上干净的衣衫。然后拿了梳子来,将她半环在怀中,替她整理着头发。“昨晚,是我太沒节制了,弄疼你了吧!”

  凌姿涵拿着圆镜的手微微颤了下,脸腾地热了起来,好似一股血液从某处直冲头顶。

  如此直白,她還真有点无法适从,即便她曾经是個现代人,但也绝对不是個那么彪悍的姑娘,提到這种事情,還是会很害羞的。

  “咳咳……還好。”想了许久,凌姿涵才轻咳了几声,窘迫的回答了句。

  “還好?什么還好,技术,還是你的感觉?”轩辕煌瞧着她窘迫的样子,故意追问。

  凌姿涵恨不得此刻可以变成地鼠,或者会什么遁地术之类的,就能直接在地上挖洞钻进去了。這男人,也太放得开了,這問題,叫她怎么回答啊!

  对与凌姿涵的沉默,轩辕煌停下了动作,伸手掰過她的脸颊,低声问:“卿卿,不会是你不满意吧!”自信自己在房中术上的理论了解,轩辕煌,不,应该說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爱的人不满意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简称……不行。

  越贴越近,凌姿涵甚至能感到抵着臀线的热源,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那意思……”眼瞧着他大有“你若敢点头,老子就亲自试试,试到你满意为止”的心理倾向,她哪敢有那意思啊!

  不觉腹诽:轩辕煌同志,你要是再加把火,咱迟早要被你玩死在床上好不好!

  “那是什么意思,嗯?”轩辕煌今儿是打定主意,要让凌姿涵亲口說出,他想听的那句话。

  因为他爱她,对与那种事情,他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快感,更想她能够一起享受。

  “咳,”凌姿涵干咳掩饰脸红心跳的尴尬,偏偏他還在拿着木梳,为她梳理着头发。此刻,正在打理着发尾,他将她的发拢到一边,从她肩头越過,朝前头垂下。他的手刚好搭在她的心口,拿着的木梳,也深埋在发丝间,缓缓下滑,梳通她的头发。

  隔着一扇,他的手指,梳子的齿,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倒是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已经做出了最诚恳的反应。

  “卿卿?”

  “很好,真的很好了,无需改进!”憋了好半天,直到轩辕煌的呼唤传来,凌姿涵才在這一身仿佛催促的温柔中,朝他吐露不知真假的想法。

  但這对她来說,已经算是一個很大的突破了。

  能让她对他說出自己的感受。

  “哦?可我总觉得,你……”

  “大神——”僵直着后背,凌姿涵垮下了笑脸,转眸打断轩辕煌的话,苦笑着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有些尴尬的僵了好一会儿,才說了句让凌姿涵自己都差点噎着的话:“那個……需要慢慢磨合。”

  這大概是凌姿涵同学說過的,在欢爱方面,最为有深度的一句话了。

  为什么?

  因为凌姿涵同学,无论是在理论高度還是实践深度,都是一個低起点,高跳板的水平。若要追随着歷史的车轮,回看一遍凌姿涵同学關於性知识的学习事件,大概只基于上辈子的生物课的人体结构章,与生理健康教育课……哦,還有大学裡被一彪悍的腐女姐妹拖着看的gv片,当然,也少不了对比的av片。再算上這辈子,爬房顶“不小心”抓包,瞧见的种种会长针眼的镜头外,就只剩下她藏在通史裡的那本春宫画册了。

  当然,那画册是唯美文艺色彩的,沒有马赛克,但比打马赛克的可要文艺多了。

  如此一来,你让她怎么踩着這些高跳板,跟上轩辕煌的高起点?

  所以,由此可证,她所谓的慢慢磨合,是多么符合她仅有知识的论证。

  轩辕煌盯着凌姿涵红透了的脸,瞧着她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好一会儿低声笑了出来。并低头在她耳边呵着气,轻声說了句话。

  短短几個字,彻底令凌姿涵成乌龟了。

  她干脆扭過身子,直接把脑袋埋在他怀裡,掐在他腰侧的手,却狠狠用力,拧了下他腰侧紧致的肌肉。

  “小野猫!”

  “大尾巴狼!”闷闷的声音,似乎是被他的心跳给震出了节奏,抑扬顿挫,但伴随着她柔软的声音划出,就成了打情骂俏。

  ……

  鸟儿指头叫,好似在召集伙伴南飞。

  屋中,這对新婚燕尔的佳人,低声交谈,亲密无间,甜蜜的样子光是看着都觉得暖人心看。

  而就在日上三竿时,门庭传来阵阵通报。

  最先收到消息的严修远及暗影,在那行人還沒进大门口时,就去了正院通报。

  “王爷、王妃,万岁爷来了!”

  屋内,正与凌姿涵讨论着某种古军阵残卷的轩辕煌,在听了這声通报后,与凌姿涵对视了一眼,连忙将之前未下完的棋局搬上桌案,收起了讨论军阵时用的纸盏,各坐桌案两边。

  直到那尖细的嗓音传入。

  “皇上驾到——”

  這时,轩辕煌与凌姿涵才缓缓起身,快步迎出门。

  “儿臣给父皇請安。”

  “臣媳给万岁爷請安,万岁金安。”

  “起来起来,這一個個的,都把朕的话当耳旁风。齐德海,把他们都拉起来,和他们說說,朕之前对他们說過什么。”

  明**的靴子、衣摆从面前拂過,转即灰底皂靴,与青灰色宫服的衣摆出现在眼前。接着,那特殊的音调就传了来,并不想其他太监那般刺耳,反倒显得极为浑厚,一听就能知道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齐德海齐总管。

  “王爷,王妃,且快起来吧!万岁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们在无旁人时,就免了這些繁琐的礼节,怎么就是忘了呢?”

  “多谢齐总管提点。”轩辕煌拱了拱手,但這提点不提点的,大家心裡也都明白。宸帝再怎么想在他们面前当個父亲,但他的第一身份都還是皇帝,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轩辕煌绝对不会那么放肆的荒废利益,即使外人都觉得他恃宠而骄,那也是建立在沒有错处之上。

  起身,轩辕煌一并伸手扶起了凌姿涵,转回身时,齐德海已经走到了宸帝身后站着,而宸帝,就坐在刚才轩辕煌所坐的地方,似乎正看着未完的棋局。

  “你们两個倒是好雅兴。”摸着下巴,宸帝转回头,看向从容不迫的那对璧人,目光穿透他们,似乎看见了曾经的一幕,眼神微微闪了下,旋即恢复如常。淡淡的笑,浸透慈爱,浮在唇角,映入眼中,荡漾心底。就這样看了会儿,他终于开口,缓声道:“煌儿,你這媳妇是怎么教的,到现在還叫朕万岁爷?還不快让她改口叫父皇!”

  “万岁,听說民间,改口都有规矩的。对方父母,若不付了改口费,這称呼,可是不能改的。”這话是从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還是那样的清淡如烟,悠远徜徉,但却多了份暖暖的笑意,与往日截然不同。

  立在厅中的轩辕煌与凌姿涵同时转身,看向說话之人。

  相比轩辕煌深邃难测的目光,凌姿涵的则是十分讶异。

  一向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先生,恢复了国师的身份后,却常常出现。不,应该說,是常常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巧合,還是……

  “国师。”

  “先生。”

  两人同时朝翩然入屋的紫宸见礼,不是方才对宸帝的大礼,但却能感受到拱手与福身中的恭敬之意。

  在皇族中,紫宸這個国师的地位還是极高的,备受皇族众人的爱戴。就连皇上,都要让他几分颜面。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朕也要付改口费?”宸帝似乎很高兴,瞧着走近的紫宸,伸手指了下棋桌对面的椅子。等他坐下又道,“你可来了,朕還以为,你打算丢下這京中事务,再次不负责任的云游四方去了!”

  “上次不辞而别,事出有因。這次,紫宸暂时回留在京城,稍作休整。”

  不知有意无意,紫宸在說這话时,目光竟然从棋盘上转向凌姿涵,瞟了眼。

  “你小子又想溜!”宸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眼也看向了两人,低声笑着哼了句,“早晚要弄個姑娘指给你,才好让你這個浪子,安定下来。”

  “万岁爷說笑了,紫宸就是個浮萍,不会为谁而安定……”說着,紫宸伸手指了下凌姿涵,转移话题的问道,“孩子,最近過得好嗎?”

  明显的亲近,让凌姿涵一時間還有些不习惯。

  怔了下,点头道:“一切都好,劳先生挂心了。”

  宸帝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眯起了眼睛,掩去眼底闪過的一抹幽光。转即道:“德海,封個红包给涵丫头,朕要听她叫父皇。”

  “是,万岁。”齐德海也能察觉到宸帝显而易见的好心情,连连应下,就着人准备红包去了。

  而這时,轩辕煌却插了句嘴,“父皇不是在京畿围场围猎嗎?怎么這么早就回来了!”

  传来的消息是,明日大队人马才能回京。怎么今日就到了,而他的人竟然沒有任何消息传来。

  宸帝眯着眼睛挥手,让两人都坐下,转而抬眼,眼神玩味的将两人上下大量了一番,才道出今日来意。

  “朕提前回来了,来讨碗媳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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