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老同学果然不简单
各大媒体,包括各路網红、自媒体齐上阵。
观众席上也全都坐满了,除了本地武术爱好者、拳击爱好者外,還有不少年轻女性。
陈天明看着亮眼的门票数据,和现场乌鸦鸦的观众,喜得见眉不眉眼。
陈天明的堂弟陈卓山则迷惑地问道:“今年女性观众怎么這么多?”
不止女性观众来得多,今年各個门派的女弟子也来了不少,還一個個描眉画眼,一個赛一個的漂亮。
陈天明笑了笑說:“当然得拜這位景离先生所赐。”
看向主席台上的林逸,陈卓山哑然失笑。
然后又与堂兄磨起了耳朵来:“這景离,年纪轻轻,便能领导古武组,古武组那群白痴,看起来也挺尊重這小子的。”
陈天明意味深长地說道:“能做领导的人,功夫肯定都在功夫之外。”
看着爆满的观众席,林逸默默地算了下俱乐部的门票收入,又问疯鼠。
“国家每年给古武协会多少贴补”
“一年两百万。”
“会不会多了?”林逸小声分析道,“我看這些人個個富得流油,钱会不会落入私人腰包裡?”
“有這個可能。”疯鼠說,“所以,等這场赛事结束后,让灰狼好好查下他们的账。”
林逸便不再說什么了。
决赛更加精彩,气氛也显得压抑,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两名选手上台后,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身上散发的强烈战意。
“看来,這回是要拼老命了。”
两场半决赛中,林逸感受到了何谓杀气腾腾,何谓百家拳,其精妙的攻守结合,妙中带巧的招式,看得欲罢不能。
当然,为了百万奖金,武士们无不打出了火气和杀气,打到最后,几乎是看家本领全给使了出来。
当凌霄一记虎口掏心击在武当派选手胸口上,武当选手则一掌击在凌霄肩膀上,二人同时噔噔后退数步,一個捂胸口,一個捂肩,面呈金纸。
因二人都未倒下,也未认输,在全场注目下,武当选手大吼一声,主动发起进攻。
凌霄也是虎吼一声,欺身相迎,再度打得难解难分,拳脚相碰,掌臂互撞带来的闷响,在這阵阵如雷的惊呼声中,依然绚丽夺目。
林逸看得欲罢不能。
百万奖金的比赛,谁想放弃呢?
這不,不但打出了火气,双方也打出了杀气,招式是越发狠辣,下手也是越来越重,那拳拳到肉的闷响,听者无不心惊胆寒。
当凌霄被武当选手一掌击在门面,仰面倒下时,還不忘飞起一脚,踹向对方心窝。
二人双双仰面飞了出去,双双被擂绳反弹了回来,一個踉跄几步,口鼻流血,一個捂着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裁判站在中间,开始数数。
全场观众也跟着一起数,那场面,蔚为壮观。
“八,七,六……”
凌霄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而武当选手则弓着腰,再度喷了口鲜血,跪倒在地上,并且痛苦地倒了下去。
“凌门弟子,凌霄胜出!”
裁判的声音刚落,玉狐的身子已出现在擂台上,合着几名医护人员,把伤者抬下去医治了。
全场如雷的欢呼声中,林逸也轻吁了口气,一颗心落到了肚子裡。
另一场半决赛,依然高潮迭起,双方你来我往,打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时,最终,少林拳以微弱的优势胜出叶氏咏春拳,然后双双进入医院。
选手们都受伤于半决赛,只能暂缓比赛,等养好伤后再进行决赛和季军争夺赛。
今天一整晚,都未瞧到张凯生,林逸有些奇怪,忍不住在比赛结束后,给张凯生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张凯生女友周丽,居然說张凯生目前在医院。
林逸赶到医院时,张凯生還在骨科接受治疗。
“到底怎么回事?凶手为什么打你?凶手呢?”林逸见张凯生衣服上還有血迹,鼻梁骨折,半边脸青肿交加,唇角也是乌中带肿,显然挨了不少拳头。
张凯生說:“還好吧,鉴定過伤势了,是轻伤。”然后龇牙笑了起来,“可以送狗日的去坐牢了。”
林逸见他說话也漏风,赶紧捏开他的嘴巴,门牙掉了两颗,牙床处血淋淋的两個牙洞,看起来触目惊心。
又看他的伤势报告,中度脑震荡,鼻梁骨折,面部皮下多处软组织挫伤,门牙掉了两颗,還有轻微脾出血。
林逸生气地道:“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下手居然這么狠。”
“方建勤,你今天中午见過的,下午回到公司不久,总监召集大家开了個会,然后宣布方建勤被公司辞退,說是上头有人发话,此人不适合继续干媒体行业,但公司也是给足了六個月的遣散费的,他居然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居然找我出气。你說气不气人?”
林逸有些愧疚,但又不好对老同学說出真相来,只好道:“他被辞退关你什么事?他分明是在迁怒。都把你打成這样了,可有报警?”
“报警了,已经被拘留了。警察让我先来医院做伤情鉴定,只要达到轻伤,就可判刑了。刚才他的家人還跑来找我說情呢,被我赶走了。”
林逸问:“那你有何打算?”
“无缘无故把我打成這样,肯定不能這样就算了。”张凯生一脸厉色,“不但要他坐牢,還要他赔付我医药费,误工费,還有营养费以及各种费用。”
周丽附和:“明明是公司辞退的他,他居然怪罪在你身上,真是柿子拣软的捏。不给他点教训,還以为我們好欺负呢。”
林逸点头:“那你先养伤,我去一趟公安部了解情况。”
“不用麻烦了,我們有熟人在裡头上班,也查了那孙子的祖宗十八代,家中除了有点钱,也沒别的了,也不怕对方找关系来压我。”
“那行,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林逸看着他空空的门牙,說,“你要不要补牙?我给你介绍一個优秀的牙医。”
“不用了,這家医院的牙科就是全市最好的牙科,等我伤好后,就去补牙。”
“麻烦让一让!”有人推着手术床进来,林逸赶紧让开道路,看着数名白大褂举着药水瓶子,把一病人移到病床上。
林逸這才发现,這是一间多人病房,一共有八张床位,难怪闹哄哄的。
“病房太吵了,医院沒有单人病房了嗎?”
周丽苦笑着說:“医院都這样,天天人满为患。能住进来,能有個床位就很不错了。”
還有不少病人睡在走廊上呢。
“我去问一下看是否還有多余的病房。”
“景主任?”
林逸对张凯生道,“你先躺着,我去去就来。”
“哎,景主任。”有人拦住林逸的去路,“景主任,您怎么也在這?”
林逸茫然地看着眼前這女的,有些面熟,却一时半刻想不起来,“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請问你是?”
对方跺脚道:“景主任,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段金媛,古武参赛选手之一,峨眉派大弟子。之前還与东瀛女剑客比试過剑法,景先生還亲自坐在主席台上观战的,怎么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林逸想起来了,拍了拍额头道:“抱歉抱歉,段小姐,我這人虽然优点有很多,可惜有一個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总是记不住别人的脸。刚才真沒认出你来,希望段小姐不要往心裡去。”
段金媛惊讶地道:“景主任记不住人脸?”
林逸苦笑:“是的。”
另一名年轻女子也走過来,背着双手道:“那景主任认识我嗎?”
林逸同样一脸茫然。
年轻女子叹了口气,有些受伤地道:“不会吧,景主任,前天,昨天,我還与您一起吃饭,并向您敬過酒的,您這记性也太好了吧?”
林逸一脸讪笑,抱拳道:“对不住,我有面盲症,真心记不住人脸。”
张凯生看得有趣,說:“你们說对了,林……這小子确实有面盲症。大学裡我就领教過了。”
因为受伤的古武选手全都送到這家医院医治,如今碰到段金媛凌霄等人,林逸也走不掉了,只好又去看望了其他受伤的古武成员。
非常惊奇的是,這间大病房住着的全是受伤的古武成员。
看着林逸与這些人嘘寒问暖,一会儿给人家理被子,一会儿给人家递水杯,周丽在男友耳边悄声道:“這林逸年纪轻轻的,挺自来熟的啊。”
张凯生几乎笑出声来,小声道:“在大学期间,咱们去看望生病住院的同学,他就是這样子搞的,给人家整理被子,收拾桌面什么的,說這样更能拉近距离。”
之后,他们几個死党,只要去医院看望病人,也都会這么做,還真别說,确实能拉近双方距离。
周丽若有所思,嘴裡却說:“可是刚才他来看望你,也沒给你理過被子啊。”
“那是做给外人看的,自己人就沒那個必要了。”
周丽又发现,段金媛等几個女的,围着林逸叽叽喳喳過不停,其中一個女的,還特地在林逸面前故作小女儿姿态,那语气,那声音,简直了。
“是不是几辈子沒见過帅哥啊。”周丽小声嘀咕,虽然她本人也稀罕帅哥,但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露骨。這些女的简直丢她们女人的脸。
這边,朱成玉挺了挺胸膛,仰着脸问林逸:“景主任,您来自国家队,又分管古武小组,以及整個古武界,想必一身武艺肯定不差的吧。”
林逸笑着說:“不過是些花拳绣腿罢了。”然后伸出手来,“切磋,讨教之类的就不必了,打不過你们的,我认输。”
众人笑着說不相信。
凌皎月道:“能分管古武小组,要是手下沒点真本事,如何能服众?景主任不必這么谦虚。”
林逸解释說,“原本分管古武小组的另有其人,只是最近事情多,分身乏术,這才暂时让我代管。”
然后又笑着对大家說,“就我這点三脚猫,哪有资格领导古武界?你们太看得起我了。”
“可是……”
林逸截断对方:“我同事找我了,先走一步。诸位好生修养。”
“景主任慢走。”
“我送送景主任。”
“不用不用,凌小组,請留步。好生照顾你兄长就是了。”林逸临走前,冲张凯生微微点头,走了。
然后,张凯生也受到了病友们的热切关怀。
得知张凯生被同事无故打伤,无不义愤填膺。
然后,几個女的又拐弯抹角问他与景离是什么关系。
“多年的好朋友。”
過了会,张凯生的微信有了新消息。
果然是林逸发来的。
“不许向這些人透露我半個字。”
张凯生笑了起来,回复道:“我是那样的人嗎?”
“我让医院给你转到单人病房,一会儿护士来叫你,保持沉默就是了。”
果然過了不久,便有护士进来,把张凯生转走了。
“這间病房是专门为古武成员准备的,您并适不合在這儿养伤,现在我把您移到别的病房。”
新病房一室一卫一厅,病房内還有陪床,各种电器设备和齐全的家具,张凯生赶紧问:“這恐怕并非普通病房吧?”
护士笑着回答:“是的,這是医院的特需病房,平时并不对外开放的。”
张凯生:“……”
周丽也清楚公立医院的特需病房也就是传說中的VIP病房了,颇为震惊地道:“這個林逸,還真不简单呢。”
张凯生想了想,說:“确实挺不简单的。”
周丽又若有所思地道:“现在我倒是有些理解方建勤为什么会打你了。”
张凯生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方建勤被公司辞退,真是林逸的手笔?”
“這不明摆的事嘛。”周丽分析道,“你想啊,今天上午,各個社交平台全是有关景离的照片和视频,中午過后,一下子就消声匿迹了。就算方建勤是总部派来的人,也沒這個本事,让平台删掉那么多视频。经過我的仔细分析,应该是由網信部直接下达的命令,不然公司反应不可能如此神速。加上方建勤說话也太臭了,林逸有心要给他個教训,然后方建勤便被扫地出门了。估计他也清楚,是林逸在整他。但他沒胆量找林逸麻烦,只好来找你出气了。”
张凯生說:“你分析的句句在理,其实我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時間不愿相信罢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一個孤儿身份,经過十来年奋斗,不但成了娱乐圈的顶流,還能拥有如此大的能量,不但能左右舆论,還能影响医院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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