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疯狗病
众人手中的动作都是一顿,纷纷看向门外。
大门這会儿敞开着,村民陈福立手裡抱着個扭动的孩子,冲了进来。
赵稚和肖洛依两個人从屋裡冲了出来,迎上了那個孩子。
孩子扭动得厉害,嘴裡還塞了布,挣扎得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孩子怎么了?嘴裡为什么塞了布?”赵稚立刻问。
“他一直汪汪叫,流口水,不喝水,還咬人!我就给他堵上了。”
不仅堵住了嘴,還把他胳膊腿儿都给捆上了。
說话的陈福立满头大汗,是累的,也是急的。
“赵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后面跟着的孩子娘邱彩凤噗通就给赵稚跪下了!
赵稚也不是第一次遇上這样的情况了,她一把拍开邱彩凤拽住自己衣襟的手:“不想耽误救治,就别嚎!”
邱彩凤被吓得立刻就捂住了嘴,起身让开到一边。
出了這样的事情,大家也都停了下来,想要凑過来看。
肖洛依赶忙制止:“把人抱进我房间去,大家都别凑過来,人围起来太多,孩子会上不来气的。”
陈福立赶忙抱着孩子就往肖洛依指着的房间跑。
陈怀现提醒道:“大家去了也帮不上忙,就别进去了。”
“赵大夫,娘子,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們一声。”陈怀瑾也喊了一声,得到裡面的回答后,默默地拿起了手中的青砖。
凑過去帮倒忙,不如继续砌墙。
陈怀瑾這样一做,大家面面相觑了一阵,也就都拿起了砖刀,开始继续做事。
只是裡头情况不清楚,大家也就沒了聊天逗乐子的心思,一時間院子裡只有叮叮当当的砌墙声。
而屋裡,赵稚很快就得出了结论:“這是疯狗病,基本上沒办法治。”
“什么?”邱彩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不会吧?沒听孩子說起過被狗咬了啊?”陈福立有一瞬间茫然。
赵稚简短解释:“得疯狗病不一定非要严重咬伤,被疯狗抓伤或者只是咬破了皮都算。”
邱彩凤泪流满面:她前头不是沒怀疑過,好好的孩子发烧也就算了,還开始怕光、怕水。
今日更是突然汪汪吼着,开始咬人!
這都是传說中疯狗病才会出现的情况。
疯狗病沒法治,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旦发现有谁得了疯狗病,疯狗都要打死,得了疯狗病的人還要火化!
不仅注定要死,還尸骨无存!
“火娃啊!娘的娃……”邱彩凤刚哭了一嗓子,就晕過去了。
可這会儿功夫,谁也顾不上她,纷纷看向床上的孩子。
孩子嘴裡的布被扯掉了,手脚依然被绑着,他口水直流,却睁着一双泪眼看向身旁站着的人:“呃呃……”
当肖洛依对上這孩子的眼神时,突然反应過来:孩子不想死,他在求救。
可是……二十一世纪都对狂犬病沒有特效药,现在這古代還能有什么办法?
赵稚也看出来了孩子的求生欲望,她心裡也难受,可她束手无策,内心煎熬之际,她的目光落在了肖洛依身上:“肖娘子?洛依?你有沒有办法?”
肖洛依:大姐我是個画符捉鬼的!
你为了叫我救人,都愿意喊我洛依了?不执意保持距离喊“肖娘子”了?
肖洛依叹气:“我有什么办法……”
說着话,她将手搭在了孩子的肩膀上。
孩子下意识就伸头来咬——沒咬到!
“火娃你别动!大夫……你二嫂在救你。”陈福立立刻制止儿子陈怀炎乱动。
陈怀炎神智并未完全丧失,他咬人的动作一顿,似乎又清醒了一些,又开始泪汪汪了。
肖洛依将灵气透入他体内,顿时吃了一惊:這狂犬病毒似乎是体液传播的,如今他体内遍布黄绿色的气……
虽然那灵气透进去的瞬间,那肩膀处黄绿的气瞬间被消融了,可他全身体积那么大呢!
且血液那是流动的啊……
肖洛依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可看到孩子的泪眼时,她咬咬牙:老娘干了!
“我试试吧。”肖洛依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陈怀炎的头顶百会穴处,慢慢透入了灵气……
或许是脑子裡的那黄绿色气被消融掉的缘故,孩子竟清醒了,停止了挣扎。
陈福立仿佛看到了希望,握住了儿子的手:“火娃啊,你别动,你二嫂救你呢!”
当灵力蔓延過陈怀炎的脖颈时,陈怀炎觉得那种一直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沒了,他不由自主喊了出来:“爹……娘……”
“唉!爹在呢!”陈福立眼泪哗啦啦就下来了!
火娃从今天醒来就說不出囫囵的话了,否则他也不会這样着急。
问了人家說陈怀现家昨天請了大夫過来,今天還在這边,陈福立抱着孩子就飞奔過来了。
晕倒的邱彩凤幽幽醒转,却听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沒說话,自家相公却一脸泪痕,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凄厉地喊了一声:“我的火娃……”
陈福立横眉立目瞪了她一眼:“闭嘴!不许打扰了侄媳妇救火娃!”
邱彩凤如同被人扼住脖颈的鸡,瞬间闭嘴。
她爬起来才发现,儿子似乎是清醒了,正因为自己出声喊了一嗓子,而扭头看着自己,虽然還是泪汪汪,可跟之前那装弱疯狂的模样不同了。
肖洛依汗流浃背!
好一阵,她才收回了手,瘫坐在床沿上,有气无力地摆手:“救回来了,你们先带他回去吧……”
又是身体被掏空的一天。
做好人,真难。
窗外人影闪過,陈怀瑾及时冲了进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肖洛依:“娘子,你怎么样了?”
他虽然在做事,却一直都关注屋裡的动静的。
娘子說话都沒力气了,他必须来看看!
陈怀炎翻身就坐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动了动手脚,惊奇地喊:“唉!我好了耶!”
陈福立见他站了起来,還蹦跶了两下,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儿子屁股上:“你给老子說,什么时候被狗咬了?”
赵稚在一旁补充:“被狗爪子挠了也算。”
陈怀炎被一巴掌从天堂打回了人间,想了好半天才低声道:“半個月前,被村东头二狗子家的大狗给咬了,沒出血,我就沒說。”
“咬哪儿了?”
陈怀炎捞起裤腿,露出小腿肚子,上面破了指甲盖大点的皮,牙印倒是沒有,那破皮的地方却红肿着……
還真是疯狗病!
“老子去打死那疯狗!”陈福立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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