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鲛人 作者:写一写挺好 热门搜索: 白婉儿话音刚落,李宗远和孙立人面色凝重。 孙立人道:“想不到傅浩兴是這样一個狼心狗肺的家伙。” 李宗远恨恨道:“真不是個东西。” 孙立人对着白婉儿一拱手:“仙子放心,在下回到京师后立刻上疏弹劾,将這個此人绳之以法。” 李宗远道:“此人的功名是承蒙定远侯府举荐。在下回去后,一定让此贼扫地出门名誉扫地。” 白婉儿一拱手:“两位大人如此有担当,此贼定是难逃罪责。在下多谢两位大人的仗义。相信傅家大嫂在天之灵定能安息。” 李宗远道:“仙子不必客气,此次仙子能出手相救。我等感觉不尽。” 孙立人也连忙拱手說不敢接受。 白婉儿笑道:“婉儿能在茫茫大海中救助两位大人,說不定就是傅家大嫂在天祈求,让我們相遇,好惩戒贼人。” 听到這個话,两位官员更是诚惶诚恐。巴不得立刻回去撕了傅浩兴。 白婉儿看事情已经办妥,就和冷子骄一展身法,飘然而去。 留下满船人拜谢。 两人回到法船。 冷子骄笑道:“想不到白道友如此热心肠。为他人打抱不平。” “降妖除魔是我等修行人的本分呀。” “可這件事可不是降妖除魔啊。” “差别不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婉儿是见不得那位傅家大嫂如此可怜。”白婉儿想起那個端庄无比的女鬼就唏嘘不已。 冷子骄想起初见白婉儿时的情形,感叹道:“白道友变了不少。” “是人都会变得。”白婉儿笑道。 這大概就是本事越大责任也大大的感觉吧。当初刚穿越只知道躲事的白婉儿。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会主动寻找机缘去找炼丹的材料。 “变得挺好。”冷子骄笑道,“白道友要惩戒那個家伙,为何還要麻烦那两個凡人。有机会去京城直接杀了,不是更痛快。” 白婉儿眉眼一挑:“這個,冷道友就不懂了。” “請教”冷子骄很虚心受教。 “傅浩兴最重功名,为了前程不惜逼疯逼死妻子。這样的人一旦失去功名利禄,身败名裂。只怕是比死都痛苦的事情。到时候,不用婉儿出手,傅浩兴自己都会走上绝路。” “白道友這一招真是杀人诛心啊。”冷子骄笑道。 白婉儿嘴角一翘:“对付這样的人渣,這样的手段对配得上。” “白道友人渣這個词真是新鲜,实在恰如其分。” “多听多看,总是能学到些新鲜的东西。” 白婉儿敷衍道,一時間說顺口了,上辈子的口头常用语就脱口而出了。 “道友聪慧。世间凡人追求的是荣华富贵,我等修行者追求的是修仙飞升。虽然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其实心有所往都是差不多的。实在不必看不起他们。” 冷子骄想起两人初次相遇的时候,白婉儿說過的话,不由万分感慨。 “道友悟了!”白婉儿掩嘴一笑。冷子骄被自己洗脑不浅,說不定会被自己带歪了。 “是白道友想的通透,子骄也是受益匪浅。” 两人迎风而立。一同迎接旭日东升。天边渐渐泛起了红霞,一轮红日破云而出,万道金光铺满海面。 船行驶了四天三夜。入夜,白婉儿站在船头,看着漆黑空寂的海面。除了海浪的起伏,浪头拍击船体的敲打声。周围再也沒有一丝生机。 无边无际空空荡荡,一片死寂。 白婉儿叹了口气。出海已经十余日了,除了当中一点小插曲,剩下的都是死水一样的日子。自己快要被這個空虚枯寂的时光熬得心态失衡了。 被困在這個小小的空间,每日看到都是重复不变的景色。再壮丽的海上日出都能看成鸡蛋黄。 “白道友甚是焦虑,是不是担心北渊之行?” 冷子骄看白婉儿隔一個时辰就出来看看,甲板都要被她的脚底板磨出個窟窿了。 白婉儿问道:“北渊是不是快到了。這几日行船都沒有看到其他船只。” 虽然行程无聊,但白婉儿不敢长時間打坐运功,怕有突发状况来不及反应。想到北渊的鲛人向来不喜外人,心中自然担忧。 “应该快了,相传去往北渊的海路异常艰险,寻常人是绝难到达的。前几日我們遇到的海鬼,說明接下来的路程会更难,也意味着离北渊近了。” 听到這個话,白婉儿浑身一紧。 “不知道令师姐是否到达北渊。她能驾器凌空飞行,要比我們快得多。万一我們错過了彼此,或者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冷子骄微微一笑:“白道友不必担心我师姐。我們同门之中都是随身联系的秘技,随时可以知道对方所在的地方。如果有危急情况,师姐会通知我的,我可以即可去帮助。” 白婉儿眨了眨眼,仔细领会了一下冷子骄话裡的意思。随时联系,能告知方位所在。 也就是說冷青青随时都是能知道冷子骄的处境和位置。 难道是位置共享高科技? 白婉儿正想细细打听一下這個技术,突然远处海面上射出一道光亮,直传天际,紧接着海面传来了一丝震颤。 千斤蜇接受道白婉儿的指令,立刻驾船飞驰。 远处的海面上三艘船围成了一個圈,圈子中间是一张大網。船上的水手正竭尽全力在拉住網绳。 月光下大網不断震颤,有东西在不停挣扎。 “抓住了,抓住了,是鲛人,是鲛人!” “快,拉住網,别让它逃了,鲛人值千金,鲛人的油点灯千斤不灭!” “好大的力气,網要撑不住了,快射箭!” 船上的几個外族打扮的人,从船裡拿出了几支精铁炼成的长箭,射向網中的鲛人。還有人拿出了头部带有弯钩的长杆。准备勾住鲛人。 几道箭光闪過,網裡的海水泛起了红色。 渔船上的人大喜,纷纷靠近伸出长杆想把網勾上来。 突然从網裡射出几道水花,强烈的冲击力将好几個渔船上的人击倒了。其中两個人的踉跄倒地手一送,渔網就脱手了。 網中的鲛人趁着這個机会,拖着網就往水底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