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被毁的礼服
经過一番调查后发现,此人曾经参与過某個抢劫案,只不過他比较幸运,抓捕时逃過了追捕,并且還顺利的改名换姓,甚至還从事起了高曝光度的直播共工作。
现在警察已经掌握了他就是当年那起抢劫案的参与者,并且還逃逸十几年,在此期间,還曾犯下過大大小小十几起盗窃案……
而此人正是张强!
這零零总总的事情加起来,其实還是不足以判死刑的,但如果不判死刑,那些被张强祸害了一生,甚至失去了生命的女生又该怎么办?
沒关系。
会有东西在他进了监狱后好好招待他的。
不過這就不是今酒的事情了。
……
结束了一天的摆摊后,今酒准备回家,结果才刚刚上车,就接到了秦怜云的电话。
电话內容很简单,后天有一個宴会,是沈家的宴会,秦怜云是来问她要不要来参加的。
如果是普通宴会,今酒肯定是不会参加的,毕竟她可是连自己的认亲宴和生日宴都不在意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别人的宴会?
但這個沈家的宴会是不同的,毕竟她心裡头清楚,沈家找回的女儿就是陈燕。
并且在宴会当天,還会出现一些事情,到时候需要自己去解决。
虽然她暂时還不知道为什么陈燕会是命变之人,但她可以猜到,在宴会上,那個外来者一定会出现。
于是今酒果断答应下来,表示自己会参加這個宴会。
這個回答让秦怜云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她心裡头清楚今酒是個什么性格的,這就是個不爱凑热闹的,所以她本来也只是想和今酒提一下沈家的事情,至于参不参加宴会,她還真不在意。
反正不管是今家,秦家,還是沈家,都沒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不管参加不参加都沒有关系。
“既然這样,那我给你准备衣服首饰。”虽然是别人的宴会,不会喧宾夺主,但也不至于打扮随意,這样也是落人面子。
不知道的人看见了,可能還会以为是今家针对沈家。
“好。”今酒对這方面不了解,所以就只是听着,并沒有反驳。
秦怜云想了想,然后又补充道:“正好小瓷那边的综艺节目马上也要结束了,到时候你们俩可以一起去凑個热闹。”
今酒倒是都快忘记這件事了。
等节目结束之后,她還需要帮秋若然解决她身上的問題。
“好。”
……
沈家认亲宴的前一天,今酒回到了今家住着,她见到了同样刚刚回来的今瓷,两個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被秦怜云安排着挑选礼服。
本来這种礼服是早就要挑选好的,但是因为這两個闺女都不着家,而且秦怜云也着实不习惯两個女儿的简单朴素的品味,她怕自己挑就会忍不住选最华贵的那种,所以最终還是决定让两個人自己挑选。
事实证明,秦怜云对今酒和今瓷還是了解的。
今酒依然选了一款黑色长裙,和上一次的宴会穿的黑色礼服差不多,只不過上一次的黑色礼服是一字肩,這一次是斜肩的。
除此之外,裙子的长度会比之前的稍微短一些,但也在膝盖下方。
今瓷本来也想选一條差不多简单的,但奈何這一次送来的衣服都挺繁复的,所以今瓷选到最后,选中了一款抹胸青色长裙。
秦怜云:……
行吧。
你们开心就好。
又是觉得自己的服装公司和珠宝公司十分无用的一天。
時間很快来到了宴会当天,今酒和今瓷直接坐车前往,今复翰和秦怜云都沒有去,不過今致铭倒是跟着两個妹妹一起出门了。
用秦怜云的话来說,今致铭今天就是她们俩的护花使者。
虽然不管是今酒還是今瓷都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需要护着的娇花,尤其是今酒,今瓷觉得不管是谁,只要敢惹上今酒,怕是這辈子都完蛋了。
与此同时,沈家。
“爸,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礼服会被弄脏,实在不行我身上這一套给阿燕吧……”沈芳一身华贵的礼服,脸上還画着精致的妆容,虽然已经是接近四十的年纪,但因为保养得当,說是二十岁的女生也不为過。
相比之下,她面前的陈燕虽然也是一身私人定制的礼服,但因为陈燕毕竟受了這么多年的苦,皮肤黝黑且粗糙,身材也是普通,所以哪怕是穿上再好的礼服,也像是偷穿了白天鹅衣服的丑小鸭。
更何况此时陈燕身上的衣服的上身处還被泼了一层米色的化妆液,粘稠的液体糊在礼服上,显得這一件礼服变得十分丑陋。
陈燕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余光瞥见同样露出心疼神色的贵妇,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拉着我的不是你?故意拿起化妆液朝着我丢過来的不是你?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一個受了欺负就只会当哑巴的受气包吧?”陈燕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要說反应最明显的有两個人,一個是沈芳,另一個则是之前還面露不忍的贵妇人。
“這……阿燕,芳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說话的贵妇人,也就是沈家大儿媳,狄璐,同样也是沈芳的养母,以及陈燕的亲生母亲。
沈芳当然知道真相就是陈燕所說的那样,不過她当然不能承认,于是只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十分委屈的看着陈燕。
“阿燕,你怎么能這样?我明明……我明明還想着把自己身上這套衣服给你的,你怎么能污蔑我?”
听到沈芳的话,狄璐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她很想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毕竟沈芳才是那個跟在自己身边三十几年,被自己养了三十几年的女儿。
陈燕见狄璐犹豫,虽然早就猜到会是這個结果,但一颗心還是忍不住沉了下去。
她露出一個嘲讽的笑容,但却并不是在笑沈芳,也不是在笑狄璐,而是在笑自己。
可笑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找到了家人,就真的可以拥有一個家……
。